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政俏妈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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律政俏妈咪- 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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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鸿轩啊,”楚老太爷向楚鸿轩招招手,“爷爷知道对不住你,如果不是爷爷这老顽固不许你爸爸娶你妈妈,你也不会成为私生子。你应该在怨恨爷爷对你的不管不顾自生自灭吧。”
楚老太爷抿抿嘴,像在回忆,“你从小就聪明,但却没有上进心,爷爷怕你长大后会游手好闲一事无成,那我辛苦创下的楚氏就要毁于一旦了。所以爷爷就用了老一辈人的办法来养育你,将你放到逆境中,想激起你的争斗心,唉,可似乎没用。就在我消极的想儿孙自有儿孙福时,你却突然奋起努力了,你知道那时我有多开心吗?”
说到这,楚老太爷笑得可欣喜了,“于是我就开始给予你挫折,让你知道想在商场上光聪明还是不够,还要拥有百屈不饶的精神,你没让我失望,让我欣慰得很啊。可我还没开心多久,却听说你奋起努力是因为一个女人,而且还是别人的老婆,我那个气。”
楚鸿轩偷偷的望向曾清纯,而曾清纯则有些心虚的看别处。
“但我更急,你说轩轩你在干嘛呢?他都爱上了别人了,你还在估摸着等什么呢?”说着楚老太爷又急上了。
“我……”楚轩轩不知道该说什么,因为此时楚鸿轩沉默得让他心寒。
“你看,你又来,咳咳咳……”楚老太爷急得不住的咳嗽了。
“爷爷。”
“楚老太爷。”
大家都不禁担心起来。
当楚老太爷缓过劲来,他向大家都摆摆手,“韩律师,你进来吧,我立遗嘱。”
“爷爷,别这样。”楚轩轩哭了。
“傻孩子,”楚老太爷抚着楚轩轩的头,“我的时日不多了,”抬手阻止了楚轩轩的劝说,“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清楚。”
楚老太爷怕是早已病入膏肓,无力回头了。曾清纯心中暗忖。
“韩律师。”
“老太爷,您说。”一位中年男人回答到。
“我名下财产的百分之二十由我大儿子楚涛继承,百分之十由我二儿子楚江继承,百分之六十由楚鸿轩继承,余下的由楚轩轩继承。”
楚老太爷这话一出,让不少人大吃一惊。
“爷爷,我不是楚家人。”楚轩轩觉得受之有愧。
而楚鸿轩依然保持着沉默,呆滞的看着地上的某一点。
楚老太爷笑得几分飘渺,“爷爷也知道强扭的瓜不甜,如果你和鸿轩实在是合不来也不要勉强,就算没我这老头子护着你了,楚家那些不肖子孙赶你了,有了这笔钱在外头也可以好好的生活,然后再找一个你爱的,他又爱你的人一起幸福吧。”
“爷爷……”楚轩轩抽噎得无法再说什么了。
“好了,该说的我都说了,该交代的我都交代,你们剩下的路还长着呢,该怎么走你们可要自己看清楚了,别让自己后悔。”楚老太爷似乎没有什么遗憾,“我累了……”
说着便慢慢的倒下了,吓得众人掀起一阵混乱来,所幸别墅离医院不远。
然而在一片混乱中,曾清纯却意外的发现了一个人,很像她的父亲曾魏建。
父亲突然的出现在这里的确很诡异,但曾清纯还是跑了过去,可之后发生了些什么她就不再记得了。
朦胧间,她被轻柔的歌声所包围,温暖而柔软的怀抱充满了母性的温情,让她怀念。
那歌声是摇篮曲,但又是谁在她耳边哼着摇篮曲呢?这声音有些熟悉,就像是梦里曾经无数次聆听过的一样。
曾清纯努力的想睁开眼睛,可眼皮好重无论如何的都睁不开,最后她放弃了,静静的听着那歌声,任由着歌声将她再度推入无际的睡梦深渊。
睡了多久她不知道,她是在一声咆哮中惊醒的。
“住口,”声音既陌生又熟悉,但不难听出是个女人的声音,“你们父子两少在这惺惺作态。”
曾清纯努力的睁眼,终于在一丝光明渗入刺痛了她的眼睛,最先入眼睑的是车顶。
难道我又被人绑架了?曾清纯有些无力的想到,可当她挣扎着坐起来时,却看到了那道她决心依靠一生的身影。
她想叫喊他,却被阵阵眩晕的余韵给阻止了。
“托你们一家子的福,我们家死的死散的散,现在你们还厚颜无耻的公然来问我要我的女儿。”那陌生又熟悉的声音再度激动的咆哮着。
曾清纯定定神,看向车窗外,只见一抹婀娜的挡在左边的后车窗外,无法看清那女人的模样。
而司空尧则满是歉疚的站在那婀娜前,欲言却又无语,司老爷子和杜老也在,他们的神色比司空尧更差。
“你们别以为这样就可以瞒天过海了,清纯现在是什么都不知道才被你们糊弄着,一旦她知道了真相绝对不原谅你们的。”女人继续咆哮着。
“请给我们一个弥补的机会。”司空尧恳求着。
曾清纯却听傻了,什么真相?什么弥补为什么她都听不明白?
可隐隐中曾清纯已经感觉到了,这个一直在激动着咆哮的的女人,应该就是她的母亲——郑碧云。
从母亲已经有些得理不饶人,和司空尧垭口无言中,曾清纯知道司家一定还隐瞒了她些什么,于是她毅然推开车门。
“清纯。”郑碧云和司空尧同时唤她。
曾清纯给予司空尧一个安心的眼神,后望向了身边的女人。
阳光令那女人的肤色呈现了有别于曾清纯粉嫩白皙的麦色,但那双犹如浸在水中的剔透晶亮的瞳眸却是那么的相似。
见曾清纯望向她,女人笑了,那笑脸让曾清纯仿佛看到了自己的倒影。
实在是太像了,除了那份岁月的沧桑的风韵是曾清纯没有的,其他的如出一辙。
再过二十年后自己也会像她这样了吧,曾清纯暗暗的想着。
“你……你就是我妈妈?”这句话旁人听起来是挺轻松,可也唯有曾清纯她自己知道,她的声音在颤抖着。
看着曾清纯小心翼翼的问,在人前从不示弱的郑碧云落泪了,向曾清纯张开双臂,“是的,清纯,我就是你妈妈。”
幸福来得让她措手不及,看着向她张开的双臂,就像多少次梦中那个看不清脸的女人向拥来的怀抱。
“我……我该怎么办?”曾清纯有点手忙脚乱的,于是向司空尧问道,“我是不是该冲过给妈妈一个拥抱?”
司空尧的迟疑很短,但还是满含着笑点点头。
“清纯。”郑碧云却有些粗鲁的将女儿拉到身后,“不要相信他们司家的人,就是因为他们才让我们母女不得不分离天涯海角。”
曾清纯很惊愕,“什么意思?”后又看向司空尧,“我妈妈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
忽然间曾清纯感觉到她所知道的真相,似乎只是冰山的一角。
郑碧云指着司空尧他们,“清纯,你要认清楚他们的嘴脸,他们是嘴里一套做的又是另一套的伪善者。”
“妈,”曾清纯感觉有些无辜,“他是我丈夫。”
“我知道。”郑碧云握着她的手,“可你是被他们欺骗了的,是司庭明那老家伙设的局。”
这些她是知道,司庭明也是在一开始便告诉她的了,所以曾清纯点点头,“我知道的……”
“不,你不知道。”郑碧云再度激动了,打断曾清纯的话,“孩子,你听妈妈告诉你。”
曾清纯心被不安啃噬着,心里大叫着她不想听,可当她望向司空尧时,却见他躲闪的眼神,又让她迫切的想知道真相。
“十八年前,你外婆无意中让一种极为普遍的植物代谢出了一种神经类麻痹毒素,其功效几乎等同于现在的冰毒,但这种毒素对神经系统的侵害要比冰毒大多了。你知道这样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毒品随手可得。而且折现技术一旦落入不法分子的手中,危害到多少人,那是难以估计的,所以你外婆将这项研究结果隐瞒了下来。”
郑碧云说的和司庭明告诉她的差不多。
“在接到络绎不绝的毒枭和黑社会的威胁利诱下,你外婆毅然决定销毁那些实验记录,更不惜自杀让这项技术随她永远的埋葬。”郑碧云咬牙切齿看着司空尧他们,恨不得喝他们的血,吃他们的肉,“可千防万防,家贼难防,差点让你外婆的死成为多余。就是他们这些曾经是你外婆学生的人和毒枭勾结,偷偷的把记录备份带出了实验室。”
曾清纯惊呆了,“不是……庞桐吗?怎么会是……”
郑碧云笑得冷然,“他们是这样告诉你的?果然够厚颜无耻。”
曾清纯怀着一丝希望望向司空尧,他却又避开了。
“怎么,不要意思说了?”郑碧云看着司空尧,“那我来说。司空尧想不想知道为什么当初你母亲河你的父亲第一眼就不喜欢唐婉儿吗?”
司空尧一震。
见他有反应,郑碧云的笑愈发了,“看来你知道为什么?”
“妈妈,这和唐婉儿又有什么关系?”曾清纯没想到唐婉儿会涉及其中。
“因为当时唐婉儿的母亲,就是负责你外婆实验室的清洁工。”郑碧云冷哼着,“而那个偷取你外婆实验记
录的人,当时刚好被唐婉儿的母亲撞见了,虽然那人匆忙的逃了,可还是在多年后让唐婉儿的母亲给认出来了。”
“那个人可是电脑的高手,也曾经是我的老师。”郑碧云指着司空尧,“还是他的母亲。”
曾清纯蓦然倒退数步,靠着车身滑坐在车旁。她用力的喘息着,虽然每呼吸一口空气,都会让心肺撕痛着,但她需要这样的痛楚来让她保持着清醒。
她无声的控诉着他对她的欺骗。
“当年,”司空尧终于说话了,“父亲的公司遭遇困境,破产倚在眉睫,母亲无奈之下才和庞桐合作的,可父亲知道后阻止了。虽然我这么说有推脱的嫌疑,但我母亲当时也是觉得走投无路了,才……”最后他垂下了头。
“别再用解释来粉饰你们的罪过了。对了,被唐婉儿母女一再威胁的感觉怎么样?”郑碧云凉凉的看向司庭明,“最后还死在了她们母女的一再威逼之下,真是最有应得。”
说着郑碧云还一拍手,“忘了告诉你们了,唐婉儿母女的那些招,都是我教的。”
“够了,”杜老沉然怒吼,“就算她当初有多大的不是,如今人也已逝去,你还要怎么样?”
“我要怎么样?”郑碧云陡然拔高声调,“就算她死了,我却依然还不能过上平淡的生活,这是为什么?你们不是比我还清楚吗?”
司庭明慢慢的站了起来,平时红润的脸庞煞白煞白的,“兰,她早已经把那套系统的弱点告诉我了,只要你开‘锁’,我让阿尧当着你的面销毁那套系统。”
曾清纯茫然的听着,真相与结果都不再是她在乎的了。
一切原来不过是一场骗局,那司空尧是否从一开始就参与了司老爷子的计划?她不敢问,也不敢知道。
从那天开始,她的日子就浑浑噩噩的,隐约中她似乎听到母亲说,庞桐终于落网了,还借由他牵出了一个庞大的制毒贩毒运毒的团伙,还说它们母女终于正大光明的生活了。
而父亲,母亲完全理解和体谅他这些年的艰难,和他冰释前嫌重新开始了。
生活终于可以像无数次她幻想的那样,有爸爸也有妈妈在一起,一家团圆了。可这样,她一直希望过上的日子,却让她觉得心中缺了什么,总觉得空落落的。
直到她站在了庄严的法庭上,她才恍然发现,她要和他离婚了。
在看到他那双布满了对她思念的眼眸,还听到了小天使一声声带着抽泣的叫她小妈咪时,可她没有勇气再去看他们,就怕自己一时心软。
她问自己,真的想要和他离婚吗?不离母亲会不高兴的,可要是离了,一切还能回归原来的轨道吗?
法庭上她什么都听不进去,只是木然跟随着母亲。
才刚出法庭,蜂拥而来的媒体就将他们一家团团包围,举步维艰。
闪光将她的眼睛迷蒙了,那毫不留情的提问飘入耳中。
——曾小姐,外界猜测你和司空尧先生的离婚,是因为司老爷子已立下遗嘱,他所有资产都由司伟祺继承,你将分不到丝毫,所以恼羞成怒才离得婚,是这样吗?
——曾小姐,司空尧先生的前妻发表了声明,说你有虐待司伟祺之嫌,誓要争夺对司伟祺的监护权,你对此有什么说法?
云云杂杂。
曾清纯一直闭口不言,也不知道是谁推开了一直紧牵着自己手的母亲,她和母亲被冲散了。
站在重重包围之中,她茫然无措的站着,不论往哪里看都是一张张陌生的面孔和黑压压的人头,她该何去何从?
蓦然熟悉的怀抱和温暖将她保护而起,更将她带离茫然。
阳光穿透枝叶,在他身上投下斑斑光点。
“我不会和你离婚的。”他说得很轻,却坚决无比。
曾清纯垂下眼帘,不在看他。
“我会等,直到你原谅我,”他慢慢靠近她,他的气息在柔柔的吹拂着她的发丝,“哪怕是一世……”
曾清纯蓦然扭头跑开,因为有那么一瞬间她动摇了,想不顾一切的将自己深深的埋进那个能给她保护的胸膛。
可每每想到他的欺骗,她又怕了,害怕那不是他的另一个谎言。
不知道跑了多远,当她发现时已经在维多利亚港湾边了。
这时的维多利亚港湾很平静,只有波光在轻轻揉碎阳光的耀眼。
“我永远忘不了,你哭着睡在我怀中的那夜,也是在海边。”深沉的而忧郁的声音突然响起。
曾清纯转头看去,只见楚鸿轩一身沉重的黑,“楚老太爷……”
“他走得很安详。”楚鸿轩的目光一直都望着远方。
曾清纯想要安慰他,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所以沉默来袭时她很不安。
“就算如今我也拥有了不菲的身家,可你已经不会再选择我了,对吧。”楚鸿轩突然说道,“所以就算我很不甘心,但我还是得承认我输了。”
回答他的依然是曾清纯的沉默。
“我到底输在了哪里?”楚鸿轩有些失控的抓着她的双肩,厉声问道。
“对不起。”曾清纯除了道歉,她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吻即在预料中,又有些意外,他的粗鲁的掠夺,惩罚一般的纠缠着她。
而她则苦涩被动的承受着。
他蓦然推开了她,当他所有的失控都敛起时,终于才又说话了,“他是爱你的,虽然我不知道你们间发生了什么,但你知道吗?我今天会来,是因为他求我的。你能想像他那么一个站在顶端的高傲的男人,为了你抛下了尊严,来求我的样子吗?”
曾清纯只觉双眼发酸,“为什么告诉我这些?”
“我……不希望你不开心。回他身边吧。”说这话时,能感觉到他对她的放手。
曾清纯露出了这些日子以来的第一个微笑,“轩轩呢?”
楚鸿轩沉思了很久,“我只能说我会对她好,这辈子都会对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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