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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新春 。。。
地被合上,顾建安把周浩磊压在门上,用力地吻下去,周浩磊亦给予他强烈回应。两个人的唇舌紧紧纠缠,顾建安的手掌伸入周浩磊衣服内,微凉的触感令周浩磊稍抖了一下。顾建安不敢再动,周浩磊艰难离开他的舌,哑着嗓子说,没有关系,不冷。说罢再次吻上去,亦把自己的手放在顾建安胸膛,解他纽扣。
顾建安的手掌渐渐暖起来,在周浩磊身体上游走。周浩磊的手指却失掉素昔的灵活,怎么也解不开他的纽扣。当顾建安的舌纠缠得愈来愈紧,手掌愈来愈烫时,周浩磊终于难耐地用力把那昂贵的衬衫用力扯开。纽扣一粒粒落在地上,叮叮响。顾建安唇角上扬,周浩磊低头吻他胸膛上的肌肉线条,又把修长的双腿盘在他结实的腰际。顾建安重重喘息,抱着周浩磊走到床边,两人一起滚在床上。
几乎只是一瞬间,他们的衣服皆被彼此褪下。顾建安眼中是周浩磊美好的身体,耳畔是他隐忍的呻吟,手掌与身体则是他皮肤的触感,他已经硬起来的部位戳着自己的小腹,自己那相同的部位则蹭着他的大腿根部。几乎全部感官皆被刺激,顾建安觉得自己的思维渐渐停滞了,脑中只有三个字不停盘旋。
插。进去。
在完全兽。化前,顾建安犹记得艰难起身,自旅行箱中拿出安全套与润滑剂。
他们用传教士体位,周浩磊的全部表情呈现在顾建安视野内,顾建安每次都全部拔出,又迅速没入,周浩磊紧抿着嘴唇,但仍有呻吟悄然溢出。顾建安深深吻住他的嘴唇,又伸手附上他血脉贲张的部位,缠绵地抚慰。周浩磊紧紧抱住顾建安,指尖嵌入他肌肉里。
快感如同海浪,一次高过一次,亦一次猛过一次。因了熟悉,顾建安感觉到周浩磊似乎将要爆发,他停了抚慰的动作,只握紧那灼热的器官附在周浩磊耳畔以平江话低声说,等我,我们一起。周浩磊的手臂愈用力一些,咬紧牙关,眉头紧锁,表情似是痛苦,但那将顾建安包裹的甬道却愈紧,亦愈加地烫。顾建安吻上他的眼睛,依旧用平江话喃喃说,浩磊,叫给我听。好老公,叫给我听。
周浩磊再也没有忍耐,他抓紧顾建安后脑的头发,大声呻吟。
小顾,插。我。
用力插。我。
让我燃烧。
小顾。
这□的引诱令顾建安窒息,脑中一片空白,唯一还在运动的是他的腰与臀,挺得更狠,亦更深。然后,他们一起爆发。
顾建安趴在周浩磊胸膛,等到彼此的呼吸皆转至匀称时,伸出舌尖轻舔一下周浩磊。他的身体依然敏感,微微动一下。顾建安起身取下安全套,低头看着小腹上正缓缓向下流的周浩磊的□,伸出手指挑过一点放入唇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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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声说,老公,真好吃。
周浩磊弯起唇角轻轻笑,眼神有些迷离,看起来十分魅惑。顾建安低头吻他睫毛。周浩磊环住顾建安的脖子与他接吻,舌尖探入得很深,动作却轻柔。良久,他们分开,顾建安手中的安。全套已经落地,里面的液体漏出大半。周浩磊这才撑起身体坐起来,看着满地衣服与纽扣,还有顾建安那被翻得十分凌乱的旅行箱,大声笑起来。
小顾,我们会否太疯狂。他说。
顾建安上床,自身后抱住他,对牢他的耳孔说,老公,我喜欢你疯狂。这样疯狂又淫。荡的你,只有顾建安能看到。周浩磊笑着靠在顾建安怀中。
顾建安搂住周浩磊躺好,又盖上被子,然后问他,老公,你这丑媳妇今天做得可好。周浩磊揉揉他头发微笑说,好得不得了。一面说,一面又把手向下移,漂亮的手指轻轻描绘顾建安眉毛的线条。顾建安享受地闭上眼睛。须臾,他又睁开眼睛问周浩磊,你为什么穿我衣服?周浩磊含笑嗔他,明知故问。顾建安坏笑说,我只进到你后边,又没进你肚子,怎么会知道。
周浩磊扯住他的手放在自己心脏的位置说,你没进我肚子,可是你进了这里。顾建安觉得自己的毛孔全数张开,震撼得不知该说什么。周浩磊的笑容依旧恬淡美丽,他说,我想念你,所以把你衣服穿在身上,好似跟你不曾分开,那衣服上仿佛还有你的气息。而且,我连睡衣都换成你常穿的旧汗衫,每晚就穿着它睡去。那天买了新衣服给你,这些旧的,全送给我,好吗?
顾建安的胸膛剧烈地欺负,他稍急躁地抱紧周浩磊,额头抵着他的额头,眼睛向他幽深的瞳孔深处望去说,给你,都给你。你要什么,我全给你。
周浩磊轻声叹息,笑容却全没改变,他说,小顾,才几日不见,就这样想你,这哪里还有周浩磊的样子。顾建安说,这才是周浩磊,周浩磊就应该是这个样子。周浩磊注定爱顾建安,周浩磊注定会不停地想念顾建安。周浩磊说,那么,周浩磊想要的,顾建安全能给他吗?顾建安点头说,是。周浩磊吻一下他的鼻尖说,我要你永远像这一刻这样爱我。无论日后我们之间会发生什么,都要一如既往地爱着我,好吗?
顾建安笑了,他说,浩磊,你的要求实在太容易。周浩磊缓缓眨一下眼睛含笑说,那么,请不要食言。顾建安撅着下唇,用软糯的平江话说,老公,又硬了。周浩磊笑出声来,吻吻他的额头说,乖,细水长流。说罢,他扯过顾建安的手臂,懒洋洋靠上去。
你比枕头还要舒服。周浩磊半闭着眼睛说。顾建安忍不住吻了又吻,然后傻傻问,你怎么跟伯父伯母说起我们的事。周浩磊依旧半闭着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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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声说,我跟他们说,我交了男朋友。母亲不及思索问我,可是顾建安。我问她怎么知道,她说第一次见到你就感觉出我们之间不寻常。
顾建安笑着说,伯母有双慧眼。
周浩磊说,父亲当时没有明说,但是我看得出,他并不满意你,他嫌你太年轻,没有定性。又说你一直绯闻缠身,同媒体关系僵,是个叛逆青年。顾建安问,你就没同他解释。周浩磊懒洋洋地笑一下,眼睛依旧不肯全睁开,长长的睫毛稍稍盖着下眼睑,形成很好看的阴影,顾建安又看呆了。
我自然跟父亲解释,母亲亦说了不少对你的好印象。周浩磊说。
伯母说我什么?顾建安问。
说你有礼数又聪明,且对兜兜很好。
只这些。
还有——周浩磊说着睁开眼睛盯住顾建安的眼眸说,母亲还说,你看我时眼神里有种痴迷。说罢他双手捧住顾建安的脸颊歪着头看他,眨眨眼睛说,是这样吗?小顾,你看我时是痴迷的吗?
我遇到你后就变成傻瓜。顾建安说。
周浩磊温柔地吻他的眉毛、眼睛、鼻梁、嘴唇……顾建安又开始喘粗气。周浩磊松开他说,乖,不做了。顾建安无辜的说,前辈真狠心,撩拨得我冒了火,你却跑了。周浩磊说,你怎知我没火?顾建安手伸进被子里,涎皮地笑了,说,你也硬了。周浩磊说,乖,就抱一下,真不做了。回家晚了父母一定会问起的。
顾建安抱着周浩磊说,就说你带我出去逛了。周浩磊摆了个舒服的姿势躺好说,我们两个能去哪里逛呢,到处都是人。他们不会信。顾建安说,那就什么都不说,你我都是成年人,他们会理解的。周浩磊笑起来。顾建安又说,问题还好搪塞,至棘手的是我只带了一件白衬衫,纽扣全被你扯掉,我若换件衣服回去,任我脸皮这样厚,仍是会害羞。
周浩磊说,我马上去一楼商品部买一件给你?顾建安起身找到那件衬衫捡起来说,果然一分价钱一分货,这件衬衫被你那样用力扯也只是掉了纽扣,旁的损坏一点没有,缝上就好。房间里应该配有针线包。周浩磊说,我不会缝。
顾建安走过去吻他一下说,老公自然不用缝,这原是老婆分内的。周浩磊说,你转过身给我看。顾建安乖乖转身,周浩磊轻抚他后背上的抓痕,喃喃说,我都忘记了,原来自己抓得这样重。又问,疼吗。顾建安回身望住他说,疼,可是很快乐。下次还这样抓我,好吗?
周浩磊又笑了。顾建安看着他笑,亦随着笑了。傻瓜。周浩磊说着又吻一下。顾建安忙躲开说,浩磊哥哥又耍流氓引诱乖囝。周浩磊挑眉说,引诱的就是你。说罢抱住顾建安的脖子又吻住。两个人的呼吸一齐再次粗重起来,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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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安说,我再不能忍了。周浩磊拿出安全套套上顾建安硬得可怕的部位,动作稍显急促。顾建安痴痴任他动作着,心脏剧烈跳动,仿佛下一秒就能自喉咙跳出来。
周浩磊俯身吻一下顾建安的嘴唇,然后坐下去,让他深深进入自己的身体。顾建安大口地喘息着,周浩磊脸上始终带着温柔如水的笑容,星眸微饧,双颊有莫可名状的奇妙绯红,这样美丽的他上下移动自己的臀部,让顾建安在他的身体内律动。
一下一下。
顾建安觉得自己心中盛开了一朵朵绚烂的花,姹紫嫣红,芳香四溢。乱花渐欲迷人眼。他再一次醉了。
当两个人自□的巅峰退下,顾建安抱着周浩磊,由身至心都舒坦无比。他忍不住说,真想抽支烟。周浩磊问,平时还是会想?顾建安不好意思地笑笑说,是。烟瘾犯的时候那种那感觉是自内心深处泛出来的,有时候会下意识地伸手拿烟,在口袋里翻上半天才想起来,原来已经戒了。周浩磊吻吻他说,乖,真那么痛苦的话还是不要戒了,不似过去抽那么多就好。又说,多的是百岁老人是烟枪的。
顾建安说,我既然答应你戒烟就绝不会抽。而且,想抽烟的时候我就想想你,也便没那么痛苦了。你比烟更容易上瘾。周浩磊笑。顾建安说,浩磊,时间真的不早,我们快收拾东西回家。周浩磊点点头,嘴唇却微微撅着,好似在撒娇。顾建安看在眼中,快乐不已,吻了又吻才放开他。
两个人收拾妥当,周浩磊把那只用过的安全套包了数层才扔掉,可惜床单上的液体痕迹却无计可施,他皱皱眉。顾建安吻他的眉头说,你先走,在车里等我。我稍后自己退房。周浩磊眉头稍舒展。
顾建安又说,你穿着这样款式平常的羽绒衣,戴了棒球帽,还架着黑镜框,似个中学生,没人会知道你是周浩磊,他们就算乱想,也只会觉得你是顾建安的娈童。周浩磊笑起来。顾建安抚着他的肩膀审视,然后说,可是你这样打扮依旧好看,浩磊,我日日看你也不会腻。周浩磊心中一动,尽量克制地拍他的臀部说,听话,真要走了。顾建安点一下头。
返回的路上顾建安不住向窗外张望,看到一处建筑抑或路名便要问周浩磊它的渊源。周浩磊笑说,小顾哪里没有去过,泺城不过是个省城,你就这样一幅刘姥姥的样子。顾建安转头看他的侧脸说,我是去过很多地方,可是泺城是至特别的,因你曾在这里生长。周浩磊捏一下他的手掌,笑得比顾建安胸中盛开的所有花朵都要美好。
他们只去了酒店拿行李,便耗上几乎一个下午,周浩磊父母并非不疑惑,但是他们很好涵养地没有问起,仍似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与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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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安谈笑风生。兜兜早已醒了,问顾建安,老爹,你上午说做梅菜扣肉,还做不做。顾建安笑说,当然做。老爹自平江带来最好吃的梅干菜,就是为了做给兜兜吃。兜兜咯咯笑。
顾建安脱掉西装进厨房,衬衫袖子随意卷一卷,那种艺术科学生的气质便全数凸现出来。他随性洒脱,自骨子里透出飘逸,又可亲力动手,真正有担当。周家父母觉得他人如其名,确似一篇建安风骨的锦绣文章。周浩磊看在眼中,有种想要亲吻他的感觉。
顾建安礼貌向保姆问清几道作料的位置,便开始烹饪。周浩磊站在一旁看,兜兜跟在旁边,捏了他衣角看。顾建安一面切五花肉一面笑。周母进厨房说,小顾还真会做菜,看这刀工就够专业。周浩磊脱口而出,他还会钉纽扣,是真正的居家好男人。兜兜跳起来说,对,老爹是家家好男人!周浩磊蹲下看着他,眼睛笑得弯弯的说,是居家,不是家家。兜兜含着手指问,什么叫居家?周浩磊轻轻扯开他的手指说,就是过日子。你老爹呢,最会过日子。兜兜似懂非懂地点头。顾建安睨他们一眼,眼神盈满爱恋与疼惜。
周母又笑了,似自言自语般地说,小顾一来,家里也热闹。平时家里并非不温馨不快乐,只是多了小顾,就好像暖气升了温度。话音未落,周浩磊就接道,是,他孟浪莽撞,家里多了他,就多了个活宝,比兜兜还似个孩子。说罢自己笑起来。周母饶有兴致地盯牢自己儿子含笑说,你的话也比往日多了许多。周浩磊不再说话,只抱起兜兜看着母亲笑。顾建安睨到,他的耳垂又已红透。
晚上顾建安睡客房,他躺在床上觉得这整整一天都美得似是梦境,不由自主又拿出手机想叫周浩磊进来,他们的房间不过只隔层墙壁。可是想想周浩磊已吃过药,也许药效已经产生,正在睡,如是只得强忍着把手机放好。
闭上眼睛,周浩磊的样子又浮现出来,甜蜜的,美好的,充满风情的,诱惑的……顾建安唇角上扬,微微笑起来。这时手机忽然响了,顾建安看到屏幕上显示周浩磊的名字,他按下接听键。周浩磊压抑的声音自听筒内传出,他说,开门。
顾建安起身开门,周浩磊几乎是踉跄着扑进他怀里,迫不及待的样子。他没穿那套丝绸睡衣,身上是顾建安的旧汗衫。顾建安抱着他锁好门低声说,这么想我?周浩磊搂住他脖子看他,那微凹的眼睛里有最干净的□,他点头说,是。顾建安说,要做吗?周浩磊摇摇头说,只抱着躺一下,等你睡着我就走。顾建安没说话,抱着周浩磊在床上躺好。
室内很快传来均匀轻柔的小小鼾声,顾建安忍不住笑了,他第一次知道,原来周浩磊竟会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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鼾,许是下午太累了吧。他借着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