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定那个昏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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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定那个昏君- 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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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虽不在房中,但往来伺候还是听到了一点风声,听说似乎是因为刘大人欺压良民,将京郊一户人家的房舍夷为平地,还占了他家的良田,将这一家人赶出了京师境内。”

这事虽然很目无王法,不过对于他们这些太监来说,应该算不了大事吧?秀兰不明白阁老们为什么特别为了这件事来找皇帝。

香莲似乎看出秀兰的不解,就又加了两句:“御史们参奏刘大人以权谋私,率一营兵士去刘家坳撒野,更将一户良民当众掳走,直接丢在了高淳县外。此外又把从前刘大人的不法事迹一一提起,请郎君从重处置,娘子?”

秀兰面上呆呆的,心里一直在想,不可能,不是刘家,应该不是刘家,可是哪会有那么巧?就是在刘家坳,就在夏太监说刘家搬走的这段时间内,总不会是拆的他们王家!她一想明白转身就想跑回去找夏起算账,可是香莲一把拉住了她。

“娘子,您这是怎么了?”香莲满脸不解,拉住秀兰问道。

秀兰急促的喘气,问香莲:“那家人可是姓刘?这事是什么时候的事?”

香莲似乎有些无措,答道:“奴婢也不知底细,您识得这家人么?啊哟,是奴婢粗心,您娘家就在刘家坳,不过您别着急,必定不是您家里,况京郊也不止一个刘家坳,您先别急。”

平心而论,她说的也有些道理,可是秀兰此时已经在心里基本确定,这就是夏起让他徒弟干的,他把刘家赶走,釜底抽薪,然后再回来威胁她!这个狗太监,我和你势不两立!

心里怒火滔天,可是渐渐冷静的秀兰又觉得颓然,她刚刚听说了夏起和皇帝之间二十年的情分,若是此时她不管不顾的冲过去兴师问罪,想来顶多是那死太监认个错就完,不,还不一定有认错呢,那是她定过亲的人家,谁知道是不是皇帝授意的?若是她贸然冲过去,惹的他们动了杀心,又该如何是好?

早先那股恨意慢慢回归,让秀兰心中的火苗窜得更高,可她只是慢慢的走到亭中石凳坐下,说道:“你说的是,是我想岔了。”

香莲有些意外秀兰这么快就平静下来,她从茶壶中倒了一杯茶给秀兰,送到她手中,又执了扇子给她轻轻扇,说道:“娘子也是关心则乱。”说完这句就再没开口,似乎不打算继续先前的话题了。

秀兰慢慢喝完了一杯茶,觉得心里的火消了一些,才又问:“除了这事就没别的了?”

香莲听了问话显得有些踌躇,吞吞吐吐的答道:“另一件事似乎与您有关。”

“与我有关?”秀兰十分惊讶,“我有什么事?香莲,我还指望着你们做我的耳朵眼睛,你知道了什么事可一定得告诉我才好。”

听她这样说了,香莲才斟酌着开口:“似乎是郎君命礼部准备册封您为妃,但大人们以为,您入宫侍候陛下日短,且又无甚功绩,尚不足以封妃,恐六宫不服,不若先封选侍。”香莲说话的过程中一直注意着秀兰的脸色,见她并没什么大的波动,才说了最后一句:“并趁势劝郎君回宫,亲近皇后娘娘,好早日诞下储嗣。”

秀兰在心里翻了好几个大白眼,她现在真的很想骂娘,就知道没那么好命,遇到个亲妈作者!这得是什么样的后妈才能给她安排这样内忧外患的处境啊?

她是不需要跟别的女人争宠,不需要伺候什么太后皇后的,可是她得小心死太监!而且外面还有一堆正直的大臣在捣乱,死活不让皇帝给她名分,我勒个大擦!现在光有那昏君的一时宠爱有毛用?他连封妃都说了不算,好想骂人砸东西有木有!

秀兰心里翻江倒海,面上却只是僵硬无表情,所以香莲以为她承受能力高,又给她来了一记惊雷:“娘子,其实依奴婢看来,此时暂不封妃也有好处,您现在还是该把精力放在郎君身上,早日诞下龙子才是正经。奴婢说句大不敬的话,这妃子之名也不过是好看好听,究竟不是什么大实惠,先端慧贵妃何等受宠,接连诞育两子,还不是一样在先帝驾崩后殉葬?”

轰,咔嚓!什么?皇帝死了妃子要殉葬?作者你这么丧心病狂,你读者知道吗?秀兰简直风中凌乱了,她看着香莲呆呆的问:“你说的是真的?生了儿子的贵妃都要殉葬?”


第25章 祸不单行


下午皇帝见到秀兰的时候,对她的没精打采十分意外:“可是中暑了?怎么一点精神都没有?”

秀兰慢慢抬头看了他一眼问:“夏起走了?”

“嗯。”皇帝拉着秀兰坐下,伸手去摸摸秀兰的额头,问她:“可有哪里不舒坦么?”

秀兰摇了摇头,略带委屈的说:“就是有点想家了。你带我回刘家坳看看好不好?”一边说一边微抬着头看着皇帝,还努力让自己的眼神看起来楚楚可怜。

可惜她功力不够,在皇帝看来秀兰的眼神有些呆呆的,倒真像是生病了的样子,因生病而想家也很寻常,可是想起刘群振干的好事,他也只能含糊着回答:“现在外面天太热,等天凉一些了我再带你出去,可好?”看秀兰听了他的话撅嘴不高兴,又揽着秀兰哄,“你看看你今儿精神头也不好,万一出去再中暑可就受苦了,且等等。”

秀兰心里越发坐实了刘家的事,她没有再要求回家,很温顺的靠在皇帝腿上躺着,心里则在琢磨,要如何问出他今日跟夏起说了什么。

“要不要叫御医来看看?”皇帝还在担心秀兰生病的事,就一面给秀兰按着额头,一面问道。

又不是真的生病,有什么好看的?秀兰答道:“不用,只是觉得懒懒的,没哪里不舒坦,躺一会儿就好了。”说完又故作幽怨的来了一句,“还不是为了等你,在亭子里坐的时候长了,所以多吹了会风。”

皇帝一听心中一喜,赶忙低头哄:“是我不好,耽搁的太久了,冷落了你。你放心,再没有下次。”

秀兰还是一副不高兴的模样,撅着嘴说道:“少哄我,昨儿就悄没声息的出去了,害我一抬头就找不见人,今日更甚,吃过早饭就躲进了书房,连午膳都不陪我,还说什么下次?夏起到底有什么事,昨日不能一次说完,还要今日再说这么久的?”昏君似乎还挺吃娇蛮无知这一套,就用这招对付他!

果然皇帝听了并无不悦,还笑眯眯的认错:“是我的错,不该冷落你这么久,下次夏起再来,我只见他一个时辰,超了你就来敲门,如何?”却终究还是没有回答夏起来干嘛。

“我才不去,到时你又该嫌我不懂事,耽误了你们的正事了。”秀兰有些泄气,转头闭眼假寐,不看皇帝了。

皇帝也没再吵秀兰,自己拿了本书靠着引枕看,就让秀兰在他腿上躺着,到后来腿都麻了,却因担心会惊醒秀兰,所以一直一动不动。而秀兰本来只是不想再理皇帝,却躺着躺着就睡着了,等醒来的时候太阳都快落山了。

她揉揉眼睛坐起身来,有点迷茫的看看皇帝,说:“我睡了这么久啊。”

皇帝那里正在伸腿活动,想缓解一下麻痒的感觉,看秀兰刚睡醒的模样十分可人,就笑道:“还好,可觉得好些了?”边上伺候的彭磊十分有眼力见,此时已经赶忙的凑到了跟前,来给皇帝按摩腿了。

终于清醒了的秀兰这才明白状况,自己拢了拢头发,也凑过去给皇帝按腿,有些不好意的说:“你怎么不给我塞个枕头让我自己睡?腿麻了可不好受。”

“看你睡得香甜,不舍得。”皇帝调笑着答,手顺着秀兰的脸颊去给她缕头发。

秀兰囧,要**也分个时候好不?眼跟前还有个在给你按腿的太监灯泡在呢啊!!她假作害羞,低下了头不理会,只手上用力按了几下他的腿。

晚间秀兰又想了好几个由头去探听他到底跟夏起说的什么,可皇帝愣是一丝口风都没露出来,绝口不提夏起来干嘛,秀兰深深觉得无力的同时,只能把希望寄托在早日生个儿子上了。

让秀兰崩溃的是,连这唯一一点的希望居然也很快就破灭,她那自被抢到西苑后就毫无踪影的大姨妈,就在延迟了近半个月的时候突然造访了。

这一天秀兰和皇帝正坐在秋千上看宫人们踢毽子,她坐着坐着觉得有些腰痛,就调整了一下坐姿,然后又觉得有些不对劲,有一股湿热的暖流正悄然涌出,秀兰整个人一僵,然后立刻站了起来,叫香莲陪她去净房,到净房解下裙子一看,果然里面的亵裤已经沾上了血迹。

香莲忙让人取来了经期用品给秀兰用,又服侍她换了衣裳,叫玉英去给秀兰煮红糖水。这么一通忙活,外面自然也很快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不说有多少旁的人失望,就连秀兰自己也有些郁闷,总觉得这突然来袭的大姨妈特别像是她举步维艰宫廷生活的一个注脚:每当她燃起熊熊的希望之火的时候,就会兜头倒下一盆凉水。

不过来月事也有一个好处,那就是两个人可以分房睡了。在没有昏君纠缠的时间里,正合适秀兰自己做一个系统的宠妃升职攻略。

首先,目前的生活环境对她是大大有利的,没有竞争对手,且已经赢得了攻略对象的喜爱,她现在需要的只是时间,只要早一步生下儿子,那就安全多了。等等,这昏君二十几岁了还没有孩子,不会是,不能生吧?

独自躺在床上的秀兰被自己的想法惊出一身冷汗,她呼的一下子坐了起来,外面守夜的云妆听见动静,掌灯进来问:“娘子,做恶梦了?”

“啊,没,我没事。”秀兰掀开床帐,看着端着灯的云妆一笑,“就是想去净房。”

云妆忙把灯放下,上前给秀兰穿鞋,秀兰有些不好意思:“我自己来吧。”云妆手下不停,麻利的给她穿好了鞋,然后扶着她下地去净房。

秀兰其实只是随便找个借口,去方便了之后又扶着云妆回去,她反复琢磨了半天,终究还是没有开口跟云妆讨论那个可能性。这件事,只能以后慢慢观察,可真不能说出来。

好,先把这事放下,再想想身边的人事。云妆可以信任,但她的消息太基层,对秀兰来说只是个参考。香莲倒是知道得多,可是她转变的实在有些快,让秀兰一时之间反而不敢信任,虽然她并没有表现出任何的倾向性,说话不偏不倚,似乎都是站在秀兰的角度,可秀兰还是不太敢全然的相信她。

但无法全然相信又能怎么样呢?她现在并没有更好的选择,现在秀兰看着谁都像坏人,再想想宫斗小说里那些貌似忠厚实则奸诈的太监宫女,她就更不敢随便跟不熟的人掏心掏肺了。所以她别无选择的要倚重香莲,反正香莲总不可能是宫里那些娘娘的人。

想到那些娘娘,秀兰就有点胃疼了,天杀的,这里居然还有妃嫔殉葬制度?!也太不人道了吧?据香莲说,这种殉葬不仅仅是皇帝死后要妃子和宫人殉葬,连宗室王爷死了,也都常要王妃殉葬的。秀兰真的很想骂娘,这个鬼朝代的开国皇帝也太丧心病狂了吧!

为了不在昏君死后被迫殉葬,秀兰有两个选择,一是鼓动皇帝干掉皇后,然后自己取而代之,反正皇后是不会殉葬的;二呢,就是生下长子,并且让昏君履行诺言,封自己的儿子做太子,当然,这有个前提,就是昏君一直不理会皇后,不会生下嫡子,那么,她就可以母凭子贵封为太后,也就不用殉葬了。

这第一条路嘛,很难,非常难。废后无论在什么朝代都是大事,那些维护正统的大臣们是不会轻易妥协的,何况还有一个喜欢皇后的太后在,秀兰默默的在这条路上划了个叉。第二条看起来容易得多了,皇帝是确确实实不喜欢皇后,而且他根本没有要回宫去的意思,他和皇后连面都见不着,更不用提生孩子了。

自己的优势是,跟皇帝朝夕相处,而且算是颇得他的喜欢,只要一鼓作气生了儿子,秀兰也就可以松口气了。哦,天啊,又回到生儿子的问题了,秀兰此刻真的很想爬起来冲到东里间去把昏君揪起来摇一摇,然后问他一句:“你叉叉的到底能不能生?”


第26章 迂回试探


秀兰两辈子过来,别的都没领悟到,只信奉一件:除死无大事。能有滋有味的吃饭、舒舒服服的睡觉,那么别的就都不算什么。前途多艰又怎么了?咱现在不是人还好好的吗?身体是革命的本钱,绝不能因烦恼而失眠、接着搞坏身体,所以秀兰把这些无解的难题往脑后一抛,闭上眼睛就睡着了。

她这次月事一共连绵了七八天,量虽不大,却比较难受。秀兰整日只趴在床上哼哼,皇帝看她可怜兮兮的,就坐在身边陪着她。秀兰嫌相对无聊,让皇帝给她念他在读的《吕氏春秋》。

“二曰:音乐之所由来者远矣。生於度量,本於太一。太一出两仪,两仪出阴阳。阴阳变化,一上一下,合而成章。浑浑沌沌,离则复合,合则复离,是谓天常。天地车轮,终则复始,极则复反,莫不咸当。”皇帝的声音不若一般男子那么粗,他读的又抑扬顿挫,听起来就十分好听。

可是,“这是说的什么?”音乐和两仪阴阳有什么关系?秀兰听不懂。

皇帝一笑,把书放下,“这是在讲音乐之来源。你听这个也没什么趣儿,不如我教你背《声律发蒙》,学会了这个就能明白诗文的用韵和格律,你再学起别的来也事半功倍。”

秀兰腰腹还痛着,哪有心思背这个,就摇头不肯:“等我精神好了再说吧。”说到这灵机一动,“不如你多给我讲讲那杨妃的故事。”

“杨妃故事你不是听过戏文么?”皇帝之前问过秀兰如何知道杨妃的故事,秀兰答说是听戏听来的。

现在的秀兰另有目的,于是说:“我只听了马嵬坡杨妃缢死,前面是听旁人讲的,只说她本是寿王妃,后来被明皇接入宫中,又有人造反,最后六军哗变,杨妃被缢死,明皇也成了太上皇,个中详情却是不知的。”

皇帝听了问道:“既如此,不若我给你读白乐天的《长恨歌》如何?唔,另有一《长恨歌传》也一同给你读一读,读完了我再给你讲。”说完就叫人去取书。

秀兰无奈,只得被迫听他读了文又读诗,好容易听他读完了又叹息,秀兰才问出自己想问的问题:“五郎,依你之见,杨妃有何罪?罪当死否?”

皇帝还在回味那句“天长地久有时尽,此恨绵绵无绝期”,忽听秀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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