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家弃妇多娇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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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家弃妇多娇媚- 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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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场的世家小姐,多少是通些文墨的,听乔玉姝做的这首小诗,也都暗自品味咀嚼起其中的用字、用词来。

“倒确实是首好诗。”方才因为阮明秀的话而掩嘴偷笑的几个姑娘,也都不得不承认这首词是好词。

只有那阮明秀嘟了嘟嘴,有些不屑的不开了眼。

乔玉姝慢慢的把目光从红梅树收回,淡然的站着,似乎对众人的交口陈赞已经习以为常,也在她意料之中。

乔玉妙却是微微摇了摇,诗是好诗,意境凄迷伤感,带着浓浓的忧伤,正是婉约闺怨诗词的佳作。

只是作诗也是要看场合的,现在就是大长公主因为膝下没有孙女承欢,所以想找小姑娘们来热闹热闹,用以排解一下守寡多年的孤单罢了。

这个时候,不吟一首热闹欢快的诗,而是吟一首闺怨的诗……

大长公主是守寡三十年的人,吟一首闺怨的诗,是想让她触景生情,哦,不,是闻诗伤心吗?

这真是给人添堵啊。

乔玉妙朝景蓉看了一眼,发现景蓉面色果然有些冷。

乔玉妙心道,这乔玉姝人长得是不错,才情也是有的,可惜太以自我为中心,甚至有些自恋,这样的人想不到关心别人,也不会顾及别人的感受,更没有一颗与人为善的心。

想到此,乔玉妙便摇了摇头。

只是人人都在称赞,只有乔玉妙摇头,就被正在小心观察周围人反应的乔玉姝,看了个正着。

乔玉姝心中就感到不快,她刚才这样的失了面子,现在好不容易扳回了面子,又岂容乔玉妙摇头否定?

乔玉姝转向乔玉妙,说道:“乔姑娘,方才,我见乔姑娘连连摇头,不知对这小诗,有何指教?”

乔玉妙一愣,笑了笑说道:“诗词什么的,我不是很懂,没有什么好指教的?”

“原来如此,是我误会乔姑娘了。”乔玉姝点点了头,似乎是好言相劝的说道:“乔姑娘,日后,可不要再大家品评诗词的时候随便摇头,也免得贻笑大方。”

乔玉妙眉心一抬,唇角似有似无的勾了勾,贻笑大方,她这是跟自己对上了?

思索片刻之后,乔玉妙笑眯眯道:“乔大小姐,我刚才摇头是有原因的。”

“乔姑娘是什么原因?”乔玉姝道。

乔玉妙当然不可能把乔玉姝的诗戳痛大长公主的事情说出来,那样的话,大长公主便会当众难堪。

不过么,她可以现编的一个理由……

章节目录 【88】捂什么?捂手炉,还是捂他的手?

乔玉妙想了想,便说道:“是这样的,我虽然品评不出个一二三四来,但是诗的好坏高低,还是能分辨的出来。乔大小姐的诗如何,且不去说他,我曾经听一个乞丐婆子吟过一诗关于梅花的诗,我觉得那乞丐婆子的诗比乔大小姐做的诗更好些。”

“你!”乔玉姝恼羞成怒,“乔姑娘若是觉得我的诗入不了你的眼,直说便是,何必特地搬出一个乞丐婆子来羞辱我?”

乔玉妙淡淡一笑:“乔大小姐先不忙生气,我并非有心羞辱你,这事情是真的,有一次啊,我在街上遇到了一个衣衫褴褛、浑身长疮的乞丐婆子,我见她可怜,就买了两个馒头给她充饥。”

乔玉妙慢慢的编起故事来,她说的绘声绘色,倒是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过来了。

齐言彻轻轻拍了拍衣袖上的灰尘,一低头,敛去自己眸中的笑意。

景蓉也被乔玉妙的话吸引过去了:“然后呢?”

乔玉妙说道:“然后啊,谁知这乞丐婆子她一定要谢谢我。我连连摆手说不要,我并不需要她的报答,再说了,她都到了这般田地,又拿什么来谢我。正当我要走的时候,她却拦住了我。”

乔玉妙拿起杯子,喝了一口水接着说道:“那乞丐婆子跟我说,她身无长物,唯一会的,就是吟诗作赋,她最近刚作了一首关于梅花的诗,她吟给我听,作为报答。”

“所以她就给你吟诗了?”景蓉问道。

乔玉妙点了点头:“我呀,当时就想,这乞丐婆子莫不是疯了吧,我想着赶快脱身,就让她赶快给我吟,吟好也可以脱身。于是,这乞丐婆子就吟诗给我听了。”

乔玉妙接着道:“我对诗词也没有什么深的研究,当时听了也就听了,倒也没有特别注意。今天听到乔大小姐吟的诗,我觉得似乎还没有那乞丐婆子的诗好,所以这才摇的头。”

乔玉姝当即冷笑一声:“乔姑娘,那乞丐婆子约莫真的是个疯子,而乔姑娘你,”乔玉姝掩嘴一笑道,“大约是分清诗词好坏高低。”

“这乞丐婆子倒也有趣,这诗词,你可还记得?”景蓉出言问道。

“哦,我记得的,这诗十分好记,所以我倒是几下来了。”乔玉妙道。

乔玉姝嗤笑一声:“那请乔姑娘吟出来,也好让我们欣赏一下。”

乔玉妙在心里撇了下嘴,穿越过来,看来是不可避免的要用到前世学来的诗了。

她一本正经的点点头,装模作样的想了想,吟起诗来:

“风雨送春归,飞雪迎春到,已是悬崖百丈冰,犹有花枝俏。”

乔玉姝听到这几句脸色忽然一白,她原以为乔玉妙会吟出一首极为普通的诗,甚至是市井流传的打油诗,可是这几句一出来,乔玉姝就知道自己想错了。

“俏也不争春,只把春来报。”

“待到山花烂漫时,她在丛中笑。”

当乔玉妙把诗念完,已然全场震惊。

“待到山花烂漫时,她在丛中笑,确实是好诗,好句啊。”景蓉说道。

“实在太妙了。”

“好诗。”

称赞声此起彼伏。

乔玉姝的脸色又变成了一个调色盘,一会儿红,一会儿白。诗词是她最擅长,最得意的所在,今日竟然以一种如此羞辱的方式,被压的死死的。

一个乞丐婆子,怎么可能?

乔玉姝伸出手指指向乔玉妙:“你胡说,一个乞丐婆子怎么可能做出这样的好诗来?”

乔玉妙回道:“我胡说?那乔大小姐倒是说说,这好诗是谁做的?”

乔玉姝一愣。

在场其他人,心中本来也带着疑惑,可是听乔玉妙这么一说,心里又都犯起了嘀咕来。

确实啊,如果不是那乞丐婆子,又是谁做的呢?这么好的诗,如果文人所作,早已声名远播了。

既然没有更合理的解释,那乔玉妙所说,便是真相了,更何况,她说的如此生动,大概是真的亲身经历过吧。

乔玉妙接着说道:“我想着民间也会藏有不愿出世的高人,就像这乞丐婆子,她的人生大约也是不寻常的,所以她才会宁愿流落街头,当个乞丐婆子,也不愿用自己的才学去搏名搏利的。乔大小姐,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切不可以己度人,更加不可坐井观天,以免贻笑大方。”

乔玉姝顿时心塞的厉害,一口气憋在胸口,她身子开始微微发抖。

今天是她一生最耻辱、最不愿再去回想的一天。

景蓉将乔玉姝审视了一番,轻轻摇了摇头,她又见这诗书会的场面已经失控,就轻咳了一声说道:“时辰差不多了。今儿这诗书会就到这里吧。咱们呀,改日再聚聚。”

景蓉一发话,在场的贵女们都纷纷告辞回去。

乔玉妙便也告了辞。

贵女们告退,自有丫环送到门口。

乔玉妙没走两步,就又听到乔玉姝的声音:

“我们的马车都停在府外了,乔姑娘没有马车,走回去那么远的路,倒是辛苦了。”

乔玉妙正想出言回驳,突然听到齐言彻的声音。

“乔姑娘,你今日没有坐马车过来?时辰已是不早,我也正需告辞离开了。既如此,我便用马车载你回家。”齐言彻道。

乔玉姝闻言,腿一软,便往旁边一摔,摔到了走在她旁边的“婉婷妹妹”身上。

两个人同时摔倒在地上,两个人都是万分狼狈。

“婉婷妹妹”在下,乔玉姝在上,把个“婉婷妹妹”疼得是龇牙咧嘴。

乔玉妙嫣然一笑,答道:“那就劳烦国公爷了。”

乔玉妙和齐言彻并肩离开。

她的耳边传来身后乔玉姝和“婉婷妹妹”吵架的声音。

她越走越远,这吵架声也越来越轻……

——

乔玉妙跟着齐言彻上了马车,在软塌的一侧坐了下来,齐言彻在她的身边坐下。

“回家吗?”齐言彻问道。

“恩,我回家,”乔玉妙道。

“先送你回去。”齐言彻道,随即他跟外头的车夫下了令,去秀仪巷。

齐言彻拉开马车车壁的一个暗格,把里面的东西拿出来了出来,放在小桌上,然后往乔玉妙的方向轻轻推了一推。

乔玉妙一看,只见自己面前摆着一只精致光顺的小铜炉,炉面上还刻了简洁的云纹。

“这手炉里是装了火炭的,暖暖手吧,”齐言彻道,“本来我马车上是不备手炉的。上次惊马出了城,在城外过了夜,自那以后,我的随从元路,就在马车上备了手炉。你今儿上这马车,这手炉倒也正好派上用场。”

“谢谢,”乔玉妙说道,双手扶上了手炉。

舒适的暖意顿时从掌心传了过来。

今天的天气还是挺好的,阳光也明媚,但是毕竟还未出正月,乔玉妙在大长公主府的红梅林那里待了不少时间,身上倒还好,就是手和脸都有些冰了。

这样双手捂着暖炉,着实惬意舒适。

齐言彻往手炉的方向扫了一眼,小手五指秀气精致,指关节处还有几个窝眼,可爱至极,小手细腻洁白,如柔荑,如白玉。

他的喉结滚了滚,伸出大手,趁她没有注意的时候,轻轻覆上了她的手背。

掌心瞬间贴紧她的手背,那微凉娇软的触感顿时从掌心传递到了心口,那是柔软的,细腻的,带着凉意的,与男子截然不同的触感。

明明是凉凉的,他却觉得是极热的,明明是光滑的,他却觉得手心是酥酥麻麻的。

齐言彻垂了眼眸,他知道自己对她的心思,他也能感觉出来她对自己应该也是喜欢的。但是,他也能感觉的出来,她对他若有若无的抗拒,想逃开,想回避,不想面对和正视他的感情。

不想一直停留在原地,他要一步一步靠进她。

刚才,乔玉妙捂着暖炉正是舒服,一个不留手,就被他的手覆了上来。

手心是热的火炉,手背是更热的男人的大手,乔玉妙觉得自己的手仿佛架在炉子上烤,烫的快要烧起来了,这烫还爬上了耳尖。

一时间,竟然不知所措,只听耳边男人低沉的声音带着几许柔意:“手有些凉。”

“恩,外头待久了。”乔玉妙低着头,不敢看他。

“捂一会儿,就好了。”磁性低沉的嗓音带着绵绵柔情,直钻到人耳朵里。

乔玉妙咬了下贝齿,点了下头。捂什么?捂手炉,还是捂他的手?

心里有些慌。

就在这个时候,她突然感觉到下腹处,来了一股暖流。

这是……她这是……来葵水了……这个时候……

她葵水一向准时,安理应该是明天才是,怎么提前一天来了?而且那么巧,竟然在他的马车上。

太尴尬了!

“玉妙,”男人低声唤了一句,是她的闺名。

闺名不闺名的,乔玉妙现在也管不了,脸涨的通红。

齐言彻见她脸红,只当她是害羞,又见她没有反对,心中欢喜,便又唤了一声:“玉妙”

乔玉妙尴尬的全身肌肉都紧张起来了。

齐言彻终于发现了她的异样,却是以为她是因为自己的举动和言辞而感到不适。

他慢慢松开了手。

松开手之后,他却发现她还是浑身紧张,脸上通红。

他疑惑道:“怎么了?是我唐突了。”

“不,不,我,我身子不舒服。”乔玉妙说得结结巴巴。

齐言彻一惊,凤眸之中露出关切的神色:“怎么了,哪里不舒服?我带你去找大夫。”

“不用的,不用的,女人家的身子是,是会有一段时间不舒服的。”乔玉妙急忙道。

通常来讲,一个女人这么隐晦的一说,一般人都会听的明白的,但是齐言彻却不是一般人。

他年少上了战场,同女子没有什么接触,回了京城,身边也没有过女人。

该懂的他自然都懂,然而懂,并不代表就能听得懂暗示,给他这样一个隐晦的暗示,他是反应不过来的。

“女儿家的身体更加金贵,万不可大意得。”齐言彻愈加关心。

“知道了。”乔玉妙胡乱点点头,只想着快点到家,也可以混过去。

她本想着这葵水还刚刚开始,应该还不会很多,应该不会在他马车上出了事故。

然而,偏偏不如她的意,腹中暖流越冲越厉害,再这么下去,衣服,软榻上的锦被,全都要遭殃了。

到时候血流成河,狼狈不堪,红彤彤的一片,真是一个大写的尴尬。

她的袖袋里是备了葵水所用之物的,这是她前世带来的习惯,她会在葵水到来的一两天前准备好,随身带着,以备不时之需。

不过,她现在却是在他的马车上,身边是一个听不懂暗示的大男人。

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眼看就要酿成事故,乔玉妙只好小声说道:“国公爷,我,我葵水来了。”

齐言彻顿时一愣,乔玉妙说的那么直白,他终于明白了。他这才明白乔玉妙刚才给他的暗示是什么意思。

他的脸上也有些烫,顿了一顿,才轻声问道:“需要我怎么做?”

乔玉妙低着头:“我需要处理一下,你能不能下车啊?”

“好。”

齐言彻叫停了马车之后,又对乔玉妙说道:“我下去了,你好了之后,再叫我。”

“恩。”乔玉妙点点头。

齐言彻起身拉开了车门,回过头又对乔玉妙说了一句:“我下去了。”

“恩。”乔玉妙轻声应了一句。

齐言彻跳下马车,反手将车门拉好。

乔玉妙见马车门已关好,便迅速从袖袋里取出了葵水用的物件,站起身,处理了一番,将自己打理好。

待处理好之后,乔玉妙便拉开了车门,朝外一看,只见齐言彻正静静站在路边,等着她。

乔玉妙的心弦微微颤着,心中如有一股暖流注入,看着他山峙渊渟的背影,她的心防渐渐松了些。

齐言彻发现了站在马车门口的乔玉妙:“收拾妥当了?”

“恩。”乔玉妙应道。

“进去吧。门口有风。”齐言彻道。

“哎,好。”乔玉妙道。

两人重新在马车里坐好,齐言彻把手炉重新递到乔玉妙的手里。

车轮滚滚,向北而行。

只是因为刚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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