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曾是我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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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曾是我唯一- 第5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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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泪猝不及防的滚落下来,韩美昕连忙抬手拭去眼泪,她微仰起头,将眼泪逼退回去,她不能哭,这是她选择的路。她最没有资格感到委屈,就是爬也得爬下去。

薄慕景瞧她这副模样,半边脸已经肿了起来,她只觉得心疼,“嫂子,你哭出来吧,哭出来会好受一点。”

韩美昕摇了摇头,连呼吸都是一片痛意,她合上契约,低声道:“慕景。我有点累,我先回房了。”

薄慕景见她站起来,她也跟着站起来,急得眼泪直掉,她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身后,“嫂子,你脸肿了。我叫刘妈给你拿冰块,你敷敷脸。”

“我没事,睡一觉就好,你别担心。”韩美昕摆了摆手,径直上楼去了。薄慕景站在楼梯扶手上,看着她纤瘦的背影消失在二楼缓步台上。她抹了抹眼泪,转头看向大门,“大哥怎么还没回来?嫂子要想不开怎么办?”

韩美昕回到主卧室,她坐在床边,看着手里的契约。当初所有的冲动,都变成了此刻的悔恨,这份契约,不仅变成了薄夫人鞭笞她自尊的利刃,也成了阻挡她和薄慕年在一起的障碍,如果她知道她会管不住自己的心,当初她一定不会喊开始。

眼泪扑簌簌滚落下来。她不是个爱哭的女孩子,最近却常常掉眼泪。

楼下传来汽车熟悉的引擎声,她知道是薄慕年赶回来了,她用力抹去脸上的泪,不想被他瞧见如此狼狈的样子。

最近他一门心思的照顾林子姗,有时候他回来时,她已经睡着。她醒来时,他已经离开。其实她知道,若这里不是他的家,只怕他直接住在医院了。

偶尔白天在公司里遇见,也是匆匆一瞥,就连出席重要的会议,他也经常半途离去。为此,薄明阳很生气,但是他依然我行我素。

楼下传来薄慕景焦急的声音,“大哥,你快上去看看嫂子,我怕她想不开。”

“到底怎么回事?好端端的妈怎么会打她?”薄慕年边往上走边问道。

薄慕景小跑着跟着他的步伐,“我也不知道,只知道妈妈气匆匆的过来,看到嫂子就骂她不要脸,还打了她,说你们签了什么不知羞耻的契约,大哥……”

“砰”一声,薄慕景被关在了主卧室外面,她差点撞塌鼻子,往后退了一步,她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胸口,然后趴在门上,偷听里面的对话。

薄慕年站在门口,听到薄慕景提起契约,他眉尖微蹙,母亲怎么知道他们签契约的事?再想到母亲打了她,他心里一阵难受。

韩美昕脾气不好,常常气得他恨不得揍她一顿,可他除了在床上有点犯浑以外,根本就舍不得动她一根手指头。

他抬起头,看见里间的床上,洒落了一道剪影,仿佛雕塑一般,坐在那里一动不动。他猛提了口气,快步走进去,来到她面前。

韩美昕坐在夕阳里,夕阳的余晖洒落在她身上,晃得他睁不开眼睛,他缓缓在她面前蹲下,仰头望着她。她的右脸很红,还有五根清晰的指印,眼眶红通通的,像是刚哭过。

他抬起手,还没碰到她的脸,她已经偏头躲开,他的手僵在了半空中,他缓缓握紧成拳,最终收了回去,“韩美昕,怎么了?”

韩美昕微微攥紧拳头,她没有看他,轻声道:“你不用照顾林小姐么,怎么回来了?”

薄慕年目不转睛地盯着她,此刻的她看起来就像一个破碎的娃娃,那么惹人心疼,可她出口的话,却又让他那么生气,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他怎么可能放任她不管,“告诉我,出了什么事?”

韩美昕轻轻笑了,说是在笑,也只是牵动了一下嘴唇,称不上是笑,“我能出什么事,婆婆教训儿媳妇,不是应该的么?谁让我不知羞耻,做出这等违背伦理纲常的事。薄慕年,你每次上我的时候,是不是都在想,我就是犯贱,不上白不上?”

薄慕年眉头蹙起,她的话很不中听,他抿着唇道:“韩美昕,趁我还有耐心和你好好说话时,不要惹我。”

韩美昕收回目光,看着蹲在自己面前的男人,心口钝钝的痛着,“我知道,当我在契约上签下我的名字时,我就没有资格再向你索取平等,可是薄慕年,一个人的自尊,不是让你这样糟蹋的。”

薄慕年眉眼间隐含着怒气,刚才对她的心疼都化作了恼怒,“你到底想说什么?”

韩美昕扬了扬手里的契约,真想把契约砸在他那张俊脸上,最后她还是舍不得,砸在了他胸口上,文件扫过他的下巴,刮起刺疼,他捡起文件,看见文件的内容,他突然感到脑仁跳着疼,“这份文件怎么会在这里?”

“你问我?”韩美昕冷笑,“不如去问你的母亲大人,她是从哪里拿到这份文件的,薄慕年,我们当初签订契约时,一式两份,你我各执一份,我想知道,你的那份文件,怎么会泄露出去?”

薄慕年满脸震惊,他迅速翻到契约最后一页,这确实是他手里那份契约。

韩美昕望着他满是震惊的俊脸,她心里只剩下悲哀,“你知道吗?当你母亲把这份文件砸我身上时,我在想什么,我在想,韩美昕,瞧,你得现世报了,当初你头脑发热签了这份卖身契,现在就是报应的时候。也难怪你母亲不喜欢我,就我这样的女人,能被谁喜欢?”

她的语气除了心酸,还有无尽的悲凉与自嘲。这份文件出现得刚刚好,提醒她现实的残酷,让她清醒过来。她就是被他买来狎玩以及生孩子的工具,她怎么还敢自不量力的去乞求不属于她的感情?

薄慕年攥紧了手里的文件,急忙解释道:“韩美昕,你听我解释,我也不知道这份文件是怎么泄露出去的,但是我绝不是有意的。”

韩美昕摇了摇头,“你是有意还是无意的,对我来说都无所谓,反正你不在乎我这个人,自然也不会把这份契约当一回事。我当初和你签下契约时,就已经把自尊全部押在了你身上,你保护得好,我在人前就风风光光的,你保护得不好,我不过就是被人唾弃,无所谓了,我真的已经不在乎了。”

“韩美昕!”薄慕年咬牙瞪着她,“我说了,文件不是我泄露出去的。”

“那你告诉我,这份文件怎么到了你母亲手里?”韩美昕反问道。

薄慕年瞪着她,竟无言以对,他没有把文件泄露出去,可是母亲拿到的却是他手里的那份,这中间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我会叫人去查。”

韩美昕苦笑,他连什么时候弄丢了文件都不知道,她还能指望什么呢?她站起来,走到落地窗前,轻声道:“不用查了,薄慕年,这段时间我感到很疲惫,在你身边,我突然迷失了,我找不到自己的定位,直到这份文件出现,它提醒了我,我在你身边扮演着什么角色。你放心,我不会再不自量力,去企盼不属于我的东西。至于这份文件泄露了就泄露了,你不用费心去查,还是把时间节省下来,好好照顾你的心上人。”

薄慕年站起来瞪着她的背影,咬牙切齿道:“韩美昕,你就非得说些惹我生气的话吗?我知道你心里委屈,你可以打我骂我,扑进我怀里大哭一场,就是别在我面前装作一副云淡风轻看透世事的模样。”

韩美昕背挺得笔直,仿佛这样自己就不会倒下,她倔强道:“不好意思,我哭不出来,再说你是雇主,我岂敢打你骂你?”

她的眼泪和悲伤,早已经在心里逆流成殇,如今唯有装作不在乎,才能咬牙走下去。薄慕年,谢谢你,让我从迷失中清醒过来,让我学会不该对你有期待。

薄慕年几步走到她面前,双手握住她的肩膀,将她用力扳过来面对他,他瞪着她的嘴唇,突然不顾一切的吻上去,她这张嘴总会说出惹他生气的话,利得像剑一样,只有吻她的时候,才能感到它是柔软的。

他一边凶猛地吻她,一边推着她往床边走去,他气愤道:“好,既然我是你的雇主,那我现在要行使我的权力,你就得把双腿给我张开迎接我。”

他用词粗鄙难听,落在韩美昕耳朵里,她的心猛地一抽,下一秒,已经被他推倒在床上,他压了上来,不顾一切的吻她咬她。

她不稀罕他的安慰,甚至一再激怒他,他隐隐约约感觉到,他们之间的关系,因为这份文件的泄露,彻底走入冰点。

此刻,他甚至希望她像从前那样,咬他踢他骂他,而不是像现在这样逆来顺受,不管他怎么对她,弄得她疼,她都咬牙忍着,那模样根本就唤不来他的怜惜,只会让他心里更怒更恐慌,动作更粗暴。余亩纵亡。

他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受,明明两人抵死缠绵,可是心却离得越来越远,再也触碰不到彼此。

第358章韩美昕,爱我好不好

薄慕景趴在门边偷听,可是房间里的隔音太好了,她根本什么都听不见。她恨不得像孙悟空一样,有千里眼顺风耳,也好过什么也听不见,自己瞎着急强。

她想拍门。又怕打扰大哥安慰嫂子,最后站得腿都酸了,她索性背靠着门坐在地上。她是真的很喜欢这个嫂子,她会和她聊人生聊梦想,还会陪她看综艺去逛街。

她们会在人多的大街上拿着冰淇淋边走边吃,聊到好笑的事不顾形象的大笑,和嫂子在一起的每一分钟,她都是开心的。她不用去想自己是薄家的女儿,她要注意形象,要规行矩步。笑不能露齿,言不能高声。

她喜欢这样的自己,喜欢这样的气氛,所以母亲打了好几次电话催她回去,她都不肯回去,人一旦尝过自由的滋味,就不愿意再被束缚起来。

她环抱着自己。心里想着,大哥一定会好好安慰嫂子,他那么厉害,嫂子肯定没有哭了,这会儿两人肯定甜甜蜜蜜的在一起。

她满心以为,大哥出马。没什么困难能难倒他,可是却忘了,她大哥是个情商低得不能再低的男人。房间里的画面确实让人脸红心跳,但是绝对不是甜甜蜜蜜的。

两个人的欢爱,如果是两情相悦的,那么彼此都能感到欢愉,如果对方只以惩罚为终极目的,那么会比暴力更让人心惊胆颤。

韩美昕觉得浑身哪里都疼,尤其是被他粗暴进占的地方,更是疼得她浑身痉挛,疼得她心里发怵。她咬着牙关。都未能阻止自己痛吟出声。

薄慕年伏在她身上,结实的身体如优美的流线型,夕阳洒落在床前,他肌肤上纠结的汗珠熠熠生辉,光彩夺目,性感掠人。他双手撑在她肩侧,听到她的低吟。他咬着牙关,黑眸咄咄地盯着她,“痛吗?韩美昕,痛就求我轻点。”

韩美昕是痛的,从来不知道,两个人的结合会痛得如此钻心。可是她要强,听到他说求他轻点,她轻扯唇角,冷冷地笑开,他在她身上残忍施暴,他清楚怎么让她更疼,然而他根本就不怜惜,他只是要逼她求他,逼她示弱,她咬着下唇,低低讥嘲道:“你不行就下去。”

薄慕年心里刚升起的怜惜,被她的讥嘲刺激得消失得无影无踪,他黑眸里火光映天,他狠狠沉下身体,开始新一轮的粗暴惩罚,他冷笑道:“不行?那我就让你看看,我到底行不行!”

薄慕年恨她的嘴硬,恨得要死,宁愿自己受伤,也不肯向他示半分弱,到最后,他累得筋疲力竭,她痛得昏昏沉沉,他倒在她身上,两人抱得这么紧,体温是热的,却温暖不了彼此寒凉的心。

韩美昕微睁着眼睛,茫然地看着天花板上垂掉下来的水晶灯,水晶灯是她买的,这个房间的一切都太男性化,她住进来后,才一点点的改变,她不敢动整个房间的格调,就只能在配饰上下功夫。

这个水晶灯是她上次逛街时看见的,她非得买,买回来又折腾着安装上去,其实这个水晶灯与这个房间的格调根本不搭,可她就是要把这突兀的一块强加进去。

此刻才发现,怎么看着这样不伦不类,就像他们之间一样,她强行介入他的生活,在他的生命里添上一笔,其实到最后,只是一个不伦不类的存在。

薄慕年趴在她肩膀上,狠狠的喘着粗气,他心里莫名感到悲凉,他张开嘴,一口狠狠咬在她肩膀上,感觉她的肉在他牙齿间轻颤,他才缓缓放开她,伸出舌头轻舔她肩上被他咬出来的血牙印,“韩美昕,你怎么这么倔?”

为什么不肯示弱,为什么不肯喊疼?为什么不给他怜惜她的机会?为什么要这么倔?

薄慕年狠狠闭上眼睛,不让那抹示弱的眼泪流淌下来,他从来没在一个女人感到这么挫败过,又挫败又失败,她,折了他所有的骄傲,到最后,他连痛都说不出口。

当初提出与她契约结婚,到底是她的劫难,还是他的劫难?

韩美昕肩上疼,浑身都疼,疼得太久,压抑得太久,她想喊出来,已经喊不出来了。眼泪从眼角滚落下来,她在他身下遍体鳞伤,除了身体,还有心。

不知道过了多久,薄慕年神色阴沉的从她身上起来,他没有看她,否则一定会看到她流下来的泪,那么痛苦与悲伤。

他捡起地上的衣服,转身进了浴室。不一会儿,浴室里响起哗哗水声,韩美昕颤抖着手,扯过被子盖住自己,窗外,一轮红通通的落日缓缓沉入地平线,残阳似血,带走的是世界上的所有光亮。

许久,薄慕年从浴室里出来,他径直进了衣帽间,穿上衣服裤子,他走出来,在卧室里站了几秒钟,最终还是没有往大床边走去,他无法面对她,无法面对自己失控后对她做的那些惨无人道的事。

韩美昕,她于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存在?他向来冷静自持,就算怒也不形于色,可是她总能激得他失控,把人性中最恶劣最卑鄙最阴暗的一面,都统统呈现在她面前。

他凌虐她,伤的是她的身,可她手里拿着的利剑,却是直刺他的心。到最后,他们两败俱伤,谁也没有胜过对方,只余悲凉。

半晌,卧室门被甩上,一并关住了薄慕景的惊问,“大哥,你安慰嫂子了吗?嫂子不哭了吧?”

薄慕年双眸腥红地看着妹妹,薄慕景20岁,是母亲意外怀上的,父亲中年得女,宠得无法无天,她身上有大多千金小姐有的脾气,但是唯有不骄纵。

他伸手拍了拍她的肩,无法和她解释大人之间的复杂情感,他道:“慕景,守着你嫂子。”

“那大哥呢,大哥还要去陪那个女人吗?”薄慕景急道,她好不容易把大哥叫回来,大哥这就要走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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