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说过你,你的技术真的很烂“是呀的确烂可偏偏他就喜欢。
听他这么说脸皮再厚的人面上也挂不住了,就别说纪宁心这样的感情菜鸟了,她难为的问他”你明知道我不会,你到底想要我怎么样“
席墨安缓缓地靠近她,伸手拦住她的腰,靠在他耳边轻轻地说”我想怎么样你不是很清楚吗,你这个样子怎么帮你的朋友啊。“
”我…“她欲言又止,对呀!自己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早该想到这里的不是么,不该犹豫的,所以纪宁心壮士断腕般的闭上了眼,席墨安把她拦腰抱起,放在床上,没有太多的温柔和前戏,亦没有太多的怜惜,就那样要了她。
早上,席墨安看她还没醒,她就那样蜷缩成一团睡在他怀里,席墨安笑没有平时的尖锐也没有平时的针锋相对,忽然间他就有种岁月静好的感觉,若是时间能在这一刻静止该多好,席墨安伸手想要碰她的脸,手刚刚触到她的脸就发现了她的不对劲,她在发烧,席墨安翻身下床,拿起手机就和他的家庭医生兼姐夫安煜琛打电话。
安煜琛接通电话,还没来得及抱怨就听电话到席墨安慌张的声音,”哥,你快来,快来看看她。“
席墨安这样着急的语气直接吓了安煜琛一跳,此等太平间的常用语气,让安煜琛立马飚车来到席墨安的家,冲到他家楼上一看,然后又急冲冲的下来,对他大喊”席墨安你知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的,里面的人只是发烧而已呀!大清早的你就让我过来,知不知道作为一个医生睡眠是很重要的“
席墨安不理他的暴脾气,只说你先去看看她是谁吧,这话一出,让安煜琛很是不解,里面躺着的人能是谁呀,值得他这样大动干戈的把自己找来,于是他带着疑问再次上楼走近床前,看到床上躺着的人,瞳孔霎那缩紧,可就算是震惊却还是要救人的,他只是疑惑,走了五年的人为什么回来,还有五年前的事到底和她有没有关系,其实安煜琛是相信和纪宁心无关的。他很喜欢眼前的女孩子,温和又不失原则,她和席墨安一个是至纯的黑,一个是清透的白,虽然有时候她不赞同席墨安处理问题的极端手段,但是她却没有用她在白色世界里学到的世界观来约束席墨安,在处事上他和席墨安殊途,可在感情上她和席墨安同归,早在五年前,安煜琛就看见了一个有原则亦有感情的纪宁心,所以后来发生的事,就算所有的矛头都指向她,安煜琛也不信是她做的。可是看她现在的样子就知道,席墨安已经认定了是她,他也不能劝说,还是好好给她看病吧,安煜琛拿起针,扎入她的动脉,看着液体缓缓的进入她的身体。许是因为刺痛的原因,纪宁心悠悠转醒,看见安煜琛,只是低低地唤了声”煜琛哥,“安煜琛温和的朝她笑笑说”你发烧了,“
纪宁心点点头,没有多说,安煜琛又继续说”你好好休息吧,我先走了“纪宁心对他道了声谢,就见他转身离开,安煜琛出来之后看见席墨安在门口站着,看见他出来想要开口询问,安煜琛知他想问什么,抢先一步说道”她没事,好好歇息就好了“
似乎是想要掩饰什么,席墨安听见他说纪宁心没事,神情就冷了下来,看他的样子,安煜琛只无奈的一笑,随即转移话题说起了他姐姐的情况,”筱涵的最近状态不错,虽然还是没有醒来的迹象,但比起以前是好的多了,这也就证明了她的状态正日渐转好。 似乎是想要掩饰什么,席墨安听见他说纪宁心没事,神情就冷了下来,看他的样子,安煜琛只无奈的一笑,随即转移话题说起了他姐姐的情况“
席墨安感动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他是真的从心里感激他,感激他这么多年对姐姐的不离不弃,也谢谢他无论怎样的困难都不曾想过要放弃姐姐,知道他在想些什么,安煜琛默默地开口说:”一直都是她支撑我走了这么多年,若她不在我还真不知道我能做什么,所以墨安你一定要有信心,筱涵她从来不会让我们失望的,我相信她一定会好起来的,你现在还是去看看她吧。“
知道安煜琛说的那个她是谁,席墨安老脸一红,有些不好意思的说”哥…。我“安煜琛抬手打断他说道”没事的,我都懂,况且我一直相信这件事与她无关。“
席墨安点点头,转身上楼,看见她还在睡,小小的人躺在他的床上,中间凹陷下去,倒看不出有她这个人了,他想起昨晚他第二次要她的时候,她慌忙的想要推开他嘴里还说着我不舒服,当时的他并未在意,以为她是想要逃避,所以他用他独有的嗓音说我会让你舒服的,却不知原来她说的是真的。
他坐在床前,看她睡着的样子,席墨安浅浅一笑,眼前的人并不美,只能算得上清秀,可就是这张勉强清秀的脸让他念念不忘又爱又恨了五年,”我该怎么办,你告诉我我该拿你怎么办。“席墨安发现自己真的是个矛盾的结合体,一边恨她希望她永远不得安宁,一边又想要留她在身边”他苦笑自己还真是无可救药了,他突然想到了什么,打电话给自己的助手。
傍晚纪宁心才醒来,她环顾四周,发现席墨安并不在,她松了一口气,看着自己身上青青紫紫的样子,纪宁心又郁闷了,她严重怀疑席墨安到底是不是人,把她弄成这个样子,到底是多大的仇恨,她轻轻地叹口气,坐起身想要穿衣,可门忽然打开,看见席墨安走了进来,手里还拿着什么,席墨安看她醒过来了,就走到床前,把手里的东西拿给她看,纪宁心看着看着脸色大变,不解的看着他,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做,看出了她的疑惑,席墨安不紧不慢的开口:“我帮了你这么大忙,你不会想这样就算了吧?”
“我可以帮你打工的”纪宁心忐忑的说,连她自己都觉得这句话不顶用。
“打工,我不需要你来打工,也不缺劳动力,就是这栋房子里缺一个女主人。”席墨安冷笑。
“可是你已经有未婚妻了,我不可以这么做?”纪宁心反问,她实在看不出自己有什么地方值得他这样做。
“这个你不用管,你只需要签字就可以了,还有不要想着和我好好说,我没有多大的耐心,一旦我的耐心用完了,我不保证清漪的爸爸还能不能出来。”
“你不可以这样的,我…答应你就是了”纪宁心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的这一句话,她接过他手中的笔,艰难的签上自己的名字,多可笑,自己就这么结婚了,说结婚都是好听的,分明是把自己给卖了,纪宁心的心里早已翻江倒海,可心里却一派平静,眼睛盯着他道,“我能不能先回去?”
“当然可以,但是你别妄想逃跑,你知道以我的能力,想要找一个人,不难的,而且我希望你下次来的时候带着自己的东西。”席墨安出声警告。
“我没有想要逃跑,我既然答应了你,就不会随便放弃”纪宁心闭上眼睛一字一句的说道。
再没有过多的交谈,纪宁心拉开门走出去,头也不回的出了他家的门。
纪宁心都不知道是怎么回到的家,她打开门就看见清漪在沙发上等她,清漪看见她这个样子急忙担心的上去询问,“宁心,你没事吧,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纪宁心冲她安抚的笑笑说“没事的,而且清漪你知道吗,我结婚了。”
听见这句话清漪的心里狠狠的一震,“怎么回事,你和谁结婚。”
“你没听错,我结婚了,和席墨安。”
纪宁心此话一出,清漪的耳光啪的一声就下来了,纪宁心被她打得一愣,清漪也没想到自己会动手,她忽然又抱着纪宁心,哭着对她说“对不起,宁心,对不起。”
纪宁心也回抱住她安慰道“没事的,清漪,这是我自愿地,你看既救出了你父亲,又嫁了自己爱的人,一举两得,这不是很好么,别哭了,这是好事,你该为我高兴的。”
清漪带着哭腔无奈的说“你这个傻丫头”
入住
纪宁心安慰她说“清漪,没事的,我真的没事。”清漪止住哭,哽咽着对她说“他不是已经有未婚妻了吗?为什么还要让你嫁给他,他这么做是什么意思,不行我要找他问清楚。”
清漪说着就要去,还没走到门口就被纪宁心拦住,她摇着头对清漪说:“不要去,你去了,也于事无补,我没关系的。”
“可是现在这个样子你怎么可以嫁给他,不能因为我连累到你呀!”
纪宁心摇摇头轻声地开口说“清漪你还记得我刚来北京的时候吗?那时候我什么都没有,亦是什么都不懂,是你和你父亲收留了我,还让我继续上学。没有因为我的窘迫不堪而嫌弃我,还有五年前发生的事你也无条件支持我,甚至都没有问我发生了什么事,什么原因,就站到了我这边,清漪你说我何德何能,能够让你这样待我,现在伯父出事就只有我们两个相依为命,我不帮你谁帮你。我知道你做这些的时候没有想过要我回报,可是我也没有要回报你,我这是再帮我的朋友啊。”
清漪听完她的话,泪流满面,不知道说什么,纪宁心拍拍她的肩膀,对她说“快去睡吧,不然明天眼睛肯定又黑又肿的。”
“嗯,我去了,你也早点睡。”纪宁心点点头,转身也回了房间。
今晚注定是个不眠夜。
纪宁心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既然睡不着干脆起来收拾一下东西吧,说干就干,纪宁心打开行李箱,看见自己的衣服又是一阵苦笑,她真得对不起自己的性别,衣服竟然还没装满半个行李箱,她在想如果席墨安看见她这个样子肯定会出口嘲讽。他一直都嫌弃她一切从简的风格的,其实这也不能完全怪纪宁心的,她在山区支教五年,穷山沟沟里哪能买到什么好衣服,所以,这些衣服还大都是她五年前的。
纪宁心收拾好东西就出了门,没有去打扰清漪,没有必要再去打扰她,不仅于事无补而且徒惹心烦,纪宁心来到席墨安的家里,看到所有的下人都在列队迎接,她是生于寒门长于寒门的女子,哪里见过这样的阵势,直接在原地不动了,见她发愣王妈赶紧上来,接过她手中的行李箱对她说:“纪小姐少爷在楼上等你,我带你上去吧!”纪宁心点点头,没有多说,随她上去,走到房里看见席墨安好整以暇的坐在床边,她也不理他自顾自地收拾自己的东西,席墨安盯着她,看她整理自己那少得可怜的衣物,其实他们原来在一起的时候,席墨安送给她过不少的东西,什么衣服,鞋子,首饰。她都很如他的意的收下,却从来没见过她用过,只有一块玉她始终带在身上。那是他们有一次吵架吵得厉害,她一个人躲在房里偷偷地哭,他想道歉可一直都开不了口,直到她睡着,他才悄悄进去,把那块玉摘下来放在她手心里,然后出门,后来他们和好,他看见她戴在脖子上一根细细的红线,似要缠去她的地老天荒,她摸着玉扭头问他,“是你送的吗?我很喜欢。”他听了心下一动快步上去攫住她的唇,直到她透不过气,那块玉是他妈妈送他的,他一直带在身上从未离开,没想到她竟然懂得他的意思,纪宁心她实在太懂得如何用细节,去侵占一个人的心了。
纪宁心整理好站起来,看见他还在,有些不自在,似乎有他在的地方,自己都会感觉不舒服,席墨安的脸色比起刚才还要阴沉几分,冷哼一声扬长而去,自己容易吗,让她嫁给自己还要看她的脸色啊!开什么国际玩笑。不好好折腾折腾她,他就不叫席墨安,原谅他的幼稚吧,被女人抛弃的男人是痛苦的,尤其是那种平时不声不响,一出手就是一记重拳的女人,那么这种痛苦就是翻倍的。
晚上,王妈上楼叫纪宁心吃饭,她走下楼的时候却看见一个熟人——席筱朵。她着实的吃了一惊,这时候席筱朵也转过头看她,有点不可置信,她上前去拉住她的手惊讶地问“宁心姐你怎么在这儿?”
呃…让她怎么回答,说我是你哥哥逼良为妻迫不得已才来的你家,当然这些话纪宁心是万万不会说的。
这丫头一看还就是个不谙世事的大小姐,比起席家那位大小姐她都要纯良到火星去了,不能吓到她。纪宁心正思量着怎么开口向她解释,王妈就上前拉住席筱朵的手语重心长的说“小姐,这是你嫂子,你哥哥刚刚过门的媳妇。”
“什么?王妈,你说宁心姐是我哥刚过门的媳妇,这怎么可能,我哥不是有施丽音吗?宁心姐来了,她怎么办。”
听她这么一说,纪宁心才想起还有这么个人,自己这下可好了,莫名其妙的结婚不说,还做了小三,真是悲哀的可以。
王妈到底是这么多年在这里摸爬滚打的,看出了纪宁心的不对劲,急忙阻止席筱朵的口无遮拦。这丫头还不服气,继续对着她说,“王妈宁心姐,我哥这是摆明了欺负老实人嘛!宁心姐这么老实嫁给我哥,我怎么有种羊入虎口的感觉”
纪宁心&王妈…
看见纪宁心沉默,席筱朵这才意识到自己失言,连忙道歉“宁心姐,我不是故意地,你别放在心上。”
纪宁心哪里会怪她,她笑笑说“没事”王妈出来打圆场道:“你这丫头,哪里有这么说自己哥哥的,你快让你嫂子坐下,我去看汤,马上就好了。”
席筱朵拉着纪宁心坐下,为了缓解刚才自己失言的尴尬,她一直在给她说话,夸王妈的手艺有多好,说自己从小就是吃王妈做的饭长大的,纪宁心忽然间就有些羡慕她,这样的没心没肺,一定是席墨安把她保护的很好,她才有一颗这样干净的心灵,在这个一步百计的时代,能够保持这样纯粹的心思真的不容易,纪宁心想这才是真正的清欢人生,对呀,人间有味是清欢。她的样子可能是纪宁心这辈子都没办法拥有的。没由来的羡慕,人呐总是羡慕自己所触及不到的东西。
距离纪宁心搬到这里来已经一个星期了,这一个星期除了她刚来那天见到了席墨安,其余的时间他都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不仅人见不到,就连电话也没有,他是放心她还是太过自信,自信到就算纪宁心再次逃跑,他也有方法让她回来。她又想到清漪,这么多天了也不知道她爸爸回来了没有,正在出神之际,电话就响了,是清漪,纪宁心接起电话那头就传来清漪喜悦的声音“宁心,你今天快到我家来,我爸爸出来了,他说要好好谢谢你,”电话来的正好,纪宁心也不想呆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