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别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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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主,别乱来- 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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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里敬哼之以鼻:“要怎么做我自有分寸,你管得多了!”
待百里敬走后,百里雪看着百里冰道:“二妹当真是天下女子的表率,竟是这般的温良贤淑呀,庶女的命难道就不是命了吗?就能难道就因为庶女身份低贱,在二妹眼里便如蝼蚁一般么?二妹若真是善良之人,便是一只小猫一只小狗的性命都会珍惜,这般作贱与自己流着一血的姐妹,与作贱自己何异?”
“你!”百里冰绝色面容绯红,不过瞬即便恢复平静,笑了一声道:“我从未将她们当姐妹,在我眼里她们就跟她们的母亲一样低贱。但是,大姐,难道你又将她们当作是姐妹了么?怎地不见你的姐妹情谊?”
百里雪冷着脸道:“至少我知道她们跟我流的是一样的血。”
屋内的大夫人失控吼道:“你们要吵出去吵,吵不过就拿刀杀了对方!滚!”
百里冰和百里雪面面相觑,异口同声地轻叫:“娘,你怎么了?”
“滚,滚,滚!”
百里雪看向百里冰道:“母亲或许心情不好,让她稍微静一静吧。”百里冰点头,两人叮嘱侍雪守在外间伺候着,然后各自回房。
此事最终以百里敬杀了一名不顺眼的下人顶罪了之,对此结果,姜冬竹只是付之一笑,闻人澈早料到百里敬会瞧在安候爷的面上,保下大夫人,果真是如此。不过此次大夫人也因此吃尽苦头,她总算出了心头这口恶气。
次日清晨,她去了小树林,将事情结果说给闻人澈听,闻人澈只是勾了下唇角,道:“作为百里家的家主,百里敬做的没有错,大夫人背后是安候爷,他是绝不会为了你这样一个小庶女而得罪了安候爷。”
姜冬竹点头,十分赞同,这世上本就没什么公平可言,公平遇上权贵就不是公平了。对那两名绣工极不放心,问道:“少主,那两名绣工已安排妥当了么?”
闻人澈“嗯”地答应,“我已派人将她们和她们的家人一起护送到南方去了。大夫人便是想派人杀她们也难以找到。”
姜冬竹这才放心,“这次还真亏了少主安插在百里家的眼线,若非他查出是那两名绣工曾被侍雪单独调去做棉被,我要做成此事还真是要费不少周折呢,幸亏那两名绣工良心未泯,听说因她们缝制的棉被害死了人,才肯透露还有一床被放了**的棉被。”
因为发现还有一床棉被,因此省了她不少周折,有绣工里应外合,趁着深夜将那床被子偷运出,然后照绣工提供的大夫人常用的布料和花样,让冰雁去买了回来,重新给那棉被缝了一副被面和被单,再趁着大夫人生辰换新被褥时,让那两名绣工把这床被大夫人自己动作手脚的被子送进大夫人房里。
她看了看他,开始挠头:“但是这床棉被,大夫人是用来害谁的?难道怕两床烧不死我,想备用一床?”
闻人澈负手而立,不禁想笑:“冬竹想多了,大夫人给你的两床被子皆含**,已经有些多余,易给人留下证据。我猜,她此次是抱着必定让你死的决心来做的,不管你用那一条被子都会必死无疑,只要你死了,她会第一时间将另一条棉被拿走销毁,她心里的如意算盘必定是整个百里家都在她的掌控之下,要销毁一条棉被极容易,你若被炸死,盖过的棉被已经烧光,绝不会留下证据,百里敬就算想查也无从查起,何况百里敬必将此事交于她查办,结果自然任她说黑说白。”
微微一顿道:“两床棉被全部缝进**,虽然会保证成功,但也是极冒险的,万一另一床被子未及时拿走处理掉,便给人留下证据。所以,她绝不会再备一床。我想,这被子可能是打算用来除掉另一人,但是只做了一床后,她又犹豫了,也或者是**跟磷粉用光了,她不得不停下。”
姜冬竹闻言点头,少主说得极有道理,只是大夫人要用来害谁呢?百里府的人除了二夫人母女不在府里,都已领到了棉被……忽然脑子闪过一个念头,难道是二夫人?!然后摇了摇头,轻笑,自己真是淡吃萝卜闲操心了,她爱炸谁就炸谁,去炸了百里敬才最好!
于是笑咪咪地道:“不过此事也亏了少主想了那个法子保那两名绣工的性命,否则百里敬早杀了她们,哪还会让她们活着走出百里府?”
闻人澈嗤地轻笑:“那算不得什么法了,不过是抓住百里敬的心理而已。”
姜冬竹笑了笑,不管如何,她已经对大夫人狠狠还之以颜色,让她尝尝害人的后果,同时保住了自己,也保住了那两名绣工。忍不住感叹了一句:“有人依靠的感觉真好,天塌下来也有人顶着,这感觉真好。”
闻人澈闻言惊喜看向她,然后露出那可以颠倒众生的笑容,说了一句吓得姜冬竹险些跌倒的话:“改天挑个吉利的好日子,我回闻人山庄向姜伯提亲,你要不要回去瞧瞧?”
姜冬竹惊得险些一屁股坐倒在地,嘴巴张大合死,张大合死,半天没说上一句话来,只是愣愣地瞪着他,良久以后,无奈地道:“少主,做人不可以这般无耻厚脸皮的。”
闻人澈毫不吝啬他那令人心醉的笑容,梨容清析可见,直把冬竹勾得心儿跳脸儿红,才缓缓地道:“本少主不在乎脸色厚还是薄,只在乎能不能娶到老婆,手段不重要,重要的是结果。何况我早与你袒露相见,作为唯一见过本少主裸身和重要部位的女子,你不负责,本少主只好自带嫁妆倒贴。”
姜冬竹听了此话彻底风化,这个无耻的人真的是少主吗?“呃,少主,我想你误会了,我要澄清一下,我们并不算袒露相见,小女子只露出脑袋来,也绝对未瞧见少主和裸身,更未瞧见少主的重要部位……”说到此处,不由得脸颊窜热。
闻人少主星目斜睨:“冬竹何必欲盖弥彰呢,当时你都没闭眼……”
姜冬竹红着脸、结结巴巴地道:“那是……那是因为……没来得及闭眼……”说完立时囧了,没来得及闭眼,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闻人澈嘴角笑容扩散:“没来得及闭眼?那就是看了,冬竹,看见就看见了,我绝未怪你,反正自己家的东西,看看无防的。”
姜冬竹欲哭无泪,什么叫自己家的东西?她和他既不是自己家,他的那什么重要部位更不是她家的东西!不对不对,她根本就什么没看见嘛,若是看见了……那就看见了,顶多是长眼,可是她分明没看见,这多冤啊!苍天啊,这都什么跟什么,她脑子完全乱了!不是冤不冤的事……
她严肃地道:“少主,你家的是你家的,我家的是我家的,根本没有关系……再说了,我就算看了也不会负责的,男人而已……我见的多了。”其实,她倒底在胡言乱语什么?
闻人澈俊脸瞬即冷下,寒目迸出极强的杀气,厉声问:“你还见过哪个男人的?”
姜冬竹只觉头发顷刻间立起,活像是半夜穿越墓地遇见鬼火那般头皮发麻、发根立起、冷汗直冒的感觉,结巴着道:“到目前为止,也只见过你一个而已……不不,不是的,到目前为止,还从未见过任何人的。”
闻人澈脸色缓和:“冬竹,你要记着,旁人家的东西,见了也就见了,只是见过后要告诉本少主一声,本少主派人为他们去势阉割,咱家的东西你一定要保护好!”
姜冬竹泪奔点头,但,是屈服于他杀人的目光下被迫点头的,只是,去势阉割……要不要这般狠啊?去势阉割……
闻人澈这才满意点头,道:“你觉得什么时间去向姜伯提亲好呢?”
姜冬竹立即答道:“我觉得什么时间都不适合!少主,我求你去夺了婉阳公主代替百里瑾当这驸马!”
闻人澈冷冷睨了她一眼:“本少主不是什么女人都能染指的。”
姜冬竹立马跟了一句:“也不是什么女人都敢染指你的。”
闻人澈眉角扬起一抹张扬和笑意,斜睨她问道:“那么你呢,你敢不敢染指本少主?”
姜冬竹看了看他,低下头,啃手指,她忍。
“冬竹敢不敢染指我呢?”闻人澈眉眼都带笑了,唇畔的笑容不断加深,仿佛在诱惑着她快去染指他吧,他无任欢迎。
姜冬竹干咳两声,无视他的笑容,默念,她要习惯,她要习惯,绝不能被色诱了!
闻人澈极有耐心地再问了一遍:“冬竹敢不敢染指呢?”
姜冬竹忍了又忍,终于抬起头来,认真回答:“染指后不用负责的话,我就敢染指!”
闻人澈顿时僵住,这个笨女人!心下微微不爽,当身形倏地一晃,伸臂将她紧紧扣进怀里,俯头将薄唇压上她樱红双唇,辗转啃噬,温热的舌头撬开她紧咬的牙关,长驱直入,扫过她嘴里的每个角落……
姜冬竹震惊过后,挣扎反抗,可是闻人澈是谁,那是少主啊,左手抬起,按住她张牙舞爪的右臂,继续加深这记长吻,直把她吻得……或许应该是把她窒息得面红耳赤,气息不稳!她保证,若是再被他吻一会儿,她会是铁盟国第一个被吻死的悲惨女人!
闻人澈稍稍离开她的唇,让她可以呼吸,也稍稍平复一下他激烈的心跳和难以自制的身体变化。额头抵在她的额头上,鼻尖与她的相碰,气息交换。
他气息微粗,抵着她的额头轻笑:“你不用负责,我来负责就行。”
岂知那个脸红心跳的笨女人竟给他来了一句:“你不是有洁癖吗?这样……不觉得恶心么?”
闻人澈哼了一声,二话不说,薄唇再一次覆上她的唇瓣,辗转啃噬,辗转啃噬!直把她吻得气息渐渐不吻起来。
“唔唔唔……”再不放开,我咬你了!他唇下的某白目女有气无力的放着狠话!
闻人澈伸手捂住她的双眼,继续加深这个吻,务必要吻到她反抗不得,专心享受为止,吻技这种事,对男人来说,一回生两回熟,吻着吻着就上瘾了,吻着吻着就熟练了……所以,至少他现在是极为享受的。
姜冬竹终于败下阵来,但她绝不承认是享受他的吻,只是……好吧,她动弹不得是一个原因,可耻地被男色诱惑了是另一个原因,所以她安分了,静静被他吻着,不然,这吻恐怕会没完没了,女人在这方面上,总是先天吃亏的。
良久良久以后,闻人澈终于放过了她,将下巴抵在她肩窝上:“原来一点都不恶心,味道真不错,我喜欢。”
姜冬竹已经明显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了,于是尴尬地僵住不动,纹风不动,就当是站马步了,唯恐一个不经意的碰触,自己便被他扑倒就地吃掉。热气不停窜上脸颊,窜入脑门,脑子热哄哄的,于是她冲口道:“少主,别乱来!”
闻人澈抵着她的肩窝,在她耳旁轻吹了一口气,引得她机伶伶打个寒噤,低低一笑:“冬竹,我若想乱来,你还能抵得住吗?”
姜冬竹:“……”她就是抵不住,才被他这般乱来的!
“冬竹,我越来越觉得用强也不错呢。”
“……”她越来越觉得少主不是少主了,变得很欠扁!
“冬竹,我越来越觉得不吃了你太可惜了。”
“……”她越来越觉得少主不应该是少主,而应该是头狼,纯种的公狼!
“冬竹,我去向姜伯提亲,把我们的关系定下来,你没意见吧?”
姜冬竹立即跳脚:“我有意见!”
闻人澈又在吃吃低笑了:“你有意见没用,本少主决定的事,你只能遵命,不能反抗!”
姜冬竹:“……”用力推开闻人澈,哼哼两声道:“婚姻之事,我说了算!”
闻人澈也不着恼,绽着令人心醉的笑容凝视她:“这还没过门,便要振妻纲吗?”
姜冬竹对他的进逼显然有些措手不及,于是冲口道:“少主,我还没爱上你!难道你要娶个不爱你的女人吗?”
闻人澈脸上的笑容顿时消失殆尽,瞬即变冷,适才还灿亮的星目黯了下来,退后两步看着她道:“是四皇子伤得你无法爱人了,还是……”还是她根本忘不了他,爱之切恨之切?
姜冬竹微觉后悔,眼见闻人澈眼里露出失望的眸光,立即下意识地道:“我去清凉寺担十担水。”
语毕,也不练剑了,转身就走。
闻人澈只觉心下一阵悲凉,他是从不后悔的人,现在却只后悔一件事,就是在一年前错过了冬竹,而被四皇子钻了空子,如今的冬竹虽说答应要努力去接受他,可是她心底的创伤很难愈合,要爱上他更非易事!早知如此,他去接什么宗主之位!
袍袖下的大手不由自主的攥住,只觉这口恶气必得找个出口宣泄出来,四皇子不是想得到百里冰,得到百里家的支持么?他偏要当他求仁不能得仁,让他竹篮打水一场空!
正打算回去找无尘去一趟临国文塘国办事,却听脚步声起,他抬头望去,只见姜冬竹笑得一脸狗腿地回来。
他凝视着她不说话。
姜冬竹干咽一口口水,然后端出诚挚的笑脸:“少主,嘿嘿,适才我失言了,我说过会努力接受少主的,就一定会信守承诺……只是少主也说过会给我时间,所以请少主也信守承诺,我们一起努力!”
说完也不管闻人澈有什么反应,转身就跑:“所以那十担水,我是不会担的。”
闻人澈:“……”脸上冷意却缓和不少。
夜凉如水,寂静无声。
姜冬竹如鬼魅般在百里府游荡着,试图查查那个炽玉的下落,据少主在百里府的那个暗线说,炽玉应该是在百里府里,钥匙应该是在大夫人手里。
她去跟少主禀报过此事,少主的意思,消息不能全信,因为炽玉关乎百里家的兴衰,必当好好收藏才对。但也不能不信,百里敬那老贼老奸巨滑,说不定会故布疑阵,故意让人难以置信,却真将炽玉放在大夫人手里,毕竟大夫人身后是安候爷。
只是百里瑾似乎极为孝顺,这几夜都守在大夫人的外间睡觉,给大夫人以安抚和精神支持。令她也无法溜进大夫人房里摸摸底。
只能跟游魂一样在府里晃荡着,忽地瞧见一个身影溜进大夫人的静怡院。姜冬竹眯眼,这个人的武功底子不错,他进院找谁,百里瑾吗?
她紧跟着那人,却见那身影速度极快地窜进百里冰的小垮院,有节奏的敲了三下门,然后百里冰在如月的陪伴下开门站在门口,却不进屋。
姜冬竹愣了一下,随即明白,她一心想嫁进皇家,上次又出了那么大的丑,自然更加万分在乎自己的清誉,她这样做是避嫌啊,免得被诸如她姜冬竹之类的有心人瞧见搬弄她的是非。
她暗暗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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