先斩后奏。不过也是多亏了这个习惯,否则我就不会这么安全的站在这里了,而是躺在这里。
翟清晓拍了下我的肩膀:
“别一遇到我就一副苦大仇深的嘴脸。”
其实翟清晓也是不明白这人怎么一见到自己就总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每次看到闻言这张脸翟清晓就很有想给这人一拳的冲动。
能不苦大仇深吗?见到你哪次有好事?除了枪战就是遇到幽灵女,这次被跟踪,要是经历过这些还能笑的出来,那我闻言的神经得粗成什么样?
“我那是被你吓的!”我真不知道该跟这小子说什么。
“吓够了没?吓够了就走了!”
“去哪儿啊?”
“去小街~~我还没吃早饭呢!”
“小街?你真去小街?”这小子不是自己往人家门里面送吗?
“当然去了~你哪儿那么多话!”
本来想好心提醒这小子,良宗要在小街抓你,不能去,可是这小子的嘴脸真不招人待见,算了爱去就去,谁管你!真是帅哥脾气怪。
“我也没吃!去就去!”说出这话我就后悔了,怎么跟小孩子赌气似的。
“去了抓紧时间吃饱,要不就不知道多长时间能吃上饭了。”
翟清晓好心的提醒,这次语气倒是不惹我讨厌,还是好好说话声音好听。
“知道了,清少爷。”自己还不是话多?我“切”了一声也就没再说什么。
此时的小街不似夜晚的热闹,只有几家铺子开业了,其中就包括了翟清晓经常光顾的那家面摊,老板煮面的手法很娴熟,面劲道,高汤的香味很远都能闻的到。老板专心的煮着面,因为一会儿那个人要来光顾了,不能怠慢了恩客。
第十章
顾海潮赶到桃源的时候,看到的是戚明浩正在跟礼暮烟在院子里下棋。
“今天不是例行会议吗?大清早就急急忙忙的把自己叫起来开会,怎么到了反倒下上棋了?而且也没看到其他人在…”顾海潮不明所以的站在原地,疑惑的看着正在下棋的两个人。而且也没看到其它人在。
礼暮烟知道顾海潮在奇怪什么,只不过这局棋正下到关键的地方,礼暮烟必须扳回败势,眼下也就只能让顾海潮站着了。至于戚明浩则是小心的应对着礼暮烟的每一步,尽管自己现在处在上风,但是对手是礼暮烟自然是不能掉以轻心的了。
顾海潮也知道礼暮烟下棋的习惯,原地的等着,只希望能迅速结束这棋局,自己这么站着确实有点尴尬,平时遇到这情况有清少爷在还好,对了…今天也没见清少爷跟晋康。
但是顾海潮毕竟是聪明人,很快他就想到今天自己不用做什么,只要安静的待在这里等着就行了,于是顾海潮径自走到院子一脚的椅子上坐了下来,而佣人也很识相,给顾海潮摆上了茶点,顾海潮就静静的品茗,看着院落里的风景,其实今天的天气还是不错的。
米澄宇在云采薇走后没多久,就调动了人马去小街附近。小街是个夜晚热闹白天冷清的地方。
白天也就是几家档口开业,其中就包括翟清晓经常去的那家面摊。
白天在小街安插人手不能太显眼,这个道理谁都知道。康陡升居然是要在小街绑人,这让米澄宇很不理解,这不是挑明了让礼暮烟知道绑人的是他康陡升吗?
高诺轩觉得这小街绑人的消息可不可靠现在还不知道,但是还是得防患于未然,而且炼空也不需要派太多人,只需派些精明的就行,即使康陡升真的有所动作,炼空只需要派人跟紧,知道良宗的动向就可以了。礼暮烟生性多疑,炼空出手帮忙恐怕不会让礼暮烟觉得炼空在帮飞鹰,反而很可能怀疑炼空跟良宗串通。再则,经过三年前的事情礼暮烟早就不信任炼空,炼空要想重获信任,首先得自保。
米澄宇听了高诺轩的分析后,觉得不无道理,因此只派了些精明的人去小街附近盯着。而且米澄宇也觉得翟清晓对于礼暮烟不是一般的重要,怎么可能让翟清晓身边没人?自己确实是太多紧张了。
可是这次炼空想错了,翟清晓这次身边真的就只有一个闻言,而闻言这时候正在跟翟清晓一起吃面,米澄宇的人还在路上,翟清晓的面已经吃了大半了。
我看着翟清晓今日胃口大开,吃了一碗面不说还要了各种配菜,不觉得想到这小子几顿没吃了?怎么跟饿死鬼投胎似的?
闻言哪里知道翟清晓已经饿了两顿了,昨天晚上就没吃,早上是没心情吃就出门了,这会儿当然跟饿死鬼投胎似的了。面摊的老板第一次看翟清晓吃的这么急这么多,生怕翟清晓咽到了,赶紧给上了杯冰柠檬茶。闻言就没这待遇了。
“我说…清少爷…你这么吃受的了吗?”我看着翟清晓的小身板心想:
“就这小体格吃这么多消化的了吗?”
看着我怀疑的眼光,翟清晓明白我话里的意思,不过他现在不想反驳眼前这个愣小子。
“我劝你多吃点,要不饿的时候别后悔自己现在没吃饱。”
翟清晓说完把汤都喝的一滴不剩,我哼笑一声:
“你不要撑的要吃胃药才好。”
翟清晓这次脾气倒是好起来了,也不理我,又托老板去买了屉烧麦打包。
我再次无语了:
这小子没吃过饭吧?礼暮烟是不是平时虐待他来着?难怪这么瘦,感情是饿的。飞鹰那么大还喂不饱一个翟清晓,天下奇闻。
翟清晓吃完饭后并没打算走,做在原地静静的喝着柠檬茶,我不明白这小子怎么一点危机感都没有,出门也不多带几个保镖。而且在这么个地方停留久了就不怕出事?我想提醒提醒这个意识不到危机的小白兔,可是说了不就证明自己早就知道会有人来?那自己不就暴露了,不说难道让这小子看着自己是跟绑他的人是一伙的?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我又陷入了自己的思绪,时不时的吹着气,吸管也被他用牙咬的不成样子了。
翟清晓并不知道闻言烦恼的是什么,不过看着闻言这副样子就来气:
难道自己就这么招人厌?待了这么一会儿就唉声叹气的,看把那吸管咬的?
翟清晓是不知道自己的眉毛皱成了什么样子,一旁的老板看了,真希望像理顺面条一样,抚平那眉头。很少见翟清晓笑,每次过来都是愁眉不展的。
就在翟清晓跟闻言各怀心事的时候,桑暖青出现在了小街,桑暖青没想到闻言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取得了翟清晓的信任,并且能让翟清晓信任至此,来吃面就只带着闻言一个人,桑暖青不得不佩服闻言了,感情这小子除了吹牛还有这本事:能搞定五大帮会里出了名别扭的翟清晓。可惜桑暖青不知道的是:
是翟清晓抓着闻言来的,要是知道的话这会儿的敬佩之情就应该是给翟清晓了。
桑暖青直接坐了下来不需要邀请,翟清晓似乎并不意外藏暖青的出现,还招呼老板给桑暖青也上杯喝的,桑暖青确没动喝的。
“清少爷,暖青不是来喝茶的,请清少爷跟暖青走一趟,升哥有些家常话想跟清少爷单独聊聊。”桑暖青说的很客气。
“我跟你家老爷子没什么可说的家常话。”
“清少爷,话不能这么说,聊聊就有了。”
暖青,你这理由也太烂了吧?还聊聊就有了?我在一旁差点没被呛死。我原来还没发觉,现在不得不承桑暖青不愧是最不会说话的人,理由也不想好了就来。
翟清晓倒是早就习惯了桑暖青的说话方式。
“没话说,怎么聊?帮我问你家老爷子好。”说完翟清晓起身就要走。
我心里开始骂:
刚才你怎么不走,这会儿黑压压一片人在这里你倒是想起来走了~你走得了吗?
“清少爷~别为难我,我不想伤你。”桑暖青面露难色。
翟清晓回过头来看着桑暖青:
“那如果我为难你了呢?”
桑暖青没说话,但是没等翟清晓反应过来,桑暖青就绕到翟清晓身后把翟清晓击晕了,桑暖青的手力大堪比男子这是很多人都知道的,这一击够翟清晓睡上好一阵子的了。
我看翟清晓晕了,刚想开口说话,脑后就挨了重重的一击。暖青怎么连我都打?戏要不要做的这么足?
在我倒地失去意识前,看到了晕在地上的翟清晓嘴角有笑意,半睁着看着我,这小子没晕啊?桑暖青没动手?我又漏掉了什么细节?我只想了这些就倒在了地上。
朝鲜的飞机提前一天起飞了,目的地不是M市那废弃的机场,而是泰国边境。交易的地点一开始就不是定在M市的,那废弃的机场早就埋伏好的特警人员这次注定要扑空了。飞机上的男子看着云海,不得不承认今天是个飞行的好天气,自己也很久没离开朝鲜了,从离开朝鲜的那一刻开始,男子就觉得自己像重生了一样,脸上的笑容就没消失过。同机的弟兄们也很久没看到男子如此开心了,大家喝着烧酒,心情也轻松了不少。男子一边欣赏机舱外的景致一边哼起了一首小调,韵味十足,弟兄们听了喝的也更开怀了。这么轻松的气氛已经很久没出现了,男子也是 多年来第一次如此不顾及的展开了笑言。
第十一章
头晕,恶心。这是我的唯一反映,醒过来自己就在一间密室里。我想也不用想就知道这地方是干什么的。
“喂,醒了?”翟清晓在一边津津有味儿的吃着东西。
我甩了甩头,让自己清醒下。看着一边悠闲的翟清晓心想这小子倒是沉得住,现在还吃得下,也不怕一会儿被人揍得东西都吐出来了。不过自己现在确实也饿了,也许刚吃下东西就吐出来很难受,不过也总比饿着强。
“给我吃点吧,我饿了。”
“你这会儿不觉得我是饿死鬼托生了?”翟清晓嘲弄的看着我,继续把东西送到嘴里丝毫没有打算给我的意思。
这小子TMD是老子肚子里的蛔虫不成?居然知道老子刚才想的是什么?
房间门在这个时候打开了,进来的人是老狐狸康陡升。
“清少爷,很久没见了,这几年越发出挑了。”
康陡升的眼睛在翟清晓的身上打转,那样子像极了在欣赏自己一个战利品。翟清晓没有回答,把手里吃剩的东西塞给了我,自己则站起身来回看着康陡升。
“升哥夸奖了,承蒙暮哥体恤,日子过的还算悠闲。”
我心里很明白,按照五家当家来说眼前这个看上去病怏怏的康陡升可不是什么好惹的角色,而且这家伙折磨人的功夫估计这世上他认第一没人认第二了。而且即使在这间光线不明的房间里,我也能清楚的看到翟清晓有些发抖。康陡升没有做什么,只是转身离开了,康陡升一走,翟清晓就重新跌坐在了地上。我看到了翟清晓脑后流的汗,果然刚才这人的确在发抖。
“还好吧?”纵使我再嘴下无德,也不想这个时候去用嘴欺负一个敢直视那老狐狸的人。
“还好。”翟清晓靠在墙上,还在发抖,我看着他靠在墙上的这个姿势突然想起了三年前在黑暗中拉着我跑的那个人。这个声音也很熟悉。
“我们是不是在什么地方见过?”我下意识的说出了这句话。
翟清晓靠在墙看着我,皱着眉,我想他一定觉得我这个问题很奇怪,但是他给我的答案让我很吃惊:
“见过吧,也许在过马路的时候,也许在吃面的时候,也许在桥上,也许…”
我抓住了翟清晓,这个答案是三年前那个人对我说的,当时我问的是他为什么救我,是不是见过我,认识我,现在还是这样的场景,相似的答案,错不了了就是这个人。
“三年前…三年前在小街那里,你有没有救过一个不懂事的,一个…”
翟清晓拨开了我的抓着他的手,奇怪的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寒冷。
“三年前去过小街的人,居然还活着,你真是命大,我本来以为你只是个生面孔,没想到你是康陡升的人。”
这句话让我紧张的直接站了起来,我不知道他是怎么发现的,但是我知道我撒谎是没用的。
“我是良宗的人,但是这次绑架你,我并不想参与。你是怎么知道我是良宗的人?”
翟清晓轻轻的一笑:
“人的眼睛是骗不了人的,你认识暖青,我从暖青到的时候就知道了。只不过我觉得你跟康陡升不是同一条船上的人,我认为你会帮我。”
他的最后一话说的很肯定,我很想知道他为什么能看穿我的心思,不过他说的没错,与公与私我都会帮他,如果他确实是三年前的那个人,我一定不会让他死在这里。
我知道康陡升不会轻易放过翟清晓的,那老狐狸有虐人是的嗜好,果然,没过多久,康陡升带着人拿着藤鞭进来了。我暗叫不好,可是我没办法,如果我帮翟清晓的话,那我也会很惨,到时候这里没人可以帮他了。
“清少爷,我手里的东西你认识吗?”拿着藤鞭,康陡升玩味的看着翟清晓。
“认识,好多年没见了,还有点想呢。”
“就喜欢你这样的。”康陡升活动着藤鞭,走向了翟清晓。
看着这只老狐狸靠近翟清晓,我不知道为什么瞬间有了想杀了这老狐狸的冲动。
“清少爷,待在礼暮烟身边这么久,还是不习惯男人吗?还是说你在怕我?你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我看着靠在墙上的翟清晓,我看到的是他厌恶的看着康陡升,可是他还在发抖。
“真是越大越漂亮了,我感觉我错过了你成长的瞬间,太可惜了。”
康陡升一边说着话,一边挥起了鞭子,我看着那鞭子落在了翟清晓的身上,我看到因为疼痛而变得痛苦的脸,我看着康陡升享受的表情,而我只能看着,屋子里的其他人都在享受,只有我,站在这里,觉得自己是个侩子手。
因为疼痛,翟清晓的身体靠在墙上的已经变得困难,康陡升似乎也打累了,把鞭子交给身边的人,康陡升的双腿也有些不对劲,于是在手下人的搀扶下,康陡升离开了密室。
我在人都出去后,就直接到了翟清晓的身边,我刚过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