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茉莉花开时》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茉莉花开时- 第3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张献:我问了,茉莉花是乡下有些小孩会把它挂在身上的。
  侯咏:拴一个茉莉花影片就开始了,把这个茉莉花开始就强调了一下。还有明星画报,不知道有没有这个东西。因为我看了一下介绍,当时就是《良友》,所以要不就改成《良友》,这个也有据可查,资料比较好弄。不像《明星》,太偏了。
  侯咏:孟老板自己带一个带镁光灯的照相机是不是合适?要不就带一个随从?现在第一场戏直接孟老板就出现了,感觉有点太入戏了,太开门见山了。还有,前面她跟母亲看电影什么的需不需要改成茉去跳舞(茉是终身喜爱跳舞的一个人)?另外,在孟老板给茉拍照的最后茉母亲应该出现,比如说她在楼梯上站着,看着他们那一幕,有反应,这样一下就解释出母女之间的关系,要不然显得茉的母亲老是不在乎的感觉。
  张献:就是母女间的那种不愉快。
  张献:加一个试镜或者试戏的戏,因为我第一次写的时候没写试镜,她电影生涯几乎没什么具体事件,所以我想让她有一点这样的拍电影的经历。
  侯咏:试戏的时候,我想让她的台词多一点,演得长一些。现在感觉她跟孟老板的交流可能多了一点,所以在试戏的时候,特别是后来一场戏,就是正式拍戏的那一段我觉得孟老板可以不在场,然后等到最后了,忽然听到鼓掌的声音,孟老板在门口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的,大家一看孟老板的反应也都开始鼓掌了。


  侯咏:现在好像感觉她这个工作可去可不去,没有一种必须要去拍电影的感觉。
  张献:就说她当时跟公司签了合同,不能迟到早退。
  侯咏:以前她还在家里干活,偷跑出去拍戏,但试镜以后她要正式去拍了,家里的这个工作就不能做了。
  张献:所以应该交代和强调一下。
  侯咏:茉拍戏那一段不是清宫戏是现代戏,我在找那一段。还有一段《如此繁华》中的也可以。但是现在还不确定。
  张献:到时候我们模拟这个场景拍,但是什么片我们不提,但不提片名,又有点可惜。
  侯咏:不用提。不管它了,只有我们知道。是说一个洋房里面住了两个女人,都是男主人公的姨太太,互相之间是朋友。其中一个女人为了整另一个,把她钱包里的钱偷了。然后她就报案了,找一个侦探来破案。但是这个侦探是假侦探,是那女的安排的,所以他就假模假样的来侦破。他说这上面是什么,那仆人说上面是楼板,有点戏剧效果。还有茉在试戏的那一段,我想台词用阮玲玉的遗书的内容,挺好的,可以在那里面选几句。
  侯咏:还是要强调一下她要回家,孟老板开始也没告诉她送到哪儿去,她还以为送回家,结果送到一个公寓里面,这么晚了回去不方便,而且明天早上还要拍早戏。反过来还要表现出茉这晚上不回家的严重性,不是很随便的一件事,因为她有可能就是说长这么大以来,从来没有在外面过夜,把这个严重性要强调一下,所以后来才造成她和她母亲之间的那种冲突。
  侯咏:第八场这个礼物我觉得还是不要香水,一直给它贯穿花露水,而且是茉莉花的香味或者形状。也不用单独给她,直接放在睡衣上,等孟先生走了以后她再一看,看床上,床上中央摆着这个礼物。
  张献:重要的是母亲跟她的关系,因为整个戏中,男人都是过客,戏集中在母女之间的冲突上,所以母亲的戏要尽快的加入进来,前面都是过场。所以前面母亲即便不吵,那种反对的态度和眼神都是需要的交代,母亲不能长时间的离开这个场景。当茉被母亲正面撞上之后,茉的态度是犹豫的,母亲这时可能转身就走了,茉看着孟老板,征求他的意见,紧接着便追上去,再解释,路上两个人争执起来。
  侯咏:这段我想不要放在公寓大楼了,放在片场。她妈在片场等她,然后这一段有一个问题就是没有让我感觉到彻底地能够让茉从此就不回家了,这种力量还没到,一定要能够达到这个力量。
  张献:很典型的上海母亲的那种教训,很冷的训骂。典型的上海女孩子的惊心动魄的经历——回不去。但后来,妈妈还是把那个画报放到橱窗里面去了,她在柜台抽烟,她很矛盾的。
  侯咏:茉回家敲门,母亲不应门,母亲最后如何出现为好?这一点我也是没有想好,你觉得呢?
  张献:如果她不出现就变成一个不巧。
  侯咏:不巧也可以。
  张献:不然,观众会不接受。为什么母亲躲在后边不出来,茉只一晚没回来,母亲就这样对她,太没必要了,不好。或者母亲急切地奔来,不晓得怎么回事。观众可以理解为是晚了,错过了。
  侯咏:错过的含义挺好。茉刚一走,让她母亲再来开门?比如说她的车一走,门开了,母亲往街上一看,没有人。
  张献:这个意思比较正,应该是这样,错过了。
  侯咏:这场话多了,孟先生叫茉开门啊之类的,就不用说了,敲门声响起来……那时候的公寓里面有没有镜子?
  
关于影片的讨论(6)
张献:没有。好像和平饭店和锦江饭店什么都没有。
  侯咏:而且他也不要说好消息。这个有点露底,也不要说开门,这个门本来就是开了一个门缝,让它露出这个画报。写出茉的一种不太懂人情世故,不知道什么情况下应该开门什么情况下不应该开门。后面紧接着就是她发现了画报以后那种喜悦,那种特天真的感觉。这时,孟老板就把持不住了。
  杨磊:也许还可以加上一束花,在两个人发生关系的时候可以有暗示的作用。把花朵的落地作为一个符号。
  侯咏:啃甘蔗这个动作很好,比较生活化。这些演员其实并不是真正的上等人,他们的动作可以表露出原有的阶级特征。
  张献:孟老板这个时候应该是强迫茉打掉孩子。
  侯咏:孟老板继续给她做工作,头一次不是没成吗,劝说也没有作用,所以只能是第二天或者日后来慢慢地做,他来就是为了说服她。这段还要表现茉一种复杂的心态,既不让他进门又想让他进门。然后她等屋外没有声音的时候再开门看,发现没有人就走到窗户上看,孟老板正在楼下徘徊。
  张献:我当时没表达清楚,我的想法就是孟老板这次来到底是要让她打胎还是想带她一起走。她后来应该后悔两件事:一件是我怕疼,一件是我为什么不开门,可能他是要带着我走。造成一个不确切,敲门没开,误了大事,一脚踏错的感觉。
  侯咏:这一场孟先生不用出场,直接改为第二天早上,茉醒来了,可能就是窗外有响声什么的,她一下坐起来,好像感觉有人敲门,开门一看外面并没人,楼下也没人,再看窗外有日本兵,她一下就觉得好像有什么问题了。这样大家就明白为什么孟老板头一天还来缠呢,第二天就不辞而别了,因为日本兵一来,他就再也顾不上茉了。
  侯咏:先撕睡衣,一边撕一边骂,或者是念叨,不骂也行。

霸气书库(www。87book。com)免费TXT小说下载
  张献:也许就是狠狠地撕,因为她没办法解释这一切,就在那撕,就是这种把她那种无可奈何的东西表现出来。
  侯咏:然后就是来管理员来邮递员这些都可以。签字以后回来就看到枕头上的头发然后就拿起枕头往地上一摔,然后看到枕头底下的香水。
  张献:她可能是自己摔到床上才能看到那头发,她不能老远就看见。
  侯咏:行。
  侯咏:茉发现照相馆改成了寿品店,这种改变是不是对情节有所影响,起没起到戏剧作用?或者只是敲了敲边鼓,略微渲染了气氛,但是并没有卷入事件。
  张献:实际上交代了当时的社会背景,顺带着把一些重要事件和当时人的生活状态都表现了。
  杨磊:而且也比较符合茉独自回到家中落魄的心态,她想要回家,但是家已经面目全非了。
  侯咏:紧接着母亲的情人老王就出现了。可不可以直接将楼下改成理发厅,能跟后面老王的事件结合得更紧密。
  张献:会不会太戏剧化?
  杨磊:我觉得不如花圈店好,没有起到情绪外化的作用,让人联想到生死无常。
  张献:让人在关注小的事件的同时,能够非常自然地感受到外界发生的一些巨大的变化。
  侯咏:这块把舅舅提一下,到后来吃饭的时候再提就晚了。或者这样,茉不是推门吗,这门怎么锁着呢,这时候她妈就打圆场,你舅舅来了,然后里面出来一个人,这样就不会给观众感觉是真舅舅。
  张献:在上海的一些家庭里,会有舅舅这样的一个人物,他和这个家庭没有血缘关系,也许跟女主人有一些暧昧,常常要拍小孩的马屁,但又真像一个成员一样,经常出现在这个家里。老王就是舅舅这个角色,和茉的母亲,茉莉都有关系。
  侯咏:这个地方特点比较浓,会不会让上海以外的人不能接受不能理解。要做到明确表明老王和这个家庭毫无亲戚关系。
  张献:第一次是站着,第二次她看野眼这一次动作明显地张狂了一些,这一次是坐在窗口上。而且茉还是一直等着孟老板回信过来的,或者等待孟老板汇款来。从窗口看外面,这个就是很典型的一个企盼。
  侯咏:这段看和母亲有什么关系?
  张献:母亲实际上是担心她今后怎么办,虽然她说把房子租出去可以收房租,但还是担心,因为两人都没有正当职业。
  侯咏:不过那个时候女人有职业好像不是很多。
  张献:主要是男人养的。
  侯咏:应该还是围绕这个孩子的问题,因为孩子这时第一次出现,出生了以后应该是这孩子应该怎么养的问题。
  张献:茉踹摇篮,是不是有点过?
  侯咏:小孩在哭,她母亲来肯定是要先把孩子抱起来,她可以踹空摇篮,这样也可以体现她的心情,又不会让观众感觉这茉太残忍了。还有母亲说的红胎记,也许这个红记恰恰预示着这个人悲惨的命运。而且一个女演员分扮三个角色,所以如何将她们区分开,除了环境的变化和语言上表达以外,每个人物是不是可以有一些标志性的动作或者印记,而区分三个人物实际上只要把中间的莉做明确,另两个人物也就很显而易见了,因为莉的正式出场直接接在茉的母亲为莉取名的后面,所以这种对照是很明确的,有名字,和额头上的印记,这样的转场速度也比较快。
  
关于影片的讨论(7)
侯咏:前一场不是喂奶吗,这场直接开始就是茉给小女孩喂食,一下就到长大了的感觉。这里也可以添加一点老王跟茉的对话,茉一直不理他,两人关系很紧张的感觉,然后在后来的对话当中又有某种转变。茉一边冷言冷语损他和自己的妈,然后又和他带一点打情骂俏,要有这么一个情景。
  张献:也可以做她性格有一些随意的东西,主要是心里没有那种特别恨的劲儿。顶过两句以后又很好说话。
  侯咏:她是可以随着任何形势的变化而变化的,也比较善良。
  侯咏:母亲在出走之前,可能在门外和屋里的有一段对话,这时茉是在睡觉,不能处理的太实,要朦胧一些,不要在之前露底。其实尸体在第二天就被发现了,也算一个小的悬念。
  张献:茉的母亲,只是因为老王的变迁就结束了自己的生命,实际上更是一种传统,更因为男人而活着的一种女人的代表。也许她会选择跳黄浦江。
  侯咏:这个戏需要一些比较虚的、比较细致的细节描写,多一些有灵气的东西,多一些这种感觉性的点,不能全都是实事。


  侯咏:母亲的房间,在此之前从未向观众展现过,但要注意交代好空间的关系,让观众知道这是母亲的房间。当茉进入母亲的房间的时候,也许会发现母亲把钥匙都给她留下了。在这间房间里也许会再次看到那个茉做封面的明星画报。但有个问题,就是她给女儿留的信还有这些遗物要是放在抽屉里面就好像有点不是向别人展现的,而是收起来的感觉。本来我想就是放在床上的,放在床的中央,这样比较明确。
  张献:那就每一样东西都很整齐地放在床上。
  侯咏:打篮球这段看上去有点不舒服。也可能电影上表现打篮球的太多,所以找一个其他的,要不直接就在礼堂,如果还要这个画外音的话,就在她的近景开始画外音,然后就开始拉开了,拉开就是一个场面了,但是没有人喊她名字了,设计一下怎么喊她的名字。
  侯咏:拔河?还可以有什么运动。
  杨磊:乒乓球呢?
  侯咏:1958年乒乓球没有起来吧。
  侯咏:或是女子篮球比赛,他就是教练一样的,有一大堆女的围着他那种感觉。
  杨磊:这样莉就看着他英姿飒爽的感觉。
  侯咏:女子篮球我觉得比男子要好看一点,就是打得特笨的一种感觉。
  侯咏:礼堂有一个好处是什么,就是交代时代背景。我觉得那种口号比如我们支援祖国边疆,我们支援大西北这一类的比较好喊。不能写得太过,太过了让人觉得开历史的玩笑。反正就是一个动员大会,叫毕业生表决心这意思。
  杨磊:他是惟一的一个党员,然后是一个领导。他演讲完之后也会有很多女孩过来簇拥。
  侯咏:三人吃饭,母亲跟邹杰谈起高占非,完了要加一个两个人谈得不愉快。这一段就是把这个分成两段,一段吃完饭以后,等于是母亲在饭桌上审查女婿没过关,不过就是压着她的态度没说,因为当着邹杰没说,就是等饭吃完了,邹杰走了,直接就是下一场她们在收拾碗筷。结婚的事情就在这说了,马上就要说了。但一说以后就翻了,翻了以后撞门就走了,这段要说到让莉确实待不住了,然后就到邹杰家了。
  张献:莉先在这把妈妈惹火了,是她故意的,实际上她没有跟邹杰商量,她是一气之下要独立的那种女孩。然后邹杰马上接着说,先到他家去,然后再结婚。
  侯咏:“结婚”这话虽然是邹杰说的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