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曾是我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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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曾是我唯一- 第6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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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东辰咬紧牙关,拼命忍耐着心里翻江倒海的难受,眼前这个人是看着他长大的人啊,他小时候犯了错回来,爷爷罚他跪祠堂,不许吃晚饭,云姨就偷偷给他带鸡腿过来,还告诉他,他是她见过最优秀的孩子。

如今这个最优秀的孩子想娶她女儿,她拒绝的理由却是他太优秀了,这是什么道理?

虽然他知道今天一定会踢到铁板,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是听到云姨不容置喙的拒绝,他还是难受了,“云姨……”

云姨站起来。不卑不亢的望着贺东辰,她道:“大少爷,念在我为贺家鞠躬尽瘁30多年的份上,你放过云嬗吧。”

“……”贺东辰像是被人迎面打了一拳,整个人都闷闷的难受开来,抬头看着云姨,云姨目光非常诚恳地看着他,那态度也是轻松得很,像是在和他说今天的天气很好啊的家常,可是语气里那种谦卑,却莫名让他的心像针扎一样难受。

她叫他放过云嬗,她这么云淡风轻的态度,却是要让他把最珍贵的东西舍弃,他怎么能做到?他摇头,“云姨,我做不到,我爱她,我要娶她!”

“云嬗没有这个福分。”云姨的态度是前所未有的坚决,她接着说:“如果你执意而为,那我只能请辞,带着云嬗离开这里。”

贺东辰站起来,身子踉跄着往后退了一步,云姨心疼地看着他,这孩子是她看着长大,正是因为如此,她才不能让云嬗害了他,“大少爷,谢谢你今天请我吃饭,我想我没有福气吃上这顿饭了,我先走了。”

贺东辰看着云姨缓步走向包间门,他抿紧薄唇,沉声道:“云姨,如果我不是贺家的长子,您还会这样反对么?”

云姨脚步微顿,随即侧过身来看向他,对上他殷切的目光,她摇了摇头,“大少爷,这世上没有如果。”

云姨走了,贺东辰挫败的跌坐在椅子上,从头到尾,云姨只有一个意思,云嬗配不上他。他摁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他一开始就知道,想要云姨答应他和云嬗的婚事,比登天还难,却不知道真的面对时,他会感到这么挫败与无力。

一个人的出身有错吗?为什么云姨不同意他和云嬗的婚事?

……

云嬗一整天眼皮都在跳,跳得她心慌,完全静不下心来做事。她拿起手机,翻到贺东辰的电话号码,犹豫了一下,她拨通,电话响了许久都没有人接。

她心里越发不安起来,挂了电话,她给季林打电话,他倒是很快就接了,听她问起贺东辰,他道:“贺总今天没有来办公室,对,应该是有应酬。”

云嬗挂了电话,她坐在办公桌后,手机亮了一下,她看见上面多了一条短信,她点开短信,里面只有两个字,她翻来覆去看了许久,越看心里越甜蜜,嘴角的弧度越来越上扬。

她放下手机,能量回归,她高兴的继续工作,暗下去的屏幕上写着想你两个字。

云嬗快下班的时候接到母亲打来的电话,如今面对母亲,她总是感到心虚。接到她的电话,她心里就咯噔直跳,有种做坏事被逮到的心虚。

她看着手机上闪烁的电话号码,她迟疑半晌,在即将挂断前接听了,“妈,怎么了,找我有事吗?我现在有点忙。”

“嬗嬗,晚上我们一起吃顿饭吧。”云姨道。

“好啊,您想去哪里吃,我请客。”云嬗很高兴的答应下来,再加上心里觉得对不起母亲,她没有听她的话,才想着从别处讨好她。

“我待会儿把地址发给你。”云姨挂了电话,她算是很新潮的中年妇女了,她在贺家帮佣,贺家人接触的先进玩艺,她无形中也学会了,她还有QQ号和微信,所以发短信这种小事,对她来说是小意思。

云嬗挂了电话,不一会儿就有短信进来,她点开一看,是母亲发来的用餐地址。她将手机放在一旁,继续工作。

五点半,云嬗准时下班,她拒绝了贺东辰要来接她的要求,说晚上要和母亲吃饭,贺东辰没有多说,可感觉心火蹭蹭上来了,云姨见云嬗,她们会说些什么呢?

贺东辰想了想,给暗中跟着云嬗的保镖队长打电话,知道云嬗去的地方,他开车驶过去。云姨的反对,让他着急上火,但是他不能让云嬗独自去见云姨,让她受委屈。

云嬗到了与母亲约定的地点,是一家比较消费比较平民的餐厅,她走进去,和服务员说了包间号,服务员领着她来到包间外,推开门,她就看到里面坐着的许渊。

她略感诧异,举步走进去,她心里已经猜到了什么。既然已经来了,她便也安之若素,“许师兄,真是麻烦你跑这一趟了。”

许渊看到云嬗并不觉得意外,他笑道:“不麻烦,正好有机会见见你,你也别往心里去,云姨是个很可爱的母亲。”

第410章如果他们不答应,我带你走

云嬗苦中作乐的想,她妈妈还是个固执的母亲,如果不固执,又怎么会让刚见了一面的许渊来和她一起吃晚饭,这就说明,她已经知道她和贺东辰在一起了。

吃完饭出来,云嬗情绪不佳,许渊也看出来了,他陪着她散步,边走边问她:“你有心事?”

云嬗停下来,站在路灯下,寒潮还未褪去,夜晚的空气凛冽,呼出的气体立即凝结成白雾,她仰头望着眼前这个身着迷彩服的男人,有些话不能和母亲说,却能在许渊面前坦荡荡的,“许师兄,我爱贺东辰,这辈子如果不能和他在一起,我会孤身一辈子。”

许渊俊脸上的笑意逐渐凝住,他看着面前的女人,她的神情格外认真,还透着一股飞蛾扑火般的执拗,让他不由得心疼,“没关系,我从来不介意这个。”

云嬗抿唇,正想说什么,又听他道:“云嬗,在我心里,你依然是十年前那个女孩子,不管你喜欢谁,想和谁在一起,都无法改变我的心意。如果我的心意对你造成了困扰,那么我会远离。”

云嬗怔怔地望着他,他神情很严肃,如果不是有贺东辰,也许她都要为这样的许渊心动了。她垂下眸,继续往前走,“许师兄,找个好女人好好相爱吧。”

许渊双手抄在裤兜里,慢悠悠跟在她身边,对她的话充耳未闻。她有她的坚持,他也有他的,在没有看到她幸福前,他无法独自去寻找幸福。

云嬗的公寓离这里不远,许渊将她送到单元楼下,云嬗没有请他上楼,昨晚答应了贺东辰,不想惹那只大醋桶生气。

许渊也不介意。今晚这顿饭,他感觉云嬗要把他拉入黑名单了,唉,明知道云姨要他赴的是一场鸿门宴,他还是动了私心插入进来。

目送云嬗进了单元楼,他倚在树下抽烟,抽完第三根烟,一辆越野车驶过来,停在了他面前,越野车里的男人转头看着他,两人视线在空气中相交,有种情敌见面分外眼红的火药味。

公寓外的星巴克里,贺东辰与许渊面对面坐着,两人面前各放了一杯冒着袅袅热气的咖啡,香味怡人,可彼此之间的气氛却有种无形的剑拔弩张。

“听说你打算挖我墙角?”贺东辰语气不太好,被未来的岳母大人拒绝把女儿嫁给他,他心情不能说有多差了,简直差到极点,在看到情敌守候在云嬗楼下,他这口气就憋不住了。

许渊云淡风轻的看了他一眼,烟瘾犯了,抬手探入怀里,想到这是公共区域,抽烟不太道德,便又作罢,他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苦涩的味道充斥在味蕾间,却不是香烟那种味道,他不由自主的皱了皱眉头,将杯子搁放去,再也没碰过。

“城墙不稳,不需要我挖,只要耐心等候,自然会倒。”许渊欠扁的说出这几句话,贺东辰被激得额上青筋冒起,垂在膝盖上的手紧握成拳,真想把这男人脸上淡定的表情给撕碎,“这么说,你是盼着我倒了?”

“也不能这么说吧,我的原则是希望云嬗幸福,如果你给不了,我不介意我亲自上。”许渊凝着他,挑衅意味十足。

他们都是光明磊落坦荡荡的好青年,云嬗就好比一朵雨后的美人蕉,清新还挂着露珠,他看着这朵美人蕉十年,并不是没有生出采撷回去细心呵护的心思,所以面对贺东辰,他从来无需遮掩他对云嬗的爱意。

贺东辰端起咖啡杯猛喝了一口,咖啡太烫,烫到他的唇内侧的溃疡,疼得他五官挤成一团,真是糟心的一天啊,诸事不顺。

他将咖啡杯搁在桌子上,冷声道:“那你就慢慢等吧,用你的余生来等这堵墙会不会倒。”说完,他起身离开,许渊看着他的背影,无奈的摇了摇头,已经兵临城下了,难怪会这么上火。

其实他很嫉妒贺东辰,嫉妒他能得到一个女人十年如一日的深情。云嬗从来不提,但是她偶尔流露出来的忧伤,或者是望着桐城的方向发怔,他心里明白,在桐城,必定有一个让她挂心的人。

也许正是这样,才打动了他的心,等他察觉时,已经深陷其中不可自拔。

贺东辰回到公寓楼下,他仰头望着那扇窗户逸出来的灯光,想到云姨不换招式的拒绝,感觉自己有再多的力气,对着一团棉花也无处可使。

他心情烦躁,不愿意用这样的自己去面对楼上那个小女人,他拿出手机,拨通了她的电话,云嬗坐在鞋柜上发呆,手机响起来,她连忙接通,“我今晚还是回我的公寓了。”

“嗯,我知道。”贺东辰倚在大树上,望着那扇窗户,他继续道:“我晚上有应酬,结束后就直接回去,也不过来了,你早点睡。”

“哦,好。”云嬗听出他声音很沉,像是很累的样子,她问道:“很累吗?”

“养家糊口肯定累呀,云嬗,我爱你!”贺东辰话锋突然一转,他不是个肉麻的男人,但是每每面对她,满腹的爱意就止也不止不住,想让她知道,他有多爱她,爱到恨不得为她去死。

云嬗今晚心事很重,听到他这句告白,眼泪忽然就跌落出来,那样的猝不及防,她连忙抬起手背,抹去眼泪,像是怕被他看见一样,她微笑道:“贺东辰,我也爱你。”

挂了电话,云嬗双手抱胸,眼泪扑簌簌直落,她将脸埋在双臂之间,泣不成声。手机再度亮了起来,她连忙擦了擦眼泪,看到手机上闪烁的名字,她第一次有了拒接的冲动。

半晌,她还是接听了,“妈,有事吗?”

“没事就不能关心关心我女儿?”云姨不悦道,那端没了声音,她叹息一声,“嬗嬗,和许渊谈得怎么样,我觉得这小伙子不错,你们认识十年,对你很关照,关键是人品不错。你们身世匹配,看得出来,他挺喜欢你,你若是嫁给他,会幸福的。”

“妈。”云嬗打断母亲的絮絮叨叨,她道:“我和许师兄就是师兄妹的情谊,以后您别这样了,多尴尬啊。”

“什么尴尬啊,昨晚我瞧着你们也不错啊,嬗嬗啊,你快30岁了,不是妈妈催你,你应该为自己的将来打算打算了,许渊是个不错的孩子,我也挺喜欢他……”

“那您和他在一起得了。”云嬗生气,虽然她有着女汉子的粗犷神经,但是她也不是瞧不出许渊对她有意思,她一直刻意回避,是知道自己无法回应他的感情。

妈妈来这一手,让他们之间的关系一下子变得尴尬起来,这并不是她想要的。

“云嬗!”云姨气得发飙,“我好好和你说话,你是不是非得和我拧着来?趁我现在好说话时,赶紧和许渊在一起,不要想那些有的没的。”

云嬗也生气,甚至觉得自己不是她亲生的,不是说在父母眼里,所有男人都配不上自己的女儿吗?为什么妈妈觉得她配不上贺东辰?非得逼她和许师兄在一起。

“我和许师兄是纯洁的革命友谊,我们不可能在一起,您别乱点鸳鸯谱。”云嬗心情不好,说话的语气也冲。

“那你想和谁在一起,大少爷么?云嬗,你知不知道你有几斤几两,贺家的当家主母也是你可以肖想的?你和大少爷偷偷摸摸在一起的事,我不知道便罢了,知道了就绝不允许你和他在一起。”云姨把话挑明,言辞激烈。

云嬗用力攥紧手机,攥得手背的青筋都跳了出来,她一颗心拧成一团,“妈妈,我很爱他,除了他,我不会嫁给别人,求您不要拆散我们。”

云姨在那端除了震惊,更是心乱如麻,良久,她才狠心道:“那你就去当尼姑吧,我宁愿你去当尼姑。”

“……”云嬗绝望极了,妈妈怎么能说出这种话?她拿起手机,猛地砸向对面的墙壁,眼泪决堤般滚落下来,她咬着手臂,呜呜呜地哭了起来。

……

贺东辰上火的症状越来越严重了,早上起来,他嘴唇火辣辣的痛,连碰都碰不得。他刷牙时,不小心碰到溃疡,疼得眼前泛起了泪。

刷完牙,他将杯子放回原地,他的牙刷与云嬗的牙刷亲密的挨在一起,他看着看着,心情就更抑郁了。他早饭都没吃,直接去了公司。

唇内侧痛得不行,他连话都不想说,那模样怎么看都有种生无可恋的味道。季林给他送文件进去,汇报完今天的行程,见贺东辰一张嘴就皱眉,他道:“贺总,您是上火长溃疡了?”

贺东辰睨了他一眼,然后点了点头,季林立即狗腿道:“我知道一种药治溃疡特别厉害,我一会儿去给您买。”

季林出去了,不一会儿,他拿着一盒西瓜霜喷剂回来,狗腿的奉上。贺东辰睨了一眼,示意他放在办公桌上,连话都懒得说。

季林抑郁了,不知道自己做得对不对。出去后,他左思右想,脑子里灵光一现,他猛地拍了下脑袋,瞧他笨的,男人生病的时候最想看见的人是谁?

想通了,他立即屁颠颠给云嬗打电话,云嬗今天没什么精神,做什么都提不起劲来,好几份文件都送错了部门,她觉得再这样下去,她肯定会把自己逼死。

刚回到办公室,她接到季林的电话,季林说贺东辰病了,说得特别严重,她想起昨晚母亲的警告,她抿了抿唇,道:“他没有去医院看看吗?”

“好像没有,云小姐,你过来看看吧,不是有句话叫热恋中的男人,女朋友就是一剂良药么,你来看看贺总,贺总准没事了。”季林花言巧语道,就是想把云嬗骗到贺氏去。

他在贺东辰身边十年,算是相当了解自家BOSS,这两天,他家BOSS明显满腹心事,开会走神,视察走神,尤其是昨天下午回公司后,那一脸阴雨绵绵,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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