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静安我爱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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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诉静安我爱她- 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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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不想看到他罢了,毕竟是自己的弟弟。
可不是么,亲生弟弟……
亲我又失眠了,我失眠时有个习惯,不会继续睡,反倒是习惯去浴室洗把脸起来做些什么。只是自从那次在浴室里碰到沈静言后,我便再也不去了。
可终究是心里有事,我下意识的不想躺在床上胡思乱想,想起来做些什么。于是我告诉自己,静言不可能这么迟还在浴室的,但我终究还是磨磨蹭蹭到了三点多。
我没碰到静言,说不清是松了口气还是失望,那时我竟在浴室发起了呆。
鬼使神差的,那晚,我竟在静言的房前站了整整一个晚上,直到天色开始透出蒙蒙微光后,才回了自己的房间。
时间便是这般又过了几天,表面上看,一切似乎都没变,我给静言请假,母亲在家里照顾静言,但有些事情却变了。我开始做梦,自从我在浴室亮的晃人的灯光下,无意中触及他手臂内侧一个又一个,淤青或者红紫的针眼时,我便开始做梦。
每夜每夜不停的做梦,偏生还是记不清内容的梦。
而让人感到厌烦的事情却不仅仅是这一件罢了,在月考中,我的名次不止一次地退了。
先是从第五名退到了第二十五,而这一次更是从第二十五整整推到了一百五十多,虽说只是退了些名次罢了,但对于成绩一直很稳定的我来说,却已经是一件不得了的大事了。
偏生更让人烦躁的便是,那时从抽屉里掉出的情书被老师看到了,于是老师便找我谈话,找家长谈话,然后便是母亲来找我谈话。
关于我,关于静言,情书被摔在我的眼前。
兴许是因为这阵子什么都不顺,母亲在和我谈话的时候,话语里便不免带了些训斥,声音也很高。我也不说话,便是那般沉默地听着她的训斥,待到她走后,我沉默地发了一会呆,然后随手拾起那封被摔在我面前的情书,一点点慢慢地撕了起来。
望着那被撕得碎碎的纸片从手中泻下,就像是飞舞的蝴蝶……
我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却在转身回房的时候望见了静言。
“你,一向如此么……”擦身的那一刻,他突然开口,声音带着许久未曾开口的沙哑。
那时,他这般问,可也不知怎么的,我在他的话音中,却似隐隐听出了些怨怼。下意识的,我反问:“是又怎样?”
我勾唇,抬眼笑的很讽刺,也很尖锐,随后……
“碰。”又一次,我很大声地关了门,伸手摸了摸心脏的方面,舒了口气。
还好,我没慌,没在静言的面前表现出害怕。即便在错身的那一刻我都不敢看静言,可我还是做到了。
顺着门缓缓滑坐下来,我将脑袋埋入膝盖,其实在转身的那一刻,我是害怕和他对话的,可一边害怕着,心里却隐隐期盼他和我讲话。
问我一句:你为什么那么做。
只是他一直不问,甚至一字也未提,虽然没提,可话音中却隐隐有着对我的怨恨和不甘。
其实也能理解的,在发生这件事后,父母便已经隐隐对他失望,甚至连脾气也暴躁了几分,毕竟他是父母一直以来的骄傲,就像是他们常说我:静安虽好,但终究不如静言。
兴许是有了静言,父母对我要求并不高,也很少对我发怒,而如今这般估计也只是迁怒。
毕竟现在的静言太让人失望了。
喜欢上姐姐,在治疗的时候一点甚至也不配合。一个两个都是这般不省心,望着同时出现事情的我,难免恨铁不成钢什么的。
这是迁怒,可迁怒也是关注,虽然那么多年了,对这样的关注我已经完全不在乎,甚至隐隐有些不屑。可明显静言是在乎的,不然他也不会显得这般怨怼。
一月便是这般过去了,在一个月中,心理治疗也进行了好几个疗程,可静言的情况却丝毫不见好转。他总是不配合治疗,即便配合了治疗,回了家便将自己锁在房间里,在这样的情况下,父母感到精疲力竭,静言也被折腾得瘦了好多。
面对越来越沉默的静言,母亲自是心疼的。
何况在这个治疗过程中耽误的时间也太多了,虽说以静言的水平考上一个国家重点大学是没有问题的,但现在这种情况他连课都无法正常去上,更不谈复习了,想来母亲也有些不知所措。
而这心理治疗的效果也并不明显,治疗虽治疗,但具体怎样他们也搞不太清楚,更没有办法。
最近医生私下里甚至对父母说要把注射阿扑吗啡换成电击治疗。
电击治疗……
这个名字仅仅听着,便让人觉得有些可怕。对此母亲自然是舍不得的,我甚至一再听母亲对父亲提起干脆放弃治疗,但父亲却没说话。毕竟他的身上压力更大,喜欢上姐姐什么的……这种常人根本想不到,也不会去想的事情,这让父亲即便到现在也无法接受。
作者有话要说:努力爱我吧,亲们,小风一直在努力!留言,收藏,花花~么么乃们。
下一更的时间依旧是在网上7点,最后祝大家端午快乐,蹭~


、第六章

我的父亲是个很传统的人,对于乱伦这种令他无法是从的东西,在他看来是一定要根治的。但事有例外,毕竟在做出这个决定之前,谁也想不到真正做出放弃治疗这个决定的竟是父亲。而事情的起因也是一个意外。
那是一个照常治疗的日子,被注射了阿扑吗啡后,父亲带着静言从医院出来。
而才出医院,静言便被一个忡忡跑过的女孩撞到了,本来嘛这事情也没什么的,撞人的女孩也不过是十七八岁,十七八岁的女孩,能有多大力气?可真正让父亲感到辣手,甚至恐慌的却是接下来的那幕。
那时,撞了人的女孩一直向静言道歉,父亲自然是说没什么的。
只是在这一过程中,谁也没注意到静言的脸色,那是一种越来越苍白的脸色,女孩对静言道歉,越是道歉,静言的脸色便愈加惨白。
便是在她转身准备离开的那一瞬间,他竟弯腰扶着路边的栏杆吐了起来。一直吐一直吐,直到吐出了酸水还在干呕,那个样子,简直就像是要将自己的胃都呕出一样。
而也是在这个时候,父亲才注意到,静言好像有什么不对。
可不是么,即便是母亲靠近他的时候,他都会忍不住避开,更别说是他人了。
恐女症,这是心理医生对静言病状的解释,引发这个病症的可能有很多,但医生却没做出合理的解释。
对此父亲感到很生气,他觉得心理医生不但没将静言治好,反是让事情变得越来越糟,换了家心理诊疗所,得出的结论是:阿扑吗啡使用过量。
对静言的乱伦的事情,也提出了另一种不同的观点。
这种观点不偏不倚地刚好就踩在了父亲的心坎上,于是,在这个结果出来后,父亲单方面将保密协议撕毁,在知道静言的情况后,给法院打好了招呼便将那家心理诊疗机构及静言的主治医生告上了法庭,要他们对误诊付出代价。
也是在这一过程中,父亲决定暂时停止静言的治疗。
其实,母亲对静言的情况是很担心的,因为只要有异性一直盯着他看,或者说太过于靠近,那么静言的脸色便会猛地苍白下来,就像是母亲的朋友来拜访时一样。
那时一个阿姨不过是多看了几眼静言,想和静言想说说话,可便是在她的手刚刚触碰到静言的时候,便被反射性地挥开了!
啪的一声,那阿姨的脸色当场便难看下来了,但更可怕的事情却是在后面。兴许是焦急,或者根本没能适应,母亲也忘了了静言的问题,习惯性的她拉过静言想让他道个歉,可静言却在她触碰到的那一瞬间,扶着沙发便要吐。
那阿姨明显是吓着了,问母亲:这是怎么回事?
母亲很尴尬,连声让我扶静言回房去。兴许是习惯,母亲大概也忘了,我也是个女的!
我张了张嘴想提醒她,却想起家里有客人。
因此只好隔着老远,做出扶静言的举动……
但做出这个举动时,我却是有几分忐忑的,毕竟静言会变成这样和我的关系不可谓不大,甚至可以说他会变成现在这样,完全是因为我。
作为事情的源头,我自然是不愿意这般直接面对静言的。
毕竟若要说恐惧,兴许他心中最为恐惧的便是我,因此我只好隔着很远虚扶了他一把。可以说,在做出这个举动之前,我是从未想过我和静言会有这么一天的,毕竟他自小粘我。
有些不是滋味地这般想着,我伸出了手,但在伸出手的那一刻,却也已经做好了被甩开的准备。
可我却不曾想,几乎是在我尽力避免触碰到他的那一刻,他却突然抓住了我的手,红着眼,似委屈极了般唤我:“安安……”
安安……我怔了怔,下意识地垂眼,强迫自己去想那张相片,不敢看他的眼睛。
说来,那天过的简直是鸡飞狗跳,对于静言的恐女症,母亲几乎是操碎了心,我在夜里听母亲对父亲说,还是让静言继续治疗吧。
可对此父亲却是叹气,一来是经历了这事,他对心理学治疗失去了信心,二来在那个城市,根本没有在恐女症方面特别好的医生。
好在心理医生对父亲说法是:这是药物引起的应激性反应,停药后会有改善,不过却要担心在这过程中,静言留下的心理问题,因为药物引起的应激性有百分之四十会演变为习惯性应激。
也就是说,即便是停了药,也可能造成习惯性的影响。
对此,医生给出的建议是配合药物保守治疗,在过程中多让静言多和他人接触。那时,刚好老师打电话来对我父母说,静言请假的时间已经很长了,如果还要继续请假最好办理休学。
不过老师虽这么说,话里话外的意思却并不希望静言休学,毕竟静言的成绩真的很好。
早在高二的时候他们便拿过那年高考的卷子给静言做,而静言的成绩仅比那时的市状元低三分,比省状元低十三分,是一中所有老师眼里的状元苗子,若等到下一届,带他的老师便不是她了,因此老师自是不想静言休学。
其实,在老师打这出电话之前,父母本便已经想让静言回学校,只是对于静言的恐女症十分担心,想了想,他们还是将这件事告诉了老师。
当然,他们省略了关于乱伦方面的事情,老师听后十分惊异,不过也表示会在学校里对静言加以照顾。
随之还问:要不要将女同学从他的身边调开?(那时我们座位是男女间隔开来坐,除了后面几排,前面大多是一排男的一排女的,静言一直在第三排。)
对此,母亲自然是说好,而在听见老师问:静安刚好在静言后面,他对静安也会害怕么?
母亲在听到这句时,明显是顿了顿才语音晦涩道:他对安安倒是不会。
于是老师便也没有调我的位置,毕竟虽然我这阵子成绩掉的很快,但在这之前也一直保持在年段前十。
……
那晚他们还讲了很多,但再之后的我便没有注意了。
而便是在他们和老师谈完的那天晚上,母亲又单独找我谈了很久,让我在学校里照顾静言,多陪陪静言,和静言说说话。(那时,静言在家里几乎一句话也不说了。)
要照顾弟弟,住多注意弟弟……关于这些,母亲絮絮叨叨地讲了近两个小时。
在母亲讲这些的时候,我其实是有些不是滋味的,毕竟他们前脚才发现静言想要侵犯姐姐,可后脚却叫我多和静言说说话,陪陪静言。
好吧,即便这不是事实,即便另一家更权威心理诊疗所给出的说法是过度依赖,但在听到母亲一遍遍这样和我说的时候,不得不说,我还是有些难过的。
想来那时母亲也是看出了这点,因此她顿了顿后,稍有些不安地对我说:安安,无论小言到底做错了什么,但他终究是你的弟弟。
那时她这般说,随后兴许也是再也坐不住了般,她站起身想要走出去。
不过在即将迈出房间的时候,又停了下来,沉默了一会才开口对我说,以后睡觉要锁好门。
听了母亲这句话,我甚至不知道该用什么话语来形容我那时的心境,带着些不是滋味,我感觉到似有什么重物重重地压在心上,虽然疼痛,更多的却是生闷。
和父亲的态度不同,会说出这句话的母亲,想来倒是更相信静言喜欢我这点,毕竟从小他那粘我的样子,便让人觉得比亲姐弟过了几分,但她也只是说了句:以后睡觉要锁好门。
将垂在眼前的刘海扶开,我伸手将书桌上这段日子中一直掩着的相框翻转过来。
我摸了摸落在相框上的人影,轻嗤了声。
作者有话要说:早上将整个办公室打扫了一遍,超级累,感觉各种伤不起啊……老腰都快断了,捶地!
各种求虎摸,求~~话说给我留言给我收藏给我点击啊,在累了一天,回到家中,看着数据各种各样伤不起了啊……滚地,乃们不拉我一把我就不起来了,泪。


、第七章

照旧是不知内容,我又做了一夜的梦。
早上我是被母亲唤醒的,起来的时候只有六点(我没有早起的习惯,一般会赖到七点才出门),起来后,便被母亲叫去唤静言。
因为静言的恐女症,母亲不得已只好避着静言。而每当我看到母亲竭力避开静言,可背后望着静言却愈加心疼的样子时,对静言的怨气又不由多了几分。
说来,刚开始的时候,她对静言也不是没存在着幻想的,毕竟是母亲。
只是不断的被打破,每次靠近静言却总是让他难受,不得已她只好退开。可退开之后却又更加的不甘心,更加的难受。
这就像是一个死循环,兴许是因为碰不到,母亲对静言的心疼总是特别的多。自然,在去学校之前母亲在不断地嘱咐我要怎么怎么样,要怎么怎么样……
在母亲的话语下,我沉默地吃着饭,期间看了静言一眼,正好触及他的眸光。
静静地望着我的眸光,明明是一双纯黑,干净剔透的眸子,可我却本能厌恶地感觉到厌恶,皱了皱眉,我三下两下地吃完早餐,也没管静言有没有吃完,便回房拿了书包。
母亲见了我的动作,忙道:小言还没吃完呢。
其实我也没想过不等静言,但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却莫名起了念头。
十分烦躁的,我将这个想法压了下去,而回头却看到静言放下筷子,就要站起来。对此,想要我心疼什么的,那是根本不可能的,因此皱了下眉,我转身便往屋外走去。
一切好像又回到正轨了。
是的,回到正轨,只是却有什么好像不同。
而便是这样沉默地走了一路,我才意识到有什么不一样,和平日里他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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