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 第2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酌苄路鹬挥心茄拍苋盟男陌捕ㄏ吕础!�
 尤其当他一想到,一连串的突发事件,完全脱离了他的掌控范围,甚至使得她明天就要独自离开他身边,去到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他竞然开始有些惶然迷信起来,总觉得这不是个好兆头。 
 他的心底只觉空落落的,那膨胀的欲望便更是叫嚣着抬头。 
 他觉得,他需要有什么来证明,来留连,来填补他随后几天的寂寞和思念。也许,肌肤相亲,是最好的回味和念想,也最能安抚他惶惑的心。 
 然而,另一个声音却在理智地提醒着他:林援朝,现在不是时候!你要给她时间,她并没有准备好。 
 何况,现在发生了这么多事,你不能在这种情势下,给那么美好的她一个有缺憾的第一次! 
 最终,他还是强压下身体的欲望,翻身下来,挤在她的身边,侧躺下来,搂住她。 
 欧阳曼只觉双颊火热,又觉沙发躺了两个人嫌挤,便也顺势侧过身去,背对着林援朝,这才敢睁开眼来。 
 林援朝右手胳膊肘支起脑袋,从背后看着她,左手食指卷弄着她的发。两个人都没有作声。 
 半晌,欧阳曼才期期艾艾地喊了一声:“阿援!” 
 “嗯?”林援朝曲起食指,在她的脸上轻轻滑动着。 
 欧阳曼本指望着林援朝说点什么,结果他就只心不在焉地“嗯”一声,她“噌”地坐起来,不想脑袋却一下子顶在林援朝的下巴上,两个人不由同时轻哼出声。 
 欧阳曼伸出手,先摸摸自己的脑袋,再摸摸林援朝的下巴,感觉貌似脑袋应该硬过下巴,于是一边又在那被她祸害了的下巴上轻轻揉了两下,一边出声哄道:“乖,揉揉就不疼了哈!” 
 ---------------------------------------- 
 今天带儿子去看航展,新加坡的航展门票比国内的便宜多了。 
 周末总是过得很快,明天又要早起了。各位,明天见!






正文 又不是没一起睡过



林援朝又好气又好笑地轻斥道:“你那么急做什么?” 
 那“什么”两字升了个调,还拐了个弯,欧阳曼觉得听起来很有范儿。 
 她呆呆地看着一脸温柔笑容的林援朝,半晌,才指着他的脸,答非所问地说:“阿援,我发现你的酒窝一边深一边浅哎!我以前一直以为你只有一个酒窝来着!”* 
 林援朝早已习惯了她这跳跃性的思维,戳戳她脸上酒窝的位置,笑答:“嗯,现在不正好跟你配上一对?” 
 虽然两人今天的亲密已是进了一大步,欧阳曼还是不习惯他的调侃,红了脸,站起来:“我要收东西了!” 
 欧阳曼打开背包,把里面的东西往箱子里一倒,再随手压了压,便准备关箱子。 
 林援朝见了,摇摇头走上去,把她倒进去的衣物抱出来,放在沙发上,再一件件叠好,分门别类、整齐地码进箱子里。 
 一边放,一边又婆妈起来:“你记得充电器和备用电池在这个袋子里哦,记得充电,不准关机,不准不接电话!” 
 他突然想起什么,又进到房间,拿出一块男式手表,递给欧阳曼:“明天出门就把这个戴上,睡觉冲凉都不许取下来!” 
 欧阳曼好奇地问道:“这个有什么特殊用途吗?” 
 “这里面有GPS定位仪。” 
 “我要它干嘛,我这么一如花似玉美少女,戴这么个庞然大物,多不和谐啊!”欧阳曼对这玩艺儿不屑一顾。 
 林援朝扶上她的肩,直视着她的眼睛,郑重地说道:“曼团,当晓月说她妈妈的预感成真时,我还不太信,可现在我不能跟你一起去,我心里也不踏实。” 
 “那个地方我也没去过,我总担心是穷山恶水。你就当让我安心,好不好?” 
 见欧阳曼点头,林援朝干脆拉过她的手给她戴起来:“乖,现在我就给你戴上,不要再取下来了!” 
 当欧阳曼看到林援朝面不改色地拿来几个干净的食品袋,将她的内衣裤分套装进去时,她红了脸,一把抢过来:“这个我自己收!” 
 林援朝挑眉看她把内衣塞进袋子里,再塞到衣服堆里,笑道:“你自己可要记得放在哪里才好!别到时又翻得乱七八糟。” 
 看了看墙上的挂钟,林援朝对她说:“不早了,早点冲凉睡觉吧。” 
 欧阳曼轻声说:“我刚在宿舍冲过才过来的。” 
 林援朝心里一疼:“傻瓜!为什么不到这里冲?宿舍里没有暖气,又冷,水也不够热!” 
 欧阳曼低头嘟囔着:“我不是觉得不方便嘛?” 
 听了这句话,林援朝顿时便后了悔:刚才不应该压抑自己的欲望停下来,也许,只有让她跟他更亲密,她才不会跟他这么生分。 
 似乎因为找到了一个很好的理由,心底那股欲望便又开始叫嚣抬头。 
 他笑笑说:“那你先上床睡,我去洗澡。” 
 欧阳曼呆了呆,疑问的话哽在了喉咙口:上床?上哪个床? 
 林援朝看出了她眼里的困惑,走上前去,从背后搂住她,头埋在她的颈项上,用一种欧阳曼从未听过的魅惑的声音说:“明天就要走了,舍得今晚让我一个人睡?” 
 那语气,就象是老夫老妻一般。 
 林援朝也不待欧阳曼回答,又笑道:“又不是没一起睡过!” 
 欧阳曼惊悚地回头,结巴着:“哪,哪有?” 
 林援朝轻笑道:“酒店那晚,我就睡在你身边的,结果你抢被子,害我感冒了!” 
 欧阳曼张大了嘴:“什么?我怎么不知道?” 
 “所以什么都没发生不是?你看你都不知道!所以,今晚我们还是可以一起睡!” 
 欧阳曼被他给绕晕了,只傻傻地应了一声音:“哦!” 
 林援朝叹口气,松开手,扳过欧阳曼的身子,面向着自己,手环住她。他的额头抵住她的,轻轻地磨动着,低声道:“团子,我其实舍不得你走。” 
 因着这一句,欧阳曼心底一甜,拒绝的话便再也说不出口。 
 也许是逐步习惯了两人间的亲密,也许是刚才林援朝的及时停住,让欧阳曼放了心,当两人并排躺在床上时,欧阳曼不但不紧张,心里反而有一丝欢喜。 
 终究是有些不好意思,欧阳曼侧过身,背对着林援朝。 
 林援朝关掉大灯,在夜灯昏暗的光线下,欧阳曼起伏有致的身体,让他眼底发热。 
 他从后面环住她,轻轻地吻上她雪白的后颈。他的唇一路向上,滑过她的耳际,轻轻地咬着她的耳珠。 
 他的手也不安份地在她的胸前,隔着睡衣,时轻时重地揉捏起来。 
 她的呼吸跟着急促起来,他轻轻扳过她,随即整个人便覆了上去。 
 他深深地吻住她,与她一起,迷失在唇舌相交的濡湿中。 
 然后,他的吻缓缓地下移,一只手轻轻解开她睡衣胸前的衣扣,唇便顺势沿着琐骨往下滑去。 
 然而,里面一件低领的贴身保暖内衣,却挡住了他的路。 
 林援朝稍稍一滞,他抬眼看了看欧阳曼,嘴里喃喃地叫道:“曼团,曼团?”似在呼唤,又似在想得到她的肯定。 
 只见欧阳曼紧闭着双眼,轻咬着唇,两颊飞红,却也是情动低喘。 
 听到他的呼唤,欧阳曼气息不稳地娇嗔出声:“嗯?”。 
 这一声,在林援朝听来无异于鼓励,他径直滑了下去,轻轻拱开她的衣摆,朝她的小腹吻了下去。 
 他的手往上捞起她的内衣,唇也逐渐上移,缓缓吻至她的胸前。 
 他在她乳沟处轻轻舔咬着,手迟疑着伸向她背后,她配合地轻轻一抬上身,这默许的动作,令他只觉一阵狂喜涌上心头,他再不犹豫,伸手解开了她的胸衣搭钩,把胸衣往上一推,那细腻丰满的柔软便跳入了他的手中。 
 林援朝轻叹一声,一口含上了右边的茱萸,一只手在左边时轻时重地揉捏着。 
 欧阳曼一震,一阵酸酸麻麻的感觉涌了上来,她忍不住呻吟出声。 
 林援朝只想跟她更亲密地贴在一起,不由对自己身上的衣服不耐起来。 
 ----------------------------------------------------------------------------- 
 今天三更。中午第二更发出,第三更争取下午6时前发出。谢谢!






正文 试探前行



他很快扯掉自己的上衣,赤着上身,再次压了下去。 
 肌肤相接之时,让两人都忍不住想要更紧地贴向对方,欧阳曼的手环上了他的背。 
 他欣喜地向她望去,然而,这时她的衣物都堆在了颈上,挡住了他的视线,他看不到她的脸,突然一阵心慌。* 
 他想除掉她所有的束缚,却又有丝不敢,他每前进一步都小心翼翼,生怕惊了她。 
 他贴着她挪上去,把衣服压在下巴下,再往上挪,他再次吻上了她的唇,又滑向她的耳际,轻轻地咬着。 
 同时伸手拉下自己的睡裤,将那早已按捺不住的火热释放出来。 
 林援朝喃喃地低唤着她的名字,同时拉起她的手,往自己下腹探去。 
 欧阳曼被他带着,迷迷糊糊地握上了那火热的坚硬,她的手一抖,慌不迭地甩开,手却不知该往哪儿放好。 
 林援朝轻笑一声,也不勉强她,拉起她的手,环上自己的背,再次吻上了她的唇,同时完全蹬掉睡裤,下身那条火热,紧紧地抵上了她的小腹。 
 他一只手轻轻插进她的腰间,往下探去,当他温热的手掌,隔着薄薄的小内内,覆上她最私密的部位时,欧阳曼却一把抓住了他的手,颤声唤道:“阿援!” 
 林援朝的手停了下来,只深深地吻着她,在她的檀口中辗转反侧,当她再次迷失在他的唇齿间时,他的手却再次抚上了她的三角地带。 
 见她未再阻止,他的手伸进了她的内内里,时轻时重地在花蕊外揉捏、捻弄。欧阳曼再次被他撮弄得呻吟出声,小内内也逐渐变得濡湿。 
 他欣喜地感受到她的变化,一只手轻轻退下她的长裤,他光裸的双腿缠上她的,他的坚硬便紧紧地抵在她的羞处,隔着薄薄的小内内辗转碾磨着。 
 欧阳曼为自己身体的变化只觉不安已极,她的身体止不住地轻颤起来,随即又变得僵硬。 
 林援朝低叹一声,趴在她身上,动作却是停了下来。 
 今天,他并没打算进行到底,他本就打算一步步让她接受两人之间的亲密。更何况,他其实也没有实战经验,他觉得自己也还需要学习。 
 他要在她完全准备好的时候,给她一个完美的第一次。 
 今晚步步的试探前行,能进行到这一步,他心里已非常满足。 
 然而,生理上火热的欲望仍然斗志昂扬。 
 他再次拉起了她的手,覆在了他的火热上,同时,轻吻着她的耳际,喘息着哑声哄着她:“曼团,乖,帮帮我!” 
 欧阳曼红着脸,她的手想要挣脱出来,却被林援朝压住,他低低笑道:“或者,你想我来真格的?” 
 说完,他深深地吻住她,同时带着她的小手在自己的坚硬处上下套弄起来。 
 欧阳曼不敢再挣扎,她在他迷乱的深吻中,柔软的小手随着他的节奏动作着,直到他颤抖着完全释放,一股热流便这样喷洒在她的手上、腿间。 
 良久,他终是放开了她的手,深吸一口气,轻轻地贴了贴她的脸颊,翻身起来,抽出床头柜上的纸巾,细细地给她擦拭干净,才挤在她的身边,侧身躺下来,搂住她。 
 欧阳曼只觉面红耳赤,挥开他的手,一把扯过被子,把自己从头蒙到脚。 
 待两人都气息平静下来,林援朝起身,扯开被子,打横抱起她,走到浴室门口,额头抵着她的,明知故问:“要我帮你洗,还是你自己洗?” 
 欧阳曼急急地跳下来,窜进浴室,呯地一声关上门。林援朝笑着摇摇头,敲了敲门,说道:“曼团,这个浴室是我专用的,里面的浴巾你都可以用。” 
 说完,转身去了另一间本是属于安峰的浴室。 
 欧阳曼一边腹诽着林援朝专用浴室的奢侈,一边迅速地冲完凉,用浴巾裹住自己,跑到客厅,从箱子里拿了衣服,再回到浴室换上。 
 当林援朝洗完出来时,欧阳曼已经衣着整齐地躺在了床上。 
 看见林援朝走过来,她裹着被子向大床内侧一翻,背对着他闷声叫道:“哪,一人一半啊,不许再过来!” 
 林援朝头疼地按按太阳穴,心里挫败地想着:这人怎么这么“屡教”都没用呢?难道真是自己教得不够彻底? 
 他并不搭理她的话,上了床,直接钻进被子里,从后面环住了她,在她耳边轻轻叹道:“我们都这么亲密了,你为什么还跟我分得这么清楚?连浴室都不肯过来用?” 
 见她似要挣扎,他轻笑着威胁道:“曼团,是不是真的要让你彻底变成我的,你才不会跟我这么生分?” 
 见她不再动,又安抚地对她说道:“我如果真要你,刚才两次我都不会停下来,你知道在那种情况下叫停,我有多难受吗?” 
 听了这话,欧阳曼不由心里一热,随即泛起一丝心疼。她的脑袋也跟着发热,未经思考的话脱口而出:“阿援,下次再难受,就不要忍了!我可以的!” 
 林援朝听她这话说得跟英勇就义似的,知道她是脑袋发热说的话,说出后立马就能后悔,便忍不住逗她,在她耳边吹口气,暧昧不明地道:“团子,我现在就难受!” 
 欧阳曼身体一僵,林援朝赶紧拍拍她:“逗你玩呢,快睡吧!” 
 最终,这一晚,两个人都没有睡好。 
 欧阳曼整晚的做恶梦,这些梦里全是爸爸们的影子。 
 她一会儿梦见晓月的爸爸被枪毙了,晓月和许阿姨痛不欲生; 
 一会儿梦见自己的爸爸,一手牵着新婚妻子,一手牵着一个小女孩,对她说:“这才是我的女儿,你不是!” 
 一会儿梦见林援朝的爸爸,用枪顶着林援朝的脑袋,叫嚣着:“我不许你跟这个轻浮的女人在一起!” 
 一整晚都被不停勃起的欲望折磨得狼狈不堪的林援朝,自己乖乖地放开了欧阳曼,睡得远远的,连她身上的气息也不敢闻,可舍又不得去另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