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后重生之王爷要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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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后重生之王爷要小心- 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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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熏!”慕容熏淡淡的说着,转身便是回了屋子,阿努已经将饭菜都备好了,所以没有注意到上官梓桑面上闪过的情绪,那是一种愧疚与伤感混合的难以言述的困惑。
上官梓宣已经在桌边端坐好了,等着慕容熏一起用餐。而上官梓桑也在坐下了,阿努又添了一双碗筷。
房间的四角都点上了灯笼。灯笼摇晃,昏黄的光芒塞满了整间屋子。
三人吃的很安静,只有咀嚼与夹菜时筷子碰到盘子发出了清脆的响声。
“哥哥,她是不是,就是小时候那个……”上古梓桑用他水汪汪的眼睛不断打量着对面的慕容熏与身旁的上官梓宣,试探性的问道。
“吃饭!”被上官梓宣打断,他放下了碗,目光澄净的看着上官梓桑,“不要再去偷东西了,你就是为了偷来了最珍贵的药材,偷来了最神奇的药方,那又如何,你以为我就会开心么?”
“我是这么以为的……”上官梓桑小声的说道。
“你!”上官梓宣瞪了上官梓桑一眼。
上官梓桑也放下了碗筷,委屈的看着上官梓宣,“我所做的就只是……只是想要弥补一些……只要哥哥能开心一些,我愿意做任何事情!原本该承受这一切都是我!”
“不要说了!”上官梓宣琥珀色的眸子里面带着点点的怒意,高声说道,起身离去。
慕容熏夹了一只水晶虾仁饺,细细的品尝,眼皮轻轻抬起,看向上官梓宣离开的方向,记忆里面的他一直是温润如玉的,对谁都和和气气,恨不得拿出十二万分的真心,极少会有这般的气急败坏的时候。
“我们出去走走吧,丫头!”
慕容熏伸出去夹菜的手一顿,不可思议的看向上官梓桑,“你叫我什么?”
“丫头啊,难道哥哥不是这么叫你的么?”上官梓桑眉尖微微向上挑着,眼睛里面满是戏谑,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
“不是!”
自回到长安以后,慕容熏几乎没有在晚上认真在街市上逛过。不同于白日的喧哗,暮色下的长安,别有一份迷人的气质。
落市是长安最为出名的夜市。灯火辉煌,丝竹声声,胡舞翩然。许多的节目都是只在晚上再回出现,所以依旧吸引着无数的人驻足,人声喧哗,摩肩接踵。
上官梓桑一路上似有心事一般,不怎么开口。慕容熏本就是少言寡语的人,所以两人都一直很安静,似乎与这红尘繁华格格不入一般。
“哥哥,他过得好吗?”良久之后,上官梓桑才哑这嗓子问道。
“我不知道你所谓的好是什么概念,不过在我看来,上官他有自己所喜欢的事情可做,有自己想要坚持的理想可坚持,且算是过得好吧!”慕容熏沉吟了一下,方才回道。
“那你喜欢他吗?”上官梓桑桃花眼定定的看着慕容熏的神色,里面盛满期待或是酸楚。
慕容熏一愣,对上上官梓桑的眼睛,冷笑道:“与君何关?”
上官梓桑的目光里面流出淡淡的失望,嘟囔着嘴说道:“我只是关心哥哥,哥哥他……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人。所以如果,我说如果,你会给哥哥带来伤害的话,请一定要将伤害降到最小!”,他说话的表情虔诚且认真,像是祈求又像是期盼。
慕容熏忽的觉得心脏一顿,沉下目光,看向面前俊美的少年,幢幢灯火阑珊,少年的脸在光影里面忽隐忽现,说不出妖冶。只是眸子里面盛满的忧伤与困惑超出了年纪,这个少年身上背负的故事与隐藏在心底的酸楚,究竟有有多深呢?
可惜,慕容熏不是一个喜欢打探别人隐私的人。
“丫头!”
慕容熏回过神来,转过身子,只见一个昆仑奴面具出现在了眼帘,不觉眉头轻轻一蹙,后退了半步。
昆仑奴面具……曾经那人手中拿着面具,笑得温柔,露出洁白的牙齿,“姑娘也喜欢这面具?若是姑娘也喜欢的话,就送给姑娘好了!”,昏黄的灯光打在他年轻而俊美的脸上,岁月如静止了一般,惊艳的不仅仅是时光。她那时初到长安,怀着少女最纯真而美好的情怀,对世上所有新鲜的事物都充满了新奇与热情。
她相信这就如同冥冥之中命运的安排一般,她坠入了那个充满欲望与野心却包装的鲜美的陷阱,义无反顾。
直到遍体鳞伤,回忆起这命运无情的青睐,是该讽刺还是该诅咒?
“丫头,你喜欢这面具吗?我送给你!”
慕容熏抬眼看向少年无邪的饱满的笑容,心中莫名一刺。
她豁然转身,步履匆匆。
凭什么他可以肆无忌惮的笑?凭什么他可以毫无掩藏?
这一切也曾经都属于她!可是,是谁,是谁将它们全部从她的身体里面剥离?
“唉唉,丫头,你怎么了?不喜欢就不喜欢,干嘛走的那么快啊!”上官梓桑从后面跟了上来,他的脸上依旧带着昆仑奴的面具,语气里面却有一丝责备。
慕容熏脚步一顿,上官梓宣撞上了她的背上,不由得埋怨道:“干嘛说停就停啊!”
慕容熏没有回头,只是淡淡的说道:“在这里等我!”,说罢,便是匆匆离开。
“喂!喂!”上官梓桑取下面具,对着慕容熏的背影交换了两声,复又将面具戴上,赌气的说道:“说走就走,有什么了不起的!我自己玩去!”
慕容熏身子隐在阴影中,方才她发现了白日里看见的那个中年男人,跟了男人几步,便是发现他进了杏花居。
吃了一会儿酒之后,中年男子将身边的莺莺燕燕都赶来出去,屋子里面便是只余下了他与另一个中年发福,留着一撮小胡子的男人,以及一个面色阴鹜年纪稍轻的男子。
只见小胡子说道:“上官兄,你将我们找来就是为了喝花酒的?”
中年男子说道:“不瞒两位,等了这么多年,我的机会终于来了!相信两位也知道,西北大旱严重,几乎颗粒无收,朝廷出粮赈灾,派出了的是左相慕容桦,此人一向清廉,倒是没有饿死几个人。只是大灾之后必有大疫,有朝廷出资,向各大药铺收集药材送往灾区,这些药材全是由上官贺经手的,而里面却混入了许多的假药!”
中年男子喝了一口酒,又继续说道:“本来事情做得滴水不漏,但是上官贺却有一个记账的习惯,不巧的是,那账本几日之前却丢了。而这件事情又不知怎么的,传到了灾民的耳朵里面,而那些受到了假药材之害的人,便是纷纷想要上京告御状。若是事情闹大了,我看上官贺还有什么脸面担任上官家的家主!”

第十六章 面具往事

“你找我们的来的目的是,若是上官贺东窗事发,族里人重新推选家主的时候,希望我们推举你!”面色阴鹜的男子淡淡的说道。
“两位在族中都要举足轻重的作用,若是两位能够支持小弟,待小弟当选为家主,一定不会亏待两位!”
“呵呵!”面色阴鹜的男子冷笑道,“您如今可是连最基本的情势都没有看清楚啊!上官贺作为家主多年,且同四大家族关系深厚,加上与上官贵妃乃是同宗,您以为小小的打击就能将其击倒?你以为族中的长老们会在此时放弃他而更加的打击上官家的气势么?这酒也喝了,小弟就先告辞了!”,拿起了桌上的扇子,便是起身离去。
小胡子也附和的笑了笑,跟着前面的人出去。
中年男子狠狠的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咬牙切齿,一拳狠狠的捶在桌上,“我会叫你们后悔的!”
慕容熏默默的看着一切,嘴边泛起一抹冷笑,上官家在大翔扎根多年,除了皇权的确没有别的全面的力量能够将其击垮。可是如果从里面开始腐烂,那将会更加的彻底,衰败,将会更加的残忍吧!
慕容熏回到了与上官梓桑分开的街道,却没有见到他的身影,便是个附近找了一会儿。迎面而来一个带着昆仑奴面具的人,慕容熏上前,立在他的身前,皱眉冷冷的说道:“不是让你在这里等我么?”
前面的人修长的身子明显一顿,修长有力的手指拿下了面具,露出一张白皙的俊脸,剑眉向上挑起,目光里面露出沉淀的威严,嘴角挑起一抹讽刺的笑意,“姑娘是不是认错人了?”
慕容熏身子僵在了原地,面具,少年,一切恍如那一夜一般。
面具仍是那个面具,只是少年却再也不是那个少年。
“相公!”一只如削葱一般的玉手搭上了面前男子的宽阔的肩膀,她目光中带着疑惑的看向面前的少女,“这位姑娘是?”
赵彻,上官玉儿……她看见了他们之间的款款情意。上官玉儿,她依旧美貌如花,仿佛岁月对于她特别的优待,并未在她的脸上留下什么痕迹,只是多了几分风韵,一颦一笑更加的动人心脾罢了。
两人并肩而立,宛如一对璧人。
而她,却如同一个局外人一般,承受着他们的漠然独自背负着难以言述的仇恨,郁郁独行在不见天日的黑暗里面,无人可以倾诉。这世上还有比这更讽刺的事情吗?
一丝冷笑在心底满开,如燎原之火一般一发不可收拾。
是不是痛到麻木之后,就再也没有感觉了。慕容熏没有任何时候如现在这般的平静。她平静的看向赵彻,并且迅速的分析了他身后隐藏的暗卫以及自己出手成功的几率有多大。
“丫头!”上官梓桑忽的出现了身后,他手中握着一只糖人儿递向慕容熏,笑问道:“要吃吗?”,目光在扫到上官玉儿身上的时候一顿,正在递出糖人的手也一僵,微笑的表情瞬间就如同严冬冰雪覆盖天地一般,冰冷的没有一丝温度。
“你怎么在这里?”他冷冷的看着上官玉儿。
“放肆!”赵彻不动声色的将上官玉儿拉到了自己身边,浑身散发出骇人的气势,那是久居高处养成的不容侵犯的威严。
“呵呵!”上官梓桑无谓的看向赵彻,谩讽道:“或许在你的眼中她是一块纯洁无暇的美玉,可是在我眼中她一文不值。你想用皇家的威信让我尊重她么?可,她配么?”
“既然你知道我的身份,那么也应该知道你已经犯下了什么样的罪恶了!”赵彻一字一句的沉声说道,每多说一个字,就多一分杀气。
“那又如何?因为畏惧你的权利而使得我连真正想说的话都无法表达的话,生命对于我而言,也没有什么意义了!”上官梓桑淡淡的说道,对于赵彻的威胁根本就不屑一顾。
“相公!”上官玉儿牵起赵彻的手,打断赵彻正欲说出口的话,“梓桑是妾身的侄子,他还只是一个孩子,只不过对臣妾有些误会罢了!我们今日好不容易出来,妾身还未尽兴呢,不要为了这些小事打断了雅兴。至于与这孩子之间的事情,就交给妾身自己吧!好吗?”
赵彻无奈的看了上官玉儿一眼,“你呀,就是太善良了!”
说罢,他牵过上官玉儿的手,目光深沉又带着探究的扫了慕容熏一眼,目光在上官梓桑的脸上顿了顿,竟然有几丝欣赏。
“你还好吧?”见两人的身影已经走远而身子依旧紧绷着的梓桑,慕容熏试探性的问道。
看着上官梓桑渐渐弯下的腰,慕容熏眉尖一挑,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喂,你没事吧?”
上官梓宣忽的回过身来,脸上露出一张大大的笑脸,“我刚刚是不是帅呆了!”
慕容熏白了他一眼,淡淡的说道:“若是想找死,我建议,可以试一试别的保险一点的方法!”
上官梓桑不依不挠的追了过来,“丫头,你说刚刚是不是被我吓到了?”
“丫头,现在是不是特别的佩服我?觉得我特别的有男子气概!”
慕容熏:“……”
已经渐渐的来到了五月下旬。温度也一日、比一日更加的高,艳阳一日、比一日更加的热烈。
从慕容熏离开了丞相府之后,丞相府便是再一次恢复了平静。然而这短暂的伪装的和平并没有维持多久,便被一件大事,至少对于大夫人来说是一件天大无比的事情。
她日夜为了儿子的事情操劳,可是那个天煞的贱人夕月却似从人间蒸发了一样,没有半点踪迹。她曾经也怀疑是不是长公主府的人已经找到了那个贱人,可是从家里面的探子带回来的情报来看,似乎长公主府的人也在找她。
可是更加令她伤心的是,丈夫对于儿子入狱的事情的漠然。从慕容桦回到了慕容府开始几乎就对于天牢里面的儿子不闻不问,已经到了一种漠视的地步。慕容桦的态度越是漠然,大夫人就越是心虚,莫不是他知道了什么?不可能,当年的事情,没有人会知道的。否则,一个正常的男人怎么可能忍受二十几年。
而更加令她心如死灰的是,儿子的情况如此的危及,慕容桦居然还纳了第五房小妾。
她亲眼见着他将她接入府里面,那个来自青楼的狐狸精。如此温柔的神色是她与他结发二十几年来都没有见过的。
那女子的确是绝色之姿,可是慕容桦纵横官场几十年什么样的女子未成年刚见过。不过是那女子的容貌,与四姨太那个贱人有几分相像罢了。
不甘妒忌与滔天的恨意如同硫酸一般腐蚀着她的心,她的心早在十几年前就已经是腐烂不堪了。
如是我没有资格得到幸福,你们又是凭什么?
圆润的丹寇红指甲在木桌上面滑下了一道道的划痕……
这一日艳阳高照,花开的正浓,馥郁的花香飘满了整个的府院。柔软的柳枝,摇曳身姿,道尽风情。湖面波光粼粼,如一面破碎的镜子。
湖边的四角微翘,格局精致的凉亭里面,便是瞧着几道浓丽的身影。
大夫人一袭红褐色金丝镶边的宽大襦裙,正襟危坐,左手端着刚刚泡好的铁观音,右手拿着杯盖有一搭没一搭的轻轻的挂着沫子。
而刚刚认宗归祖的“慕容熏”则是一袭蓝色百花裙,神色显然要紧张的多,她抬起水盈盈的大眼,谨慎的回道:“丞相每日关心我的起居,偶尔与我谈起小时候的事情,我都以年纪太幼记不清楚将话给带了过去,丞相并未起疑!”
“没有最好!若是露出了马脚,你知道我的手段,你唯一的哥哥可还在等着去尚医院任职!”大夫人淡淡的说着,她目光轻轻的朝着远处看去,只见在对面的游廊上面缓缓而立一个妩媚的身影。
那道红色的身影走进,拿起手帕轻轻的擦了擦额头的汗珠,目光里面有一丝不耐烦,唇边泛起一抹冷笑,“不知道大夫人请我来作何?”
大夫人将手中的茶杯交给了一旁立着的丫头,笑道:“五妹来的正好,五妹既然已经入了我们丞相府的大门,以后我们便是一家人了。我瞧着今日天气正好,便是将你们请来,私心想着,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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