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曾是我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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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曾是我唯一- 第2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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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女孩子往上爬,身上系着安全带,头上戴着头盔,一个个英姿勃勃。

看到他们,她心间袭来一股钝痛,如果她的女儿没死,现在已经满六岁了,比小周周大几天。思及此,她心里的恨意便如水漫金山寺一样,一浪接着一浪,瞬间就将她淹没。

她死死地攥着扶手,孩子们的欢声笑语传来,她根本就承受不住,忽然松了扶手,转身离开。先前对沈存希的那一丝心软,再度化作绵密的恨意,她原谅不了,永远都原谅不了。

她回到办公室,茶几上的外卖已经不见了,沈存希还躺在那里,大概是睡眠的关系,他的脸色没有早上那样难看了,恢复了些许红润。

她站在沙发旁,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此刻,她丝毫不掩饰自己对他的恨意,如果她手里有一把刀,她一定会毫不犹豫地插入他的心脏,一定会!

那双凤眸突然睁开,直直地迎着她的目光,她眼中的恨意无处躲藏,被他精确的捕捉到,他从来没在她眼里看到这样浓烈的恨意,亦是一愣。

第208章哪怕痛苦,他也想拥抱她(9100颗钻加更)

贺雪生慌乱的后退了一步,没想到他会突然醒来,她转身欲走,下一秒她的手腕被一只大掌钳制住,像烙铁一般,烫得她手腕生疼。

她瑟缩了一下。想要收回手,男人却不容她躲避,大手一用力,她踉跄了几步,跌坐在沙发上。她神情有几分狼狈,还有几分恼怒,“放开我!”

沈存希一跃而起,扣着她手腕的手力气不大,却由不得她挣脱。此刻,他的心脏砰砰的急跳着,眼前掠过她充满恨意的双眼。尤为惊心。

他张了张嘴,忽然想起贺东辰说的那句话,所有的问题都堵在了喉咙口,任他焦灼不安,他也问不出口。另一只手抬起来,轻轻落在她肩膀上。

掌心下的身体在轻颤着,带着莫名的抵触,他再也忍受不了,将她拉进怀里,紧紧抱住。

怀里的娇躯瞬间紧绷僵硬,他的大掌在她背上轻轻抚摸,想要让她放松下来。他声音暗哑,还带着刚睡醒的磁性,他低低道:“不要紧张,让我抱抱你,只一下就好。”

贺雪生眼中恨意浓烈,在她祭奠过去时,她如何还能在他怀里安然?她双手牢牢地抵着他的胸膛,声音从齿缝里迸出来。“我再说一次,放开我!”

沈存希没有放,怎么能放?他好不容易找到她,好不容易还能这样抱着她,哪怕她恨他,他也不会再放开她,“雪生……”

他唤她。声音温柔缱绻,还夹杂着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痛苦,他已经错过一次了,怎能再错过第二次?

贺雪生没有再挣扎,她安静下来,但是身体依然紧绷。沈存希心中苦涩,却不能再强求更多,这样就好,这样就好。

他们的拥抱在时光中定格,女人微侧着身体坐在沙发上,背影僵直。男人双腿微曲着搁在沙发上,下巴轻轻搁在她的肩窝处,神情痛苦而满足。

过了许久,刺耳的铃声响起,打破了这一室的沉寂与别扭。贺雪生抬头望去,是她的手机铃声,她挣了挣,沈存希没放她,她又挣了挣,他还是没放,她不由得恼怒,“我要接电话,放手!”

也许是见她真的恼了,沈存希恋恋不舍的放开她,看她如一只轻盈的羚羊,迅速跳开,向办公桌跑去。他双腿屈起来,双手抱着膝盖,下巴搁在膝盖上,静静地看着她接电话。

今天的她穿着一身酒红的套装,削肩短上衣,同色阔腿裤,露出一截小蛮腰,性感又迷人,头发梳起扎在脑后,走动间,发尾在空中划出完美的弧度。

自重逢后,她的每一个样子对他来说,都是陌生又熟悉的,陌生,是真的陌生,熟悉,也是真的熟悉。比如七年前,她绝不会穿露腰的衣服。宏冬丽号。

那时候的她,喜欢穿牛仔裤毛衣平底鞋,看起来像是刚出校门的大学生。而现在的她,多了几分性感与妖娆。

贺雪生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哥哥上次安排给她的相亲对象,去年贺氏年会,与她有过一面之缘的贺氏股东之一靳向南,戴着眼镜,如狐狸一样狡猾的男人。

他是贺东辰的学长,亦是贺氏的股东之一,还是靳家唯一的继承人,她没想到,他会来和她相亲。

男人声音温润的从电话彼端传来,看似精明狡猾,实则是个温暖的人,她低低的应了两句,顾忌着沈存希还在办公室里,她没有多说什么。

“那这么说定了,晚上我过来接你。”男人一锤定音,贺雪生才发现自己一直在走神,她说了句“哦”,手机就被一只大掌抽走。

她猛地回过头来,看见沈存希就站在她身后,经过小憩,他眼睛里的红血丝慢慢褪去,整个人都神采奕奕,他睨了一眼暗下去的屏幕,问道:“谁的电话?”

贺雪生心中恼怒,“谁的电话也跟你无关,手机还给我。”

她去抢手机,沈存希手臂举高,她够不着,就不停的跳着,像只猴子一样,无端的给人几分喜剧的效果。他另一只手伸过去揽着她的腰,将她搂在怀里,看着她酡红的小脸,喉间滚动了一下,趁她不备,他结结实实的吻上去。

贺雪生没有料到他会就这样亲过来,她怔愣时,他的薄唇已经贴在她脸上,柔软热乎的唇,像带着十万伏特的电流,她全身都哆嗦了一下。

这是一个完全不带任何情。欲的吻,干净纯洁又带着隐忍与怜惜,是那么的不真实,他一触就走,然后将手机还给她,转身走到沙发旁,伸手捞起绒毯,慢慢叠整齐。

贺雪生抚着脸颊,那柔软的触感似乎还残留在脸上,意识到自己在干嘛,她激灵灵的打了个寒颤,回过神来,她瞪着站在沙发旁穿西服外套的男人,他的衬衣有些褶皱,是刚才在沙发上睡觉的时候弄皱的,他抬手抚了抚,抚不平也不管,只管穿上外套。

“沈存希,我有没有说过,不准随随便便抱我亲我?”贺雪生的话像碎冰渣子一样吐露出来。

沈存希不以为意,他盯着她,一瞬间似乎又回到那个抽科打诨的年纪,他说:“我不是随随便便抱你亲你,而是一本正经的抱你亲你。”

贺雪生张了张嘴,吐出一连串的三字经国骂,不过只敢在心里,不敢真的骂出来。

沈存希穿好外套,走到她面前,见她还傻傻的站在那里,他伸手握住她的手,目光灼灼地盯着她,“我带你去个地方。”

贺雪生还来不及拒绝,就被他牵着往办公室外走,露过落地衣架时,他顺手拿起她的外套,披在她肩上,然后拉着她出了门。

贺雪生什么都没带,手机、钱包、车钥匙,全都搁在办公室里了,她一直被他拽进了电梯,才反应过来她什么也没带。

“我的手机和包。”贺雪生要回去拿,被沈存希拦住了,他按了关门键,然后按了B2楼,电梯下行。贺雪生瞪着他,“我要回去拿我的手机。”

“就当是给自己放几个小时的假。”沈存希淡淡道。

“我没带钱!”贺雪生身上什么都没有,这让她没有安全感。

“我有就好。”

说话间,电梯已经到达B2楼,电梯双门缓缓开启,沈存希拉着她走出电梯,走了好一会儿,才来到他的座驾旁。沉黑的劳斯莱斯,就是静静停在那里,也有种光彩夺目的感觉。

沈存希拉开副驾驶座车门,睨着气鼓鼓的贺雪生,微笑道:“上车吧。”

贺雪生站在车门边,不肯上车。她不知道沈存希要带她去哪里,不管是去哪里,她现在的心情都不太适合和他待在一起,“我要回去。”

“想要我抱你上车?”沈存希作势去抱她。

贺雪生瞪了他一眼,心不甘情不愿的坐上车,车门啪嗒一声关上,那声音像是在她心上敲着回音,直到车身一沉,沈存希坐进车里来,她才回过神来。

沈存希侧身望着她,看她目光空洞地盯着他,他心口像被撕裂一般的疼痛不休。他知道,他每出现在她面前一次,就会让她痛苦一次,但是他忍不住想出现在她面前,哪怕痛苦,他也想拥抱。

他倾身过去,还没接近她,她的身体就紧绷起来,神情更是戒备,“你做什么?”

沈存希伸到半空的手一顿,然后执着的握住安全带,给她系上。他退回原位,拉下安全带系上,眼角余光看见她悄悄松口气的模样,他眸中的忧郁更甚。

车子驶出佰汇广场的地下停车场,向前驶去。车里两人都没说话,贺雪生也没有问他要带她去哪里,她偏头看着窗外,鳞次栉比的高楼大厦从眼前掠过,夕阳从高楼大厦的间隙穿透过来,光芒万丈,只是近黄昏。

半个小时后,车子停在一座银灰色的建筑前,前面是半椭圆形的银座,后面是摩天大楼,她记得这几栋建筑才新建不久,沈存希为什么带她来这里?

沈存希解了安全带,声音低沉,“下车。”

他率先步下车,站在车前面等着她出来。贺雪生推门下车,缓缓走到他身边,夕阳将他们的身影拉得长长的,沈存希牵起她的手,向大厦里面走去。

贺雪生被他温暖的大掌牵着,她有些恍惚,似乎又回到七年前他们刚刚谈恋爱那会儿的时光,他们走进大厦,大堂里的前台立即站起来,恭敬的喊了一声:“沈总。”

沈存希淡淡点了点头,牵着贺雪生向总裁专用电梯走去。贺雪生回过神来,她看见前台的大理石上刻着几个鎏金大字,光亚集团。

“这里是?”贺雪生心里有个想法呼之欲出。

沈存希垂眸看着她,灯光下,她的肌肤细腻,散发着盈盈的光芒,他并没有瞒她,“这是我的公司。”

贺雪生诧异地看着他,他的公司,那沈氏呢?最近几股势力集中火力对付沈氏,他并没有出手救援,所以他这是狡兔三窟,这才是他真正的商业王国?

沈存希看穿了她的心思,他笑得凉薄而残忍,“事实上,我也希望沈氏从桐城消失!”

第209章凭我是你的男人

不知怎么的,贺雪生心中一寒,她看着面前笑容凉薄的沈存希,那股寒意逐渐加深,她不由得问道:“你为什么希望沈氏在桐城消失?”

沈存希望着她的目光逐渐被一层柔光包围,“你很想知道?”

贺雪生像是被他蛊惑了一般。她轻轻点了点头,她得确定她使的劲方向对不对,如果沈存希那么希望沈氏从桐城消失,她对付沈氏,就用错了力气。

而光亚集团,不是近期才在桐城崛起的,光亚集团的创始人行踪成谜,甚至没人知道它背后的真正老板是谁,若是沈存希,那么那些势力都集中火力对付沈氏,不正落入沈存希的圈套中。

敌我瞬间分明!

她越想心里越生寒。难怪昨晚回家的路上,哥哥要和她说静观其变,沈存希这个诡诈的男人!

“沈氏是沈家的基业,是老爷子的王国。”沈存希说得不多,可是每个字都在贺雪生心里如平地起惊雷一般。沈氏是沈炀的王国,沈存希要毁的是沈老爷子的王国。

她睁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他,“可是那也是你们的家业,纵使你不把沈唐启鸿看在眼里,那里面也有沈遇树一份。”

沈存希牵起她的手走进电梯里,贺雪生恍然未觉,一心只想着沈存希为什么要这么做。那不是一个玩具,说不要了就毁了,那是一个集团,成千上万的人靠它养家糊口,他怎能这么狠,说毁了就毁了?

金碧辉煌的电梯里,沈存希轻轻松开她的手,背抵在冰冷的金属壁上。他双手抱胸,静静地凝视着贺雪生,他薄唇微勾,“如果你舍不得的话,我可以考虑留着它。”

“沈存希!”贺雪生微恼,这哪里是她说了算的事,她要让沈存希失去所有。可是原来,他根本就打算失去她看中的那一部分。七年了,这个男人让她越来越看不懂了,也许,她从来就没有看懂过。

“你为什么这么做?”

沈存希看着她恼怒的模样,他低低的笑开,“那个地方有很多不好的回忆,更何况,它现在已经成了众人争相夺食的猎物,既是猎物,自然要达到它存在的价值。”

“沈存希……”贺雪生瞪着他。他说那是猎物,不,那不是猎物,那是他抛出去的诱饵,“为什么要告诉我,你要弃子,难道你不怕我出卖你?”

“你会吗?”沈存希还是那副好整以暇的样子,没有人会嫌钱多,舍弃沈氏,是为了换来更巨大的利益。他相信以她现在的能耐,她想得通其中的奥秘。他告诉她,她为他守秘还是出卖他,那都是他该受的。

“我会!”这两个字是从齿缝里迸出来的。

闻言,沈存希莞尔,笑纹在凤眸里荡漾开来,眼尾的鱼尾纹仿佛都变得生动起来。她怔怔盯着眼前这个妖孽男人,怎么年纪越大,还越有魅力了?

“你笑什么?以为我不会么?我可巴不得你死。”贺雪生怒气冲冲道,可是语气里却多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嗔怒。

沈存希只是笑,并未说话。

贺雪生被他盯着浑身起了鸡皮疙瘩,她移开视线,看着这座豪华电梯,心里却拿不准,她真的会出卖他吗?沈存希城府深沉,仅凭她一个人的力量,根本不是他的对手,看来她的方向真的错了。

在商场上,她一个菜鸟怎么和他这个猎人相抗衡?

沈存希盯着她,不知道她在琢磨什么,眉尖蹙起,像是遇到很烦恼的事,下意识咬着唇,绯红的唇被她咬得微微陷下去,露出雪白的牙齿。

他眯了眯眸,有点受不了她这个样子,他直起腰,刚要过去,电梯“叮”一声开启,他伸手过去,握住她的手,拉着她走出电梯。

贺雪生看着气势恢宏的办公室,一眼望去,玻璃切割成球状,夕阳折射进来,这里是光亚集团的权力中心,每一处都透着威严。

沈存希拉着她一路走过,职员们还没有下班,纷纷站起来向他们行礼问好。沈存希微点了下头,拉着她走到一间沉黑实木门前,他在门上按了下指纹,厚重的办公室门“嘀”一声开启。

贺雪生愣愣地跟在他身后,进入了他的领域。办公室里十分气派,办公桌后的照壁上,书写着四个烫金大字,光亚集团,她认得,这是沈存希的字迹。

走进办公室,沈存希就放开了她的手,他走到办公室内的茶水室里,探头出来,问她:“要喝什么?”

“橙汁。”贺雪生回过头去,看到他的身影在那里忙碌,她只顾打量着办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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