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不败听到‘到家’两字有些恍惚,家,早些年他的家早被贼子逼得家破人亡,而黑木涯算家吗?只能算是一个自我囚禁之所罢了,何处是家?原来天大地大早已没了我东方柏的容身之处了吗?
东方不败打开小茶几的暗格,一排玫瑰酥整齐地放在里面,伸出拈了一块放进嘴里,松软香甜,似乎很香呢,傍晚时就能到家了呢,东方不败弯了弯双眼。
有家,真好,那怕,这家也只是暂时的。
眼看到中午,沈正准备停车找个地方好做午饭,却感觉到前方山路两旁有人,暗自挑了挑眉,带着一丝发愉悦道:“夫人,放心,有为夫在,不用怕。”
东方不败没说话,以他的武力自然能探清车外异动,只是打开了车厢门,他倒要看看沈墨会怎么保护他。
这时两旁的路跳出几个人粗鲁大汉,横跨长刀,吼道:“此树是我栽,此路是我开,要想从这过,拿来买路财,若说半个不字,只管杀不管埋”
沈一排黑线,这还真是···
“嘿,黑子,瞧那女的,真漂亮,呔,那车上男子,看在那女子份上,留下那女子,绕你不死,”
沈做了一个很不讲究的动作,朝天翻白眼,他从来不知道山贼打劫时还用戏腔,还拖到一字三转弯的哪种,老天,我穿的不是什么笑傲江湖吧,我穿的是搞笑版的吧。
沈瞄了一眼一直没说话的东方不败,发现他的脸怪异得很,估计,用前世的话来说,被雷到了吧。
那边山贼还在商量:“你们说,要是我们把这女子抢了,那男的怎么办,分开别个夫妻多不好啊。”
“你这个笨蛋,这两人一看就是富家小姐和穷小子私奔,戏文上说了,等我们抢了那女子之后,那女的一定会以死相逼,然后那男的肯定人孤身上山,最后我们老大被他们两深深的爱感动了,然后就会放了他们下山团聚,戏文上这么说的,啊,真是太感动了。”
那山贼乙双手捧着脸颊,一幅害羞得快要激动得晕过去的模样,如果是一个天真少女做出这幅模样,一定是萌死个人,可是一个脸络腮胡,满身横肉,做出一幅激动星星眼的画面,沈墨只感觉额头上的青筋直跳,他直想说,尼码的,你们还有没有职业道德了,到底是在看言情剧还是在抢劫的。
看着对面那群人大汉渐渐陷入剧情争吵中,沈墨不经意间眼睛瞄到东方不败的嘴角似乎轻轻地勾起,好吧,有可能是看到对面山贼先生的精彩表情,也有可能是看到沈墨吃瘪,总之,东方教主是笑了。
沈墨觉得要做好一个合格的情人,那么,唉,我真是好人。
默默地拿出一个盒子,对着那群争论不休的山贼先生道:“我今天就告诉你们一个没有听过的版本,”
“什么版本?”山贼甲乙丙丁等山贼异口同声。
沈墨:······
东方不败:·····
沈直接按了手中的小盒,‘噗,噗,噗,’针入身体的细微声响起,“你,你,你··太过分了。”
山贼先生们指着沈说不出话,两眼一翻,全倒了,沈重新驾起车,朝地上的山贼轻轻道:“看到你们让夫人愉悦的份上,就不收取你们的性命了,再见了,山贼先生们。”
“噗,这群人真是,哈哈。”东方不败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
沈转头看着那笑脸不由一愣,连忙转过头:“那要不要把他们全都带着回,以供夫人取乐,不过话说回来,估计今天路过的是个戏班子,肯定会被他们请上山去好吃好喝招待着。”
“哦,你有地方住?”东方不败斜睨。
“夫人只管高兴,其它的自有为夫解决。”沈墨突然变得一本正经。
东方不败看着沈墨曲线俊美的侧脸,突然发觉,沈墨如果想吸引他人。
真是,很容易。
☆、没有打架的一章
作者有话要说:我胡汉三又回来啊···哇哈哈,我的收藏居然到了一百啦 ,好高兴,哈哈哈,谢谢伊奥同学的捉虫,谢谢
当太阳散发着最后的余辉准备沉入黑夜时,沈墨的马车终于进入了陆水镇,东方不败撩开墨色薄纱,看着外面路人百态,卖菜挑起担子钯匆匆地的赶着回家,包着头巾的妇人站在家门口大声呼唤孩子回家吃饭,有老一辈人坐在房沿下喝茶说笑打趣,街上还有许多孩童唧唧喳喳地玩闹。
一切,都是那么鲜活,不似黑木涯上那个牡丹盛开的小屋,虽精致,却毫无气息。
放下帘子,听着车外那些唠叨碎语,东方不败觉得他的心都飞扬了几分。
“夫了,到家了,请下车。”
门被打开,东方不败看到沈墨放松眉头,眼含笑意的样子,笑意也忍不住爬上眼角,弯着腰下了马车,下了车抬头便看到趴在墙上的一片黄色花海,三月正是迎春花开时际,勤劳的蜜蜂在黄色的小花辛勤地劳动,微风传来时,花朵时不时地迎风摇动,畅游在绿意阴阴里,十分娇俏可人。
把马车赶进门,引到马鹏里。沈墨转过头对东方不败道:“夫人可会下厨?”
东方不败眉毛一挑,眯了眯眼不悦道:“你让本座下厨。”
沈墨提醒似地扬了扬夹着木板的手,理直气壮地开口:“想抓住一个男人的心首先就得抓住他的胃,所以,为了东方教主抱得美人归,以后咱们的三餐都会由你来做,说起来,还是本少吃亏了呢。”
东方不败拂了佛袖子看着墙角的芭蕉道:“哼,伶牙俐齿,话多了,也不怕磕着你那牙?”
沈墨摸摸鼻子:“多谢东方教关心,本少一向牙好齿健,吃麻麻香也能不倒牙。”
第二日,洗漱之后,沈墨推开窗瞧着天气阴沉沉的,有些无奈地挰了挰下巴,想起昨日东方不败做的饭,不由一阵恶寒,那饭做出来的样子就如他画妆后的样子,五颜六色齐全,想想昨天色香味都不挨边的菜,沈墨现在都想吐,摇了摇头还是自实其力地好。
这座竹屋,沈墨走之前让村里的一对哑巴夫妻照看,做些粗活,每月给点银钱,所以昨日他回来之后家里也干净,厨房里也备有食材,进入厨房,操动着能动的一只手,‘乒乒碰碰’地动了起来。
把该洗地洗好,该切地切好时,已将近午时,把菜品放好,甩了甩有些发酸的手,沈墨抬脚就往东方不败房里走去,用力地敲了敲门:“东方教主,西天如来佛在没成神之前呢也是要吃要喝的,不知东方教主成神没呢,没成的话能否开门赏脸,和小的一起吃个饭。”
沈墨的确有些不悦,这人还把当成是在日月神教呢。
吱呀,门开了,沈墨扫了眼屋内,似乎在做衣服。收回目光,看了看东方不败转头道:“走吧,马上下雨了,听雨赏景小酌酒,就等着你老大驾了。”
天空上乌云一层压着一层,犹如两军对阵,雷云阵阵,气势逼人。闪电在云层如烟花般地炸开,在厚重的乌云里时隐时现,“轰隆,轰隆”伴随着一个个炸雷,雨终于如洪水般倾泄而下,溅起朵朵水花。
在走廊边上看着小院里的花朵在狂风中簌簌败落,零落在水里,东方不败按了按头上的玉钗,抿着嘴低声道:“这小院在没下雨前还能当得起‘繁花盛放’四字,可这雨停后,恐怕得换成‘凋零残败’了,看来就要不符合你那事事讲究完美的性子了?”
沈墨轻蔑地看了一眼东方不败:“你不知道还有一种美叫做残缺美吗?”
沈墨引着东方不败朝走廊尽头的半圆亭走去,边走边道:“本少什么时候讲究完美了,本少讲究的是美感,比如一个竹杯和一个青瓷杯,谁更好?竹杯自有他的清香,青瓷自有他的韵味,另打个比方说,西域的手抓饭,不用快子或勺子,直接用手抓,你能说他粗鲁吗?它的吃法本身就是一风俗和乐趣,所以讲究是发现美感,享受美感带给自己的感觉。”
沈墨看着亭外的大雨,指着亭子里的雕花木凳:“坐下吧,今日咱们涮火锅,”
圆木桌上已摆上了一个小火炉,上面架着一口正在翻滚的小锅,正散发出浓浓的香味,周围围着一圈小碟,都是些香菇,肉片等食物。整整齐齐,绿翠红意,好不诱人。
两人对面坐下,沈墨把肉片,香菜,倒进锅里,一边倒一边说:“这吃法虽说统一叫火锅,可地区不同,吃的味道不同,所谓百锅千味,如蜀地麻辣火锅,麻辣醇香,福建的海鲜火锅,食而不腻,味美无穷。”
东方不败似乎想起了不好的事情,脸露厌恶:“海里的东西总有一股腥味,特别是鱿鱼。”
“那是因为做的方法不对,那下次有机会给你弄碳考鱿鱼,保管你爱吃。”沈墨不在意地接道。
东方不败一愣,隙许笑意出现在眼里,点点头道:“这么说你去过很多地方?”
沈墨点点头,然后给东方不竼说起西域的巍巍雪山,及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地见牛羊的广阔草原,还有沙漠中的绿洲,奇特的植物或是动物,又解说了一些他走过少数民族时经历的趣事或险事。
东方不败吃着沈夹的菜,有些赞事地侧脸道:”世人皆说那些为蛮人,可知那些所谓的蛮人也有自己的传承,很多人只是蒙自蒙昧无知罢了。”
“其实人家倒没有中原人那么狡诈,绝大部分的部落只要你在他们的地盘上不触碰他们的禁忌,遵守他们那的规矩,都能变成他们的朋友,对于朋友,他们都是豪爽坦城,赤城以待,不似中原,人心易变。”
沈墨点头,倒了一小怀清酒递给东方不败在他看来,或许这个世界上很多地方还带着原始的文明,可是人心却比他那世简单得多。
东方不败被沈墨的话挑起兴致,一边给沈墨挟菜,一边说些自己知道的趣味风俗,不知不绝雨停了,两人搁下筷子都还觉得有些意有未尽,两人摸了摸发胀的肚皮,两视一笑。
心,近了很多。
☆、我们一起看星星看月亮
当雨如洪水般泄过后,一轮弯月出现在墨蓝色的夜空,撒着淡淡的余辉,为团团繁花所淹盖的小院盖上了一层淡淡的银辉。
东方不败抿了抿发鬓,御下玉钗耳环,现在的他在沈墨的教导下不说妆容有多精致,至少在沈墨看来,终于恢复到到正常人该有的水平,看着铜镜中的自己,想到是不是有可能莲弟看到这样的自己会不会对自己更加上心几分呢。
东方不败拿起木梳把披散的秀发轻轻地拢在肩旁,伸手正准备拿过梳妆盒里的面脂,东方不败侧耳凝神朝外听了听,起身推开门,一阵花香混和着雨后的清晰的气息迎面扑来,让人精神一震,人也清爽了许多。
东方不败慢慢地走到院子里,抬看着斜靠在屋顶上赏月的人,
沈墨听到院中动静,低下头,就看见东方不败一脸宁静地站在院子里看着他,两人遥遥对望,银色的月光散在东方不败的脸上,红色的袖子在空中轻轻舞动,在这寂静鸣雅的环境里,看上去竟带了几分白日所没有的飘渺圣洁。
沈墨满意地点点头,世上只有懒女人,没有丑女人,真真是人比花娇,花比人艳。
沈墨从身后拿出两坛酒,朝东方不败晃了晃,东方不败见沈墨邀请,觉得月下喝酒也是一件雅事,也不推辞。一个纵身到了房顶,挨着沈墨坐了下。
沈墨递了坛酒给东方不败,东方不败接过后却发现手感不对,抬头一看是木桶制作的酒坛,也不多问,拍开卦泥,一股清淡的酒香飘了出来,东方不败靠近酒桶用力地嗅了嗅,不禁喜道:“好酒。”
说完,动作爽利地提起酒桶仰头一喝,少许酒液从唇出溢出,顺着下巴流到莹洁的颈脖,沈墨觉得有些口干,端起酒碗一口喝干,才堪堪解渴,难道是禁欲太久?
看着东方不败的表情似猫偷腥得逞一般,还在享受似地回味着刚才入口的美味,沈墨突然很想伸过头把旁边地东方不败拉到怀里蹂躏一翻,握了握手,沈墨又连喝两碗才压下心里的冲动,果然,是禁欲太久了。
东方不败抬手擦去唇上鲜亮的水渍在月光下看了看,惊疑地看着沈墨道:“这酒的颜色。”
沈墨点点头:“是浅金色的,感觉怎么样?”
东方不败喝了美酒似乎心情很好:“闻着这酒气,芳香轻盈,入口芬芳馥郁,回味细致、甜润,虽不似一般白酒那样浓烈豪气干云,却是另有一番滋味。这酒叫什么?”
“名字啊。”沈墨摇着酒桶,眼里透着几分回忆,“便叫秋意吧。”
“秋意,倒也贴切,特别是酒后回味,烈性中带着几分甜味,可不是秋日阳光里的回味。”东方不败听着月光下的虫鸣漫声,只觉得小院里开得极其平常的花朵也要比那黑木涯上的牡丹娇艳几分。
东方不败来了兴致,“什么样的酒配什么样的杯子,这轻盈香甜古人诗云:‘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但我想如果此时有琉璃杯的话,浅色金酒配着夜光杯定是不输葡萄酒的另一番景色。”
沈墨轻笑道:“既然东方教主出如此兴事,怎么能没有琉璃杯呢。”
沈墨跳下屋顶,进了房间,只剩下东方不败独自一人独饮,不一会,沈墨拿了两个杯子,递给东方不败,笑道:“可好”
东方不败定惊一看,是两只浅金色的琉璃杯喜笑道:“可好,可好”伸出纤长的手接过杯子,兴致勃勃地朝杯子里倒了两杯酒进去,拿起酒杯对月转了转手腕,浅金色的液体在金色的杯里缓缓流动,在月光下显得晶莹剔透,更加地流光溢彩。‘意香销晚崔人醉,银勾金波琉璃彩,’东方不败满足地轻抿一口,转过头对着沈墨璀璨一笑,眼角无限的风情犹如盛开的牡丹,风华绝代,浑然天成。
沈墨被东方不败那一笑,只觉得那笑如阳光般,强力地穿过他重重外壳,深深印他心内最柔软的地方,如影身随,挥之不去。
东方不败看着沈墨闲致的神情,突然开口:“你打算什么时候玩到什么时候,本座可不信你没有办法脱身。”
沈墨不假思索地接口:“不玩”卡到一半,及时地停了口,沈墨看着东方不败笑意盈盈地笑,擦了擦嘴角的酒渍,有些无奈道:“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