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翅难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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插翅难飞- 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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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不见了人影。

他站在街口,看着街上偶尔出现的一两个人,失魂落魄。
阿卡,阿卡,他不停的喊着,毫无回应,只有月光泛着白光像是在告诉他那个人已经离他而去。他低下头,靠在墙边,慢慢笑了出来,笑得泪流满面。

深夜,街上一辆汽车慢慢向顾公馆驶去,车上顾钦容抱着不停的抽涕的阿卡,嘴角似乎勾起一丝胜利的微笑。
还不够,他要得不止是这些,他要让阿卡爱他,对他死心塌地,至死不渝。




9

9、第九章 。。。 
 
 
“砰砰砰!”几声枪响震得阿卡直发愣,看着护兵取回来的靶子上十环的把心被打穿了个洞,不由得张大嘴巴,惊得不能言语。
一旁的顾钦容倒是不动声色,卸了弹夹,咔嚓又换了个满弹夹,冲着阿卡微微一笑,抬手向第二个靶子打去。
又是“砰砰砰!”几声枪响,护兵跑去取回来,又是个十环全满。
这回阿卡真的惊得不行了,半响才结结巴巴的说:“你,你真太厉害了……”
顾钦容像是就等着这一声夸奖似的,当即笑了。将手枪递给一旁的护兵,拿白毛巾擦擦手道:“这是须得下功夫去练才有的。”
“我能练么?能像你这样厉害么?”阿卡满脸期待的问。
顾钦容放下毛巾,揉了揉他的头发笑道:“怎么不可以,只是现在不行,现在还不是时候。”
“什么是时候?”阿卡慌忙问。
顾钦容见他不再像早上那般消沉落魄,便不怀好意的笑了声:“什么时候你让我高兴了,就到时候了。”
阿卡看着满脸笑意的顾钦容很是不明白这人的话,什么叫他让他高兴了,他此刻难道不高兴么?不高兴为何还会笑呢?
顾钦容不去管他的疑惑,只招手让张副官过来,吩咐他说这边的校场的解禁了,便带着阿卡向外走。

他依旧记得阿卡曾说过想去校场看看。昨夜阿卡哭了大半夜,直到后来在他怀里睡着,早上起来后也是无精打采,魂不守舍,连早饭也不愿吃,张副官哄劝了好久也不起效果,只能向他求助。
他倒是简单,只说如果阿卡把饭吃了,便带他去校场。
校场的诱惑是大的,阿卡勉强吃了饭,却依旧是打不起精神,直到顾钦容带他看了军人的训练,又单独练枪给他看,他才有了一些生气。

顾钦容心里念着希望阿卡能够永远这般天真下去,少些那些外国人说的爱情,少些那些古人的七情六欲,又担心阿卡真那般冷心很难会爱上他,颇为矛盾。
先爱上的便输了,他不愿承认自己对阿卡先动了情,他不愿意认输。

他只想阿卡能够如同古代那些妻子般遵从三从四德,忠于丈夫,却没想到阿卡与他既无夫妻之名又无夫妻之实。

两人用过午饭后,阿卡惦着要去幼稚园上课,顾钦容却不愿意让他去。他担心陈恩赐会在哪里等阿卡,担心陈恩赐夜长梦多会求阿卡回去,又担心阿卡会舍不得陈恩赐。
他哄着阿卡说那家幼稚园今天打电话来说不开了,阿卡失了业。阿卡不愿相信,他便让阿卡亲自打电话去问。
阿卡打了电话过去,对方果然说因为家务太多,很难顾及幼稚园便决定停业,又抱歉说没及时通知阿卡,明日便派人把月钱给阿卡送来。
阿卡宽慰了几句那老太太,便挂了电话。
他如今失了恋,又失了业,颇为不得意。

顾钦容猜想的不错,陈恩赐次日果然去了幼稚园等阿卡,可惜左等右等不见有人,又碍于要上班只能离开。在单位仍旧不放心,打电话过去询问,对方只称幼稚园不办了。陈恩赐又问阿卡有没有与他们联系,对方称昨日便和阿卡结了月钱,谈妥了,今日阿卡没来,也没来电话。
陈恩赐只得道了谢,放下电话,失神发呆,待到同事提醒才注意到自己已经站在电话机旁很久了。他很想打电话去顾公馆问问,但又怕阿卡真在那里,血淋淋的现实会让自己无地自容。
阿卡是他自己赶走的,他有有什么脸面来求他回来呢?而且自己已经与董小姐定下婚约,阿卡即便回来又将何去何从呢?
但是不甘心,人就是这样贱,拥有时不见得珍惜,真当失去了才会觉得可惜,难过,想珍惜却没了那个资格。越是得不到,就越想得到。

顾钦容又何尝不是他这种的心思。他如今让阿卡人回到自己身边,却没能让阿卡的心也放在自己心上。越是得不到,就越想得到。
他看着坐在自己身边托着腮失落的阿卡,问:“怎么了?看着你似乎不开心。”
“我失业了。”阿卡吐了口气,样子颇为可爱,惹人疼爱。
顾钦容强忍着上前亲他的冲动,沉吟半响道:“我倒是有份差事,不知你愿不愿意做?”
阿卡问:“什么差事?”
“帮着张副官写公事报告,也就是公文,这是有难度的,懂得知识也颇多……”顾钦容故做为难,他说得也是属实,他这里的公文都是军事方面的,须得懂得很多。
“我愿意学。”阿卡连忙表示。
“月薪也不是很高,而且是我的下属,若是做错事……”
“我不怕挨罚,月薪不要很高,我也不缺很多钱……”阿卡想说,现在陈恩赐有了工作,他不必贴补家用,想到陈恩赐对他的种种恶言,终究是没说出口。
“既然这样,那你现在就去找张副官报告,签署合同,明日便上任。”
“那又是在哪里工作呢?”阿卡有些期待的问,他希望是在校场,最好是在陆军学校。
“工作地?就是在公馆,你这职位是不用外任的。”当然不用到外面去,这个工作是他顾钦容临时编派的,哪里有什么办公地。
阿卡有些失望,但是毕竟工作来之不易,连忙道了谢,起身去找张副官。

张副官正在操办杂事,听到阿卡说他领命来报告入职,不由得一愣,心想天底下什么出来这种差事了?好在反应的快,知道是顾旅座的意思,便找来一份入职合同,在上面压着副官的合同资料下面又压着张白纸,让阿卡在下面那张白纸上签字,以备给顾钦容日后填上要写的合同条款。
接着又带着阿卡在公馆里走了一趟,大祗当做领着阿卡认识各位“同事”,又去账房跑了趟,按着阿卡的意思定了每月二十块钱的薪酬。
一切完毕,张副官已经满头大汗,阿卡也是累得不轻。张副官吩咐说从明日起阿卡便是要上任了,工作的时间均听旅座吩咐安排,一切的事项都要向旅座汇报,依旅座的意思去办,问阿卡明不明白?阿卡点头说,明白一切都听顾先生的。
张副官很欣慰,说,那以后你我便是同行了,日后还请多多请教。
阿卡也很受用,说,张副官是前辈,以后要向张副官学习。
一句话说的张副官有些飘飘然,没头没脑的来了句:“看来旅座煞费苦心也不是没有回报的。”阿卡一想到自己可以工作,便首先想到学打枪,便虚心问张副官:“张副官,顾先生说我若是想学枪,就先得让他高兴,请问我怎么能让他高兴呢?”
一句话问的张副官像吞了个苍蝇一样吃瘪,半响才回过神,暧昧笑道:“少爷你自己不明白?”
阿卡摇头,表示不明白。
张副官故作深沉的叹了口气,显得阿卡孺子不可教,又深深的感叹道:“旅座对您可是煞费苦心啊。”
阿卡更为困惑,问张副官怎么顾先生就对他煞费苦心了?
张副官沉吟半响给阿卡指了条明路:“少爷觉得旅座对您如何?若是好,那便是够了,若是不好,那也怨不得您不明白,这人的心思紧,做下官的还是莫要胡乱揣测的好。”
其实他自己揣测的最为厉害。
阿卡被这问题弄得有些郁卒,好便是好了,不好便是不好,为何他会不明白呢?
见再问下去张副官只作深沉状,只好讪讪作罢,只等着自己以后慢慢领会。

这一下午也浑不然的过了去,晚上吃过晚餐,顾钦容便让人送来些书籍,大祗是和军务有关的,让阿卡细心去学,若是有不会的便可直接向顾钦容讨教。
阿卡这才回味到一下午未见顾钦容,晚饭时也未见他出现,忍不住问那听差,顾先生呢?
听差的回说“顾先生有应酬,出门了。”又暧昧的笑着补了一句“顾先生吩咐少爷晚上不必等他回来,一切自便便是。”
好罢,看来只能先学习了。
阿卡将书一一按照书名分了类,开始细心读了起来,大祗上的意思是懂得,只是深入就不明白了。想到可以讨教顾钦容,就想去找人,又想起听差的说顾钦容出门应酬了,只能作罢。
这一夜边学边想,边惦着明日向顾钦容讨教,不知不觉过去了。
他倒是不知顾钦容压根儿没有出门,只是在后园的阁楼里和友人下棋呢,更是不知顾钦容晚上不回卧房睡不是因为公务,只因怕自己控制不住,兽、性大发又伤了他。

而顾钦容如此之举并非无意。结果便是阿卡学了一夜的军事,留了一脑子问题,夜里做梦也意外的梦到了顾钦容,第二天一早醒来想到的第一件事便是找顾钦容讨教。
可见,人真的有时能左右人的意识。

阿卡醒来见床上没人,穿戴洗漱好后一出门便问听差的顾先生在哪?
听差的说顾先生在餐厅。
阿卡便赶紧向餐厅跑,惹得那听差在身后笑得阴损。

顾钦容端着杯咖啡,拿着报纸,气定神闲的看着,没注意到身后的人。直到阿卡狠狠的在他身旁坐下,这才惊讶道:“醒了?今日可真是早。”
“那些书极为难懂,我留着一肚子问题只等问你。”阿卡不满道,拿着叉子叉了快吐司含在嘴里愤愤的咬。
“哦。”顾钦容抬手看了眼表:“我一会儿得出门,怕是时间不够,晚些回来再问,可以么?”
“可,可以。”阿卡有些失望的叹了口气,又问:“你今日还会很晚才回么?”
顾钦容故作沉思,沉吟道:“也不是定然,要看有没有要紧公务的。”
“夜里也有公务么?”阿卡不满道。他见那个枕头上没有压痕,很笃定昨夜顾钦容没有回来睡觉。只是他迟钝,不知自己与顾钦容的问话倒像是多年的老夫老妻一般,一旁的听差闻言都强忍着憋笑。
“夜里自然有夜里的应酬。”顾钦容倒是坦然,那一抹笑意很快被自己掩盖过去,反问阿卡:“怎的,你昨夜没睡好么?”
“那倒不是。”
“噢,我当你一个人睡不着。”顾钦容说得直截了当。
“我是等着你回来的。”好在阿卡迟钝,若是旁人怕是早被那句话被羞死了,他倒是实在,把心里的话都能说将出来。
“好,我今晚一定回来,不让你多等。”顾钦容笑得舒心,将咖啡一饮而尽,拍手让张副官备车,起身向阿卡道了别才出门。
他心里的喜悦就像是一个得了块蜜糖的孩子一般,脸上却没有太多的表露,因他知道这与他想要的还差的很远很远。

陈恩赐等了两天也未见阿卡回来,终于沉不住气,他知道若是打电话到顾公馆定然被说不知道,上门要人更是不可能,怕是连大门也进不去。想了半天,突然动起脑子,向警察厅报了案。
顾钦容才到陆军学习,就有卫兵来报说有警察厅的电话来找顾旅座。
当时其他教官与上级等人都在,闻此一言,都不禁向顾钦容露出疑惑之情,好在上级向来不愿多问属下私事,只拍拍顾钦容的肩膀让他给警察厅的回电话。
顾钦容立刻举手行了军礼,又说声抱歉才跑去回电话,心里却是多为不快,如今党派纷争愈演愈烈,若是有人想伺机报复他是很容易的,他不能不提防,更不能让上级对自己起了疑心。

顾钦容拿着电话听完警察署长嘘寒问暖一段后,直问:“找顾某到底是为了何事?”
“这……”警察署长在那头顿了片刻,软声道:“有人举报说旅座私扣百姓拷打折磨,我这,咳,按规矩是要上门搜查的,只是顾旅座,我想知道您的意思?”
顾钦容一听,便笑了,道:“我的意思,你应该很明白。”
“可对方是旅座家兄,这……我怕旅座日后会怪罪。”警察署长在那头结结巴巴道,他也不想多事,只是对方身份特殊,这种家务事,实在让他头疼。
顾钦容想过可能是陈恩赐,但他又认为陈恩赐不会有那种胆量,闻言不由得眼睛发光,淡淡道:“人放了没有?”
“没有,还在前厅候着。”
“好。好茶伺候着,你听着,今晚夜里八点带人来公馆,记得要公事公办。”
“哎,是是是,旅座放心旅座放心。”




10

10、第十章 。。。 
 
 
作者有话要说:先回复561同学的问题吧,也是给其他看官们的解释
1、在下写不出来忠贞不渝的爱情,所以,如果看官们觉得爱情不忠贞为虐,那么此文虐。
2、阿卡的身世后面会交待,他对陈来说也不是那么简单的床、伴,陈爱他是肯定的。
3、阿卡对于顾来说,当做折磨陈的”棋子“首要,生理需要其次,精神慰藉第三,再有爱情,硬是要说开始谁对顾来说最重要,那就是陈,所谓爱之深,恨之切,得不到的就要毁掉。

真不知道写了这个,愿意看文的还有几个人了。。。

(谢幕,打扰各位看文了)
 
阿卡下午没等多久就见顾钦容回来了,心里尤为高兴。慌忙把这两日的学习笔记都拿出来给顾钦容过目,又拿着笔记将自己不懂的问题虚心向顾钦容提问。
顾钦容似乎心情极好,每个问题都耐心细心解答,不嫌厌烦。说到激动之处竟拿着模型为阿卡演示,两人处得特别融洽,阿卡也是学得极为认真。
待问题解决完天还未黑,顾钦容休息了会儿便让厨房上晚饭与阿卡一起吃了。饭后又上了些果汁,说是外国的新鲜玩意。阿卡很感兴趣,也爱喝,连着喝了两杯,顾钦容只淡淡抿了一口便搁下了。
喝完果汁没过半个钟头,阿卡就觉得头昏沉沉的有些不适,被顾钦容待到卧房后,觉得身子也开始发热,全身像是被灼烧了一般,有股欲、火无处发泄,只等着个出口能释放出来。等到被顾钦容半搂半抱,狠狠吻住后,那股欲、火像是开了阀的洪水一般肆意膨胀,顾钦容熟练的除去阿卡身上的衣物,又温柔的向阿卡身下那挺立的炙、热探去,老练的套、弄,阿卡娇喘吁吁,回抱着顾钦容的手时紧时松,脚趾也蜷缩又张开,顾钦容拿出事先准备的芙蓉露慢慢涂抹在阿卡的紧、密、处和自己的欲、望上,撑开阿卡的双腿,慢慢送进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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