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道,“我也不知道,回去问问我爹吧。”
韦小宝没有要吓唬人的意思,他是真的热爱文学艺术,虽然自己不曾创作诗歌,但是能写出充满热情的文章和信件,他喜欢优美文字中所蕴含的动人魅力,他甚至欣赏歌德的感伤主义小说。
东方的文学含蓄优雅,意境深远,限于自己的文字水平,韦小宝还不能很好的理解欣赏,所以想找几个有学问的人来交流一下。
进宫已经过了酉时,康熙沉着脸坐在寝殿里,见了韦小宝就道,“你们这伙吃着朝廷俸禄的官员一个个倒是心宽快活,还有雅兴喝酒宴乐!”
“陛下怎么了?”看来这位年轻的朋友心情不太好。
韦小宝当面称呼康熙‘陛下’,暗地里总把他叫做自己的‘年轻皇帝朋友’。
康熙‘哼’一声,“没有什么,只不过今日从湖南湖北送回来战报仍然说吴三桂兵将士气旺盛,十分厉害,王师诸处失利。”
康熙在朝堂上摒着不动声色,但心里如何不急,处理完一天的政务再听说大臣们还有心情聚在康亲王府上庆贺韦小宝高升,火气就不打一处来,当即派人去将韦小宝宣进宫来。
“这场仗规模拉得太大,开始一段时间受些挫折是正常的,理顺就好了。”
康熙忍不住白了韦小宝一眼,没好气,“你说得轻松,什么叫理顺就好了?”
“仗打了这么长时间,敌我两方的情况都能看得明白了,该增援的增援,该劝降的劝降。朝廷派出去的将领们能打胜仗的升官奖赏;总打败仗的就降职撤回来,我们的兵力比平西王只多不少,又是正统的王师,打败他是迟早的事。陛下,你要相信,最困难的时候也就是离成功不远的时候。只要坚持住,最后一定能胜利!”
在韦小宝看来,这场大战虽然范围很广,看着声势浩大得惊人,但是仔细分析下来,没什么大困难,朝廷的兵力哪怕不占优势最起码也是和叛军的兵力相当的,对手也不是一个很得民心的人物,手下也没听说有什么特别杰出的将才。朝廷这边只要好好打,战争部署得当,将领勇敢就没有输的道理。想当年,他打过的战役,多少次都是以弱势兵力上阵,最后不也都打赢了吗。
康熙每回和他一说话就会心情很好,这些道理他心里其实早就想明白了,这时被言简意赅的说出来就十分入耳,笑骂一声,“呸,你小子大道理还一套一套的,还该升的升,该降的降,临阵换帅是兵家大忌,不懂别乱说。”
韦小宝赞成,“说得有道理,那就先缓一缓,不要立刻就换,先把能干的人派去接手,陛下,我上次请康亲王推荐了几个武将去湖南,听说战绩不错,您可以考虑重用。”
康熙道,“你说王进宝,赵良栋那几人,不错,那几个确实有些本事,每次报上来的战功都有他们的。小桂子,你是朕的福将,这次算你举荐有功。”
说话间有刘进忠引了两个小太监进来,各自端了一盏茯苓燕窝汤,说是太后和皇后晚上都命人送汤来给皇上喝。
康熙笑道,“正好,一碗给了韦都统吧。摆到朕案上来,再给韦都统设个座位,小桂子坐过来吃。”
刘进忠晓得皇上与韦都统之间不一般,一张床都能睡,一个桌上吃饭自然也没什么,只是对于韦小宝得了这样一个天大的恩典竟然还若无其事,也不立刻感激涕零的磕头谢恩觉得有些不妥。
不过只要皇上乐意,他自然装作不知,悄悄看了韦小宝几眼,心道韦都统这小模样生得不错啊,虽然是男子但是年纪还不大,依然细皮嫩肉的白净,又伶俐会说话,皇上沉了一天的脸,他才来没一盏茶的功夫就笑出来,看来真是很会讨皇上喜欢。还没真刀真枪的做什么就被皇上宠成这样了,人才啊!
刘进忠贴身伺候康熙,对于有没有真刀真枪的做过清楚无比,因此越发钦佩韦都统的本事了得。
康熙喝了汤,漱过口,再命人倒一碗淡淡的清茶来,拿在手里慢慢呷,问韦小宝道,“你骁骑营的兵练得不错,不过朕看练成那样也差不多了,你最近还打算干点什么?要是闲着无聊,朕就给你找点事做,省得他们拿你当幌子,这种时候还有心情聚在一起吃酒作乐。”
韦小宝道,“臣也正想找机会和陛下提一提,不是一直说我应该要循序渐进吗,臣想也是时候可以再多做些什么了。”
他接连请教了多隆,索额图和康亲王三个人,三人都说他这个‘循序渐进’的词用得绝对没有问题,因此放心大胆的又说了出来。
康熙呛了茶水,捂着嘴直咳嗽,“你还记着呢!”耐心劝道,“小桂子,这些事不要强求,你又做不来,何必为难自己,朕看还是算了吧,朕不怪你,只当从来没听见过你说这话就是。”
韦小宝这却不能答应,心想我好不容易有机会重新再来一次,怎么甘心一直当个弄臣,花天酒地的过一辈子,这简直是对生命的亵渎!
“陛下,我什么都还没有干,你怎么就断言我不行呢,我是年纪小了些,不过我有决心和毅力一定能做好,还请陛下相信我。”
康熙有些尴尬,想说其实这个事儿你做不做的都无所谓,别要搞得你一旦做了就跟立了件大功劳一样。回头朕还得想法子赏你,万一你伺候得不好,朕不喜欢呢。
清咳一声,“小桂子,咱们可把话先说清楚了,这是你自己一定要做的,朕绝不强求,你做得好了朕当然不会亏待你,但要是做得不好,朕可也没有忍着的道理。”
“这是自然。”韦小宝也同意,“那不知陛下准备先派给臣一个什么职务?将军?提督?甘肃,宁夏一带吃紧,臣愿意带兵去抗敌。”
康熙斜瞪他,这小子脸皮真够厚,扬言要‘循序渐进’这许久都什么也没干,就敢开口跟自己要将军,这没本钱买卖做得可真好!
皱眉道,“你今儿晚上先留下再说吧。”心想小子没学问,大概是没搞清楚,他现在就是从一品都统,将军,提督也是从一品,他要来白要,不算升职。
轻哼一声,暗道敢跟朕做没本钱买卖?那朕就封你个提督,平级调动一下!让你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韦小宝想自己从来没有带兵打过仗,炮轰神龙岛那次是施琅代他打的,也不能算数,康熙一定不会放心让他带兵,定要仔细斟酌。
于是去叫了刘进忠来,招呼给康熙洗漱更衣,也带自己去洗洗,准备睡觉之前再慢慢劝说。万事开头难,他一定要说服康熙派给自己一队人马。只要他手里有兵,那辉煌的未来必将指日可待!
………………
拿破仑语录:最困难之时,就是离成功不远之日,我成功,因为志在要成功,未尝踌躇!
作者有话要说: 注:纳兰性德原名纳兰成德,字容若,为避当时太子“保成”的名讳,改名纳兰性德。后,太子改名为胤礽,于是改回成德。这里太子还没有出生,因此他该叫纳兰成德。
正文第18章 神医陛下
韦小宝躺下之后就开始在心里仔细梳理自己这番话应该怎么说,怎样才能劝服康熙同意给他一队人马上战场。
哪怕开始的时候官职小一点也不要紧,如果实在不能封同一品级的将军,提督,那总兵,都指挥使也可以。
因为这次谈话比较重要,而他又经常会用错词,所以特别需要提前准备,琢磨清楚。
静静的躺了一会儿,康熙等得实在不耐烦了,踢了他一下,“小桂子,你睁大眼睛躺那里想什么呢?”
“臣想着和陛下说几句话,然后再睡。”
康熙气往上涌,提高声音道,“又是说几句话就睡觉!早就和你说过做不来不用勉强,你非要坚持,临了又要敷衍推脱,你自己算算这都是第几次?!你胆子大了!没事拿朕寻开心呢是不是!”
韦小宝一愣,侧过头,只见康熙的脸上已经显出怒气,“陛下在说什么?我没听明白?”
康熙再没有耐心和他耗下去,心想真是对这小子太宽容了,搞得他无法无天,对朕也敢做这种事。
探身而起,一把抓住韦小宝的衣襟,两边一分,刺啦一声,硬把韦小宝身上一件柔软雪白的绸子对襟小褂一把拉开来。
康熙长这么大连自己的衣服都从来不亲手脱穿,更别说人家的了,毫无章法,只是一味使劲硬撕,然后翻身压了上去,恨恨的道,“混账东西,磨磨蹭蹭的,还要朕来伺候你,我跟你说,朕没这个闲工夫总跟你耗,就给你这一次机会,朕要是觉得不好,你就老老实实的给朕滚回去,以后不许再晚上来招惹朕,不然朕打你板子!”
韦小宝惊讶得目瞪口呆,都不会动了,直到小皇帝把他的绸裤也胡乱扒下来时才一把按住康熙的手,“等等!请先等一下,陛下,你在干什么?你,你难道喜欢和男人发生关系?我的天,我太傻了!我跟你睡了这么多回竟然没想到!你难道是想让我做你的男性爱人?那你起码应该先正式问问我是否同意,不能这样直接动手,这太粗暴了!”
康熙一只手撑在床上,一只手在不情不愿的帮他脱衣服,听了这番颠倒是非黑白的话之后,提着的一口气堵在胸口,撑住床的手臂一软,扑通一下子整个人拍在韦小宝身上,咬牙切齿的在韦小宝耳边低声道,“小桂子,你气死我了!朕决定现在就叫人将你拖出去打板子,五十大板!你再说什么也没用!”
韦小宝大惊,“打板子!陛下,你再等等!”一把抱牢康熙不让他起身唤人,脑子里用闪电般的速度开始分析:
小皇帝求欢不顺利恼羞成怒了!
也是,他求了这么多个晚上自己都没有反应,他身为皇帝自尊心一定受到了严重打击。
打板子是种野蛮落后的刑法,是对人的一种巨大侮辱,康熙可能不觉得什么,但我绝不接受!但这是一个皇权至上的地方,只要他开口我就没有反抗的权利!
最后一个最紧迫的问题——现在怎么办?!!!
头脑里跟着就飞速筛选出了最可行的答案:
那就先和他做爱人吧!对男人来说,性不算什么,但尊严胜过一切!
“不行,陛下你不能这样。”
康熙被他抱得牢牢的,动弹不得,还在继续生气,咬牙道,“朕不能?你胆敢这么对朕,朕现在就叫你看看能不能!”手臂用力一撑就要翻身坐起来。
韦小宝一跃而起,几乎是凭着本能使一招‘鹞子翻身’反将康熙压在了下面,康熙一时不查,正在气头上被他忽然动武,立刻落于下风,被压在了下面。
还没怒斥出声,就觉得眼前一暗,然后唇上温热柔润,有热情主动的亲吻落了下来,双臂上紧握的力道松开,取而代之的是温柔缠绵的抚摸,心中砰然,把准备掀翻对方的一招‘偷梁换柱’忍住不发。
亲着亲着,双唇就被很技巧的撬开,有灵活的舌头探进来,康熙很不习惯这个,刚要推拒,那舌头就忽然在他口中上颚处舔一下,又麻又痒的感觉让全身都一个瑟缩,于是将要发出来的推拒之声也忍了回去,心想小桂子真有两手,算他没吹牛。且先不发作,看他还有什么本事。
韦小宝是情场老手,虽然并没有和男人在一起的经验,但是很知道怎么做才能让男人兴奋高兴,技巧比之二十岁不到的康熙强了不知多少倍。
卖力亲吻抚摸了一会儿就觉得身下被他压着的小皇帝开始有些笨拙的回应,忽然天旋地转,后背贴上床褥,是他又被康熙给翻了过来。
康熙半撑起身,微微喘息着,居高临下的眯起眼睛对韦小宝笑道,“小桂子,你个惫懒小子就是欠收拾,朕今儿要不说打你板子,你还在墨墨唧唧的不知道等什么!”
韦小宝和人湿漉漉的唇舌交缠亲了半天,也有些动情,将手探进康熙的衣襟里在紧实的胸腹间上下抚摸,暗道东方人的肌肤真是细腻,他是男人也摸着这么光洁,手感真好。
看康熙一双狭长的凤目此时更显风情,忍不住又夸道,“陛下的眼睛真漂亮,动人极了。”
康熙嗤一声,“这会儿都不忘说好听的。你自己翻过去,都说了朕不会伺候人,你润滑的膏药放哪儿了,自己用上。”
大清律例严禁官员嫖妓,京中尤严,因此男风盛行,大家见多不怪。康熙向来做事很有探究精神,对什么都要做到心中有数。连派南怀仁,汤若望两个洋鬼子督造大炮时,他都要先学学火炮发射的道理。
这个事虽然不比那些军国大事重要,但他也略略了解过,知道要怎么做有什么助兴之物。
韦小宝没有沾过这方面的事情,反应略显迟钝,“润滑药膏?对的,是要润滑,不然很难做,不过,臣没有。”
“没有?”康熙皱起眉头,“你还指望朕连这东西都给你准备好?”
韦小宝对着他的绝对强权实在也没有什么道理好讲,只好老实说,“臣没有想到啊!”
“没想到?你不是擅长吗?”
“我只擅长前面的亲吻爱抚,接下来的事情不擅长。”从来没做过怎么可能擅长。
康熙了然,怪不得前几次他总是裹足不前,原来只是个半吊子水平,闹来闹去,这小子在哪儿都是个滥竽充数的主儿。
低头看看韦小宝带着几分苦恼无奈的脸,长相还稍显稚嫩,依稀还是当年和自己摔跤打架时的小少年样子,心底一处柔软的地方被触及,不由要设身处地的替他多想想,料来这家伙就算家中是扬州开妓院的,但他离家时最多十二,三岁自然不会对什么都熟稔。
闹了这么一场,心里的气也消了,认命放开韦小宝,仰面躺回去,“算了吧,回头朕找个太医来问问。”
韦小宝身上一轻,“算了?哦。”心说那太好了。
康熙闭上眼睛,静待身上的那股躁动平复下去,悠然道,“也就是你,要换别人敢和朕这么胡闹,朕早把他充军到宁古塔去了。不过小桂子,朕劝你一句,莫要恃宠而骄,�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