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有成竹作者:vain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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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有成竹作者:vainy- 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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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留下容安竹和肖伦对视着,片刻,容安竹摸摸鼻子上前,拎过来肖伦手里拎的东西。
  肖伦双手得空,抱胸耸肩,一副痞子样:“红包呢?拿到多少?”
  容安竹回答得颇委屈:“没有,你爷爷没有给。”
  “哼。”肖伦嗤了一声,率先上楼。
  “容少,”晚上在客厅沙发上一同看着一部老电影的时候,肖伦终究没忍住问了出来,“老爷子说了些什么?”
  “一些老掉牙的东西。”容安竹看都不看他一眼,自己看着电视。
  “比如说?”肖伦其实有些担心,容安竹被老爷子洗脑什么的。就算没有洗脑成功,造成心理潜影也不好嘛。
  “比如说,你居心不良泡我只是为了向肖家抗争。”容安竹淡定回答。
  “……”想到上次谈论这个话题的后果,肖伦突然摸了摸自己的屁股——似乎他才是那个有心理潜影的人,但还是问道,“那你怎么回答的?”
  “如实回答。”容安竹想起来当时老爷子面色不动的样子,微微淡笑,“老爷子没有想到我比你还反骨。”
  “我就说嘛,经典的用钱来买断的招数怎么都没有使出来。”肖伦嘀咕,不知是否有点失望。
  “一点小钱你我会放在眼里吗?”容安竹睨他一眼。
  “会!”肖伦回答得斩钉截铁。
  公事上终于松了一口气,本来想好的自驾出游,却没有实现。
  周日中午,容安竹在自己的租屋的阳台上看书的时候,恰逢看到一群南飞的雁,突然就入定了。
  淡淡地发着呆,想法飘忽不定。
  想起来他在S市也呆了好长一段时间。说不上厌倦,但已经很熟悉了。
  想着自己真是个怪胎,熟悉的地方不觉得安心,非要在全然陌生的地方,才有一番独特的自在。
  上次去了N市,虽然不远,但也觉得很是轻松。
  其实他才是真正不负责任的那个人吧。
  这是他性格中的缺陷,是自己的业障。
  要如何自修自证?对于他来说一直不是个轻松的事情。
  正如肖伦所说,若是被他人插手他们的事情,他很可能将人打包回府,自己云游四海逍遥去。
  肖伦……两人之间从来没有任何承诺。
  ……但又似乎彼此深切信任着。
  本来淡然的面容,嘴角弯了弯。
  他这算是为情所苦吗?有趣。
  飘忽的心思随着秋风散去,恰逢听到门锁开的声音。
  刚进门的肖伦一眼看见容安竹在阳台上,坐在藤椅上,回头看着他。
  瞥见他脸上的那抹笑容,肖伦眯起眼睛,直觉不对劲。将手上的便利店的塑料袋扔在厨房的料理台上,肖伦一边脱下风衣,一边走向阳台。
  容安竹看着美男脱衣秀,嘴角翘着。
  肖伦过去,俯身给他交换一个吻,才抬起身子来说:“趁我不在的时候,在阴谋什么事情?”
  “我想休年假。”容安竹开门见山。
  肖伦微微一愣,挑眉想想:“你想休多久?”
  “一个月可以吗?”容安竹问。
  肖伦感慨,容安竹竟然是用商量的语气——凭他的了解,这小子通常是说一不二的。
  这么想着,有着一点窃喜。
  “有点长。”肖伦故意这么说,或者说心里其实也这么长。
  容安竹挑眉。
  “不过还是可以的。”肖伦立刻改口。
  虽然另一个大老板不太情愿,但是容安竹还是开始休起他的年假来。
  头一个星期呆在自己的租屋里面没有出门,在家睡醒上网,上完吃饭,吃完睡觉。肖伦下班了也会去他那里,但是避不谈公事,只看看电影看看书,再尽情地滚床单。
  第二个星期一开始,容安竹就登上了去云南的飞机。
  他自己租了一辆车,从云南出发,开着去川西,去了甘孜,贡嘎,黄龙等地方。不若一般游客喜欢摄影留恋,他看过就走,偶尔会进去寺庙里听听经。
  公司这边自从容安竹一开始休假,就人心惶惶,就怕肖伦火力旺盛天天操劳他们——毕竟有前车之鉴。
  可是出乎大家意料,肖总这次心情甚好,至少开始的时候是这样。
  到第二个星期的时候,在每星期伊始的例会上,肖伦不经意地说起:“容总现在不在,大家都辛苦一点,但是遇到拿捏不定的事情也不要自己做主,等容总回来再说;不过若是实在紧急的话……”
  话说到这里便悠悠停顿了下来,坐在他旁边的杨副总双手放在资料上,表情认真地说:“若是实在紧急,我们也不得不联系容总了。”
  ……其他要员恍然大悟之后,顿时汗颜——看看人家杨副总,多会揣度上意。
  不然怎么就升到副总了呢?
  所以容安竹慢慢开始接到公司里人打来的电话——一开始他为了回报肖伦的爽朗,特地答应不关机。
  一开始还好,两天一通左右,一个星期以后,几乎就是天天都有好几个电话,问他要紧的公事要怎么处理。
  容安竹稍微想想,便猜得八九不离十,大概是肖少爷一人在家还是寂寞了,变相地催人回去呢。
  若是以前,定当会觉得烦躁不耐烦,不过这次,而只是淡淡地笑笑。
  肖伦也有同他短信联系,一天一通,简单报告彼此情况。他似乎很绷得住,从没有打过电话。
  除去觉得不能让容安竹看扁,其实也是觉得,对自己是种历练吧。
  从小到大,从没有一种感觉,是离开了哪个人就不能活,现在也是这样。
  但是会觉得寂寞。
  虽然会觉得寂寞。
  第三个星期末,容安竹在丽江的一个酒馆里,他在这里住了两天了。老板是个,让人看了一眼会忍不住继续看下去的男人,穿着牛仔裤和T恤,健壮但并不是肌肉男,清爽随意的发型,留着一些胡茬,不常笑,但是笑起来很好看,他的眼睛很黑,里面有很多东西。容安竹知道他刮了胡子穿上西服后会是怎样一番风景,也知道他曾经定是这样的人。
  有种奇异的荷尔蒙,让容安竹知道这同他是一类人,当然,纯欣赏,他对他并没有那个意思。
  老板似乎也欣赏他,有时会请他喝酒。但容安竹知道,只要老板觉得高兴,请人喝酒是很正常的事情。
  容安竹问他为何在这里。
  “终老一生。”老板回答。
  容安竹笑笑摇头:“不,你是在等人。”
  老板垂下眼眸:“等不来的话就终老一生。”
  容安竹没再接话,看着老板擦着玻璃杯子,然后一个一个挂在铁架上。
  门口的铃响了,厚重的木门被推开,老板抬头看了看,对坐在面前的男人勾起嘴角:“你等的人来了。”
  容安竹没有回头,直到进来的男人一屁股坐在他身边,对老板说:“一杯咖啡,谢谢。”
  容安竹低头看着自己的茶杯,还是没有说话。
  老板端来咖啡,问那个男人:“你为何在这里?”
  “接人。”男人答道。
  老板对着面前两人摇头笑笑,转身离开。
  “有打火机吗?”某人叼着一根烟,对他说道,“上飞机被没收了,下飞机没来得及买。”
  容安竹挑挑眉毛,掏出自己的,打开,然后伸过去给他点烟。
  两人难免接近,肖伦双手捧住给自己点烟的那只手,然后没再放开。
  容安竹尝试了一下发现抽不出自己的手来,便也随他,然后另一手抽掉他嘴里的烟,自己吸了一口。
  一时间谁也没有说话,说不出来那些情话,两人之间从来不说那些话。
  所以有了现在这短暂的沉默。
  两人间其实也习惯沉默,有的人的沉默是出于无奈或者悲伤或者愤怒,也有的人只是出于一种默契。
  他们从来是属于后者。
  容安竹笑笑,都说不吵架的夫妻不是好夫妻,那他和肖伦——
  “真想揍你。”肖伦突然说。
  容安竹立刻想要抽出手,不过被握得更紧。
  “我是认真的。”肖伦说,“不过又不狠心。”
  容安竹把烟又塞回去他嘴里。
  然后肖伦叼着烟嘟嘟囔囔地说:“你这薄情寡义又狠心的人。”
  ……“是不是还无情无耻无理取闹?”容安竹的手指勾勾,在肖伦的掌心里,“你这是唱的牡丹亭还是琼瑶啊?”
  “什么时候回去?”肖伦又说,这次直奔主题。
  “……”容安竹看看肖伦,男人眼里深黑,有许多东西在里面,似要喷薄而出。
  容安竹凑上去,并没有吻上,但是彼此之间的暧昧氤氲气氛却与接吻无差异:“何不再住一晚?”
  脆生生的挑‘逗诱惑。
  在老板了解的眼神中上了楼,在略显狭窄的走廊上拐了几个弯。
  肖伦有种错觉,仿佛当初,第一次的时候,容安竹带着他,走向某个常人眼中禁忌的天堂。
  他吞咽一下喉咙,正是半下午,阳光照在天井里面,分外灿烂和耀眼。
  或者正是因为这个天气,他觉得热。
  容安竹终于回了一次头,干净的面容上带着那抹他熟悉的笑容,清爽,却极富挑‘逗。
  或者说是挑衅。
  这个男人始终,无时无刻不在和他较劲,在这段关系中。他看似处处妥协委婉承让,但实则拿捏着他的脉搏恰到好处。
  肖伦还记得那次“激情KTV事件”,他是怎样反制住自己,柔和却有力的臂膀钳制住他的,迫使他从下而上地仰视。
  容安竹是康佳慧的师兄。
  这是后来某次肖总从康师妹嘴里打探到的消息。
  太极六十四式,他比他师妹高了数个等级。
  天资过人从来不缺骄傲资本的男人,有些时候会有点疑惑,有点慌。
  或许,配得上容安竹的男人应该更高大,强壮,成熟,谦让,和从容不迫。
  或者十年后的自己。
  但不是现在的自己。
  在半下午的阳光里,一边拥抱着亲吻,一边随手扯下半透明的粗麻布制的窗帘。
  小别后的重逢,比起激情难耐,两人这次也很有默契地想用厮磨来慰藉。
  因为干涸的好像不止身体,还有隐藏深处的某种情绪。
  “你居然让我等了这么久……”容安竹在肖伦耳边说,一边伸手拉起他的衬衫下摆,探进里面去,沿着他结实的腰线来回揉按。
  肖伦啃着他的肩胛骨:“拜托佛爷,没有你的召唤,谁敢来烦扰你……”
  容安竹轻笑出声:“这么听话,难得。”
  肖伦抬头,用鼻头蹭着他的:“有奖励吗?”
  容安竹挑眉,一颗一颗解开肖伦的西装扣子。
  温柔地替他脱下,再顺手放到一旁的木椅上,动作轻柔得像是接待刚回家的丈夫的妻子。
  然后是领带,容安竹凑过去啃咬肖伦的下巴,一边抽开他的领带结,解放了他的喉头,于是舌头随着吻下移,带来仿佛蛇游走过的湿痕。
  肖伦咕哝了一下,分开这么久,容安竹的这份举动对他真是一种甜蜜的折磨。
  衬衫也被解开了,容安竹用嘴唇和鼻头蹭着他的胸前,然后慢慢下滑。
  肖伦知道他要做什么,即使做过很多次,也不禁深呼吸了一下,缓解骤然加速的心跳。
  即使布帘挡住了嚣张的阳光,但室内的光线仍然很充盈,可以很清楚地看见床上随着微风抖动的帷幔,可以看见天花板一角的蛛网,可以看见容安竹的头顶上那带着一点光晕的发丝和发旋儿。
  也不是没有在白天厮混过,但莫名的肖伦就是觉得现在的他们真放‘荡。
  或许是因为地点不同,这不是他们所熟悉的环境。
  或许是因为“久别”重逢。
  或许是因为,他来找他了,而他在等他。
  容安竹调整了一下位子让自己半蹲半跪得更舒服,然后解开束缚着肖伦早已激动起来的小帐篷。
  那东西仿佛在隐隐跳动,述说着它的活力。
  肖伦的双手在他的耳边和肩背来回游移安抚,他突然想到了一点原因,这是第一次他们用这种位置,他站着,而容安竹却甘愿以膝着地。
  肖伦的胡斯乱想终结在容安竹的唇碰上他的时候。
  湿热的触感让肖伦腰间一阵酥麻,快感自尾椎骨而上直达后脑勺。他没忍住而轻轻摆动了一下腰,却被惩罚似的在腰间拧了一把,力道不重却充满警告意味。
  容安竹即使跪着,此刻也占据主导。
  灵活的舌头自上而下卷动着滑过,又自下而上,仿佛是在描绘柱体的形状,还有跳动的脉搏。他用自己的上颚磨蹭着他的顶端,在听到男人骤然粗喘的同时,自己也感觉到一阵酥麻的快意从腰后到腰前,他试着吞下这个调皮活跃激动的东西,那端头一直顶着他的口腔上部黏膜,这样的刺激让他不自禁地被唤醒了胯间象征。
  后脑勺的头发突然被抓住,肖伦想要他抬头。
  于是他抬头,湿润的双眼和男人对望。
  “容安竹……”肖伦低哑的声音这么唤着,“我要你。”
  容安竹眼睛勾了勾,慢慢吐出嘴里的东西,带着一丝银线。
  “到床上去,”舔舔嘴角,“如你所愿。”
  光裸的身躯在日光下,带着特有的自然的光泽。
  “没有套子,怎么办……”肖伦在容安竹耳边似轻叹地说,一边不停地在入口磨蹭着跃跃欲试。
  容安竹一手挡住他的下巴:“那就滚下去。”
  “……”肖伦撇着嘴,长手一伸,拿过刚才放在一旁椅子上的外套,然后掏出一整管未开封的KY和一打安全套。
  禽兽。
  “果真有备而来。”容安竹似笑非笑。
  “就说我们心有灵犀。”肖伦单手打开KY盖子,直接挤在容安竹那处。
  冰凉的触感一瞬而逝,很快便被肖伦的手指弄得火热滚烫。
  容安竹的手本来放在肖伦肩上,视线和他的一会儿对视,一会儿看着自己下‘身。肖伦与他对视片刻后,却拉下了他的手来往下。
  自己的手指,碰到了那个为肖伦准备着的地方,恶劣的男人还想让他自己先伸进去。
  他伸进去了。
  两根手指,和着肖伦的两根一起,随着摩擦的频率加快,彼此诱惑的眼神,情‘欲暴涨。
  手指渐渐抽出来,然后一起握着肖伦的那根,引导着进入他体内,潮湿炙热的体内。
  容安竹仰着头,不知是痛苦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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