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王爷驯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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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王爷驯妻- 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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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话就说清楚啊!真是急死人了。”萧鹏气急败坏地叫着。

“最好是替她养好身子,否则大小姐生产是绝不可能顺产的,我们三个对她是束手无策,最好是能延请其他名医,看看对小姐有没有帮助。”

“名医?”这下可头疼了,“你们都没有办法,那要请谁来才行?倒是替我出些主意啊!”

“我想……可能要请到医仙或医圣其中之一……看看有没有办法。”大夫最后给了他这一个建议。

医仙和医圣是一个封号,这两个人是夫妻,虽然都以精湛的医术见长,但皆不以此为生。

医仙乃是江南风家的风羽仙,自从嫁入北方银衣会之后,就很少传出她的消息,她是不随便出现替别人治病的,神秘且行踪诡异。

而医圣银浩书是北方第一大帮的龙头,怎么可能放下帮务不管,跑来帮他的女儿调养身体?

这三位大夫给了萧鹏一个难题,让他烦恼不已,看来想要雾霓成为镇南王妃可能无法达成了,不知道孙谨锐对舞扬的印象如何?反正她们俩长得一模一样,应该没有什么差别吧?

至于雾霓的婚事嘛!就只好等他请到医生之后再作安排了,萧鹏心里打着如意算盘。


※ ※ ※
谨锐走在柔和的月光之中,有几日没见到萧家兄弟了,就连他们俩的父亲萧鹏,好像也有要事缠身,几次都只是匆匆来拜访就离开。

他探手入怀,掏出来一截丝帛水袖,正是那日彩霓姑娘落水前被他扯下的袖子,放在手上柔若无物,才一阵风吹来就被吹跑,他扬起手抓回那不听话的丝袖,它撩人遐思地拂上谨锐的面颊,那似空谷幽兰的清香仍未淡去,提醒谨锐别忘记丝袖主人留下的谜团,他凝思片刻又将丝帛放入怀中。

他恣意地随意闲晃,萧鹏给予他这位贵宾极大的特权和礼遇,谨锐可以在萧家任何一处出现而不受干扰;一路走来,每个经过他身边的人都恭谨地站在一旁直到他离开,就好像……

他也是萧家的主人一样。

奇怪?他凝神细看,怎么会有那么多的人进出?谨锐突然发现前方莫名其妙冒出一堆人,有的挑着一扁担的沙土走进去,有的就挑着空篓子出来。

他循着扶疏的花木前进,仔细地观察人们出来的路径,这才发觉这儿的通路经人巧妙设计,若不是亲眼看见人从小径出来,旁人绝不会注意到这儿有条小径。

他拦住一位从里头走出来的壮汉问道:

“你们在干些什么活儿?”

对方向他深深地一鞠躬才说:

“我们在填平池子。”

“填池子?”有什么重要的池子非得要晚上赶工填平?

才不过短短几天,他就发现这萧家花园已经有四个池子被改造了,看情形……萧鹏打算将家中所有的水池全都“赶尽杀绝”,现在哪一个大户人家不建几个美丽水池欣赏欣赏?他倒把池子一个个地填平,理由实在令人费疑猜。

谨锐在惊愕之下遣退那名工人,举步走入其中想追根究柢。

果然,才走没有多久,就看见前头有一座浅浅的景观水池,此时陆续有人将泥沙倒入池中,池子虽浅但占地甚广,可能已经填了好几天,看得出原本是个很美丽清澈的池子,现在却变成一个大泥坑。

他没有惊动努力工作的工人,悄然地又向前走着,一座优雅的小楼矗立在花园之中,门前挂了几个可爱的动物花灯,不像是女孩儿住的,他猜测主人的身分。

是萧鹏的儿子吗?还是他们的亲戚?

他摇了摇头,进去看看不就得了,干嘛在这儿猜呢?谨锐走到门口轻推大门,门应声而开,前方是个小厅,里头没见到半个人影。

再往前走,穿过精美的水晶珠帘,看得出来这是主人的卧房,床上锦被高高地拱起,显然其中有人在休息,也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他闯入那么久了,那人居然还没发现。

既然这样,他也没有必要客气,谨锐在床前的红木雕花桌子前坐下,各抚了左右的两张椅子一下,尚有余温未散,可见刚才有人坐在这儿,刚走没有多久,也有可能马上就会回来。

他再度望向床上的人,心想:这个人真是沉得住气,算是“奇葩”了。

他起身往床前行去,想要与这清幽雅境的主人攀谈,听见床上之人发出不健康的呼吸声,才知道他预料错了,根本不是他想的那回事。

这个人是病了,而且还病得非常严重。

她背对着他,虽然仅看见背影而已,谨锐也可以由那一头丝缎般的秀发和不同于男子的纤细肩膀发现她是个女子。

是萧鹏的女儿吧?他的猜测一定八九不离十,谨锐打算立即离开,因为……

别人闺女的房间是不能随便进的,他虽然放荡不羁,但还没有下流到随便侵犯朋友女儿的地步,要不是刚才以为是男人的房间,他也不会迳自闯了进来,现下已经有些后悔适才的鲁莽行为,希望不要破坏了小姐的名节才好。

谨锐正要举步离开,不料……

“大色狼,不要靠近我……色狼……”床上的姑娘发出呓语。

谨锐疑惑地停伫脚步,在原地想了一想,转身走向床边……
 
“啊──”

谨锐回头,舞扬就站在他身后不远处,适才那声惊天地泣鬼神的尖叫声,想必是出自于他的口中。

“怎么?”他神色自若地瞅着她。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舞扬结结巴巴地凑完整个句子。

谨锐故作恍然状道:

“噢!原来你是问这个,我只是跟着人多的地方走,就自然而然地到了这儿啦!没什么重要的诀窍。”

“我不是在问你诀窍……”舞扬都快昏头了。

“也对!”他同意道:“你们家开的是妓院,没必要改行当采花贼!”

“采花贼?”她大声叫着,指着床上的雾霓吼:“她是我姊姊……”

“我知道她是你姊姊。”他冷静地看着她,“猜也猜得出来。”

“那你还不快……走!”她及时将“滚”字改口为走,算是很有理智了。

谨锐好像没听懂她的“暗示”,反而大剌剌地在四处闲逛,并自在地观察研究起周围的情况,现在有舞扬在一旁作陪,他觉得就没什么“避嫌”上的顾虑了。

他走到床前探头探脑,舞扬连忙闪身挡在他前方……

“你干什么?”她瞪着谨锐。

谨锐露齿一笑道:

“没什么!随便看看而已。”

看来不说明白不行,舞扬凶巴巴地扠着腰怒道:

“问题是,这根本就不是可以‘随便’的事,你不晓得男女七岁就不同席,还由得你这么乱来吗?”

谨锐笑嘻嘻地问她:

“只要你不说,我也不说,有谁会知道?”

舞扬抓抓头道:

“说的也是喔!”觉得他说得很有道理。

他又伸长脖子探看,她想想又感到不对,急急挡住他的视线,“你又怎么了?”舞扬问他。

“我看看她长什么样子。”他将头摆向另一边,却又被舞扬旋身挡住。

“有什么好看的?她长得跟我一样!”她脱口说出:“你要看就看我好了。”

谨锐诧道:

“跟你一样?”

“每个人都这么说啊!”她还没有发现自己说漏嘴,“就好像一个模子印出来的一样……”她警觉地捂住自己的口。

可惜已经来不及了,床上的雾霓不等她作出补救的解释就轻轻呻吟一声,转身将脸面对着他们,桌上的烛火将她娇弱的病容映得一清二楚,那张和舞扬无一处不同的脸孔,就在谨锐面前。

若不是她较瘦弱一些,而且披散着长发,谨锐差点就以为自己看见镜子里的舞扬,他愣了一阵子,时间长得让舞扬几乎紧绷得窒息。

怎么办?她不停地自问着,接下来的残局该怎么解决?慌得直用一双大眼盯着谨锐。他好不容易反应过来之后,转身严肃地看着舞扬,眼中有着鲜明的怒气和疑惑……

“别……生气。”她十分地害怕,“我们不是有意……”

谨锐粗声打断她说:

“你还说这不是故意?像这么有趣的情形,你早该在八百年以前就告诉我。”

“有趣?”她被搞胡涂了。

“你们萧家的子女有品质保证啊!全都长得一模一样,如果论生孩子的功力,你爹算是金字招牌了。”谨锐用着很正经的表情说着。

“啊!”舞扬至目前仍不知道谨锐只是虚惊一场。

他向着床上的病人努努嘴,“喏,你们究竟一胞几胎啊?”应该是这样吧!要不然不可能会长得那么像,谨锐是这样地猜测着。

舞扬就着他的问题很仔细地伸出手指来算着:

“呃……三个……不!应该是四个比较恰当……”

“恰当?你究竟有几个兄弟姊妹会搞不清楚?四个还叫作‘恰当’?”谨锐质问她。

“清楚?喔!我是很清楚……”她匆匆忙忙地后退几步,拉开她和谨锐的距离,“我们兄弟姊妹一共四人,两男两女……”这件事儿愈来愈难收拾了,虽然舞扬做事一向不考虑后果,但是心里也有一些毛毛的感觉。

“这就难怪了……”他摇头晃脑地说着。

舞扬不知道他心里打什么算盘,小声地问他说道:

“难怪什么?”一颗心吓得都快跳出胸口。

谨锐继续地摇着头,微微地看了她一眼才说:

“难怪萧夫人不长命。”

舞扬啐道:

“去!我还以为你要说些什么有建设的话。”

“这很有建设啊!我这是经过整理和归纳的结果。”谨锐为自己的说词辩护:“像你们四个这样,要是我也不想活下去了,人同此心,心同此理。”

“好啦!好啦!你快出去好不好?现在你也看见我姊姊长什么样子了,马上丫鬟就要把药送进来给她吃了,你不要待在这里给人看见……”

她说得正兴起,结果突然被一阵微弱的呓语声打断。

“色狼……滚开!啊──”雾霓尖叫:“变态!”在床上不停地挣扎。

舞扬呻吟,“老天!”她低声地斥责:“你闭嘴啦!找什么麻烦嘛!”

“她是受了什么刺激?”谨锐皱眉。

舞扬白了他一眼,“还不都是你害的……”声音并不很大。

“什么?”谨锐不能确定她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舞扬说话时,雾霓仍在那儿说个不停,她朝姊姊看了看才说:“她不是说得很清楚了吗?被一个变态色狼吓得魂飞魄散……”她用眼角窥着不知情的谨锐,一股小人物报复的得意心情浮上心头。

“凶手抓到了没?”

舞扬差点就不能控制地大笑出来,这不是作贼的喊抓贼吗?

“你怀疑吗?”她好玩地问着他,“这个色胆包天的家伙已经被我严惩。”不但如此,你还笨得让人骂了都还不知道呢!她轻笑两声。

“那就好!”他放心地看向病得不轻的雾霓,“你姊姊好像病得不轻,大夫怎么说呢?”他走向前探看她发红的脸庞。

“嗯!大夫也说要花好长一段时间来静养,雾霓身子很虚,每回生病非得要好几个月才会痊愈,谁也没有办法……”

“好几个月?你开玩笑!”谨锐显得很不屑,“你们请的是什么大夫?”

“唷!”舞扬瞪着他:“你这人还挺会说风凉话的,难不成你会有办法?自己没本事就别嘲笑别人。”

“你看不起我?”谨锐觉得受到冒犯,“这点小毛病根本就难不倒我。”

“别吹牛,你要是行……就用事实证明啊!”

舞扬忘记那个需要证明的事实是要用她姊姊的“生命和健康”来实验的,只一心一意想要戳破谨锐吹的牛皮。

“没问题!”谨锐也挺干脆的,也不知怎么动作,手上突然就多了个翠玉药瓶,“把这个让她吃下去,明天就可以清醒了,最多休息个两天,这种小病就可以痊愈。”

“真的?”她才不相信。

谨锐倒出两粒交给她。

“事实胜于雄辩,你就试试看。”然后将瓶子收进怀里。

舞扬接过那药,那丹药朱红中透着光亮,好像两颗可口的糖果,而且还散发着芳香,他该不会随便拿糖来骗她吧?

“两颗都给她吃下?”她怀疑这东西的功效。

“不!一颗就可以了,另一颗是要给你哥哥吃的。”

“啊?”哥哥?

“雾兄弟不是也受寒吗?拜讬你不要装傻好不好?”谨锐已经快受不了了,他觉得和舞扬说话很累,还是和萧雾说话比较自在些。

“噢!噢……我想起来了。”她恍然大悟,“我不是装傻,只是记性不好……”忘记自己曾经说过些什么谎而已,下回……

骗人之后是不是要拿笔记起来呢?否则忘了岂不是很麻烦?噢!不……若是将它们全白纸黑字记下来,到时候不就成了铁证,怎么赖也赖不掉了,舞扬暗暗忖道。

“好了,那我就不多待了。”他也说话说累了,“等雾兄弟好些,我们再一块儿去游山玩水。”他也没时间再和他在这儿胡混,“要记得给你哥哥吃下红玉丹。”

原来这可爱的丹药叫做红玉丹,舞扬轻轻晃动手掌,让药丸在手中滚来滚去,红色珠子般的药丸在白玉般的手中摇晃,煞是好看。

等她回过神来,四处找着谨锐的人,却已不见半个人影。

“真是奇怪!”她喃喃自语。


※ ※ ※
“真是奇怪!”大夫们异口同声地说。

雾霓坐在床上吃着早点,那三个原先“预测”她会躺上好几个月的大夫,现在正为了这个“误诊”伤透脑筋。

“怎么?各位大叔,你们不希望我病快些好?”雾霓边吃着东西,一边口齿不清地说:“你们要是觉得我生病的时间太短,会造成你们经济上的窘困,可能使各位的生活品质降低,没有关系,我会将照预定的生病天数付诊金给你们,就当作奖金好了。”

舞扬抚掌乐道:

“太好了,这个名目不错,真亏你想得出来。”

大夫们直摇头,也懒得跟这两个小女孩计较。

“是啊!”萧鹏冷冷地讽刺她:“真亏你想得出来。”

雾霓低头专心吃饭,而舞扬却还没听懂地叫道:

“爹,你不要那么小气嘛!哎哟!”她被雾霓捏了一下。

“不要说话。”她轻斥。

萧鹏怒瞪她们之后,才转向大夫询问说:

“三位先生商量后可有结果?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会在一夜之间就有了那么大的起色?是不是雾霓的病并没有那么严重,还是可以相夫教子的。”他抱着最后一丝希望。

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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