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派几个人去看看天山雪莲是否安稳!”赵恒对身后的副官吩咐道,又对另外几个人说道:“你们随本王去瞧瞧,是谁那个大的胆子,敢在我齐王府撒野!”
一个小厮弱弱的问道:“那么夫人呢?”
赵恒冷冷的说道:“一个女人而已!不管如何,也要将歹徒拿下!”
听到此处,上官梓宣与上官映雪也不由得心中一沉,赵恒薄凉之厮,自己的女人的性命尚且可以不顾,那么别说方才是为了救小桑了。
不过事情既然涉及到了天山雪莲,两人还是跟着赵恒前去看看事情究竟是如何的。便是见着赵恒大步流星的跨在前面,往与歹徒约定的王府里面的一处花园里面走去,不过他很着急并不是因为他担心自己姬妾的安全,而是生气居然有人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未几,几人便是已经到了花园。赵恒冷冷道:“给我搜!”
侍卫们便是得了命令,在花园里面搜寻起来,不久之后,便是闻见一个侍卫大声喊道:“在这里!”,几人走了过去,只见在一个假山后面,一个华衣美妇被扔在了后面,想来是被点了穴道,不能动弹,被吓得不轻,美目里面盛满了泪水。
赵恒解开了她的穴道问道:“什么人挟持你的,他人呢?”
美妇呜呜咽咽的说道:“妾身也不知道,只知道是一个陌生的男子,他将妾身挟持了这里之后,便是点了妾身的穴道,之后的事情,妾身便是不知道了!”
“不知道?”赵恒狐疑的说道,“既然挟持了你,又将你扔下了?遭了!”他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一般,急匆匆的朝着一个方向冲去。几个侍卫也随着赵恒追去。
只见赵恒急匆匆的奔了一会儿,已是到了王府里面的一处偏僻的小房子里面,这里平时少有人来,所以布满灰尘,这这里正是赵恒将天山雪莲藏身之处,正所谓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别人怎么也想不到赵恒会将如此珍贵的东西藏在此处。而此时,赵恒看着屋外躺着的几个侍卫之后,面色暗沉,几步冲到了屋子里面,在一面墙壁上一处突起的地方暗了一下,墙边便是出现了一个暗格,里面的天山雪莲果然已经不见了踪迹。赵恒被气的脸色发青,冲着几个护卫吼道:“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点给本王追!”
上官梓宣本就是着急万分,当下见天山雪莲已经不见了踪影,心中便是凄楚一片,想着上官梓桑还在煎熬的模样,心中便是觉得如千刀万剐一般。
混乱之后,只见一个紧挨着上官梓宣的侍卫,悄悄的将一个红绸包裹的东西塞给了他,轻声道:“你要的东西在这里,趁乱离开!”
上官梓宣一愣,不敢置信的回头看了一眼,只见此时身后的侍卫乱成一团,都急着前去追捕盗贼,一下子不知道方才说话的人是谁。
将袖子里面的天山雪莲藏好之后,上官梓宣对着一脸怒气的赵恒说道:“既然王爷还有急事,下官就先告辞了!”
“且慢!”赵恒快步上前踏了一步,上官梓宣的心一紧,“王爷,还有什么事情吗?”
“本王觉得上官或许知道是谁偷了天山雪莲也不一定呢!”赵恒眯着眼睛,冷冷的看着上官梓宣,一张脸如同雨云密布的天空一般,暗沉的如马上就要暴雨将至一般。
上官梓宣微微的想了想便是已经明白了赵恒的意思,躬身道:“下官以性命担保,绝对不是家弟的!方才你的夫人不是见过那男子吗,如若王爷不相信,可以对质的!”
赵恒深深的看了上官梓宣一眼,想了片刻,想是已经平复了情绪,面上露出了一丝浅浅的笑容,“令弟号称雅盗,而且听闻令弟已经是秦王麾下的人了,秦王一向治下严谨,相信是不会让令弟做出如此的事情的!”
上官梓宣只是微微一笑,并没有再多说什么,想齐王告辞之后,便是匆匆的带着上官映雪离开。
而回来到了自己的院子,进了偏房平时与人看病的地方,只见上官梓宣此刻便是坐在一个木桶里面,他苍白的脸色便是在水雾间若隐若现,上官梓宣便是一阵心疼。
“你回来了,拿到天山雪莲了吗?”陈煜之一瞧见了上官梓宣便是充满希翼的问道。一旁的上官映雪知道天山雪莲被盗,此刻上官哥哥的心中不然不好受,还打算开口说几句话的时候,上官梓宣淡淡的点了点头,“拿到了,我们开始吧!”
上官映雪一愣,上官哥哥糊涂了不成,什么时候拿到了天山雪莲的?
而当上官梓宣从袖子里面拿出了天山雪莲的时候,上官映雪糊涂了,不过转瞬也便是想的明白了,当他们需要天山雪莲的时候,便是有人去盗走雪莲,不就是为了帮他们嘛!这个时候,上官映雪突然想到了放才在齐王府见到了慕容熏,会是她吗?
阿努已经将上官梓宣平时常用的一套金针拿了出来,上官梓宣请吴剑圣用内力将天山雪莲里面的药性从上官梓桑的背后逼入他的体内,而自己则是熟练飞针在他周身的各个穴道。
两个时辰已经过去了,只见上官梓宣满头大汗,手上的动作却是不能停半分,更加不能错半分,上官映雪虽然心疼上官梓宣,但是也知晓此刻是不能打扰他的,而且她心中自责不已,若不是爷爷,小桑又怎么会是如此的模样?
这时只见上官梓桑低吼了一声,随即一口黑血便是吐了出来,人微微的清醒了一下,目光瞥见了上官梓宣,动了动干枯的嘴唇,“哥哥!”,之后,便是有昏了过去。
上官梓宣与吴剑圣同时收手。吴剑圣双掌运气,平息了一下,他也是满身的大汗,而他本来维持的很好的容颜,仿佛一瞬间苍老了几十岁一般。
上官梓宣感激的看着吴剑圣,道:“多谢前辈,前辈为了救小桑,损失了半数的的功力,这份恩情,梓宣感激不尽!”
吴剑圣摆了摆手,道:“小桑是我的徒弟,师父救自己的徒弟算是什么大事么?”
上官梓宣又道:“前辈暂时现在晚辈这里休整一下身体吧,晚辈一定会尽快的将前辈的身体的调理好的!”
吴剑圣倒也不推辞,道:“麻烦你了!”
知晓上官梓桑没事了,最高兴的当然是陈煜之,他高高兴兴的来到了吴剑圣身边,对于吴剑圣牺牲了半数的功力救好友心中自是感激不尽的,急忙扶着吴剑圣道:“晚辈扶前辈前去休息吧!”
“不行,阿努送吧!”一旁的上官梓桑擦了擦手,看了陈煜之一眼,淡淡的说道。
陈煜之心一沉,心道是不是什么地方得罪了上官神医不成,便是问道:“为什么啊?”
上官梓宣虽然很累还是强打起精神说道:“你也受伤了,我帮你看看吧!”
陈煜之呼了一口气,笑道:“一点小伤!”,像是为了证明自己没事一般,还大笑了几声,可是刚刚笑了几声之后便是岔气咳嗽不止,方才还不觉得,此刻便是觉得受了那黑袍人一拳的地方当真是疼的要命。
吴剑圣拍了拍陈煜之的肩膀,道:“小桑有你这样的朋友,是他的福气!”,说着,便是由着阿努将自己扶了出去。
第八十章 水榭庆生
见着上官梓宣朝着自己走来,陈煜之摸了摸脑袋,笑道:“其实我没什么问题的!”,不过被上官梓宣瞪了一眼之后便是乖乖的撩起了袖子,将手臂递了过去。
上官梓宣把了脉之后,又道:“伤到了内脏,需要我为你施针将淤血逼出来!”
一旁的上官映雪见上官梓宣一脸疲惫,便是说道:“上官哥哥,你太累了,让我来吧!”
她不说话还好,一说话便是吸引了两人的目光,只见陈煜之厌恶的看了她一眼,将头转到了一边不屑的说道:“谁要你医治我!”
上官映雪红了红眼眶,此刻心中只有愧疚,那里还有什么大小姐脾气,垂下了蓄满泪水的眸子,喃喃道:“对不起,对不起……”
“不管她的事!”上官梓宣淡淡的说道。
“上官哥哥……”上官映雪惊喜的抬起头,却见上官梓宣并没有看她,而是拿起了一根银针开始为陈煜之施针,一面淡淡的说道:“不管如何,你是上官野的孙女,而上官野日后便是我的敌人,我们以后不要在来往了!”
“上官哥哥……”
“你走吧!”上官梓宣的语气更冷,根本就不堪上官映雪一眼。
“要你走啊,没有听见吗?”陈煜之嘲讽的说道。
上官映雪含泪看了上官梓宣一眼,心中酸楚不已,一咬牙跑了出去。
上官梓宣依旧没有抬头看一眼,而是低头专心致志的为陈煜之诊治,半响之后,他收了针,看着陈煜之说道:“既然你与小桑交好,那么你便是劝一劝他吧,虽然这一次是救过来了,但是心里面的伤痛却是没有那么快恢复的,小桑虽然表面看起来大大咧咧的,但是心里面却是极为脆弱的,我担心他会想不开!”
“我会时刻守在他身边的!”陈煜之拍着胸口保证,因拍的太过用力了而咳嗽了几声,脸色顿时憋得通红上官梓宣说道:“你受伤也不轻,也要好好的调理才行!”
……
秦王府。
慕容熏已经从齐王府回来,在去伊月阁的途中会路过一个水榭,此刻便是有些许的丝竹之声从里面传来。慕容熏心中疑惑,便是向一个端着果盘去水榭的侍女问道:“里面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这小侍女想来是新来的,并未见过慕容熏,自然不知晓她的身份,便是笑道:“今儿是沉鱼姑娘的生日,王爷特地请了长安最为著名的歌舞班子为姑娘庆生呢!”,说着,便是端着水果朝着亭子里面走去。
慕容熏眉尖轻快的蹙了一下,看着水榭忽的生出了一些烦躁之意,她本来就喜欢清净,此刻的这些丝竹的声音便是越发的吵得她心烦意乱,回身正对上白义似笑非笑的眼神,慕容熏感觉自己像是被他看穿了一般,不由得有几分尴尬之意,怕白义会问及里面的事情,便是边走边转移话题说道:“今日的事情辛苦你了!”
白义淡淡的笑了笑,“举手之劳罢了,不过既然上官梓桑用了天山雪莲,齐王不会怀疑吗?”
慕容熏摇头道:“齐王眼下并不知晓小桑需要用到天山雪莲,而且唯一的知情人上官野也不会将此事告知,弄得天下皆知的,毕竟他的那些事情都是见不得人的事情!”
白义笑道:“希望如此吧!”
两人正说着,便是闻见一声娇呼,“前方不是王妃姐姐么?”
慕容熏循声望去,之前前方的水榭边上,正站着赵凌与沉鱼,只见赵凌今日穿着一件白色常服,头发仅仅用一只玉簪子固定住,身上没有别的装饰物,但是落落清华,依然叫人无法逼视。而他身旁的沉鱼一身冰蓝色曳地长裙,经过精心打扮,果真冷艳逼人,与赵凌站在一处,像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看到此处,慕容熏觉得心中像是有一种刺痛的感觉一般,很轻,但是去让人很不舒舒服。
“王妃姐姐,今日是妹妹的寿辰,姐姐赏脸和一杯水酒吧!”沉鱼又喊了一声,她似乎犹豫了一下,又抬眸看了一眼赵凌,似在征求他的意见一般,只见赵凌嘴角噙着浅浅的笑意,不过看向慕容熏的目光却是带着深深的暗涌。
沉鱼见赵凌没有反对,心中越发的欢喜,便是命身后的丫环赶紧将慕容熏请过来。
已经是在众人的眼皮底下,此刻任性离去的话只会显得小家子气,慕容熏索性就大大方方的携着白义一起前去,看看她待如何就是了。
这个水榭是在王府里面的人工湖的的中央位置,从慕容熏现在所处的位置仅仅只需要经过一座木桥。
已是初秋,湖里面的荷花已经全败了,虽是残枝,但是风骨却还是在的。夜风已经带着微微的凉意,湖水被风轻轻的吹皱,如同慕容熏此刻的心情。
慕容熏今日穿的是一件吴双双的一件大红色的长裙,她平日只习惯穿浅色的衣服,如今便是别有几番味道,清冷里面多了一丝妖艳魅惑的气质,勾勒着玲珑的身材。
赵凌微微眯起眼睛,露出几分危险的光芒,他想着今日慕容熏竟然不听自己的话还是出去了,而且穿着这身衣服,想必有多少的男人看见了她的王妃的这番的风姿,一想到此处,赵凌心中便是泛起一阵恼怒之意,偏偏那这个女人无可奈何。
目光看向了紧随着慕容熏身后的男子,赵凌的目光越发的深沉,而且嘴角的笑意也愈发的大了起来,不过却是赶着一丝幽幽入骨的寒意,连他身畔的沉鱼也下意识回头看了他一眼。
慕容熏渐渐的走进,她平日极少在此处走动,今日一来便是发现此处倒是一个别致的地方,位于湖水中央,轻微的夜风拂过,碧波荡漾,反射的点点光芒就想是浩瀚的星海一般。这赵凌果然是会享受的人。
左方是一众的丝竹班子正在演奏,是长安最近最为流行的曲子。而走进才发现赵凌的手上拿了一只断箭,想来他们方才应该是在玩什么游戏,所以方才会注意到自己的吧。
“不知沉鱼姑娘寿辰,本王妃也未准备什么贺礼,姑娘不要见怪才是!”慕容熏淡淡的说道。
沉鱼浅浅的笑了笑,如同一朵绽开的花朵一般,“王妃姐姐能够来就已经是沉鱼的福气了!”她抬起眉眼,瞟了一眼赵凌,嘴角浮上一抹甜蜜的笑意,又道:“其实这生日年年都有的,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不必要浪费,可是王爷就是要为沉鱼庆祝!”,说着,面上露出几分娇憨之意。
赵凌愣了一下,连表情都模仿的如此之像,他眼前的美貌的女子逐渐的与记忆里面那个女子融合,思绪像是一下子飞走了沉淀在了一段温软的过往里面。
不过这个表情在慕容熏眼中又是另一个意思了,此刻的沉鱼娇羞的如一朵仍旧带着露珠的百合,确实美得让人移不开眼睛。不过赵凌一副色欲熏心的样子,慕容熏心中便是一阵厌恶,她走过了赵凌与沉鱼身边,往水榭的栏杆走去,路过赵凌身边的时候便是狠狠的撞了他一下,幽幽笑道:“王爷喜欢姑娘,既然是姑娘的生辰,别说浪费一些钱财,就是要他的性命,他必然也会是连眉头都不会眨一下的!”
赵凌被慕容熏一撞回过神来,方才有闻见了慕容熏的话心中便是一阵高兴,面上淡淡的,轻轻的搂着沉鱼的肩膀笑道:“王妃说的有道理,这生日既然是一年才有一次,必然要合心意才好!”
三人坐下,赵凌瞟了一眼白义问道:“这位是?”
慕容熏拉过白义坐在自己的身边,看着赵凌笑道:“这是我的义弟白义,我小时候发生过一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