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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定是你那个不要脸的妈骗了你,才这样说的。亏你还傻傻的相信,真是蠢!”
“蠢?等你亲眼看看蒋氏倒闭,到时候就知道是谁蠢?”说道这儿,温言用奇异的眼光看了一眼蒋逸,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然后丢下这句话就牵着倪虹虹的手离开
温言知道,现在和蒋母在餐厅口水战是不明智的,反正蒋家现在也是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几天了。
看着倪虹虹不发一言跟着温言走了,蒋逸的心中苦涩异常。碍于妈妈在这,他也不能上前去把倪虹虹给强行拦下。但一想到温言刚才说的话,蒋逸对着温言的背影多了几分沉思。
温言一走,在一边的经理一瞧这局面,立马就到了蒋母的面前,又是道歉,又是好话。
“混开!”
烦的不行的蒋母,原本就没有什么好心情,现在更差,对着经理的口气自然更不好。
作者有话要说:作者菌感冒了,好难受,还老是打喷嚏,想睡觉,求虎摸~~
、入住
整个身子窝在暖暖的被子里,倪虹虹睡眼朦胧的揉了揉眼睛,伸了一个懒腰,这才开始她一天的生活。
她快速的穿好了衣服,打着呵欠,出了房门,准备出去洗漱。
可一打开房门,猛然看到厨房内的温言,倪虹虹才蓦然想起自己住在了温言家。她才不好意思的回到房内的洗手间去洗漱。
对着镜子,望着里面那个满嘴都是泡泡的女人,倪虹虹不禁露出了一个傻乎乎的笑容。现在她终于有了一个落脚之地,虽然是被温言抓到这儿来的。但是自从上次醉酒之后,再次住到了这里,倪虹虹发现自己对于这个地方没有丝毫的抗拒,反而随遇而安。
昨天,下午那件糟心事之后,倪虹虹不知不觉之间被温言牵回了公司。再次看到那些对她行注目礼的人,倪虹虹还是不可避免的脸红了,那些人的目光太过火热了。
“咳咳!”
温言的一声咳嗽下,大家都立马各干各干,那个热火朝天的样子,如果不是倪虹虹的脸还红着,她还以为之前看岔眼了呢。
就这样,倪虹虹被温言领进了办公室,坐下。如果不是温言率先松开倪虹虹的手,去接了个电话,她都不会感觉到自己的手居然一直在温言的手中,他们就这样招摇的牵了一路。而且办公室里面就他们两个在,倪虹虹在一路的迟钝之后,终于发觉貌似她自己和温言的关系相当暧昧,这个气氛也很暧昧!
其实,倪虹虹长那么大,就和蒋逸这样一个男的处过,而且还是以相亲的方式结的婚。正确说来,倪虹虹根本不知道一般正常的恋爱是怎么的一个过程。
感觉到了不自在,倪虹虹变换了几个姿势,想要避开温言那灼热的视线,却还是避不开。倪虹虹不知道怎么处理这种情况,只好给傅茭打个电话,分散一下自己的注意力,正好她也有事和傅茭说。
“喂,啥事啊妞?”
电话终于接通了,听着电话那端熟悉的声音,倪虹虹不自觉的舒了一口气,转而出了办公室,和傅茭聊了起来。
“这不是好多天都没见了吗?你到底在干什么啊,前几天我给你打电话,你都不接!”说起之前那几天,倪虹虹的话语里是打趣的居多,凭着她的直觉,她觉得傅茭肯定是有男人才重色轻友的。
“说起来我就一肚子火,前几天我的手机不知道落哪了,这个号还是我刚去补办的呢!”
这下子,倪虹虹可是很诧异:“难怪这几天都联系都联系不到你,我还以为你和哪个帅哥私奔了,才没空理我呢!”
“你还有空说我,看来你和你家蒋逸最近处的不错啊?”
“对了,有个事告诉你一声,我离婚了!终于恢复单身贵族的生活了!”倪虹虹用欢快的语说完这个事,就怕傅茭会乱想,虽然傅茭看起来一副没心没肺,就知道吃的样子,但倪虹虹知道傅茭其实很容易就会伤到。倪虹虹可不希望傅茭被自己和蒋逸过去的那些破事,弄的不开心。
说起离婚了,倪虹虹想起了刚才忘了的东西,她现在可是无家可归的人,还得找了住的地方呢。
而电话那头,在停顿了片刻之后,就传来一声狮子吼:“你离婚那么大的事,怎么不通知我啊,你还当不当我是好姐妹啊?”
揉了揉耳朵,倪虹虹想道:果然,是她太过小看傅茭的承受能力了,现在变成傅茭开始秋后算账了。捂着小心肝,在傅茭的一顿咆哮下,倪虹虹弱弱的反驳:“这不是打不通你的电话吗?”
“打不通电话,你就不会去我家或者我单位找我?”
说起这个,倪虹虹心虚的不行,她到现在都没有搞懂傅茭到底在哪个单位上班。是以,她赶紧转移话题:“我现在搬出来了,你有地方收留我吗?”
这话倪虹虹一说出口,她的耳边就出现了这样的声音。
“来我家呗!”
倪虹虹还以为是电话那头传来的,刚想答应,却忽然发现刚才那句话的声音似乎不是女声,好像是个男声。这下子,倪虹虹汗毛竖起,却在转头的时候,看到了温言就站在自己身边不远处。
而这时,倪虹虹耳边的电话也传来傅茭不好意思的道歉:“妞啊,最近我家来了一个不明生物,恐怕不行了,不过……”
不过傅茭的话还没落下,电话就被温言抢去了,直接按了关机键,让倪虹虹的最后一点希望都给按掉了。
“既然你朋友说没地方,你还是去我家吧!”说完,也没理会倪虹虹的不想去的反应,拽着她的手,直接拉了她就走。在倪虹虹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温言的嘴角露出一个得逞的笑容!
坐在温言的车上,倪虹虹才有机会问:“我说,我们这是去干嘛?”
“去超市,买一些生活用品,难道你想用我的,我也也不介意的!”看着倪虹虹的紧张样,温言又开始逗起了倪虹虹。
想起了昨天和温言一起采购的生活用品,倪虹虹看着镜子里的那支粉红色的牙刷,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昨天是倪虹虹第一次逛超市,看着那些琳琅满目的东西,她看花了眼,也不知道买些什么好,只好跟在温言的身后,看着他为自己挑着毛巾、牙刷、牙杯……
一边的服务员,看到温言手上拿着的一双拖鞋,还很热情的上前为他们介绍:“这款拖鞋是我们这卖的最好的,又透气又轻便,还有情侣款的,情侣款的还打折促销呢!像你们这种小情侣都喜欢这个,要来一对儿吗?”
被说是情侣的时候,倪虹虹的脸都红透了。以前和蒋逸出去的时候,从来没有人会说他们是情侣。而他们也没有做过这种普通情侣会做的事。蒋逸更是不屑和倪虹虹穿什么情侣衣服,用什么情侣的鞋子……
就在倪虹虹以为温言会放下鞋子的时候,温言对着那个依然热情的服务员说:“那麻烦你帮我们那一双粉红和蓝的情侣拖鞋,要37码和42码的。”
看着脚上穿的那双合脚的粉色拖鞋,倪虹虹到现在想起昨天的事,她都觉得不可置信。温言居然和她一起买了一双情侣拖鞋,温言居然那么清楚她的鞋码。
“早饭好了,快出来吃饭了!”
就在倪虹虹发楞的时候,温言的声音响起,倪虹虹急急忙忙的对着脸涂好保养品,就出门吃早饭去了。现在,她住在温言家,吃温言做的早饭,倪虹虹也不好意思全部让温言做,去摆摆筷子,递递碗,这些事她还是做的来的。
吃着温言亲手煮的粥,配着小菜,说不出的好吃,就在倪虹虹满足的眯着眼睛的时候,温言放下了手中的空碗,擦着嘴,慢条斯理的说:“你也吃快点,从今天开始,你到我公司上班!”
说完,就放下手中的碗走进了他的房间。而被温言突如其来的话吓呆了倪虹虹还在饭桌那扒拉着碗里的粥,还没反应过来。
等到温言已经换好了衣服出来,看着还愣在那不动的倪虹虹,带着笑意微微摇了摇头,看来倪虹虹高兴的傻了。
好不容易,倪虹虹也换了一套适合上班的时候穿的衣服出来了,时间也快八点了。温言也不着急,反正公司里昨天有一个劳动力被老婆赶出家门了。公司里有他坐镇,温言也乐的逍遥,不在意等倪虹虹换衣服的那些时间。
到了公司楼下,倪虹虹还是一副迷迷糊糊的样,搞不懂自己为什么听温言的话,来他公司上班,她大学毕业之后就嫁人了,什么都不会,倪虹虹都不知道自己能够做些什么。
“温言,你让我来公司上班,我做什么啊?我什么都不会!”怕给温言添麻烦,倪虹虹忐忑的问出了自己心中的疑问。特别是说起自己什么都不会的时候,还加大了声音,就怕温言没听到。
看着倪虹虹因为这些小事,而失落,温言换了个方式:“难道你想在我家白吃白住?我准备拿你的劳力来抵债的,你可不许给我跑掉!”
“原来你那么小气啊,果然是奸商!”倪虹虹在一边小声的嘀咕,一脸的气愤。
看着倪虹虹的脸上恢复原先的活力和生气,温言在倪虹虹看不见的角落,对着她满眼的宠溺。他觉得还是这样的倪虹虹看得更顺眼。
然而,他们的好心情没有持续太久,大厅那好多人看着他们窃窃私语。特别是看到倪虹虹的时候,视线更是频繁穿梭在他们眼前的那张报纸和倪虹虹的脸之间,闪烁着倪虹虹看不懂的信息。
倪虹虹疑问的看向温言,温言却摇了摇头,他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们不约而同快步走向那群人。那群人却在倪虹虹他们走进之后,成鸟兽状散开了,但是地上却留着几张印着脚印的报纸。
温言快于倪虹虹一步,捡起一张报纸,上边倪虹虹的照片占了其中一版大半的篇幅。那个报纸的标题更是颜色鲜明:“被甩失意人,前蒋夫人现身街头”!
作者有话要说:木有人虎摸作者菌,作者菌感冒加重了/(ㄒoㄒ)/~~
、风波
而此时,在蒋氏办公室的蒋逸也见到了这份报纸,特别是在看到报纸上大大的明天日报的名字时,更是怒不可遏。
他立马拿起手边的话筒,拨了一个电话,用仅剩下的那一点点理智按耐住快要喷薄而出的怒气,等着电话接通,就把那满腔的火气发泄到电话那头的人身上。
“嘟嘟嘟……喂?”
那边的人还没怎么说话,蒋逸的怒气早就淹没了他,他毫不留情的对着电话咆哮:“你这个主编是干什么吃的?怎么会把我和倪虹虹离婚的事搬到报纸上?你到底动没动脑子啊,你这个主编不用干了!快点给我回收这一期的报纸,不管用什么代价!立刻,马上给去去执行!”
“你是谁啊?”蒋逸等了一会,那头才弱弱的传来这样的话语。
“我是你老板!”说起这个,蒋逸更是气急败坏,以为那人是故意推脱责任,才会装作不认识他。
“老板?我们可是高阳财团的附属报社——明天报社,你是高阳财团的老总?可是老总的电话号码也不是这个啊?”那人很是疑惑。
这下子,蒋逸更是气的不行,什么时候明天日报变成高阳财团的了,他都不知道。打给原来的那个主编,却是显示电话已经变成空号。
“啪!”蒋逸甩了电话,也没看电话在地上已经解体的可怜样,转而对着内线吩咐:“通知各大股东!”
内线那头的秘书却已经敲响了蒋逸的办公室大门,向他请示:“蒋总,各大股东已经到了会议室,就等着您去主持大局!”
蒋逸就知道今天这报纸一出,就得坏事,没等他想好怎么和那些老狐狸们解释,他们却已经杀上门来向他讨个说法。蒋逸不用打开电脑,就知道他和倪虹虹离婚的消息会带给蒋氏股票不可估摸的伤害。这回真是到了背水一战的时候!
整理了一下仪容,蒋逸就直接向会议室走去,他知道现在他最重要的事就是稳住那班老狐狸,这样之后才有机会帮助蒋氏重新站起来。
就在蒋逸和那班蒋氏老臣开口水战的时候。倪虹虹看到那张报纸的心情就算的上轻松了,对于那些狗仔队,倪虹虹一向认为他们是神通广大的一群人,所以她毫不意外自己离婚的消息被他们打探到。但让倪虹虹觉得惊奇的是,那天从温言家出来的糟糕样子,居然会被他们歪曲成她被蒋逸甩了,才这么面容憔悴。
看到他们拍的那些照片,倪虹虹不得不佩服,就连她打个哈欠都会拍成要哭的样子,拍的人太会找角度了。
而温言的脸色可没倪虹虹那样好了,他不高兴倪虹虹被报纸那样诋毁,看着报纸上的明天日报字样,温言的眼底闪过一丝凶光。不久之后,恐怕这个城市就没有明天日报这个报馆了。
就在电梯上,倪虹虹拿着那张报纸,还特别高兴的对着温言说:“这样一来,蒋氏的股票就会大跌,我们收购蒋氏的速度将会加快吧!”
温言无奈的看着身边跟他的思维不在同一个点上的人,但也欣喜倪虹虹不受蒋逸的影响,这意味着什么,温言心里可清楚的知道。
是以,温言微笑着顺着倪虹虹的话往下说:“是啊,不久之后,蒋氏将是我们的囊中之物了!”
在这个城市的另外一端,蒋父也看到这个消息,震怒。
他马上赶回家,想要找蒋逸问问好好的一桩婚姻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他也知道恐怕现在蒋氏的股票已经跌到谷底,蒋氏现在危在旦夕了。但他赶到公司,却看到会议室里的口水战,蒋父忍着心中的那把火,没有进去打扰蒋逸。
他知道,只要他一进去,那些老狐狸就会察觉到更多的线索,到时候,蒋氏的崩塌将会更加的快速。
终于,蒋逸费了好大的心力将会议室的老狐狸安抚了下来,但没等他缓口气,蒋逸就被秘书通知说他爸回来了,要他快点去办公室见他。
推开办公室的大门,蒋逸一眼就瞧到背对着自己的爸爸。他硬着头皮开口:“爸,您今天怎么来了?”
“啪!”伴随着一声瓷器落地的声音,蒋父也转过身来,对着蒋逸反问:“怎么?连和虹虹离婚那么大的事,蒋氏快被你拖累惨了都不通知我,你还当我是你爸吗?”
蒋逸刚看到蒋父,心里就暗暗叫苦,而且现在的形式更是不容乐观,只好在一边解释:“爸,不是我不跟你讲,只是虹虹嫌我之前做的错事太多,不肯跟我过了,这才离婚的,这样的事,叫我怎么好意思跟你开口啊!”
“你结婚的时候,我就叫你收敛点,这是一门好婚事。可是你看看,你那么不争气,连累的蒋氏成现在的样子,真是气死我了!”
“爸,说起这个,我怀疑有人针对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