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她没在。”用最快的速度带上,却不想那人的动作更快。
亿家丛一只手紧紧的推着门,一边想要往里面挤。
“你别担心,我不是坏人我没有恶意。”
“坏人又不带标签,你以为我会信你。”沈卓怡咬牙,继续用力僵持着。
亿家丛无奈,也只好用上了双手,这种情况下自己也只能以暴制暴。他一使力,任里面的沈卓怡多尽心,毕竟是一个体重不足一百斤的姑娘,哪能抵得上一个身高一米过八的男子?
沈卓怡心念一动,眼看着就要守不住阵地了,这下心思可比董存瑞炸胡来的纠结的多。好在人可以急中生智,沈卓怡好歹也是大学本科毕业,疏忽的就松开了门。
于是乎亿家丛便结结实实的跌了进来,以标准的狗趴式扑倒在地上,结结实实的和地面亲密接触。
“呜——”亿家丛吃疼的闷哼一声,挣扎的想要起来,却没想到背上已经落了一枕头,而对方见枕头软趴趴的打的毫无力气,索性一屁股坐到了自己的背上。
“大色狼,叫你色,叫你好色!”沈卓怡一边砸一边喊着,企图用自己端正的口号来打响反色狼运动的□。
“别打了!别打!”亿家丛抱着头,连连叫饶。
“叫你还敢跟踪人家女孩子。”在沈卓怡看来,像亿家丛这样的贵公子一定不是好货色,于是下手越重越好,以后还指不定再也没有这种机会了呢。
亿家丛无奈,憋着一口气将余下的话说完。
“房间里没有人,你还打我干嘛?”
“嗯?”沈卓怡纳闷,这人不在里面么?她停下了动作,愣愣的回头。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原本那女孩呆的位置早已经没人,而房间内的景象可谓一览无余根本没有可以隐藏的地方,唯一的变化便是,那扇关上了的窗户此时已经打开,风呼呼的将白色帘布吹了进来,骚包的在整洁的客房内摆弄飞舞。
“咦?她人呢?”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都不约而同的吵那扇诡异的窗户望去。
这里可是32层,她又不是蜘蛛侠superwoman,怎么可能从窗户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亲,别霸王,么动力了。。。
☆、寻觅
沈卓怡百无聊赖的坐在金贸大厦22层宴会厅内,眼睛紧紧盯着正前方醒目的横幅上,上书“Sincerely记者见面会”,主办方陆续就坐,而底下的采访者们也纷纷的落座。叽叽喳喳的交流所有有关于Sincerely的信息。
但沈卓怡的榆木疙瘩思维并不曾多在Sincerely这个名字上多逗留,她手里的笔早就被转的飞快,思路也是飞的老远老远。
方才的“32层灵异事件”让沈卓怡此时无法将注意力集中,那个女孩到底藏哪里去了?
她和亿家丛两个人将房间翻了个遍,连床底和柜子角落都找了,但依旧毫无所获。那个女孩就这么平白无故的在两个人面前消失了,真当是奇怪至极。打开的窗户不得不让沈卓怡联想到前阵子在梦里救了自己的那位能够飞天遁地的女侠。
她会不会是真实存在的?
沈卓怡用左手撑着脑袋,右手里的笔并未就此停歇,而是缓了一缓,继而换了个转发玩的越加猛烈起来。
“沈卓怡,你别告诉我你现在想的不是Sincerely?!”身边坐着人按耐不住,用阴阳怪气的声调质询,丢来一个白眼。“刚才滚哪里去了我不管,总之你现在坐在这里就是只有唯一的一个目的——采访Sincerely你明白了没?”
“好。”沈卓怡心不在焉,随意的答应了。脑袋里的疑团始终未解开,她扭过头偶然的瞥见了在后座角落处亿家丛异样的眼光。
奇怪,他盯着我看做什么?
“怎么人还没到,见面会原来定在2点,这都4点了主办方还在拖延。我总觉得事情不太对劲。”云飞瞄了一眼手上的腕表,抬眼瞅着台上动静。摸了摸光溜溜的下巴许久才弯腰起身说,“你呆在这里有什么风吹草动就通知我,我混去后台看看。”
沈卓怡点头,从包里掏出一本硬壳笔记本,平放在两膝上,转着手的右手却没有停歇。
云飞看着被她转的神乎其技的像是直升飞机螺旋桨的油笔,不禁啧啧称奇,拍了拍沈卓怡的肩膀说:“如果这是钢笔,咱给它吸满红色墨水,你一转,咱可就‘血溅八方‘了。”
沈卓怡鄙夷的“切”了一声云飞,“我觉得里面装上硫酸更刺激。二十一世纪的女性可人人来一根,防身。笔头还可以当武器,多犀利。”
后台这边,杜子腾这位土财主正坐立不安的搓着手,在狭小的过道里走去走来,走来又走去。逢工作人员便问:“找到Sincerely了吗?”
那人或许只是路过的甲乙丙丁,并不知道Sincerely丢了这个事实,只能摇摇头诧异的走开。却发现这过道过于狭小,而大部分被这位自从爆发后顿顿鱼翅的家伙杜子腾给挡的结结实实,无奈只好重新绕回去。
云飞走到路口的时候正奇怪怎么这些人明明走了进去又懊恼的原路返回,他下意识觉得这条有点狭小的后台过道内有不可告人的秘密,本着职业潜质,云飞下定决心慢慢吞吞的探了进去。
“找到Sincerely了吗?”不远处有人在问。
云飞被吓了一愣,抽出揣在兜里的白色丝巾抹了抹额角冒出的冷汗,他瞅见了正前方不远处有一双闪闪发光的眼睛,泛着一种幽幽的光。
糟糕,这该不是什么暗号吧?
云飞的脑袋在飞速运转,他想起通常电视剧里为了保护某种信息都会有各种密令口令,就算是进普通一办公大楼你也会有保全来验证身份不是?
“找到了吗?”
“呃,找到了。”云飞答的忐忑。
“真的?”
“真的。”
云飞刚忐忑的答完,对方忽而冒了出来死死的给了一个熊抱。
“太好了,她在哪儿?”杜子腾的眼里头一次闪现那种叫做绝处逢生的熠熠光辉,比前几年一不小心在南非某处挖到金矿石还开心——这Sincerely一人比的上一个金铁矿!
云飞这下子懵了,眼前这个有着肥腻身材肥腻脸面肥腻的爪子的不正是这次的主办方杜子腾杜大财主吗,怎么跑后台来了?
他又一想方才杜子腾与自己的对话,乱成一团毛线的脑门总算开了花——原来这Sincerely是真的走丢了?!!!这可是一所爆炸性的新闻。云飞灵光的脑袋顿时又以酷睿双核的运行速度运行,他筹划着在外边这丢笨蛋还在这里等虚无缥缈的Sincerely消息的同时,赶紧回去赶一份稿子,标题便为“Sincerely耍大牌,见面会上失踪。”在各家杂志在这里傻等的同时火速发印,怎么个也可以捞个头条新闻。
既然打定了主意,云飞便没有理由再多加停留。但碍于杜子腾青蛙绿豆的小眼睛滴溜溜的还巴望着自己,云飞此时也不好立刻闪人。
“好,她就在那儿我带着您去。”
与此同时,在金贸大厦的顶层开放式露台,一个单薄的身影孤零零的站在那儿,不带一点的声响,长而柔顺的头发随着微风轻轻飞舞,看着越发沉稳的天,这人也越发的沉稳开来。她微微低着头,从上海这座最高建筑顶部俯视黄浦江两岸繁华。
上一个世纪,她和她,便曾经在这片繁华中嬉笑,伴着年少轻狂,带着些许作为富贵子弟的骄傲,在这片车水马龙中穿梭而过。
朝汐……你可知……我已经寂寞了一个世纪等了你一个世纪,你是如何的狠心,到现在都不肯来见我?
渐渐松开原本握紧的手,掌心上是一粒子弹,这是她留给她的最后一样东西,因为长期被带着,子弹铜越发光亮。
叹了一口气,重新将子弹捏紧,收在手里。
“段与成,你在后边很久了,还不出来吗?”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从露台门后,闪出了一个人影。他原本静静的等在这里,从背后看着眼前的这个女人的背影,将她的一点一滴都收入眼中。
他不明白为何会对她的举动格外注意,他原本不过是组织派来监视和保护Sincerely的人,不该对她有任何的感情。而组织也是深知他身上具有的这种冷血的本质,因而才从容的派遣他来到华曦沫这个万年大妖孽身边。
但是,事情不知道从哪年哪月开始悄悄起了一些变化,而变化的源头正是眼前这个女人。
段与成有些恐慌,他恐慌他找到她所要的人,他也恐慌他找不到她所要的人。
他微微低头,掠过华曦沫的身影,望向远远的地平线。
“那颗子弹的主人找到了。”段与成向前几步,与华曦沫并排,但眼睛却始终没有望向她。
“嗯?”华曦沫的右手捏的越发紧,但脸上还是一副云淡风轻的轻松模样。“在哪里,现在的她是谁?”
段与成从风衣外袋里拿出一叠资料,资料外部用一个透明的袋子装好,在这种阴冷潮湿的日子里不至于发霉发臭或者软化腐烂。
“一个大男人还这么细心。”华曦沫眼角带笑,“包的如此仔细。”她细细的拆开这份‘礼物’,抽出里面的那一叠文件。等看到那人的照片的时候,华曦沫瞳孔渐渐的放大。
“她和她哪个才是?”
段与成点头,“应该没错,根据你说的数据,我们查遍了这一年出生的婴儿资料数据,正规医院的婴儿全部已经排除,符合你条件的也仔细筛选多次。余下的便是这两个人,至于到底是哪个,或许要靠你自己去判断。”
华曦沫叹了一口气,将那叠东西又送了回去。
“怎么,你不相信我们?”段与成看了一眼搁在自己面前的那丢资料,心里不免的有些愠怒。
“并不是这样,”华曦沫缓缓说,“这两个人我都已经算是认识了。”
段与成一愣,继而抬手想要接过这些资料以便于销毁,却不想刚靠近华曦沫便带了一股热流,她就像是一个热炉,正在向周边散发热量。
“Sincerely,我希望你能够控制好情绪,这样做会过多的消耗你的能力而且对你自己本身也极其不利。”
“没关系,”华曦沫将意念集中到了手上一点,那文件便嘭的一声冒出烟来,继而一股火苗窜成了大火,将手上的资料一瞬间烧成了灰烬,“我会顾着我自己。既然她已经悄悄的来到我的身边,我又怎么会错失这一次机会呢?”
“这么说你知道是谁了?”段与成问。
华曦沫灿烂一笑,转过身来面对着段与成,继而张开双臂,她的背后就是世间繁华。
“这里可是88层。”段与成欲要伸手,而那人便像是早就料知了他的动作,轻轻向后一跃,顿时便消失了踪影。
段与成抓到了一把空气,捏成拳头,猛然的重重的砸在水泥地面上。
“该死……”
☆、撒网
沈卓怡耷拉着脑袋回到住所,晃晃悠悠的连鞋都没脱便倒在了床上。这场见面会因为Sincerely的临时缺席而被迫取消,在场的人虽然有些气恼但也因为受到高规格的待遇而未多加拦阻。纷纷扫兴而归,权当作是一场主办方办的闹剧而已。
但沈卓怡不这么认为,这个见面会上发生了太不可思议的事情。一是那个女孩的消失,二是同时Sincerely也消失了,更奇特的是连云飞走后都未曾再露面。
云飞不像是这种不靠谱的人,打手机没有人接,打他家里也是留言。
沈卓怡揉了揉眉心,缓解了一下那里了酸痛。脚踝因为高跟鞋的缘故到现在还浮肿着,但她已经没有力气去脱这双鞋子了。昏昏沉沉便睡了过去。
半睡半醒之间,沈卓怡似乎感觉到了身边有人,那人替自己脱掉了脚上的累赘,替她盖上了被子,轻轻拂开她额角散落的发丝,顺便在她眉间落下一个浅浅的吻。
朝汐……
她说。
沈卓怡知道这是梦而已,并未多加理会,嘴里喃喃念着华曦沫三个字,沉沉的睡了过去。
这一觉睡的很久很久,久的像是一个世纪那么长。
天很快便亮了起来,沈卓怡被枕边的手机铃声吵醒,好端端的年轻姑娘用上了“月亮之上”虽然比之前的“荷塘月色“好不了多少,但总归手机的音色不够响亮,衬托不出此曲横扫大街的精华所在。
“喂~“沈卓怡迷迷糊糊的摸起手机,皱眉,似乎这边没有声音。瞧了瞧,才发现自己竟然把手机倒拿了,拨乱反正之后才听见对方叽叽喳喳开炮的声音。
“你睡哪儿去了,赶紧起来,整理你的鸡窝头,穿件干净衣服立刻马上此时此刻就滚到我面前!“
沈卓怡刚要反驳自己不可能睡成鸟巢,但无奈一瞥见对面偌大的全身镜,发现这是比真相还真相的事实,也就不和云飞这家伙扯鸟蛋。
“你是不是偷窥我睡觉?”沈卓怡危险的眯了眯眼睛,似乎这个模样能够通过电话线同步传送到对方的眼里,可惜3G网络太贵,云飞这死抠门的绝对不会干这种勾当。
“少废话,你赶紧儿滴来。“云飞顿了一顿,似乎挺着急。“我预约的美容SPA等会儿可到点了,来不及过来你就等着赔我全身护理!”
沈卓怡赶到办公室的时候,云飞刚巧开门,手上挂着外套,一副错愕的表情。
“今天演发哥?”沈卓怡问。
“哎了个去,你可总算来了。”云飞扭捏的从整洁的外衣兜里掏出一张小纸条,神色诡异的环顾了四周一眼,成功的将余下的包子和熊猫秒杀回去。将纸条递给沈卓怡说:“吃点儿东西然后下午到这个地方去。”
沈卓怡瞄了一眼纸条的一行歪歪扭扭的小字,勉强辨认出是个地址。是上海新开发的别墅区,环境清幽,而且价格不菲。
“去见谁?”
“我昨儿个遇到Sincerely的老板,你猜怎么着?“云飞小心翼翼,”原来Sincerely临时爽约,说不干就不干了。那时候我抓着那只死肥猪——哦,就是出版商,威胁爆料事情真相,那死肥猪才给了我这个地址。“
“你是说这就是Sincerely的住所?”沈卓怡瞪大眼睛,心吊到了嗓子眼儿,如果这真的是那个神秘的作家的住所的话,那末自己可真的算是一战成名!
云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