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的距离最远的爱作者:令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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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的距离最远的爱作者:令珑- 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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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子豪在这滔天的怒气面前,面无表情,眼都没眨一下。
  这男人隐忍镇定到诡异的程度,让周围包括洪峰在内的人都吃了一惊。
  洪安菲打累了,停下手,剧烈地喘息。
  宋子豪的嘴动了动,只有离他最近的洪安菲听见他说话。
  他在说:“对不起。”
  洪安菲垂在身侧的握鞭的手指颓然放开,鞭子掉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洪安菲用手捂住脸,低低地抽泣起来。她的哭声不大,但是很伤心,像个无限委屈的小女孩,脆弱而无助。
  洪峰过来搂住她。
  他冲手下扬了扬下巴。等他和洪安菲离开後,混混们一拥而上对宋子豪拳打脚踢。
  洪峰刚把洪安菲送回房,管家洪国就拿著电话走过来,小声禀报:“季修的电话。”
  洪峰眼中戾光一闪。暗想:真够快的,才绑了宋子豪,季修就知道了。
  “喂,我是洪峰。”他接起电话。
  “我不跟你废话,阿豪是不是在你那里?”
  洪峰呵呵笑了一声,算是默认。
  季修急切地说:“你放了他,开什麽条件我都答应你。”
  洪峰淡淡回答:“不可能。”
  季修沈默了几秒锺,再开口时态度软下来:“我拿军火生意跟你交换……你别杀他。”
  “喔?军火生意麽?”洪峰拖长了调子,等季修往下说。
  “我把你介绍给苏伦迪,把他的主顾也介绍给你,我和阿豪的生意由你接手,我们退出。”
  “你舍得?”
  “你他妈少废话,到底答不答应!”季修气急败坏地大吼。
  他提出的条件很有诱惑力,洪峰认真盘算起来。
  季修的军火生意不但意味著大笔金钱,还意味著能和政府搭上关系。这可是社团的护身符!现在不杀宋子豪是有些可惜,不过只要以後打压了他的势力,除掉他的机会还是很多的。
  他还没开腔,季修又说:“但是你得给我一个月的时间,我手上还有一笔生意,交易完这次後就让你接手。”
  季修是想拖延时间?
  洪峰冷笑道:“我怎麽知道一个月後你会兑现承诺?”
  季修吼道:“阿豪还在你手上!”
  洪峰掂量了一番自己的势力。他不怕季修耍花样,量他一个月内也不可能救出宋子豪,於是他爽快地答应了季修的要求。
  季修不放心地强调:“你不能杀他,也不能把他弄残了。一个月後,我要完完整整的人。”
  洪峰哼了一声道:“你要求还真多。”
  “我要给你的也不少。”
  “好吧,我不对他用刑就是了。他倒是舍得,为兄弟连生意都能让出来。”
  季修冷冷地讥讽道:“我是讲义气的人,不像有些人,狼心狗肺!”
  洪峰不以为忤,云淡风轻地说:“在道上混,讲的是势力,不是义气。这个道理你应该很明白”
  “呸!”季修气冲冲地挂了电话。
  折磨人又不把人弄残的方法多的是,宋子豪如今在自己手中,不让他吃点苦头实在对不起自己的费心谋划。
  洪峰回到地下室。宋子豪已经被打得鼻青脸肿。
  他走到宋子豪面前,看著一身血污的男人,叹道:“你也是个人才,如果当初好好跟著我,也不会落到今天的地步,来受这些罪。”
  跪在地上的男人抬起头,吃吃笑出声,好像发现了极搞笑的事,笑得无法抑制:“哈哈……我跟你?哈哈……你配吗?哈哈……”
  洪峰脸顿时垮下来,眉目间凝起寒霜,目光隐现杀机。他抬起脚重重踹在宋子豪胸前。
  男人被他踹得往後仰倒,被缚手的铁链拽回来,头几乎垂到地上。他咳嗽了几声,吐出两口血。
  洪峰对手下说:“找人来给他看看,要是伤到骨头了,替他治治。”
  他坐到桌後,恢复了悠然的风度,说:“你真好命啊,季修为救你肯放弃他的生意……我答应他不伤你。”洪峰转动著手上的翡翠戒指,故作为难地说:“可是你骗我女儿,给她造成那麽大的伤害,还捣乱我的生意,不能不付出点儿代价,对吧?
  他将手中一个盒子放到桌上。打开盒子,里面是海…洛…因和各种针具。一个手下在他的示意下,麻利地调配烧制,注入针管中。
  宋子豪抬起头,狠狠地瞪著手拿针管靠近他的混混。黑瞳凝聚处,狰狞杀气迸发,像巨石般压得人喘不过气。那混混不禁停住脚步,不敢再向前一步。
  洪峰气得拍了一下桌子。
  另一个混混蹿过去抢下针管,嘟囔道:“让我来、让我来。”正是从宋子豪手下投奔洪峰的孙剑。
  孙剑一边把针头扎进宋子豪的血管,一边对宋子豪呲牙笑道:“哎,豪哥,洪先生对你真不错。这可是极品,你好好享受吧。”
  宋子豪剧烈地挣动起来。马上有人过来按住他。
  海…洛…因毫无阻碍地,一点点注入他体内。




最近的距离最远的爱(六十六)背叛

  宋子豪在连续注射了几天海…洛…因後,上瘾了。
  洪峰很乐於见到宋子豪犯瘾。光是想象他匍匐在自己脚下,乞求毒品的画面就让他心情愉快。
  他特意在宋子豪犯瘾的时候去察看。
  为了观赏他的丑态,洪峰让人把他墙上放下来,只用绳子捆了手,丢到自己身前。
  宋子豪面朝下跪趴著,五官扭曲; 目光涣散,身体剧烈地抽搐。为了压抑住羞耻的哀求,他紧咬住已经血肉模糊的嘴唇,只嗤嗤地喘粗气。
  洪峰抬起脚踩在他背上。他脚下一用力,宋子豪便扑到在地。
  他把脚移到宋子豪脸上,逐渐加力,欣赏著男人像条虫子似的在他脚下挣动。
  洪峰喜欢这样折磨宋子豪,这能让他生出充满力量的满足感。想起初见时,宋子豪桀骜不驯的样子,他就折磨得更狠些。
  就是要折断他的翅膀,就是要抽掉他的反骨,就是要他明白和自己对抗的下场。
  洪峰居高临下地望著宋子豪,冷冷地笑著说:“你求我,就让你舒服。”
  宋子豪不动了。如果不是身体在抽搐发抖,还让人以为他已经死了。
  洪峰松开脚、蹲下来,揪住他的头发强迫他面对自己,“这个时候还想要面子?你不是很难过吗?只要求我,马上给你打针……你啊,就是这种不识时务的臭脾气,求我不丢脸,我本来就是你的老大,你再怎麽挣,也越不过我去。”
  他伸出一只手,马上有人递给他针管。他在宋子豪面前晃了晃,循循善诱:“你看,只要开口求我,你不用再受苦了……求我吧……”
  宋子豪死死盯住针管,黯淡的黑眸骤然亮起光,像饥饿的野兽看到食物一般。洪峰满意地欣赏他的反应,耐心地等待著。
  宋子豪艰难地挪动,费了很大的力才恢复成跪趴的姿势。
  洪峰像逗宠物一样,把针管伸到他眼皮下,又迅速地收回。
  宋子豪目光追随著针管在空中绕了一圈。
  他的嘴动了动,洪峰似乎听到他发出微弱的声音,正待仔细分辨时,宋子豪已经猛然弹起,一头撞到洪峰大腿上,把洪峰撞了个趔趄,如果後面不是有桌子拦著,便要坐到地上了。
  洪峰大怒,把手里的针管摔个粉碎,骂道:“敬酒不吃吃罚酒,今天不给他注射!熬得住就熬吧!”说完拂袖而去。
  刚出门,便听见孙剑惨叫:“你松嘴、松嘴……兄弟们,救命啊!给我摁住他……要出人命了……”
  屋里一阵吵闹後,又隐约听到孙剑带哭腔的声音:“他妈的,王八蛋真给老子咬下块肉来啊!”
  洪国在洪峰身後恨恨地说:“这小子的骨头太他妈硬了。”
  洪峰狠狠横他一眼,怒道:“骨头再硬,我也要敲碎了。”
  洪国赔笑道:“那是那是,跟您做对就是找死。”
  隔了两天,洪峰又去看宋子豪。
  宋子豪重新被铁链拴住,紧贴墙壁,不可能再袭击人了。
  洪峰施施然走到他前面五步远的地方,背著手,轻松地问:“宋子豪,知不知道你如何会落到我手里?”
  宋子豪抬起头,艰难地扯出一点笑意,淡淡说:“有内鬼。”
  洪峰踱了两步,微笑道:“不错,果然是聪明人。那个内鬼今天就能让你见见。”
  宋子豪警觉地撇了他一眼。
  洪峰看出他的紧张。
  他大概已经有所察觉,却不愿确认。
  洪峰好整以暇地坐下来,点上一支烟,在烟雾之後观察宋子豪。
  过了一会儿,脚步声由远及近传来,在门口停下。
  洪峰看见宋子豪的身体动了一下。
  门打开,皮蛋畏畏缩缩地走进来。
  他看见宋子豪,愣住了。
  宋子豪眼中射出的凶光几乎要将他吞噬。
  皮蛋不由自主地往後退了一步,撇过头不去看宋子豪,只望著洪峰问:“洪先生,您这是什麽意思?”
  洪峰对他招手道:“阿豪想见你,你过来和他聊。”
  皮蛋侧过身像是想立刻从房里逃出去一般。他喃喃地说:“您答应过我不让他知道的。”
  “洪先生叫你过去!”洪国用力把他推到洪峰面前。
  洪峰亲热地揽住他的肩膀说:“阿豪早知道了,你躲有什麽用?再说,我打算把阿豪手上的生意全部交给你。你要接手生意,还不得把话说开?”
  皮蛋迟疑地瞅了瞅洪峰,然後低下头不再说话。
  这时候宋子豪开了口,每一个字都像从胸腔里吐出来,带著颤音:“皮蛋,为什麽?”
  皮蛋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拔高了声音数落道:“那还不是因为你!你不识时务非要和洪先生作对,赔了顾叔的命还不收手,还要赔上我们的命!我是有家有口的人!你不自量力就算了,我可不想当陪葬!”
  宋子豪难以置信地听他说完,难过地说:“当初商量的时候,你是同意跟我一起干的。”
  皮蛋避开他的目光,嘟囔道:“那时候顾叔又没死。”
  宋子豪咬著牙,悲愤如岩浆一般喷涌而出:“皮蛋,我们是兄弟!出生入死的兄弟!你忘了吗?”
  皮蛋的肩膀动了动。
  他蓦地转过身,对上宋子豪的眼睛,语调里也带了气道:“阿豪,我们是兄弟没错,可我们这些兄弟出生入死得到的东西还不是全归了你!你是大哥,多威风啊,我和小飞刀、大力充其量就是你的高级马仔,你当我们是兄弟了吗?你只考虑你的野心,你为我们想过了吗?”
  “我没有亏待过你啊!”
  “哼,亏不亏待你自己清楚!我问你,我们一起赚的钱,凭什麽你要得大头?我们的地盘生意凭什麽要给你家小文?我们当了你的马仔还要当你儿子,哦,不是,是你姘头的马仔?这些都不说了,我劝你同洪先生合作,你不听,你自己不要命,干嘛要拉上我们?”皮蛋说得激动起来,看向宋子豪的目光也像是他亏欠了自己,自己要讨还回来似的。
  宋子豪惨然地笑了笑,说:“原来你还是不甘心。”
  皮蛋扬起头,理直气壮地说:“我是不甘心!”
  “是不是你把守医院的人调开的?”宋子豪突然话锋一转。
  皮蛋有些反应不过来,脱口回答:“不是。我只是给你洪先生你庄园的地图,还拍了你和你姘头的照片……你敢做,还不准我拍啊!”
  宋子豪点点头,“好,我也不当著你谋前程。以前的事,我不追究,从今天起,我们再也不是兄弟。”他声音怆然,无奈中,却已恢复了平静。
  皮蛋听了这话,垂下头,过来好一会儿,才出声:“以後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你好自为之。我劝你一句,别再和洪先生作对了,向洪先生道个歉……”
  宋子豪冷冷地打断他:“别说了!我的事和你没关系。”
  皮蛋被他呛得说不出话。
  洪峰冷眼旁观,看到宋子豪被兄弟出卖、和兄弟断交,那张野兽般只有暴力的脸上终於露出痛苦的表情,让他心情大好。
  他拍拍皮蛋的肩,语重心长地说:“好好干,前途无量。”
  皮蛋唯唯诺诺地说:“谢谢洪先生提拔。”




最近的距离最远的爱(六十七)当家

  在一整天没有接到宋子豪报平安的电话後,嘉文接到一个匿名电话,称宋子豪被洪峰抓了。
  他火速与季修联系。季修给洪峰打去电话,洪峰爽快地承认宋子豪在自己手上。季修开出条件争取了一个月的时间,他们必须在一个月之内救出宋子豪。
  季修和徐启明赶过来,利用关系多方打探,可是一无所获。
  宋子豪在洪峰手上一天便多一分危险,眼看过十天过去了还是毫无头绪,连素来自信的季修也沈不住气,甚至真的打算用生意换人。
  宋子豪失踪後的第十一天。嘉文站在庄园二楼卧室的窗前,眼巴巴地望外面。
  看到阖无人迹的道路上出现一辆汽车,他转身朝楼下跑去。因为跑得太快,在楼梯上绊了一下,差点滚下去。
  季修、徐启明和小飞刀、大力匆匆下车走进客厅。四人的脸色很不好看。
  嘉文焦急而小心地问:“季叔叔,找到爸爸没有?”
  季修烦躁地拉松领带,左右看看,问:“有水吗?这天太他妈热了。”
  嘉文忙吩咐人倒茶。
  “茶送到书房来。”季修自来熟地吩咐,然後大步往书房走。
  嘉文拐著腿,紧追著他问:“怎麽样啊,季叔叔?”
  季修并不回答,脚步快得嘉文追不上。
  徐启明拉住嘉文,对他摇摇头。
  嘉文的心顿时凉了半截。
  几个人在书房坐定,等茶送上来,季修才说:“能找的关系都找了,没有人知道阿豪被关在何处。”
  嘉文呆呆地站在屋中央。他这段时间吃不好、睡不好,焦急担忧,嘴上起了一圈燎泡,青白的脸上顶著两个浓重的黑眼圈,憔悴得很。
  季修不忍心看他,解释说:“洪峰这次行动十分隐秘,不是亲信的人都不知道阿豪被绑了,那些亲信我们又找不到……”
  嘉文忍著泪说:“都十天了,爸爸会被折磨成什麽样啊?”
  他这话一出,在座的人都神色黯然。
  小飞刀一拍桌子,咬牙道:“阿豪肯定被关在洪峰的别墅里!我带人去一趟。”
  季修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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