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三同人]如梦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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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三同人]如梦令- 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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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种话当然不适合对司徒清说,连真橙之心这种向爱人燃放的烟花都能自作主张以为是给兄弟放的,这种认知,晏宁觉得即使说了,司徒清也不会明白什么是断袖的。
  司徒清见晏宁久久不语,以为他是因为自己没能力给他放真橙之心而生了闷气,急忙安慰道:“小……小晏子,我虽然买不起真橙之心,但是我也有给你准备花灯的,咱们放这个也不比他们差,而且你画的画都很好看,肯定会让他们羡慕的,唉你不要不说话么。要不……”
  司徒清从小车里抽出一根烟火棒递给晏宁,“拿着。”
  “做什么?”晏宁蹲到了地上,满脸疑惑的看着烟火棒,司徒清也蹲下来,将自己手中的烟火棒点燃,趁着火星未灭的时候触及晏宁手中的烟火棒,两根烟火棒一起往出喷洒着光星,与真橙之心相比,显得异常寒碜。不断喷洒的光星照亮了二人的脸庞,都在微笑,眼中只有对方的身影,身旁的喧嚣纷杂都成了背景。
  晏宁不知为何,希望此刻能多停留一会儿。
  烟火棒逐渐熄灭,晏宁看着烟火棒的“残骸”,恋恋不舍。“其实,有这个很好。比真橙之心好,真的。真橙之心,我们买不起,但是我们有专属于自己的‘真诚之心’,这一切,心意到了就足够了。”
  那语气是从未有过的温柔。
  司徒清眼睑低垂,在脸上投出一片浓密的阴影,嘴角泛起笑意。“喜欢就好。”
  一阵震耳欲聋的声音在天空响起,两人不约而同抬起头去看,烟花在天空炸开,一瞬间照亮了黑夜,仿佛迎来白昼,令人目眩神迷。
  “似乎每年官府在这天放烟花已经成了惯例,小晏子,我们去看。”
  两人推着推车,找了一处僻静地坐下,安安静静地赏起烟花。
  司徒清搂住晏宁的肩膀,晏宁顺势靠在司徒清肩头。
  “两个男人看烟花……果然很奇怪。”司徒清尴尬的笑了笑。
  “‘浮生若梦,为欢几何’,今年的今天是我们两人一起看烟花,谁又知道明年,后年的今天我们又会在哪里。有酒就喝,有烟花就看,有女人就……咳,谁知道咱俩什么时候会分别。等到红衣教的事渐渐平息了,你……会做什么?”
  “可能会去南屏山那边,那里离浩气盟比较近,没准以后就入了浩气盟也说不定。但是听说最近天策府在江湖成立了一个轩辕社……虽然现在进入了江湖,但是我始终都是天策的人,最有可能应该还是帮轩辕社做事吧,你呢?”
  “四处行医,天一教最近比较猖獗,我可能会去苗疆一带为去寻求解决尸毒的方法吧。”
  “天一教……对了,我最近在招魂岗那边碰到了你的师姐。”
  “师姐?谷之岚师姐?”
  “嗯。那里……似乎出事情了,明天我带着你去看看吧。”
  
  司徒清拉着晏宁起身,推着推车领着晏宁到了一泓泉水旁。旁边有不少男女在放花灯。
  “知道这个泉叫什么名字么?”
  “什么?”
  “比翼泉。”
  晏宁大骇,脸色瞬间变红,“你……你还真是,我一个大男人,领我到这种地方作甚!”
  “放花灯嘛。”司徒清嘻嘻一笑,一个莲花形状的蓝色小灯已经顺着泉水缓缓流走。
  晏宁从小车中拿出了另一个莲花形状的粉色小灯,放到水面上,追随着蓝色的去了。
  放花灯感觉似乎有些傻,两个男人……多少还是很怪异。晏宁看着身旁的各□侣,心生不适。虽然如此,内心异常平静。想到跟司徒在一起祈愿,除了开心,没有什么别的想法了。
  估计是司徒清带来的一小推车花灯太过扎眼,不一会儿,旁边已经堆满了问价的人群。其中一个藏剑的少爷最为夸张,把司徒清最引以为傲同时也是价格卖得最贵的花灯全部拾掇走。司徒清看着变得空空的小车不禁叹气,“本身还想要自己放的。现在好了,几乎都被这个少爷拿走了。”
  “没关系,咱们还有这个。”
  晏宁私自留了两盏孔明灯,因为是用来祈愿,晏宁在设计外观的时候格外费了心思。两盏孔明灯都是蓝色的,一个上面用金丝线绣成龙,另一个则是凤,取龙凤呈祥之意,虽然两个男人用略显奇怪些,但是晏宁也实在想不出更好的设计了。反正龙凤指代的都是雄性,也挑不出错。
  为了防止误会,晏宁将龙灯递给司徒清,自己拿了凤灯。司徒清非要拉着晏宁去刚才的藏剑少爷身旁放。晏宁煞是奇怪,司徒清解释道:“这人买了咱们这么多东西,无论如何也要看看人家是怎么用的吧,不然那么多自己没有放真觉得可惜。”
  藏剑少爷似乎是在向人求爱,从司徒清和晏宁的角度只能看出是一位姑娘在泉边放花灯,而藏剑少爷只是站在她身侧不停地说着话而已。司徒清等看完自己卖出的花灯都被放到泉水中,才恋恋不舍的拉着晏宁放飞孔明灯,晏宁一脸无奈。
  “毕竟是小晏子你设计的,就是把他们卖出去,我也想看到他们被点亮,放在河里的样子。”
  “你……”
  藏剑少爷拉着姑娘的手走开了,在姑娘身旁摆满了真橙之心,向姑娘求爱。
  “咦?是个唐门……唐门……唐……”司徒清看清楚那位姑娘的相貌,声音逐渐低了下去,身体摇摇欲坠,晏宁察觉到不对,立刻扶住了司徒清,司徒清隐隐有些发抖。
  “司徒,你怎么了?”
  “没……没事……看了一晚上烟火,脖子酸疼,咱们回家休息吧。”司徒清径直走了。
  晏宁愣了愣,冲着司徒清的背影大骂:“你个笨蛋!把推车推走啊!”      
作者有话要说:七夕……不知道在九月前能不能写完文,军训什么的好痛苦【不想开学




☆、第十一章

  两人回到了家,司徒清借口困了早早睡了,晏宁没有拦着他,在房内读了半宿医书,不知什么时候睡着,再醒来已是午夜,披了件外套准备起夜。他看见司徒清一个人坐在院里的石桌旁自酌。
  “穿这么少,会着凉的。”晏宁回屋找了一件外套披在司徒清身上,一手抚上他背,竟不知说什么才好。
  “没事……我没事……”
  酒气熏天。看来已经喝了不少时间了。
  晏宁去厨房找了一个酒杯,在司徒清身旁坐下,自顾自倒了一杯。
  “嗯,味道不错。”酒是二人来巴陵的第二天从金掌柜手里敲诈来的,陈酿,平时很少喝。今天司徒清已经将大半喝完。晏宁将酒杯放在桌上,一手搭上司徒清置于桌上的手,司徒清的手异常冰冷,晏宁的手只算寻常体温,与之相比竟显得异常灼热。
  晏宁替司徒请捂手。
  “突然没了兴致,是因为刚才那个唐门吧。”
  司徒清身体微微发颤,轻轻甩开晏宁的手,沉默无语,举起酒坛,一饮为尽,放置酒坛的时候手一个不稳,掉在地上摔碎了,突然的声响弄得司徒清打了一个激灵。整个人趴到了石桌上。
  神情很是萎靡。
  “她是我的未婚妻。”
  晏宁顿感五雷轰顶,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慢慢在心口蔓延。原来……司徒是……有婚约的。想到这儿,仿佛心里扎进一根软刺,时刻不停的,只觉得疼。晏宁随即可怜起司徒清来,正要骂道:“这女人好不知廉耻!竟然背着你……”
  司徒清左手食指中指轻抚晏宁双唇,摆出了一个“嘘”的姿势,眉眼已经弯成了月牙,笑容竟显得有些慧黠,“以前的。”
  
  晏宁踹了司徒清一脚,司徒清笑得没心没肺,笑声渐消,陡生凄凉。“村子里活下来的人少,我一心想着报仇,非要加入天策府。成了军人之后,随时都有可能战死沙场,如果有一天我死了,留下她孤零零的一个人……那时我把婚约取消了,她便赌气到了唐门,现在看到有一个藏剑少爷对她好,我真的是很开心。真的……很开心。”
  “胡说。”晏宁怜惜地替司徒清拭去眼角的泪痕,“分明难受的要死,怎么可能开心呢。别打肿脸装胖子了。”
  司徒清别开晏宁的手,死命地摇头,“不对,是开心,因为开心,所以流泪!她如果从此忘了我,那是最好不过。我一直都很害怕,有一天我死了,有人会因为我而难过,那岂不是……有时候真的会想,或许不与他人接触才是最好的方法,即便是死了,也不会有人挂念,不会有人难过。挂念死人的感觉,我知道的……”
  司徒清睡着了。
  晏宁把司徒清扶起,各种情愫顿生,“这个笨蛋,竟忘了我!你放心,有小爷在你身旁,你怎么可能会死?况且就算真有这么一天,小爷我也……一定不会忘记你……我,我才不会因为你死掉而难过!”宣誓般的吼了半天,晏宁抬头望天。
  月淡如冰,晏宁生生打了几个寒噤,心情莫名抑郁起来:习惯了独来独往,出谷之后也是凑合着过。生活是遇到司徒以后开始改变的。打架的时候有司徒罩着,后面虽然因为司徒身体的原因,晏宁一路照顾他。到了巴陵,还是司徒在陪着他,养着他。已经习惯了身旁这个人的陪伴,如果司徒突然间离开,自己应该也会很寂寞吧?甚至于可能没有办法再回到当初自己一人沦落江湖的心境。而且今天他还说了很多不吉利的话……
  “司徒啊司徒,我该拿你……怎么办?”晏宁神情一黯,不再对月伤情,缓缓扶着司徒清往屋里去了。
  司徒清打了一个趔趄,吐了自己和晏宁一身,晏宁没办法,只好在厨房烧好开水,为司徒清洗澡。
  
  晏宁没有看过司徒清的裸体,先前穿着军装时,总觉得司徒清有些清癯,然而脱下了衣服一看却是另外一番景象。穿衣显瘦,脱衣有肉。他的身形异常匀称,肌肉精悍。伤疤则零落的铺陈在这极具力量的身体上,野性而富有威胁……全然不是今天那副白袍书生,弱不禁风的模样。晏宁不自觉拿自己的裸体和司徒清的一比……似乎自己才是真正的弱不禁风。
  晏宁沿着浴桶缓缓坐下,而司徒清几乎是挂在晏宁胸前,头安安稳稳的枕在晏宁肩头上,酒气扑面而来。晏宁眉头微皱,顾不得掩住口鼻,已经耐心地替司徒清洗刷起身体来。
  晏宁在万花谷中也算异类,独来独往惯了,没有什么相处太好的同性朋友,以至于他既没有接触过他人的裸体,自己的裸体也未曾被他人触碰过。如今司徒清就这么靠在他肩头,晏宁悲哀的发现自己的手颤抖不已。司徒清的后背摸起来异常平滑,触感如丝缎,晏宁将司徒清的身体摊在浴桶另一边,心虚的摸摸自己后背,貌似也很光滑,这才放了心。
  晏宁将司徒清全身上下擦了个遍,私处也不放过,脸红着比了比两人的长度。晏宁不得不承认虽然司徒清在某些方面比较傻,但是身体上男人的构造却是一点都不含糊,甚于尺寸相当可观。
  弄不清楚为什么要比来比去,晏宁心里一乱,草草的擦拭完两人的身子便准备将司徒清从浴桶里扶起,两人的身型较为相近,胯下的家伙就打了架。
  晏宁虽然平素对画春宫图异常拿手,但是他人的器具还是第一次碰到,瞬间乱了阵脚。
  一把将司徒清推开,水花四溅,司徒清瘫倒在浴桶一侧,头发湿了大半,一贯梳理的一丝不乱的发型也乱了套,几绺碎发散乱的装点着司徒清略显苍白的脸颊,发丝上的水珠滴滴答答下落,随着脖颈上残留的水渍重新与浴水合而为一。
  司徒清身上显出一种谜一样的诱惑。
  晏宁死死盯着司徒清看。其实司徒清的面貌很是英俊。虽然平时总是一副呆样,然而一旦到了危急时刻,人的气势瞬间不同,立马变得英气十足起来,这种变化倒也挺有趣。剑眉星目,鼻若悬胆,自是美男子的相貌,然而鼻梁略显得高,嘴唇稍显得薄,竟是个薄命的长相。晏宁不由自主的靠在司徒清胸前轻声念道:“薄命脸……哪天替你卜上一挂,等到灾到了的那一天,小爷替你抗吧。”
  
  像是在母亲怀里撒娇一样,晏宁在司徒清胸口蹭了好久,恋恋不舍是有,更多的原因在于,眼下自己身体的微妙变化竟让他无从反应,只好以乱蹭来表达自己内心的惶恐。身体从未这样过。
  就这样看着司徒清的脸,抚摸着司徒清的身体,晏宁的私处不知为何,竟然逐渐硬了起来。
  分明是,很正常的,搓澡啊。      
作者有话要说:嗯,最后一段有点掉节操……但是这文人看得少,应该……没事,反正正文是清水向,呵呵




☆、第十二章

  司徒清在梦里嘟囔了几声,将身子往起伸了伸,突然的动作让晏宁慌了神。如果司徒清突然起来见到自己竟然对着他……司徒清会怎么想?估计会觉得晏宁很恶心,两人在也做不成兄弟,随即离他而去?
  越想越害怕,搞不清楚为何自己有害怕的情绪,晏宁愈加六神无主。这种害怕司徒清突然醒来的情绪弄得他的私|处又胀大了几分。
  晏宁慌了,身体从未有过这样的反应。他为人虽然一贯放荡不羁,但是私生活极为自律,自渎的事也少有,即便自己画春宫图,仍能波澜不惊身体不起一丝变化。唯独这次……
  如果就这样把替司徒请穿好衣物,将他扶回房间,自是上上之选。晏宁心里竟然有些抵触,如果司徒在那时醒来……不行不行。
  思前想后,晏宁还是决定把司徒清撂一边,自己在浴桶里解决生理问题。他变得兴奋起来。晏宁已经逐渐意识到自己那存于心底角落的阴暗想法:他不是怕司徒清看见,他巴不得司徒清看见自己对着他做这种龌龊事,他很是好奇司徒清会有什么想法。或许,会凑上前来,用手帮他解决?甚至会用……晏宁勉强中止了胡思乱想,然而只有一瞬间的思路暂停,阴暗的想法彻底占了上风,完全控制住了晏宁的接下来的行动。
  晏宁看着司徒清的睡颜,右手缓缓在愈发肿胀的□上撸动。期间司徒清身上的微小举动都在晏宁的注视范围内,每当发觉司徒清有清醒的征兆,手里的□就肿胀三分。痛感快感羞耻感三种感觉包围着晏宁,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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