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尽快回来。”面对橘桔平似是而非的话,手冢只是这么说,而并没有正面回答橘桔平的话,因为这句话不仅仅是对橘桔平说的,也是对身边的一群支持他的队友说的,他一定会尽快回来。
这样之后,从橘桔平身旁走出一个人,小心翼翼地说道:“那个,白天的时候,我不知道你的手伤那么严重。”说话的就是在白天打出波动球的石田,他觉得青学的部长跟他的球有很大的关系,所以心里难免有些自责。
“没事,就算没有你我也不会一直比下去,迟早有一天会去治疗的,现在不过是提前了而已。”手冢心里总有一种感觉,他会去治疗是迟早的事,既然如此,那么早晚都是一样的。
“谢谢。”石田深深地鞠了一躬,在赛场上有计谋是可以的,但是如果因此造成什么伤害就不是他想要的了。
就这样,双方之间的气氛也好了很多,伊武深司走到越前面前,朝着越前笑了笑:“你很厉害,但是我也不差。”这个人的爆发力和潜力真的出乎他的意料,他也为能够遇到这样的对手而感到高兴。
越前抬头,好一会儿也不说话,就在伊武深司要发怒的时候总算开口了:“哦,是你啊,白天的那个,但是,你还差得远呢。”说完就继续吃着东西,论感情,他跟手冢的感情绝对没有其他人那么深,而且他也不是很习惯插话,所以还是吃东西合他的想法。
论打击人,恐怕在某些时候谁也比不过越前,伊武深司的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小声念叨着:“怎么会有这样的人,我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人,难道打败我的竟然是这样的人吗,可不可以不要啊,我可不希望被这样的人打败,可是已经打败了,到底该怎么办,要是我今天没有比该多好,不对,单打也是打,双打也是打,橘一定会同意的。”
见到伊武深司又在念叨了,橘桔平连忙叫道:“深司。”只是对方并没有理他,继续低头小声说着什么,这样的伊武深司连橘桔平也没有办法,只好任由他继续下去。
“好了,一起坐下来吃吧,我家的寿司可是很好吃的。”
“喂,越前,你怎么那么会吃啊,我一眼没看见你就吃了那么多了,把我的还给我。”桃城说着就打算去夺越前手上的寿司。
“不要,”越前抱紧手上的盘子,“阿桃学长你不要忘了你是前辈,前辈不应该让着晚辈吗?”在吃这一方面,越前好像也不是会松手的那一个,所以几乎是毫不犹豫地就拒绝了桃城。
“什么前辈,我要吃东西,我饿死了。”说完也不管越前同不同意,直接就抢那盘里的东西了。
“呵呵,看来阿桃和越前很合得来的样子。”不二笑眯眯地开口,吃着他自己独有的寿司,因为不二的寿司是芥末味的,其他人并没有像不二这样独有的味觉。
“哼,”越前和桃城齐齐哼了一声,然后又一起说道,“谁跟他合得来,还抢我吃的。”这之后两人的速度飞快,很快就消灭了他们眼前的寿司,然后突然齐心协力了,把眼光转向了其它的寿司。
工藤炎谦推过自己身前的寿司:“我现在还不是太饿。”
“小谦,又挑食了?”
耳边突然传来的声音让工藤炎谦一惊,偏头看到工藤炎泽脸上的表情心里突突地,总觉得很害怕:“不,不是的,哥,我的意思是我们两个吃这些就够了。”说完讨好似的端起工藤炎泽身前的寿司。
其实也不是说工藤炎谦挑食,只是上辈子就是这样过来的,渐渐就形成习惯了,这是一件很奇怪的事,一般人以前没有吃够肯定会狂吃,但是对于工藤炎谦而言却恰恰相反,在这一世他对于食物的欲望也并不是太强,所以常常不怎么想吃饭,因此就被工藤炎泽误认为是挑食,明明就是厌食好吧。
“是吗?”对于工藤炎谦的明显推脱之词,工藤炎泽是不怎么相信的,要说了解,没有人比他更了解工藤炎谦了,“那这样吧,不如我喂你好了,如果让你自己吃恐怕十分钟也吃不了一个。”
“额,好吧。”食物对于工藤炎谦而言不过是果腹而已,有的时候饿过头了索性就不吃了,只是有工藤炎泽在身边他不想吃也不行,有的时候他甚至怀疑他哥哥是不是就是怕他不吃饭所以才陪着他回了日本。
有的时候男人之间其实很容易打成一片,没过多久青学的人和不动峰的人就很熟了,甚至还有人打趣河村:“哎,我看你这个样子也不像打球很厉害的样子,而且你今天也没有出场,不会只是占了个位置吧?”
不二笑着把球拍递给调侃河村的人:“你把球拍交给隆试试。”
“啊?”不明所以地接过球拍,想了想还是递给了河村。
“burning~~~”没有拿球拍的河村跟拿了球拍的河村显然是完全像两个人的,只是他这么一喊却让亲自把球拍递给河村的不动峰的人吓坏了,只是愣愣地看着河村,过了好一会儿才喃喃道:“不会吧,这,跟刚才那个人是同一个人吗?不愧是青学,虽然表面上看起来也不是很厉害,但是很难对上啊。”
“嗯?表面上看起来不厉害?”海堂紧紧盯着对方。
“不,不是,”被海堂吓得连连往后退的可怜的家伙,“我不是这个意思,你们,额,表面上看起来也很厉害。”
另一边
“啊,张嘴。”温柔地笑。
“哥,我吃太多了,已经很饱了。”早知道是这样的话还不如自己吃呢,至少不会撑死。
☆、第三十一章
“再见。”寿司餐虽然好吃,但是对于工藤炎谦而言却并不是很好,那些寿司大部分都是进了自己的嘴了,虽然最后他怎么也不肯吃了,可是因为前期已经吃了很多了,吃撑是一定的。
走在回家的路上,工藤炎谦一直揉着肚子,在这期间还不忘抱怨道:“哥,都是你的错,要不然我也不会吃那么多,而且我都告诉你我吃太多了,你还给我吃那么多。”
工藤炎泽摸着鼻子,有些尴尬:“我还以为你只是说说而已,好了,我帮你揉吧。”说完就把手放在工藤炎谦的肚子上轻轻揉着,吃太少不好,但是吃太多也不是很好。
夜色下,照射在两人身上的仅仅只是昏暗的灯光而已,要是这两个人的年龄一眼就可以看出来的话不知道会不会有人以为是其中一个人怀孕了。
有人帮忙,工藤炎谦自然不会拒绝,他肚子是真的撑着了。
河村家的寿司店离工藤家在这里的房子并不算太远,也就十来分钟,两人就已经走到了家里。
见工藤炎谦一回到家就打算坐下来,工藤炎泽连忙制止:“小谦,不要坐着,站着消化一下,我再去帮你弄点助消化的东西。”
“嗯。”能够快点消化还是快点消化的好,总比现在这样好。
门铃声就是在这个时候响起的,因为这个家里一般情况下是不会有人找来的,所以工藤炎谦真的感到很诧异,工藤炎泽从厨房里伸出头:“小谦你去开一下门吧,也不知道是谁。”
“哦,好。”工藤炎谦走到门边,打开了房门,在见到外面的人的时候一下子讶异了一下:“咦?”
“我是来问点事的。”门外的人笑道。
一天的时间很快过去,手冢要去德国自然需要整理一些东西,所以这一天几乎就没有见到人,只有等到手冢坐飞机去德国的时候才能见上一面。
东京国际机场
一群国中生聚集在这里,在中间的人手上拉着行李箱,很显然这个才是要远行的人。
“手冢,希望你的手可以尽快好。”大石是副部长,这个时候也是他先开口。
手冢沉默了一下,然后说道:“接下来就交给你了。”
“手冢,这是给你的,里面是关于你的资料,如果你能够了解自己多一点,那么对于你的康复也会有好处,当然,这些东西你也可以交给医生,我想他们会需要你更多的资料。”乾交给手冢的是一本崭新的资料簿,这本簿子绝对不是以前一直用着的,很有可能是乾花了一天的时间整理的关于手冢的资料,这一点从被乾的眼镜覆盖住的黑眼圈可以看出了。
“谢谢。”手冢脸上的表情依旧没有多大变化,但是手却接下了乾手上的资料,丝毫不迟疑地放进了他自己的包里,既然这东西对他是有用的那么收下才符合手冢的性格。
“手冢。”
“部长。”其他的人根本就不知道该说什么,在这之前好像有很多的话要讲,但是真正到了这个时刻却不知道该讲些什么了,而且手冢的样子一点也不像是去治疗的,反而像是去旅游的。
“嗯,菊丸要注意体力的锻炼,河村你的步伐可以缓缓地来,桃城要注意不能冲动,海堂你的回旋蛇球在以后或许可以成为你的杀手锏,大石要注意队员之间的协调,乾恐怕没有人比你自己更清楚你自己了,大家也交给你了,越前,我希望你可以脱离你父亲的影响,打出真正属于你自己的网球,至于工藤,你确实让我看到了你的力量,希望再接再厉,还有不二,今天没有来啊。”说到最后的时候手冢有一些怅然若失,别人的相处恐怕没有他跟不二的相处那么多,而且自从两人的双打过后手冢心里总会出现一些异样的情绪,本以为今天可以验证一下,但是现在看来是不可能的了。
“手冢,不二说他今天突然有很重要的事,所以不能来送你了。”这是大石说的,他也问过不二到底是什么事那么重要连来送一下手冢都没时间,但是不二就是不开口,虽然觉得遗憾,大石还是没有多问,队员还是可以有自己的隐私的。
“这样啊,没事,如果见到不二就替我告诉他,天才不二周助的名头不是白叫的,我很相信他。”如果时间允许的话那么手冢可能还会等着不二的到来,只是听着广播里传来催促的声音,手冢还是知道不可能等到不二了。
“我知道了。”
广播里再次传来登机的声音,手冢拖着箱子对着众人挥了挥手:“那我就先走了,你们都不能大意,要把比赛放在首位。”
等到手冢已经不见了之后桃城突然就道:“也不知道不二学长为什么就没有来送部长?”
工藤炎谦微笑:“接下来恐怕只有我们八个人面对以后的比赛了。”
“八个人?如果算上不二学长那应该是还有九个人,到底什么意思,工藤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们?”桃城一下子反应过来工藤炎谦话语中的语病。
“这个啊……”工藤炎谦想起前天晚上发生的事了。
那天他打开门之后怎么也没想到来找他们的竟然是不二周助,所以才会咦了一声。
“我是来问点事的。”不二笑着开口。
“哦,那不二学长你先进来吧,到底是什么事让你亲自过来,而且我们也没有分开多久。”工藤炎谦很诧异,如果是有什么事打个电话就好,毕竟现在几乎每个人手里都是有手机的。
不二眯着眼:“主要是我一开始一直很犹豫,所以不知道该不该提这件事,直到刚才站在你们家门口我才下了决定。”
“嗯?不二学长你说吧。”
“是这样的,手冢不是要去德国吗,我想陪他一起去,但是一直不放心网球部,所以我来是想问你你愿不愿意接下这个担子。”这大概算这么多年来不二第一次的任性,以前的不二是绝对不会提出这个问题的,同样是他与手冢的双打让他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在慢慢滋生,可是如果手冢直接就去了德国,那么恐怕就不能仔细探究了。
“陪部长去德国?为什么?”事情又一次出乎了工藤炎谦的意料。
“我想陪他去,或许是我自私了吧,但是要不是确定你们有胜利的可能性我也不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你真的决定了?”第三方的声音响了起来,却是工藤炎泽端了一杯消食的茶过来放到了工藤炎谦的面前,因为客厅离厨房也不是太远,所以自然是听得清清楚楚,对于不二的话。
“是,我决定了。”与工藤炎泽讲话跟和工藤炎谦讲话又不同,从年龄上来讲,工藤炎泽的年龄比他要大好几岁,所以在态度上也是不相同的。
“那理由呢?是什么让你下定决心陪着你们那个部长一起去德国?不要告诉我仅仅只是部员对部长或者只是普通朋友之间的不放心。”工藤炎泽作为局外人看得要清楚得多了,更何况这种事他也不是没见过。
对于工藤炎泽的质问不二显得有些茫然,他没有想过这个问题,或者说不敢想这个问题:“普通朋友,好像不是,但是具体让我说出到底是为什么我也不知道。”不二已经开始思考究竟是为什么了。
“好了,就这样吧,你放心去就好,机票的问题我帮你解决吧,至于位置,在你们那个部长的隔壁如何?”不是说工藤炎泽突然起了同情心或是如何,而是他从眼前这个人这里开始思考自己与炎谦之间的关系。
“那就多谢了,再见。”不二的心还是在继续思考刚才工藤炎泽的问题,不过现在事情已经解决了,他心里也突然放松了。
回想结束,虽然工藤炎谦依旧不明白到底怎么回事,但是不二能够陪手冢去德国也是一件好事。
“到底怎么了?”桃城推着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发愣的工藤炎谦。
“呵呵,我想现在部长现在已经见到不二学长了。”
“什么,你的意思是说不二也在同一班飞机上?”恐怕没有什么事比这件事更能让人诧异了。
另一方面,手冢拖着箱子就登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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