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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黑色的影子出现在书房。“嗯”楚长筝看着正在冒热气的粥皱了皱眉。“北方各郡都投靠大皇子。”楚长筝听闻这话眼神冰冷,难道这就是所谓的无心皇位。“传我命令,凡投靠大皇子的以通敌叛国论处。”“这。。。”“快去。”“是。”
黑影离开后楚长筝有些颓废的坐在书桌前对着堆积的奏折发呆。“主子。”青鬼在房屋的角落里现出身。“嗯。”“去看看方姑娘吧。”沙哑的声音的书房内回荡。楚长筝没有说话,突然眸中出现亮光整了整衣衫向方子倾的院里走去。
从楚长筝那里回来的方子倾抱着楚离歌送来的恋仙突然开始想念那一段乡野的日子,手指飞快的拨弄琴弦,毫无章法的声音刺激着方子倾的感官,眼角蓄积着沉重的东西可是却落不下来。“子倾。”楚长筝一袭华袍出现在院内,看着方子倾木讷的表情有一丝丝愧疚,转眼又被大好江山代替了。楚长筝向前抓住方子倾拨弦得手,将方子倾抱在怀里,方子倾僵硬的任其牵引“子倾,我想过了不论怎么样孩子都是我皇族的。择日从立皇妃。”楚长筝的声音不大,却一音不落的击在方子倾的心鼓上。方子倾有些惊讶的看着态度一百八十度旋转的楚长筝将心底的怀疑深深的压在心底。“可是我身份卑微。”“现在你是钱太尉家二小姐。”“钱太尉。。。”“他已经没有说不得权利了。”
“回答大皇子殿下,探子来报二皇子殿下要娶钱太尉家二小姐。”北方一座郡守豪宅里楚长筝一袭金丝白袍坐在桌前看着北方的奏章,自那日方子倾随楚长筝离开后,楚离歌就开始收拢北方各郡,现在楚离歌可以说是北方的皇帝了。“钱太尉就只有一个女儿,前不久已经下嫁二皇子了。”坐下的一官员说。“而且据说已经暴病身亡了。”楚离歌点点头,放下奏章“青鸾你去查查。”“是。”
“大皇子殿下,我们何时准备出兵。”坐下一个魁梧的身影站起身来。“张将军不急,长筝那里至少有五十万大军,而我军只有三十万,且粮草不足。”“那我们不能干楞吧”“还会有地方请降的,再等等。”楚离歌的声音不急不缓的与张将军粗犷的声音大有区别。
天气渐冷,北方已经开始初见小雪,楚离歌披着白色的狐裘在院内煮茶,雾蒙蒙的热气在银装素裹的庭院内极为显眼“青鸾,怎么样了。”快马加鞭往回十五日的青鸾依旧一身单衣的站在雪地里“是方姑娘。”楚离歌端着茶杯看着面前的青鸾“青鸾你又和我开玩笑了。”“现在已经是摄政王妃了。”青鸾有些不忍心的看着楚离歌的身影。“我知道了,去屋里暖暖吧。”楚离歌继续煮茶,雪开始下的越来越大。楚离歌的身影在雪景之下变得影影绰绰。
“小姐,要小心着了凉。”清欢拿着狐裘给坐在床边看雪的方子倾披上,虽然现在方子倾是名正言顺的摄政王妃,可是清欢就是改不过口来。方子倾摸着摸了摸越来越大的肚子,真的太神奇了,这里孕育了一个小生命,不知不觉的方子倾脸上带着淡淡的光晕。“可用膳了。”楚长筝的紫色身影出现在房内,这几日楚长筝似乎很忙,已经几日不见他的影子了。“吃过了。”方子倾起身,清欢自觉的退出房去。楚长筝脱下狐裘甩了甩狐裘上的雪扶着方子倾起身,脸上却没有太多表情,至今他也没有告诉方子倾楚离歌已经占了南方各郡。“看样子这个小家伙长得不错。”楚长筝看着方子倾的肚子淡淡笑着。“嗯。”
方子倾和楚长筝还没说几句,青鬼就出现了,附在楚长筝耳边嘀咕,楚长筝的表情没有太多变化,但是眼里的震惊实在是太明显了。“今日又不能陪你了。”楚长筝起身边边披狐裘边对方子倾说。方子倾上前去给楚长筝整理狐裘“没事,快去吧。”楚长筝没有说话而是直接和青鬼匆匆离开了。
“清欢,狼道去哪了?”楚长筝刚走方子倾就要找狼道,一定出了什么不能被自己知道的事。“在酿酒呢。”“快去把她叫来,我有事要她办?”“哦。”清欢快步离开。
“小姐,怎么了?”狼道一边擦着手一边向院内走来,人还没见就听见声了。方子倾起身向外走去“你去看看最近发生了什么事。”“好。”
方子倾刚用过晚膳狼道就匆匆的回来了,脸上是少有的焦急,转身关上房门,坐在桌前大饮了一通水“离歌公子五十万大军压境。”“谁”方子倾想再次确认自己是不是听错了。“离歌公子要兵临城下了。”方子倾皱着眉听着狼道的重复一声,怪不得长筝答应了立妃,怕是想着用这孩子做最后的筹码了。方子倾有些恍惚,眼神中有些颤粟,自始至终方子倾都不及他江山分毫。
楚长筝又是几日不见,方子倾的心情已经平静了许多,若是这腹中胎儿能换他无忧,便是如此方子倾也不足惜。方子倾在躺椅上看着窗外纷纷扬扬的雪,不知不觉的落下滚烫的泪,毕竟是自己的孩子啊。方子倾起身,决定去找楚长筝谈谈。
“长筝。”方子倾身披狐裘出现在书房内。“坐。”楚长筝没有抬头,方子倾在楚长筝身边的椅子上坐下“我想和你谈谈。”楚长筝放下手上的奏章,楚离歌已经在南北分界处扎营了。“怎么了?”“楚离歌已经出兵了,你为何不告诉我?”“我怕你担心。”“你怕我伤害孩子你没有筹码。”方子倾有些咄咄逼人。“是。”楚长筝皱着眉头,面对方子倾还是不要隐瞒的好。“我可以帮你,用除此以外的方法。”“怎么说?”“你等着吧,别打孩子的主意行吗?”方子倾有些乞求,她这一生注定要被楚长筝压的死死的,并且心甘情愿的。“你先回去吧。”楚长筝没有回答,他也不想的,只是如果实在没有办法。方子倾有些失落,但至少还有一丝希望。
作者有话要说:
、第 32 章
“狼道,收拾一下我们去北方。”回房的方子倾立即行动,换上一袭墨色的长袍。“小姐,你的身子。”清欢按住方子倾收拾东西的手。“我有分寸,等我们回来。”
方子倾和狼道跃出王府的深墙,在外买了一匹马,狼道拿着方子倾墨色的剑。“多亲姐姐呢?”方子倾大大方方的出现在天上人间。正在喝茶的久鸢看着方子倾的打扮皱了皱眉,看来她已经知道长筝的打算了“在房间里。”“多谢。”
“多琴姐姐,我要几幅安胎药,别人我信不过只能来劳烦你。”一身墨色的方子倾在多琴面前开门见山的说。“小姐已经准备好了。”无忧打开柜子拿出几幅安胎药。“一路平安。”多琴没有多说话,她也知道楚长筝的打算,可只能为方子倾感到悲哀。方子倾没有说话,只是提着要转身离去。
越向北走越冷,方子倾几乎最大限度的赶路,四天下来已经到达南北分界的地方了。一路上没有听说摄政王王妃失踪的消息,方子倾讽刺一笑,自己还在惦念什么,楚长筝真是狠得下心让自己来冒这个险。
方子倾和狼道都穿着粗布衣裳,易容成山村老农出城探亲,出城的情况很是顺利,卫兵没有过多查看。一出城见可以隐隐看到不远处的营帐,想来楚离歌应该正在策划什么吧。“狼道,我们今日进城。”“是。”
狼道安排了一个不大的客栈“今日暂时在这里落脚。”“嗯,晚上动手,一路杀到头。”方子倾的声音颇为平淡。狼道没有说话,只是自顾自的在床上躺着闭上了眼睛。
“走。”方子倾背着包看着一身夜行衣的狼道,两人踩着瓦片潜入坐坐豪宅之中,边杀人边赶路。
“殿下,我多座城的郡守太守富贵人家都遭人暗杀。”楚离歌的帐篷内一个官员说。“多少?”“一夜三座城,现在已经人心惶惶了。”“我知道了,你下去吧。”楚离歌皱皱眉,没想到楚长筝会先自己一步动手,而且还是从城内动手。“青鸾,你去。”“是。”
两日后青鸾顺着城池的顺序来到方子倾和狼道要下一个动手的城池。夜色刚近,青鸾就在离城门最近的一个大户人家的内等着了。瓦片声如期而至。青鸾提剑冲上去,没料到会有人阻拦的方子倾向后一撤,狼道向前刀剑相接。“方姑娘!”青鸾不经意间看到狼道身后的方子倾动作一滞。狼道趁机一刀砍向青鸾背部,青鸾急忙闪身卸力,才险些躲过,只是一道血痕狰狞的出现在肩上。“狼道,放他走。”“告诉离歌快些退兵,我不想与他兵戎相见。”“走。”方子倾拉着狼道一跃而去。
青鸾几乎以最快的速度出现楚离歌帐内,只是简单包住的伤口赫然出现在肩膀“主子。”楚离歌看着受伤的青鸾,皱了皱眉,让青鸾受伤就算是自己也要费不少的力气“怎么会受伤?”“是方姑娘,所以一时大意。”“子倾?”“是,方姑娘说让主子退兵,她不想与主子兵戎相见。”楚离歌表情有些受伤,方子倾就这么爱着楚长筝,就算为他手染这么多人命。“主子,如何处理?”“不用了,她不会再动手了。你去处理一下吧。”“我们可以在边关拦住方姑娘,让她留在这。”“来不及了,现在她估计已经出关了。”楚离歌轻叹一声,若是如此轻易就能将方子倾留在身边,他又何必坐在这军帐之内。
方子倾的确已经出关了,而且已经到了王府。数名北方官员遇刺的消息楚长筝已经知道了,只是一笑而过,他知道这是方子倾的动作,只是方子倾也应该知道这改变不了什么。“回摄政王,边关来信,二皇子殿下兵撤十里。”楚长筝愕然的看着来报的侍卫,楚离歌真是出乎了楚长筝的意料。“下去吧。”
“我要挂帅出征。”晚膳的时候楚长筝陪方子倾一起用膳。“要我和你一起?”“嗯。”“好。”方子倾放下碗筷顿时觉得索然无味。“军师是谁?”“我叫久鸢和我一起。”楚长筝没有回答方子倾的问题,仿佛那些都无所谓。“也好,他情报比较灵活。”
“小姐,带我去吧。”清欢知道方子倾要去军营,并且狼道也会随着。“不行,那是打仗的地方。”方子倾看着正在收拾床铺的清欢,声音有些严厉。“那小姐难道要挺着五个月的肚子去打仗?”清欢也有些怒意“小姐,你和狼道去我不放心,狼道会打仗可是不会照顾你呀。”“你就让她去吧,清欢在我也安心。”端着水来的狼道替清欢说了一句。“就是,我陪着你也好些,放心我不会成为累赘的。”“好,那就去吧。”方子倾皱皱眉,也许还需要清欢帮些什么,毕竟清欢要比所有人不易引起怀疑。
那一日摄政王挂帅出征,摄政王妃随军。狼道和清欢陪着方子倾在马车之上赶往交界之处。
作者有话要说:
、第 33 章
行军的生活比想象中的还要艰苦,即便是坐在马车中的方子倾也感觉有些劳碌。七日后大军到达边界处的城池——淄凉。楚长筝在城内郡守府内稍作停歇,军队在城外开始安营扎寨。
几日后方子倾已经适应了军营的生活,为了方便照应,方子倾清欢和狼道住在一个帐篷里。每次军事上议事楚长筝都会叫方子倾在一边旁听,即使有人反对但也没能改动楚长筝的意思。
“三日后,敌军定会攻城。”在这荒凉的北方,久鸢依旧一袭红袍,披着红色的狐裘。“如何得知?”楚长筝皱着眉看着久鸢。“这是细作的力量,明日我会奉上敌军军事战略图。”久鸢有些胸有成竹。“那明日再议。”楚长筝和众将领有些不相信但是白晓门的实力不容他们不信。
“看样子你在军营活得挺自在。”从楚长筝营帐里出来久鸢就随着方子倾一起去了她的帐篷。“还可以。”方子倾表情淡淡,对于久鸢这条老狐狸方子倾认为沉默为好。“这孩子可是楚离歌的。”虽说是询问但是久鸢说的十分肯定。“那又如何?”“你就不怕长筝。。。”“你到底想说什么?”方子倾有些恼意,她是清楚久鸢的意思的,只是不想面对罢了。“久鸢是为方姑娘好啊。话已至此,请姑娘认真思量,告辞。”久鸢微微一笑,拂袖离去。方子倾看着久鸢的背影,看来长筝的心思知情人都清楚,只有她自己依旧不相信。
军营里轻轻冷冷的一日过的很快,正午才隐隐有些暖意“小姐,将军召你去大帐。”狼道一身铠甲出现在帐中。“知道了。”清欢披着狐裘向大张敢去,想来军事战略图到手了。方子倾到大帐的时候,将领们都已经在做了,所有人都盯着迟迟而来的方子倾,大家都想不通,方子倾一个身怀六甲的女子跑到这苦寒之地做什么。方子倾没有在意而是直接坐在楚长筝身侧。
“这是敌军的军事战略图,自行绘制的。”久鸢拿出一个锦盒递给楚长筝,楚长筝点点头打开盒子拿出一张羊皮纸,的确是军事战略图。“可信吗?”楚长筝看向久鸢,回话的却是方子倾“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早作防备。”“是理。”“嗯嗯。”在座的将军们对方子倾的话都很认同,这还是他们打了一辈子的仗第一次这么容易拿到敌军的战略图。方子倾起身看着战略图轻吟“好计策。”众将领也围上来。“敌军以一路诱敌两路包抄,一队从后方拦截我军如今是四面楚歌啊。”一名老将叹息“这一站不易打呀。”“子倾,你以为?”“请君入瓮,我们在营地留一小人马数千制造人多景象,其余人马退出敌军包围,我军四面楚歌之时也就是我军内外夹击之刻,另外我会让狼道火烧敌军帐篷,乱起军心。”“好。”老将赞叹。楚长筝暗暗点头“狼道可以趁机去探粮草之地,北方苦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