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白他是要她不透露他和苏莹然的关系,赶紧说:“人家本来就什么也不知道啊”。她才懒得理呢,他喜欢跟谁有私情就私去,她只对游戏本身有兴趣,暂时喜欢花瓶这个角色而已。
他赞赏一笑,看的花痴女一呆,如预料中一样听她低声惊叫起来:“啊……别,别碰那里……”
宫又颀眼神又热烈起来,大手在她私密处探索着:“哪里?是这里吗?还是这里?”
于夕被扣住双手,只能夹着双腿抵抗他的继续探入:“呜呜……宫少,饶了我吧……”难道还要她再昏一次?
他示意她看床头柜上那几个小包装:“可是你亲自拿给我的,还有好几个。”
……她直想骂死自己,自作孽,不可活……
泪眼朦胧地看着他,唇上一软,却是一记极温柔的长吻,吻得她瞬间又眩晕起来,东南西北也找不到了,连美男在干嘛也忽略了,只想沉浸在这难得的美妙缠绵里……
一身海蓝的高颈半膝紧身连衣裙勾勒着性感迷人的好身材,她下了出租,对着午后的烈日眯起眼,走进公司时对着每个人微笑。
前台小姐对于这位新上任不久的副董秘书礼貌打着招呼,对于她的迟到似乎已经习以为常。心里却不屑这个总是浓妆艳抹的女人,不过是靠着姿色混上去的。
于夕当然猜不透别人怎么看她,也懒的猜。又是如此平凡而美好的一天啊!她进了无人的电梯,拿出小镜子臭美一番,一张小脸上照旧涂得花花绿绿,银白色眼影盖住了她睡眠不足的印记,高龄里藏着还未消退的暧昧痕迹。
刚坐在办公桌前,就发现了电脑旁放着一个红色缎面小礼盒。她面上一喜,果然看到盒子里装着一对晶莹剔透的蓝宝石耳坠。她低头装作细细查看,把头埋在挡板后,嘴角斜了斜,无声自语:“补偿来得还真是快。”
昨夜被折腾的很晚,让她对宫又颀原先的印象彻底改观,那个看似冷淡有礼的美男骨子里竟然深藏不露,绝对是个狡猾腹黑不输路人甲的狠主儿,光是昨夜只顾他自私享乐不管她死活的表现就够她再心有余悸好几天。
但是他又绝对赏罚分明出手大方,看着那对光靠金钱也难买到的耳坠,就知道这男人手段很到位。这样有挑战的男人是令她兴奋多于恐惧的,看来游戏还在继续升温。一夜缠绵,他后来的温柔让她几乎沉迷,但她还没傻到那就能证明些什么,宫又颀不过是在借她的身体发泄压抑的情欲,而她对情事亦抱了一丝好奇和贪恋,但,决不能多想。
情动则乱,若她像上任林秘书一样,受点小恩惠了就忍不住动心,怕不但这游戏玩不成,自己也会一无所获。幸而她也只是有点花痴,还犯不着因为一夜旖旎就乱了阵脚。
内线忽然响起,她看到正是副董办公室的号码,按下免提,听到他的声音:“进来。”
踩着猫步扭进去,她可不是故意的,到现在还觉得双腿无力,被他压了多次,腰倒是没那么疼了。还好他够体贴,昨个深夜离开时允许她今日多休息半天,她当然很给面子的照办了。
宫又颀坐在沙发上,看了一眼已经被她戴上的耳坠,惯例地赞美了一句:“很漂亮,跟衣服很搭配。”
她甜甜笑起来,蹭着他坐下,嗲声说:“当然还要谢谢您的大方了,人家可是特意挑了这件蓝色短装的。”意思是早就等着那对耳环了。
他转过她下巴,看着这张跟昨天的俏丽素颜完全不像的妖媚样,眼带笑意:“化妆本事很高超。你隐藏起真面目,又有什么特殊意义吗?”如果他没发现她的真面目,怕是还要继续被这张虚伪的假象欺骗。倘若她只淡妆素裹,一定会更加迷人。
于夕摸摸自己上了厚粉的脸,故作神秘地瞎掰:“宫少您当然不知,这是我们圈子里暗传的习俗。以前的舞女歌女们出道都要作浓妆打扮,遇到能托付的人退出圈子时才愿意洗尽铅华,一张素颜是只能给自己心上人看的。”
“哦?是这样吗?”他看着她若有所思。
于夕立刻猜到他心里的想法,耸肩一笑:“您不用怕,我才不会那么傻,就算您看过我真面目也不代表什么。人家很明白您的规矩,您放心,我绝对不会对您动情的。”
他却没看出喜悦:“这么说你对自己的自制力很有信心?”
“那是自然。”她抬起素手理了理他的衣领,犹豫了下险险朝美男脸上摸了一把,居然没遭到抵制,暗自高兴占了便宜,“人家虽说也很迷恋宫少这张俊脸,但更迷恋您口袋里金光闪闪的钱钱。”
宫又颀眯了下眼:“果然十足拜金女。”
“那不也正是您所希望的吗?”她权当他是在表扬,“这世上还不就是金钱最实在了吗?什么都能买到。”
看他不说话,又自己补充:“当然,都说情谊无价,所以您不是才坚决不让您的情妇对您动情吗?因为您也知道情感难以用金钱来结算,一牵扯到感情像您这样的金主们都嫌麻烦。我若是动了心,怕是从您这里一个子也得不到了。”
他深深看着她,昨夜刚觉得终于弄清楚了她,现在又觉得她有几分猜不透了。她很会审时度势,也没有再利用昨夜的销魂事件作为邀宠的筹码,闭口不提,的确进退有度。
她看到桌上的请帖,翻开看了看,语气惊讶,却又显出兴奋:“这个‘环泰’公司的新总裁竟然就是苏小姐?她邀您去参加任职宴会,您要不要去?嗯,当然要去吧?您不是很想……”
“你又自作聪明了。”他冷冷打断她。
于夕赶紧吐吐小粉舌:“对不起嘛,人家一时激动。”还是盯着那张纸猛看。
“你想去?”他看出她的期待。
她仰起小脸,又忍住冲动:“人家只听宫少的安排。”
他抚了下她盘起来的长发,皱眉又放下手,对那些粘糊糊的发胶很没兴趣:“下次散了头发,别抹的像钢丝。”
她愣了下,立刻笑着答应。
“你先出去吧,叫郭强进来。”他姿势不动,看着拜金女踩着微微不稳的步伐走出去,昨夜似乎真的让她有些吃不消,眸色稍浅了下又一贯深沉起来。
她很明白自己的处境,也的确很会控制自己的情感,竟然那么自信对他不会动心……倒挑起他那么一丝好奇了。
那么,就让他稍稍辨别一下真伪,考验下她如此自信的“不动宣言”。
15、风雨欲来天不错
夏日炎炎正好眠。虽然办公室里冷气十足,但午后无事还是昏昏欲睡。自从上次郭强让她打印过那份文件后,几乎没再给她交代任务,想必被她那与蜗牛相媲美的速度折服,不敢再劳驾。她也无所谓,现在顶多就是帮宫少冲个咖啡递个合同,一天几乎都黏在座位上不用动。
这样清闲的日子还真是不习惯。在网上翻了翻公司资料,发现商界对MJ的前景很看好,宫又颀还是公认的商业杰出青年代表之一。心里一动,搜了搜他的花边新闻,果然几乎绝迹。
还真是没有绯闻的好男人。她不禁笑起来,他为苏莹然这么费心思,不知道苏美人心里是怎么想的。虽然路人甲也说苏莹然心里在乎的是宫少,但既然是有婚约的人,这样纠缠也不是容易的事,苏莹然的未婚夫就一点察觉都没有吗?刚刚她看到请帖,不过是想去仔细会会苏美人,看看是怎样的女子,能让宫又颀一见倾心,足足等了两年。
记起辛姨后来帮她找的资料,上流社会的名媛小姐们早就把各个豪门的公子们分了等级,有钱有势就不用再说,倒是以帅哥们的长相评出了“豪门四少”,按年龄来分,宫少居末。于夕向来对美男要多看两眼,早搜罗了四位公子的靓照,果然各有千秋。不过据说排在第三的“迪亚”总裁韩漠去年年底竟然宣布终结众女仰望的贵族单身,踏过了红地毯。她盯着那位看起来眼神霸道凌厉的酷男照片,一边跟所有名媛们一样惋惜,一边又好奇着能配上韩少的会是怎样一个女子。(想看霸道男韩少和他的灰姑娘秦洛的故事,亲们请到文案去找,我已经完结的第一部豪门童话系列《幸福无罪》,欢迎欢迎。)
一只手臂撑着下巴,她又斜瞄了一下那个精美的小礼盒,拨弄着上面的丝带。多少痴女想嫁入豪门,关于那些富豪子弟们的爱情童话,于夕也只觉得如同海市蜃楼般看起来华丽无比,实际上是真是假是苦是甜也有当事人才明白。豪门生活,呵呵,有几个富豪只愿钟情自家原配?做个独守空房的华丽怨妇,还不如她现在这样随心随性做个得宠情妇来得自在。
熬到快下班,接到宫又颀的内线:“一起晚餐。”
她当然欢喜地应了,不用想也知道宫又颀不过是因为昨晚的事想再稍稍宠着给她点甜头。对于昨夜的事,他状似平常,她也没必要在意,虽然算是她人生中一次小小升级,倒也用不着她耿耿于心。
准备下班,先整理下桌上文件……嗯,没有文件,好吧,她把空文件夹从左边挪到右边,把咖啡杯从旁边架子上的第一层移到底层,终于算是做过下班前的整理工作了。这样无聊,明天还是主动问郭强要点事情做吧。
干等着下班前最后几分钟,她可是很守时的,虽然总是无奈迟到,但绝不会早退。
桌上电话忽然响起吓她一跳,她好奇地看着那架从没有过声响的外线。
一般外线会直接拨到隔壁郭强那里,他大概不在办公室电话才会转到她这儿,郭强做的是助理和秘书的双份工作,她只是摆设。现在这形同虚设的秘书职位跟之前公关部的工作差不了多少,她这个花瓶也不过是从一个办公室摆放到了另一个办公室而已。
再好奇一下,决定做个称职的秘书接听来电。在下班前打的电话,估计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吧?
接起来,用甜蜜亲切的声音说:“您好,这里是MJ公司,请问您哪位?”
那边停顿了下,软软的清甜女音传来:“可以麻烦你们副董接下电话吗?我是他一个朋友。”
于夕认得这个声音。脑中随即勾勒出那个娉婷的美人样子,没到这么快就跟自己想见的人说着话了。要不要直接说明她的身份,还有跟宫又颀的关系呢?算了,免得宫少指责她。
“您能报下姓名吗?”例行公事。
“我姓苏。”那边还不愿透露太多。
“请稍等。”她装模作样的拿起内线,好歹体验了一把任职的感觉。
宫又颀接起内线:“等不及了?”
她呵呵笑着:“嗯,人家是想知道今晚去哪里要吃什么?要不要我先回去换件衣服?”嘿,怕你接了心上人的电话晚餐就泡汤了。
“用不着那么麻烦,只是普通的共餐。”
“人家只是想打扮妥帖也是给您增光是吧?”心里忽然有点捣乱的感觉,如果她晚餐要泡汤,先让她小小回敬下,故意让苏美人先稍候片刻。
“你的样子已经够招摇了。”
“啊,那宫少是不太满意?是不是今天衣服穿得不够正式?您不喜欢蓝色?嗯,大概蓝色看起来有点忧郁?忧郁可不太适合今晚的气氛。那宫少喜欢什么颜色?沉稳的男人比较钟情黑色,看起来庄重,跟您性格也配。说起性格,人家猜您是稳重内敛的巨蟹座,嗯,还有您大哥他一定是有王者风范的狮子座。不然您说说宫大的生日看我猜的对不对?”天南地北任她侃。
宫又颀皱眉,不知道这女人怎么这么会臆想,从一顿晚餐能谈到他喜欢的颜色,居然又拐到他大哥的生日上。
“你什么都不用换了,十分钟后直接到车库去等我。”他终止她的无聊海侃。
于夕得意地笑:“真的?那人家就去等了,您可要说话算数,别迟到了。”
“我有说话不算数吗?”声音严肃了。
有,当然有,还不止一次呢。她心里嘀咕,却不敢说出来,奉承地说:“宫少您当然是说到做到的。”
还是先结束苏美人的苦等吧。装作忽然想起来:“呀,人家差点忘了,刚刚有位小姐打电话给您,要接进去吗?她说她姓苏,啊,会不会就是‘环泰’的苏小姐呢?您看人家真是健忘,宫少别生气,我马上把电话接进去。”如果佳人正好晚上约你,看你说话还算不算数。
她赶紧挂了内线免得听到他咬牙切齿的声音。又对外线的苏莹然说:“抱歉苏小姐,久等了。我们副董刚刚忙着通电话,现在我就帮您接进去。”
满意地听到苏莹然温声道谢,她扣了电话拍拍手,看着时间刚到下班,拎着包打算先去楼下的超市买几块巧克力充饥。
挑了几袋零食,她在小超市里转悠着消磨那剩下的几分钟。看到一包澳洲进口的肉松,眼睛一亮,不正是她一直喜欢的那种吗?回来后就没吃过了,还真是想念。
伸手要碰到包装袋时一只大手忽然从一旁斜过来,本着那款正火的农场游戏里那种偷菜的速度和力度,让她眼睁睁看着唯一的那包美食被抢走。
谁!是谁敢抢她的美食!不共戴天!
转过身就要拉开架势,旁边的一尾美男低头审视手里的包装,扬唇笑着:“吃了一年也没见你换个牌子。”
于夕劈手夺回自己的猎物,语气凶狠:“你从哪里冒出来的?”
陆仁杰上下仔细打量着着她,眼里露出惊艳,摸着下巴:“想不到你扮起妖精来也挺像回事。”
“你才是妖精,你是狐狸精。”她捏紧自己的食物,对着路人甲继续发问:“你不是刚进公司吗?不忙?怎么会找我公司里?”
他继续看着她“啧啧”称叹:“跟平时的你真是判若两人啊,难道你们宫少现在喜欢这种妖媚型了?可没见莹然这样打扮过。”还拉拉她高耸固定的头发,眼里都是笑意:“哪个牌子的啫喱定型效果真不错,下回盘一朵莲花试试。”
于夕打掉他的手,“我还盘个千手观音咧。”
陆仁杰大笑,引来售货员小姐的媚眼,视若无睹:“比我还有创意。穿成这样子不如盘个孔雀开屏,一只活灵活现的蓝孔雀展翅,一定很抢眼。”
她白他一眼,懒得再跟他啰嗦:“请问陆狐狸今天大驾有何指教?”
“陆狐狸?恩,这名字跟于孔雀似乎很搭配,不错不错。”看着她怒目而视,也不在意,伸手帮她翻好立起的衣领:“今天公司那边手续刚办好,请你一起吃个饭给自己接接风——”
语气忽然顿住,盯着她衣领里的某处肌肤,双目骤寒。
于夕立刻明白他看到了什么,脸上一热后退了两步,拉好自己衣领,没来由有些紧张。奇怪了,她干嘛要怕他?她作为别人情妇,那种事他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