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大冒险,如果选了大冒险,惩罚就是任我处置。”
于夕咽了咽口水,不假思索地答:“我选真心话。”她怎么敢任他处置,尸骨无存啊。不管他问什么问题,还好现场没有测谎仪,她可以随意应对。
众人都兴致勃勃旁观,不知道右护法会问什么有趣的问题。
宫又颀早猜出她的想法,先绝了她的后路:“你发誓,如果没说真话,后果也是任我处置。”
她心虚地缩了下,乖乖发誓。宫又颀,你狠,你最狠!就算发了誓,她不说真话谁知道,哼!
正当她心里还存着一丝侥幸时,听到他语气轻松地问:“小鱼儿我的问题就是:你,有没有做过对不起我的事?如果回答有,那结果也是要任我处置的。”
啊,天黑了……为什么她的眼前一片黑暗啊……
这只比狐狸还狡猾的老虎!!如果她回答是,任他处置;如果回答否,明显的就是撒谎,任他处置;如果不答就要受罚,还是任他处置……这个骗子,根本就是设计好了天罗地网等她钻的。
好吧,横竖都是一刀,她认了。
于是众目睽睽下于夕勉强站了起来,声音虚弱地答非所问:“我……装盘的时候不要撒香菜,我不喜欢那个味道。”
大家一脸茫然。
宫又颀慢吞吞也站了起来,走到她身边拢住她,很轻很轻地说:“你能有这样的觉悟,值得表扬。”
她泫然若泣,最后向宫大求救了一眼,宫又凯看了看眼神写着“绝不罢手”的弟弟,一脸“我也束手无策”的表情,外加一眼“你自求多福”的同情。
于夕彻底绝望,瘫软在宫又颀怀里,任他半拥半抱着,两人在众人依然不知所措的注目礼下华丽退场,静默了一会,王信伦忍不住开口:“谁能告诉俺发生了什么事?”
众人面面相觑,宫又凯端起酒杯让大家随意:“我们继续,不用等了。”顿了下才解释:“又颀去做生鱼片了。”
31 严刑惩戒,心思如风
属于佑帮右护法的那幢小楼虽然经久不用,依然定期有人打扫。那夜,据有耳闻人士透露,右护法的房间灯亮了整整一夜,时而传出女子声色凄厉的尖叫声,时而传出毛骨悚然的疯笑声,时而传出哀哀欲绝的求饶声。
不知情的人员们把那幢楼暗自归为“鬼楼”,知情人士诸如各门各堂的头目们,在同情那条不知哪里得罪了右护法的小鱼儿同时,不得不对一向精干神秘的右护法也多了一种敬畏心理,连琉璃都再三审视自己,当初一直爱慕的真是这样对女人也毫不心慈手软的翩翩美男吗?
第二天一大早,一夜没能好眠的肖楚楚赶紧支开宫又凯跑去探望好友。昨夜听着小夕惨不忍闻的声音,她跟其他人一样,有一刻真怕开了门看到伤痕累累的好友。昨晚也一直恳求宫又凯帮忙,但宫大很平静地说:“又颀固执起来,我也插不了手。”但他肯定弟弟也不会做得太过分。
楚楚想自己也是逃跑过的啊,为什么宫少不能原谅小夕。可惜她不明白,她是为爱而出逃,跟宫又凯只是一场误会,而于夕的逃跑,是对作为雇主的宫又颀威信的屡次挑战。宫又颀警告过她,原谅过她,她却一次又一次跟他对抗,让他终于忍无可忍。
肖楚楚进了属于宫又颀的那幢小楼,还好他这个尽职的副董一大早去上班了。敲了敲门,没有动静。心里一慌,扭开了门,低声焦急喊着:“夕夕,夕夕!”
床上薄被下的凸起慢慢动了动,蠕出一颗头。
有气无力的声音细若蚊蝇:“楚楚,我还活着。”
肖楚楚赶紧奔过去,又吃惊又心疼地看着好友似乎一夜未阖眼的疲惫黑眶,长发散乱在枕上,脸色显得极其憔悴。
于夕半掀开眼,从被子下伸出赤 裸的双臂拉住楚楚,哑声哭起来:“他真是恶魔,呜呜……楚楚,我害怕死了。”
纤细手腕上还未消退的淤青红痕看得肖楚楚大惊失色,连忙握住于夕双手:“夕夕,他动手打了你还是对你施暴?怎么会……他怎么会这样对你……”
也不等于夕回答,径自轻轻掀开被子,检查好友身上受了酷刑的证据。睁大眼,却发现于夕身上洁白无暇,没有任何伤口,连一丝吻痕也没有。
“……夕夕,他到底对你做了什么?”
于夕哭着发泄了一会,委屈地抬起泪眼,实在不想再回忆一遍她有生以来最惨不忍睹的一夜。
宫又颀一路扣着她的腰进了房间,行刑前赐予她最后一点善心:“去,十分钟洗漱。”
于夕在浴室战战兢兢呆了十分钟,还没洗完澡就被他打开门,尖叫也没用,湿淋淋被拎了出去,他拿着浴巾毫不客气粗重地替她擦干了身体,拉着她走向卧室。
他又要用强的了!于夕下意识地想,死死抓着门把不肯进去,早没了回来路上那股视死如归的气概,很凄惨地求饶:“宫少,别……人家真的知道错了……”
宫又颀不为所动,微微用力就拨开她的手,直接扛起她扔在柔软的大床上,居高临下看着她,声音如冰:“你想选择哪种死法?”
她抓着薄被环住自己,眨巴着晶亮的眼怯怯回答:“我……选择老死行吗?”
黑眸微光一闪,他眼角没来得及露出的神采被更快掩起,哼了一声:“还是爱耍小聪明。”
于夕察觉他态度稍缓,赶紧趁机继续悔过:“宫少,当初我刚离开就后悔了,这几天,人家其实很想您。”
“想我?”他倾身,伸手轻轻滑过她细嫩的脸,眼里慢慢多了一丝温情:“你有想我?”
于夕赶紧拼命点头,大眼盈满真诚:“每晚都有想,梦里也想,白天也想,连吃饭都在想。”
宫又颀眼神一晃,瞬间抽回手,起身冷冷瞪着她:“差点又忘了你很会演戏,可惜演得太过了就画蛇添足过犹不及。”
她恨不得咬掉自己舌头,真是言多必失不能夸大其词,又有些委屈,其实,她真的有想念他,只是想让他开心才夸张了些。但想到宫又颀的聪明,自己再解释也是掩饰了。
看着她欲言又止的委屈样,他慢慢俯下身,拉起她双手扣在头顶,转过她下巴盯着她迟疑了几秒,终究还是吻上了那阔别已久的香软。
于夕闭着眼,很专心地回应着他,原本是想用行动来证明自己真的有想他,渐渐真的忘乎所以沉浸在他居然温柔十足的缠绵长吻中。他的舌辗转戏弄着她的小丁香,极富技巧的探索着,略微粗重的呼吸声竟然让她内心也跟着悸动起来。天,难到她潜意识里也在渴望他吗?
想到这一点意识忽然清醒过来,她睁开眼,发现他一直就那么近地盯着她。对上她的目光,墨瞳一敛收起自己本想要更多的欲望,果断结束了这个吻。
却又轻轻在她耳边舔了舔,低低说:“我的话,好像一直都是你的耳旁风。你这么喜欢挑战我的耐性,我似乎得给你个深刻的教训,才能让你铭记在心。”
于夕心里一咯噔,他已经起身,随手掀了她身上的被子,站在床边打量着她完美无缺的动人身体若有所思。
她要反抗,才发现刚刚沉迷在那个吻中,双手不知不觉已经被他绑在床头了。心里一惊,慌乱挣扎起来,带着哭腔喊:“宫少……”
宫又颀看着她扭动的雪白躯体,眸色一暗喉结动了动,皱起眉又找出两条皮带将她双脚也固定在床尾,对正尖叫喊着“救命”的她淡淡说:“要别人过来救你?好,我亲自替你请人去,你想让罗岚过来还是其他人?”
于夕立刻乖乖闭上嘴,拼命摇头。她现在不堪入目的样子,能叫谁过来欣赏?心里却止不住惊慌,这回他要用什么办法惩罚她?
见她闭了嘴,他轻柔摸摸她的脸,温声说:“你的身体还是那么吸引我,不过,你一向爱玩,今晚我们就来玩别的,绝对让你印象深刻。”
于夕看着他走到客厅,回来时手里多了一根……鸡毛掸子。身体禁不住颤抖起来,满眼惊恐:“你……你要打我……”
他看了看手里的刑具,朝她耸肩:“我从不打女人,不过是借一根鸡毛来做游戏道具而已。”
坐在床边,挑了最长最硬的一根五彩斑斓的鸡毛,轻轻在她腋下一刷,神色满意地看到白皙的身体一阵战栗。又移到她低平光滑的小腹上,一边扫着圈圈,一边看着她被迫咯咯尖叫笑起来。
在她唇上一啄:“如何?这种处罚你还满意吧?知道吗,我虽然很想把你切成生鱼片装盘,但还是很舍不得你这么诱人的身体。小鱼儿,很久没听到你的笑声,今晚就让我听个尽兴吧。”
于夕不受克制地在那根鸡毛的逗弄下呵呵笑着,被固定在床上的身体拼命躲闪却无处可逃,在他的酷刑下又笑又叫又苦着脸讨饶:“宫少,放过我吧……哈哈……我再也不敢离开您身边了,真的我发誓……嘻嘻,别,求求您我怕痒……啊救命……呵呵,哈哈……”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那漫长一夜的,只是从没想过原来让一个人笑也可以成为最残忍的一种刑罚,而让自己甘心屈服的竟只是那么区区一根鸡毛。
宫又颀居然就那么神采奕奕陪着她一夜不眠,无休止的挥着那根鸡毛拨弄她身体的每寸肌肤。她从一开始被撩拨得死命挣扎尖叫大笑,到后来被折腾得笑声都沙哑了连声哭求,宫又颀却似乎铁了心,对她的求饶不理不睬,只是一心研究着哪里才是她身体最敏感的部位。
于夕渐渐终于力竭,扎住双手的皮带越挣收的越紧,她哭笑不得的脸上汗泪交杂,乱发贴在额上,最后累得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只是在鸡毛划过肌肤时轻轻颤抖着无声低吟。
快天亮时宫又颀终于停手,看着床上那条光洁的美人鱼已经被折磨得大汗淋漓神志不清再没反应。他的黑眸暗下来,里面被隐藏的怜惜才浮了出来,解开她身上的皮带,蹙眉轻柔搓着她手腕和脚踝上的勒痕,抱起她进了浴室。
放好水先把她放进去,自己也脱了衣物坐进去在背后扶着已经昏睡的她,轻轻拥在怀里,蹭着她的侧脸低喃:“别怪我……谁让你总是这么不听话。”他也是不得已才用这种难以忘怀的惩戒方式让她铭记。
一边温柔替她擦洗着,一边轻轻吻着让他怀念已久的馨香肌肤,还是察觉了体内被深埋的渴望。如果不是他提前服了药,怎么能盯着她魅力十足的身子看了一个晚上还没反应呢。
擦到她的敏感部位,见她还条件反射似地颤抖低吟,他叹息了一声,起身抽下架子上的大浴巾包住她再抱她到床上,仔细帮她拭干了水,拉过薄被盖上她,看着那张惹人怜爱的小脸终于平静下来,才独自到浴室去洗漱。
躺在按摩浴缸里,略显倦意地合上眼,却又轻松地舒出一口气。
终于找到她了。
却不明白自己心里是高兴还是更加烦恼。这半个多月来他一直心情暴躁,开始对于她的失踪只是恼怒,想狠狠抽她一顿看她是不是总是想跟他对着干。深夜独自躺在那张满是她的味道的床上,却发现自己可笑得有了一丝不着边际的寂寞。
那丝寂寞让他意识到女人果然是毒品,上了瘾就很难戒掉。出席某个宴会时随意在公关部点了一名美艳女人作陪,感觉却一直不对劲,脑子里记起的都是那个妖女的嬉笑娇嗔,甚至让他在宴会上走了神。
当晚作为苏莹然男伴的陆仁杰向他询问于夕下落时,他莫名有一点欣慰,欣慰那女人至少没有逃到陆仁杰身边寻求帮助。可是她到底该死的躲到了哪里,让他派人把上海翻了几翻也不见踪迹。
莹然说她已经做好准备向即将回来的薛晗坦白跟他之间的情意,他知道自己是喜悦的,但心里竟没有预想中的那种激动,仿佛只有种终于尝了多年夙愿的小小欢欣。
他提醒自己,该庆贺自己坚持了两年的恋情终于有了新进展,却在拥住莹然的那一刻,眼前臆想出阳光下那张清爽的俏丽小脸,对着他潇洒挥挥手说:“同喜同喜,人家正好也该换个新的游戏对象了。”
但是,他,还不允许。
即使他跟莹然可以正明光大了,也该先由他提出解约,她根本无权独自离开。在他亲手撕毁契约前,她还是他的情妇,还该好好地呆在他身边,这是他作为他的金主的威信问题,容不得她忤逆。
有了这个坚定的念头,他为自己应该更快找回她又多了个理由:事关一个男人的尊严,他没有亲自开口,就绝不容许她离开。
宫又颀走出浴室,看了看时间,轻轻钻进被子从身后环住她。
半昏睡的于夕被惊醒,又累又困无力再挣扎,只能僵在他怀里轻轻哆嗦。嘶哑着说:“求求您宫少,别再用鸡毛了……以后我都听话乖乖的。”
他转过她身体,跟她额头相抵:“长记性了?一根羽毛就把你收服了?”
于夕忙不迭地点头,眼泪说有就有:“那样的惩罚还不如把我做成生鱼片。”事实证明那一根鸡毛,简直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比千万利剑还有杀生力。
他动了动唇,吻去她的泪,却勾起一抹笑:“如果你想,不如今晚我再接着做生鱼片。”
她悲鸣一声,虚弱地手脚乱动:“不要不要,我一点也不想沦为下酒菜。”他真的吓到她了,这种残酷不见血的手法,已经让她铭心刻骨终身难忘了。
宫又颀用自己的身体圈住她,紧紧拥在怀里,低笑:“希望你是真的醒悟了,我怎么舍得会把你做成菜呢。”觉得她稍稍放松了,又补上一句:“其实我还是更中意生吞活剥的方式。”
怀里的人又成了一条僵鱼,他心软起来,拍拍她的背安抚:“只要你真的知错还是有商讨余地的。”
再次要她的保证:“不会再逃了?”
她连连点头。一夜酷刑,“私自潜逃”这条路已经被自己贴上封条了。
“会乖乖听话?”
她继续捣蒜。文天祥大人的威武不屈抱歉她实在做不到,一根鸡毛已经让她人间炼狱,天晓得这个内腹比墨汁还黑的心肠歹毒深藏不露的披着绅士风度美男外衣的魔王撒旦下次会把她怎么剥皮拆骨吸血噬髓。
她真的怕了,还是先做个好孩子忍辱负重,君子报仇三年不晚。
他亲亲她半干的长发,温柔一笑:“这样才乖,希望你说到做到。”终于放心缓和下来:“还有一会儿时间我就得去上班,今天有个重要会议不能缺席,不然就留下来好好陪你。”
于夕抽抽鼻子,心里真是对那个会议感激不尽,恨不得让他每天都有重要会议,一天就开二十四小时。
“闭眼,睡觉。”他刚说完,她已经很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