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月华宫,慕容狄却直奔凤和殿。已许久未曾去过的他,让叶玉画有些受宠若惊,急急忙忙的恭迎。
“皇後近来可好?”
任由著叶玉画跪在地上,而慕容狄暂时没有意思让她起身。
叶玉画微微有些惊慌,不想去猜测他的意思。
“臣妾一切安好,多谢皇上关心。”
他是知道了什麽吗?为何突然而来,又问了这些?
“朕前些日子听闻後宫有人受了伤,不知身为後宫之首的皇後,可曾去了解过?”
明黄色的袍子掠过了她的身旁,声音从她身後一点点传来。
她也不敢转身,领著一干宫娥依然跪在地上。
轻咬唇,难道他就那麽关心那些妃嫔不成!
“这……这是自然,皇上何时关心起这些了?”
微微抬头的不满,看在慕容狄的眼中更是厌恶。她就是一直仗著自己的家世,连对待皇上都有些不甚恭敬。
“皇後,你这是在质问朕吗?”
阴沈的责难终於让叶玉画意识到他已动怒,心中更为的不快。
她不过是前些日子打了珍贵人一巴掌,那贱人难道那麽让他心疼,急著为她来责难自己吗?果然,那珍贵人也是个狐狸精,不愧是下头敬献上来的女人!
越想越是愤恨,却又不敢发作。
“臣妾不敢,皇上请息怒。”
软下了身段,真的惹怒了皇上对她并没有什麽好处。
再次慢慢的走到了叶玉画跟前,慕容狄冷哼的俯视著跪在地上的她。
“最好牢记著方才和朕说的话,别让朕失望。”
蹲下身子,扣著她的下颚逼著她抬头,将她来不及收回的不快收入眼底。
终有一日,他会亲手除掉叶氏一族的势力,废了这个皇後!
骇人的黑眸震慑到了叶玉画,麻木的点点头,甚至忘了掩饰自己的心思。
甩开她,头也不回的甩袖而去。
留下跌坐在地上的叶玉画,一脸不甘和阴沈。
、(14鲜币)15 撕裂 1
今日的皇宫从早晨开始便热闹非凡,端坐在首位的主角必须笑著接受今日的一切。
这些日子她被战秋戮警告不准过多走动,一直呆在凤鸾殿内,对外自然是说精心修行,实则是等待心爱的男子前来。
目光搜寻著那人,却远远的只见他与其他人应酬著。
慕容狄姗姗来迟,身边却只跟来了云雨一人,其他的皇後妃嫔早已先一步自行到来。
有羡慕的,有嫉妒的,有巴结的,各种目光投向云雨一人,她显得有些不太自在。
“雨儿,别怕。”
他知道,自己是将她当做了瑶姬的替身一般。
想了许久,不明白为何她总是给他一种熟悉的感觉。既然如此,她就作为瑶姬的替身陪伴在自己身边吧。至少,这样子他能够弥补对瑶姬的遗憾。
“皇上,臣妾可否去见见哥哥。”
在她入宫时,这件事情只有慕容狄、宋钊延和她知道,顶著丞相妹妹的投向入宫,才能免遭他人的指指点点。
云雨脸上的不自在和不安慕容狄也看在眼中,只是他恐怕还有应付那一干大臣,倒不如让她先去宋钊延身边。
“好。”
准了她的请求,云雨立刻走向了宋钊延。
对於今日而言,她的举动并没有特别大的引起他人侧目,其他的嫔妃也可以呆在自己的父母或者亲眷身边。
“哥哥,你这些日子怎麽都没有入宫来看我?”
有些兴奋的走到宋钊延身边,她带著一些抱怨的斥责声音不大不小,仅能够让不远处呆在父母身边的叶玉画听到。
背对著他们的云雨自然是不知道後面是何人,而宋钊延显然有些局促。
“这……我……”
他没料到云雨会有此一问,神色有些慌张,支支吾吾许久。
“这些日子太忙了,所以才没入宫。”
他以为她是抱怨他不曾找过她,去将他知晓的事情告诉她。
实则,她不过也只是随口一问,对於宋钊延此人,云雨早已失去了利用的兴趣。
“好吧,既然如此,那就原谅哥哥了。哥哥,下次你有时间就来陪陪我哦。我一个人待在宫里好无聊。幸好几位姐姐人都不错,经常来陪我聊天。”
一位是朝中丞相,一位是皇上最宠爱的贵妃,两人的对话虽然一直都很轻,却早已引来了有心人士的关心。
一些不知情的嫔妃不禁暗自後悔不去探望云雨,这一些话听来就是个没有城府的小姑娘才会说出口的。
宫里多了是利用来利用去关系,哪一位受宠,皆成为巴结的对象。
宋钊延满腹疑惑,不明所以的看著云雨。她今日的话太不像是她平日里会出来的,特别是那微微有些抱怨而撅起的小嘴,就是一副小女儿的娇态。
“好好,那我以後一定会多入宫来见见你。”
虽然知道她的本性,可此刻不自觉的顺著她的撒娇而满足她。
伸出的指尖将她微微有些散乱的几缕发丝拢至耳後,一副疼爱妹妹的兄长的模样。唯独远处见到这一幕的慕容狄心中微微有些疙瘩,总觉得若这只是演戏也太过於自然了。
“丞相,没想到这位就是你常挂在嘴边的妹子。”
一袭白衣,一把折扇,带著轻快的笑语介入了两人之间。
喧闹的大殿内,虽然依旧是如此喧闹,却因为战秋戮突然走向了宋钊延,而一个个竖起了耳朵。就连慕容狄的目光也驻留在那里,总觉得似乎哪里有些不对。
“王爷见笑。”
两人的笑容都是温和的,只是战秋戮的笑容更为的明亮一些,而宋钊延的笑却有些收敛。
“娘娘的容貌果然是美丽,怪不得皇上如此的倾心。不过,倒是与本王的一位故人有几分相似。”
话中之意恐怕只有知情者才明白,宋钊延只能赔笑。
突然,慕容狄心中一凛,终於忆起战秋戮是知道云雨身份的人。若是他此刻当众揭穿,只怕自己和宋钊延都逃不了责难。
可他此刻身在龙座,身旁还有太後,不宜离开。他甚至都不知道此刻他们在说些什麽,只是心不在焉的答应著太後的话茬。
至於那些不知情的,却是以为就连站王爷都开始巴结最近的娇宠。
“能与王爷的故人相似,也是云雨的荣幸。一直传闻王爷平易近人,今日一见果然如此。”
客套的说著场面话,却忍不住掩唇而笑。
摇曳的曼妙身姿,配上这嫣然一笑,足以是倾国倾城。众人也不禁赞叹,了然於为何她会得到皇上的独宠。如此美丽的女子,哪一个男子忍心将她放在一旁。
“哈哈哈,娘娘真是会说话。无怪乎皇上如此珍视你。”
注视著云雨的黑眸有些灼热,肆无忌惮的笑声惹来了宋钊延的皱眉。
他和云雨到底打著什麽商量,演的这到底是哪一出。
隐约的,宋钊延感觉到自己似乎是被他们排挤在外的那个人。何时开始,她再也未曾和他说起过任何关於她入宫後或者是以後的计划了?
众人皆将战秋戮的恭维当做了巴结,难得有此机会见到贵妃,自然许多人想要上前攀谈,只求贵妃能够吹吹耳边风。
这其中也包括了听完了女儿所说的云雨之後的叶氏夫妇,叶大人和叶夫人合计著,若是能够攀结到这个云雨,必然也能与宋钊延交好。
只等著战秋戮前脚才离开,叶玉画立刻带著自己的爹娘准备引荐给云雨。
“丞相果然是年少有为。”
叶大人话中有话的夸赞著宋钊延的别有用心,用妹妹拴住皇上,果然是高招。
宋钊延一愣,才发现来人是叶玉画的父母。
“哪里,有许多地方本相还要同叶大人学习。”
他也不落人後,如今相较之下他才是胜利者,自然是一副胜者的姿态。
看在叶大人和叶夫人眼中,却暗暗咬牙。若不是此刻需要云雨,他们也不用如此巴结这宋钊延。
已转过身的云雨好笑的发现,原来他们将注意力放在宋钊延身上,还未看到自己。
“姐姐。”
轻轻的出声,终於引起来叶玉画的注意。
这才想起她今日的目的,立刻上前亲昵的拉起云雨的手,身子却转向了父母。
“爹,娘,女儿在宫中也就和妹妹关系较好。虽然和妹妹相处时间不长,却格外的投缘。”
她的一席话就是要让所有人知道,就算他们如何巴结云雨,不及不上她这个投缘的姐姐。至於云雨,料定她一定会点头承认。
叶大人和叶夫人的脸上已堆满了笑容,想要向贵妃表现出慈爱的那一面。
目光慢慢的对上了那张俏丽的容颜,谁知心一颤,笑意龟裂变为了惨白。有些不敢置信的紧紧盯著眼前的人,只怕自己看错了一分。
“爹?娘?”
叶玉画有些不快,为何他们 一见到云雨像是一幅见鬼的表情?
她好不容易拉近了和云雨的关系,可不能就这麽功亏一篑。
“爹!娘!”
再一次的呼唤,这一次带了一些警告。终於让两人回神,却已经堆积不起来虚伪的笑意。勉强挂著的笑容显得格外难看,让人很不舒服。
“呵呵,很好很好。”
词不达意的话语更是惹来了叶玉画的怒视,还有云雨和宋钊延的疑惑。
“叶大人,夫人,是否云雨哪里得罪了你们?”
云雨上前一步,将叶玉画拉在身後。
在他们面前的女子那张容颜再熟悉不过,特别是她眼中的浓郁的阴鸷。那不是笑容,那是复仇的快感!她不是云雨,一定不是云雨!
叶大人和叶夫人退後了一步,想要稳住心神,却躲不过一双黑眸的禁锢。
看在旁人眼中,他们两人反常的模样有些奇怪。可面对他们的只是皇上的宠妃,也是丞相的妹妹,何来如此的反常?
“妹妹,皇上已经看向这边多次,你最好先去皇上那里。”
宋钊延及时的出言,让云雨点了点头抱歉的看了一眼叶玉画,才匆匆而去。
此时,叶大人和叶夫人才松了一口气,对看了一眼。
“爹……”
“画儿,爹和你娘有些不舒服,先出去透透气。”
叶大人阻止了女儿的询问目光,截断了她的疑惑,携著叶夫人匆忙离开大殿。
“这……”
叶玉画来不及阻止,只剩下满腹的疑惑。
、(11鲜币)16 撕裂 2
远处的大殿灯火通明,觥筹交错,歌舞升平。
而御花园中却只有几盏宫灯明灭可见,幸而今日月明星稀,照亮了满园的花团锦簇。
“你方才那模样,是在勾引我吗?”
随口找了个借口离开了大殿的云雨被压在一处隐秘的树干上,战秋戮的眸光中闪烁著危险的意图。
指尖拂过俊朗的容颜,唇边溢出了最为甜腻的弧度,一双星眸熠熠生辉,望进了他的眼底。
“我可没有那麽胆量挑战战王爷,恐怕是王爷想太多了吧。”
她如此的模样,哪里会是他人想太多。
一个女子,哪会像此刻这般挑逗著一个男人。温软的身子若有似乎的摩擦著紧贴著自己的强壮身子,指腹描绘著他的轮廓。
将造次的小手抓住,索性单手将她的柔荑反禁锢在她背後。丰盈的酥胸因而挺起,含笑的红唇像是在邀请他人品尝。
“看来,你是最近缺少滋润了,是不?”
刷的一声,胸口遮羞的衣衫化为了布条,残破的挂在她的腰间。一双玉峰正娇豔欲滴的等待著暴风雨的侵袭。
灼热的掌心攀上了玉峰,轻捻著蓓蕾,渐渐地感觉到手心中的柔软慢慢鼓胀。
蔽体的襦裙早已不知所踪,空无一物遮掩的密林中多出了一根手指。
赤裸的分身高高耸立,似乎正等待著花苞的绽放,好宣泄它的肿胀。
“别啊,在这里,你难道不怕别人看到吗?”
伸手阻止他的入侵,却是有口无心,看著没入了自己体内的手指,微微的夹紧了双腿。
“你是在阻止我,还是在邀请我呢?”
笑中带了一些邪气,将一片片花瓣分开,终於还是露出了娇嫩的花蕊。
突然,温柔的他变为了粗暴。将她转了身让她双手撑著树干,一条腿微微抬起,从後头将分身整个的贯入还未来得及准备的蜜穴。
“呀……好疼……”
他的粗暴果然引来了她的痛呼,脸上失去了方才的神采,转而是一副楚楚可怜的哭泣。
半隐身在树丛之间,两人交缠在一起的身子任谁多看不真切。可她脸上痛苦的表情,却如此的清晰。
“今夜,你别想逃脱。”
战秋戮的脸上染上了奇怪的扭曲,像极了沈浸在情欲中的野兽,毫无人性的折磨著身下的女体。干涩的甬道传来一阵阵火辣辣的刺痛,几乎让人崩溃。
“求你……不要……求求你,放过我,不要……”
深深入耳的哀求根本唤不回野兽的心,满脸的泪痕和痛苦无人能看到。
好不容易等到战秋戮将所有灼热发泄在自己体内,她软软的身子才滑下树干,伴著低低的吟泣。
谁知,还未等她有一会儿的休息。纤细的腰肢被抱起,转身面对著一张带著面具的冰冷面孔。
“你……是谁,想……想做什麽……”
她有何必多此一问,已顶在小腹上的灼热热源已回答了她。
果然,伴随著她的尖叫,她的身子被整个的托起靠在树干上。粗粝的火热分身又一次侵入了她快要撕裂的蜜穴中,依然是兽性的折磨。
一对酥乳在面具人的掌心已变了形,白皙的肌肤上多出了一道道淤痕。
还未等面具人满足,暗处又走出了另外一个面具人,冰冷的面具在月光下散发著诡异的光芒。
雪嫩的身子被两具健硕的身子夹在了中间,身子上多出了一道道更深的淤痕。靠过树干的背上,是被磨破的血痕。
“不要……求你们,不要……啊!”
隐秘的树林里传来了一阵又一阵带著哀求的呼救,就连那皎洁的月光都似乎染上了一些赤红。
!!!!!!
灿烂的烟火在远处绽放,而经过了狂奔停下的两道身影在月下喘著气,脸色格外的惨白。
“她……她……她……”
抬起头的男子,竟然是叶大人。
而在他身旁的叶夫人好不容易喘过气,惨白的脸上多了一抹阴残。
“闭嘴!”
呵斥著丈夫的话语,她不相信,不相信那个女人还活在世上。
可刚才的一切,却好像曾经发生过的一切一般。
“可她是……”
“你还想著那个背著你偷汉子的贱人吗?别忘了,她爬上了我几个哥哥的床。”
一想到丈夫心里还心心念念著那个该死的贱人,叶夫人言辞都格外的尖锐。
叶大人不敢再做声,他不过只是个入赘了叶家的男子,就连他原本的姓氏也早已抛却。
当年发生的一切,他不敢想去回想。
为何那云雨的容貌和她一模一样,云雨和自己又有什麽关系?
“夫人,也许刚才是我们看错了。”
“看错?!”
尖锐的声音几乎刺破了寂静的夜空,叶夫人的身子还微微的有些颤抖。
“那明明……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