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手》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束手- 第321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今他们是在林拓的军营,林拓没有义务养着一群随时都有可能给敌人通风报信的百姓,因此淳歌知道无论淳歌说什么,这百姓非死不可。

“的确,没有一个,林蒙带着子谨去看看林家的士兵。”林拓说这话,便是送客的意思了,但是在场的所有人都听懂了这话中有话。

林蒙的身子顿了顿还是照着林拓的话行事,将淳歌带了出去。出于对淳歌的好奇,林锦跟了上去,只有林琼留在营中与林拓商议下一步。

其实林拓那话的意思很简单,就是让林蒙带着淳歌出去,看着士兵斩杀那些杭城百姓。林拓不是菩萨没有什么所谓的慈悲心,有利的人,他自会留下,无利可图的人,就算是成千上万,他也能毫不眨眼地残杀。

“动手。”先锋手一挥,便有数十个人头落下,林家军的人分成了几组,每组人都拿着大刀,刀下的都是杭城那些手无缚鸡之力的百姓。

淳歌就这么看着,冷冷地看着,脑海中浮现出这些日子以来,与百姓相处的点点滴滴,他仍是笑,看不出一丝一毫的悲痛。

“我初见你,便觉着你是文质彬彬的文人,可如今到问一句”瞧着一个个生命瞬间死去,就连林锦都觉得可怕,反倒是淳歌那抹笑还噙在嘴边,令林锦情不自禁问道:

“你的心,是什么做的?”(未完待续……)

第五百三十六章 宿命39

第五百三十六章宿命39

“石头?”淳歌也不知道,试探地答了一句,却笑道:“或许我本就无心吧。”

“子谨,还是别看了吧。”林蒙微微皱眉,这样充满杀戮的场景,连他这个将军看来都心慌,何况是与这些死者朝夕相处了许久的淳歌呢。

“为什么呢?”淳歌眼神迷离盯着那些百姓,呢喃道:“这不就是我要的结果吗。”

淳歌所要的结果,无非就是让苏家父子逃出生天,保留着杭城中一部分百姓的生命。杭城里那隐藏的百姓是否能活下去,并不是个定数,但是苏家父子却已经离开了危险。

在一条杭城周边较为偏僻的小路上,乐水带着苏家父子已经一种大臣,正摸索着前进。这条路极少有人知道,因此乐水才选了这边,再者此路正通向北方,若无意外他们应该在三日后能与来南方支援的苏佑启汇合。只是令所有人没有想到的是,就在他们忙着赶路的是时候,一个预料不到的人竟出现在他们的眼前。

“停下。”乐水的听觉十分灵敏,他隐约感觉到有人正朝着这个方向赶来,而且还是一大队人。难不成是林拓早就派人在此处埋伏,所以才没有追击他们。可是此地就连东南人都不一定能知道,会来的究竟是谁呢。

种种疑惑萦绕在乐水心头,但当务之急是隐蔽起来,无论来人是谁他们现在的处境都不允许与其正面交锋。幸好此处树木较多,躲一阵也不是问题。大家伙不多说。照着乐水的话行事。再怎么说,都是乐水带着他们逃出了杭城。

等待在此刻显得十分漫长,过了好一会,一队人马才出现在乐水他们的眼前,来人是一位身着军装的将军,瞧他的面容,竟是援军苏佑启。乐水确实一惊,不是有消息传来。说苏佑启被林拓的人拦在东南边境,怎么这会儿却从小道饶了过来。

“是定山王,是定山王。”官员们可没有乐水与苏佑君的淡定,一见是苏佑启便高兴地不能自己,也是,他苏佑启定山王的名号可不是白叫的。伴随着官员们的叫声,大家伙出现在了苏佑启的视线内,不过是寥寥数百人。

苏佑启自离开边境,便带着一队精英人马,紧赶慢赶。终于快接近杭城了,但他怎么也想不到会在这里见到自己的父兄和朝中官员。只是他仔细地默数人数后,却发现有一个人不见了。

“淳歌呢?”苏佑启不由得问了出口。

“官卿士仍在杭城。”一个官员欢喜之余,回答道。

“你们是怎么出来的?”苏佑启心中一颤,战报传来的消息是林拓带人围攻杭城,以杭城的兵力是绝对挡不住林拓的攻击的,然这些原本该在杭城的人,却安然无恙地出现在他的面前,实在是太令人奇怪了。

“自然是官将军带我等出城的。”一官员指着乐水,说道。

苏佑启心中浮现出一个可怕的念头,不会是淳歌拿自己做诱饵,才让这些人得以逃生吧。

“官将军杭城的战况如何?”苏佑启没有选择去问苏佑君,说到战况,官乐水的表达可能更加准确。

战况,乐水冷冷一笑,说道:“杭城守城的士兵已经战死,城中只有百姓和淳”乐水话音一顿:“官卿士。”

“什么?”虽然有人已经告诉苏佑启不要担心淳歌的状况,但是他还是忍不住为淳歌捏一把汗。等到他将心中的忧虑藏起来后,他才回过神来去询问苏见豫的情况。

“皇兄,父皇的身体何如了?”苏佑启看着那个被人抬了一路,现在脸色苍白的苏见豫,问道。

“秋神医一直在照看着,无大碍。”苏佑君也是松了一口气,心中大石才刚刚放下。

“多谢神医。”出于礼貌,苏佑启朝着秋神医作揖谢道。

“不必多礼。”秋神医侧身躲开,那可是有苏朝王爷的礼,他一个平头老百姓可受不起,再说了要不是淳歌再三拜托,他才不会待在这儿。他是天下闻名的大夫,林拓与谁为敌,也不会来为难他,毕竟人生在世谁没个病痛的。

闲话家常的时间只是一会,等到乐水他们休整好了,苏佑启才带着他们往临近的驻扎地赶去,只有到了兵多的地方他们的生命才会有保障。

苏佑启选择驻扎的地方是柳护城与杭城的中间,选在此地令苏佑君十分疑惑。柳护城已经被林拓的人打下来了,若是两者联合好,他们岂不是被包围,到时四面楚歌怎么逃。

“不,末将倒是觉着此地甚好。”乐水到底是拥有多年行军打仗经验的人,一眼就看出了这个驻扎地的好处。

“哦,愿闻官将军之意。”苏佑启也是吃惊,但随即便释怀了,他们官家虽是书香世家,但却不乏将才,无论是已故的官毅与官乐山,还是眼前的官乐水,都是打仗的一把手,更何况他们与淳歌有着至亲关系,自然是不逊于一般人的。

“祸福相依,此处既是险地也是福地,诚如太子之言,此处易于造成两方围攻之势,不和地利,但却因如此敌军材料不到我方的军营所在。”乐水沉吟道:“是否能够出其不意,往往是战事的关键所在。”

“是啊,皇兄。”苏佑启点头和道:“倘使林拓打来,我们可以与其正面交锋,若是不敌,则可将战力转向柳护城,本王就不信,林拓的两方士兵都那般了得,坚不可摧。”苏佑启还有一句话藏在心中,要是真的败了,大不了他们照着原路返回,谁也找不到他们的踪迹。

当天夜里,发生了一件令苏家兄弟欣喜万分的事情,那便是昏迷多时的苏见豫终于苏醒了,这使苏家兄弟仿佛找到了主心骨一般。

“父皇,您总算是醒了。”苏佑君第一次这么殷切地盼望苏见豫身体健健康康。

“这些日子辛苦你了。”正所谓兵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这一次苏醒让苏见豫的精气神都好了一倍。当然了这些日子发生的事儿,他也料得到,自是能理解苏佑君的苦楚,当下望着苏家兄弟的目光便柔和了万分。

“淳歌呢?”苏见豫醒了半天,却不见淳歌的身影,心中担忧,这个官淳歌该不会和林拓他们沆瀣一气投敌了吧。

“淳歌他被困在杭城了。”苏佑君这回倒是老老实实将这些天发生的所有事儿讲给苏见豫听,包括淳歌如何守城,如实让他们安全地逃出杭城。

听完了这么一大段的话,苏见豫的眉头却不见得有丝毫的松懈,淳歌没有叛变果然是好的,但是林拓的来势汹汹却使他有所顾忌。未曾想林拓这么多年竟韬光养晦到如斯境地。

“如今不是两军交战的好时机,启儿你依旧装作被林拓困在东南边境,官将军你带人往边境那赶,务必要让林拓以为与你同行的是朕。”苏见豫到底是皇帝就是有几把刷子,一下子就将大家的事儿给安排妥当了。

于是乎,苏家这边便开始了休养生息,林拓这边收到了消息则是乐水带着百余人与苏佑启汇合,正在边境按兵不动,等待时机反攻。

林拓也不着急开战,连日的奔波与逐渐变冷的天气告诉他此时不适合开战。故此两边竟出奇地一致,都选择在这档头休息,只是休息中的士兵也是要吃饭的,对于没有粮食补给的林拓一方来说,从柳护城调粮,便成了最近的大事儿。

一只飞鸽便让林方开始着手准备粮食,柳护城本就是个粮食丰足的地方,可林方却觉着一口气将粮食全运过去的危险度实在是太高了,经过几番与林拓的商议,他们决定将粮食分做三批,依次运往杭城。

第一次运粮,经过林方的精心挑选,找了一条不是很显眼的山路,经过两天的路程,很快粮食便到达林拓的军营中。

当大家吃上军粮的那一刻,林琼笑着问淳歌,有什么感觉。可淳歌却只是淡淡一笑,意味深长地看着远方。

第二次运粮的时候,林方依旧不改小心的本色,在兵士兢兢业业地运送下,再一次相安无事。

当军粮再度到达,林琼同样是笑着问淳歌,有什么感觉,这一次的淳歌仍然是笑而不语,只是将目光投在运来的粮食上头。

至于苏见豫他们,每一次运粮他们都知道,甚至能清楚地看到运粮的队伍。苏佑君在第一次看到运粮队伍的时候,便说让人去截下来,可苏见豫不允,苏佑启也不赞同,只能罢休。

在苏见豫他们第二次看到粮食的时候,苏佑启说,要要将粮食截下来,但苏见豫还是不允。

“父皇,为何不允?”苏佑启很奇怪,要说敌军第一次运粮只是试探,并不会真的运送很多的粮食,但是第二次依旧这么运,便是认定这一条路线,此时不截主,便失了最好的时机啊。

“有一便有二,有二便有三,启儿不必忧心。”想必苏家兄弟的焦急,苏见豫此刻是格外得气定神闲,望着那条运粮的路,他陷入了沉思,最后也只能是无声叹息,也许他与林拓一战,便是宿命中注定的,逃也无处可逃。(未完待续……)

第五百三十七章 命中注定的交战1

第五百三十七章命中注定的交战1

身在柳护城的林方,是个谨慎的人,但经过两次无意外的运粮之后,他也逐渐地开始信任这条路线,因而第三次运粮,他所送出去的粮食可攻林军食用三个月之久。

第三次运粮的队伍经过苏见豫他们所驻扎的地方了,这一回太子与定山王是彻底沉默了,可平日里不动如山的苏见豫,却反常了。正如苏见豫所料,这运送粮食还有第三次,这一回的数量更是前两次的总和。常年在外行军的苏佑启似乎有点猜到苏见豫的想法了,而事实证明,苏佑启想得没有错,当然苏见豫边让苏佑启带着人将林家的军粮给劫了过来。

正所谓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时,趁着月色的掩护,加之行动的突然性,苏佑启几乎是没有任何意外地全歼敌军,将粮食抢了过来。虽说这一次没有留下一个活口,但终归是纸包不住火,等过几天被林拓他们察觉到也是理所当然的。

苏家人的预估虽准,但是却仍然算漏了林拓的精明,几乎是第二天早晨,林拓便猜到了粮食被劫,然一向沉稳的林拓,依旧按照往常的作风,一言不发,军中的士兵们几乎都不知道自己的军粮成了别人家的粮食。

今日的林拓与往常唯一不同的一点,便是起得早了些,他就站在军营前面,望着柳护城的方向,看得深情。

“你今日倒是起得早。”林拓放空的世界中,突然出现了一个身影。

“我不该早起吗?”。淳歌笑着反问,他一个敌军的俘虏还能安睡到日上三竿。他可不信自己有这个待遇。人啊还是得有点自知之明的。

“你倒是聪明。”林拓被淳歌的样子给逗笑。那个俘虏比他胆子更大,在敌军的军营里,该吃吃该喝喝,他甚至想知道,淳歌有什么是不敢做的。

“倒是你,今日起得可真早。”淳歌迎着寒风,顿时将自己仅剩睡意也吹散了。

“心中有事,烦躁时又怎可安眠。”林拓瞧着淳歌。露出一抹较为柔和的神情,问道:“淳歌,可愿猜猜,什么事儿使老夫忧心。”

淳歌一挑眉,抖了抖衣袖,说道:“那我便来猜一猜。”

“林方在柳护城拨粮,分三次,第一次第二次都是两天为限,没有一刻延误,可第三次本该是昨夜夜中到达。可今日天一亮,却丝毫没有人来的迹象。”淳歌迎着林拓的目光。眉梢一扬:“若无意外,这批粮食,应该已经在他人的军营之中。”

林拓面上不露声色,但心中着实一惊,林方将军粮分为三次,只有他们的内部人员知道,谁也不会去告诉淳歌由此一事儿,但淳歌却凭着每次运粮的多少断定还有第三次,更是一猜便猜中了林拓的心事,这番心思真是令林拓又爱又恨啊。

“那依淳歌之见,次粮在谁人营中。”林拓拢了拢手,问道。

“这有何难?”淳歌嘴角一扬,笑道:“不在己方便在敌方。”

“林方每一次运粮派兵不多,这便说明,至少在柳护城到杭城这条路上,你们并不觉得有什么敌人,也就意味着你们收到了乐水带着皇上太子已经安全地达到了定山王所在的消息,唯有如此你们才会如此安心。”淳歌耸了耸肩,接着道:“可军粮确确实实是被人劫了,总不会是你们自己人吃了自己人的东西,唯一的可能便是消息出了错。”

淳歌被一阵风吹得直打哆嗦,也学着林拓将手拢进了衣袖,说道:“我记得乐水离开杭城时,我让太子皇上等人都换了身衣服,因此你们探得乐水的消息,极有可能是看了乐水,但皇上与太子的消息就不得而知了,只怕这算漏了的地方,便是出在这儿。”

林拓含笑瞅着淳歌,淳歌也坦然瞧着林拓,这些事儿,只要林拓动动脑子都能一目了然,他更不用藏着掖着。

“苏家父子肯留在杭城与柳护城之间的唯一可能,便是苏佑启秘密赶到了,想必扣下军粮的定是苏佑启。”说话的是来了老半天不肯上前的林琼,他虽不认识苏见豫与苏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