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缘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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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缘到- 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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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回镇上的也不必走远路去车站,直接在路上等着,有车拦下就上,等回去时就到站里停上十分钟,有没有人上车都开走。

楚天涯两人出了院子,楚天歌就说要去超市买些东西,楚天涯猜到楚天歌是要买看自家父母的东西,就不让,两人正拉扯着,车就过来了,楚天涯一边拉了楚天歌往路边走,一边挥着胳膊拦车,口里还和楚天歌说话,“回去还买什么东西,赶紧上车,不然又要等半个小时。”

话还没说完,车已经停下,两人忙上去。司机和售票员也是镇上的人,楚正德在镇教育局,楚天涯是他侄子,又是唯一一个回乡的大学生,认识他的人多得很,连带着家里几个堂兄堂姐也都认识。不过楚天歌一家常年在外,就不大认识。那售票员看见楚天涯就打招呼,“又来县里买种子?”

楚天歌和于莲华长得极像,而楚正礼因为做生意的缘故,镇里和相邻的几个镇里的很多人都认识。这人约莫也认识楚正礼,看着楚天歌就问:“这是正礼家的丫头吧?”

楚天歌忙笑着说是,对方就又问:“放暑假了吧?乡里可比城里凉快,回去正好避暑。”

“是啊,空气也好些。”免不了又问读高几,听见今年高考,少不得问分数,楚天歌说了个大约的数字,自然引来一阵夸赞,连那司机都扭了头过来看了楚天歌一眼,笑着说:“那要请我们喝酒的啊。”

楚天歌就不知怎么说话了,她从来就没想过这个问题,她压根就不觉得应该请客。不过现在这情况,家里有了钱,楚天歌分数考得又这么好,于莲华好面子,恐怕是非请不可了。但是也不会回来请客,老家里不是来往亲密的肯定是不会请的。

楚天涯见楚天歌把人家的笑言当了真,知道这个堂妹老实,不管别人说什么都当真,忙就笑着说:“行啊,准备好礼钱。”

楚天歌这才反映过来,一时面色发烫,懊恼不已。

知道楚天涯买的是种子,楚天歌还是有些好奇,虽说老家所在的镇隶属于桐县,却正好与邻县接壤,一般买种子都直接去那边邻县,根本不来桐县县城。

“怎么还到县里来买种子?”

“我找研究所的同学买的,他正好有同事办事经过这里,我到火车站去拿的。”

听见“研究所”三字,楚天歌眼睛更亮了,忙去扒拉袋子,一边问:“是不是新培育出来的?”

“嗯,”楚天涯也不管她,由着她开了袋子,“也不全是,有的是优化了的,有提高产量的,也有抗虫的,新培育出来的少,只有两种,我今年种得试一试,要是种得好,明年就大面积种。”

听得楚天歌心里一动,不过看着是在外面,不好多说,只得暂且放下。解开袋子,里面还有一层,再解开就见里面是一个棉布包裹,封得严严实实的,针脚细密,没有剪刀肯定打不开。楚天歌怏怏地重新系上,嘟嚷道:“这封得也太严实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多贵重的东西呢。”

楚天涯露出一个果然如此的眼神,笑了起来。见楚天歌一副恼怒的样子,赶紧仔细地介绍有哪些种子,改良后又怎么样,转移她的注意力。百试百爽,从无例外。这不,楚天涯才开了个头,楚天歌就已经忘了前事,追着楚天涯问起种子的事来。

第十七章

两个正说着,车又停下了,楚天歌往窗外看了一眼,竟然是一中门口,心想着会不会上来两个班上的同学,就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

“天歌,你怎么不说一声就走了,我和张琼几个约着吃饭,就等你一个,谁知等了半天也不见你回来。”明丽姝一边说着,一边上了车,后面跟着上来四个女生。

楚天歌认识其中三个,张琼和水灵是初中时候的同学,高中并不同班,另外的一个是高中同学,那个不认识的想来也是高中同学,或许也见过面,只是不记得了。

明丽姝是否真心不论,至少水灵和张琼的道贺还真诚,就有些不好意思,“我去办公室查了分,就直接去我姑妈家了,没和你们说,不好意思啊。”

那四个纷纷说没得关系,独明丽姝说:“考得这么好,要请客吃饭啊。你逃得了今天可逃不了明天,本来我们几个商量好了,说今天敲你一顿的,结果被你逃掉了,可没得下次啊。”那四个也跟着起哄,楚天歌无奈,只得应下。

她现在手里有钱,吃一顿饭不算什么,只是受不了明丽姝说话的方式,好好的话,从她嘴里出来,就变了味。

两点刚过,正是一天里正热的时候,又不是空调车,吹进来的风都是热的,偏路上多灰尘,连窗也不好开得太大,就是这样,到村子时,身上也积了一层的灰。

大伯母家里门掩着,都不在家,楚天歌就和楚天涯直接去了他家里。二伯父和二伯母正在卧房里看电视,见二人回来,满头满脸的都是汗,忙去打了井水上来给两人洗脸。

“从昨天就报有雨,报到今天还是没下下来,倒是比前几天还热,也不晓得下不下得来。”二伯母一边切西瓜一边说。

二伯父招呼楚天歌坐,又问成绩,楚天歌说了,果然特别高兴,说:“你们是赶上了好时候,也得亏你爸爸会赚钱,不然哪里来的书读……”

听见丈夫又有要训话的势头,二伯母拿了块大的给楚天歌,一边就说:“那也得孩子肯读,新城不有钱?他几个儿子姑娘(方言,女儿的意思),怎么就没一个考上大学?”

楚家在村里确实算得上书香门第,楚天歌的曾祖父、祖父都读过书,就是几个伯父姑母,合作社时穷得都吃不饱饭,祖父也坚持教家里几个孩子认字,每天要写字,不过对儿子更严格一些就是了。别看楚正智和楚正礼没读过几天书,可兄弟两个都写得一手好字。

就凭兄弟三个家里的孩子都在读书,且都还不错,在村里就很硬气。所以二伯母这话出来,楚正智就笑了起来,说:“我们三房人,四个姑娘,就属天歌最听话。”又问楚天歌,“你爸爸说了没,请不请客,若是请客,是回来还是就在双江办。”

不等楚天歌说话,楚正智就接着说:“我给你爸爸打电话,这酒还是要请的,今年云云考上了好高中,你又上了大学,这是好事。最好回来,若是嫌家里不方便,还有我和你大伯家里呢,还怕没得地方?这个时候也闲省,我帮着你们把房子打扫一下,也费不了多少功夫,锅碗瓢盆的,就用我们屋里的,费不了什么事。”

楚天歌只是应着,并不说什么,何况,这些事还真没有她说话的份。

晚上,迟了两天的雨下下来了,雨势很猛,温度也降了下来。农村的温度本就比城市低,晚上睡的又是竹席,楚天歌竟然冻醒了,又不好意思去叫醒二伯母,想着坚持坚持也就过去了,谁知第二天早起喉咙就有些不舒服。怕二伯母多想,何况鼻子没有堵,也没有发烧,就没好意思说,喝了两杯开水,想着该没事的,不想中午就开始发热。

二伯父一家昨天晚上还扇电扇,根本就想不到楚天歌是冷的。知道后好一通抱怨,又叫楚天涯去买药,“叫天涯去,他骑车,也快些。”

楚天歌听着外面的雨声,哪里肯,就说:“不用,雨下得这么大,骑车过去又淋一身的雨,别我好了,小哥又病了。我有点发烧,吃药好得慢,我想打一针,人也舒服一些。”二伯母这才勉强同意,又拿了钱要给楚天歌。

“不用,我手里有呢。”

听言,二伯母就板了脸,把钱塞到楚天歌手里,道:“你有是你的,这是二妈给你的,你就拿着,买两件衣裳穿。”楚天歌不好再拒绝,只得接了。

两家离得不远,楚天涯家在五队,明肆家在三队,走路不过十分钟的事。因为下雨,花的时间就长一些。

诊所里有两个人在打点滴,明丽娜父女两个都不在这边,一个抱着小孩的中年妇女看见是楚天歌,就说:“你嫂子在那边房里看电视。”

明肆家里做的是三干三层的房子,挨着东边的房间又搭了一干,坐了诊所。东边这一干前后隔开,后边的一间就做了配药室。中间是堂屋,西边是他父母的卧房,电视机就放在西边屋里。

楚天歌道了谢,直接出了屋子,转去了堂屋。

自上了初中,学业日渐繁重,为了节约时间,楚天歌所有的长裤不是黑色的就是深蓝色的,上衣也永远只有两件,不是红的就是白的,一穿就是五六年。今天却是一件亮黄色的短袖T恤,配了一件牛仔七分裤,扎着高高的马尾,显得特精神,人也明媚了几分。

明丽娜许是听见诊所里有人说话,以为有事,正出来,看见楚天歌就赞了一声,“这身衣裳买得好,多少钱?”又问:“怎么了?”

楚天歌苦笑着说发烧了,明丽娜就说:“那先量个体温。”两人一前一后就往配药室走去,楚天歌一边就说:“夏天的衣裳打折打得厉害,我这两件衣裳都是四折买的,才八十多。”

第十八章

三十八点八度,有一点高。

明丽娜收好体温表,转身从柜子里拿了一盒药出来,就去堂屋兑了一杯温水,“先吃两颗药,再打一针,应该就没得问题了。”

楚天歌点了点头,接了水。吃过药,明丽娜一边配药,一边问:“去房里打,好不好?丽英、丽雅和四四都在,也可以看电视。”四四就是明肆,特别的奇怪,他们家里生了三个女儿才盼来这个儿子,偏偏名字取得最随意,只是不知其中有没有什么讲究。

“好啊。”如果可以,楚天歌真不想见明肆,想到他亲密的态度,就浑身不自在,太尴尬了。

楚天歌磨蹭着不太想过去,一直等到明丽娜配好了药,实在躲不过了,才跟在她后面过去。

明家人真的很齐全,六口人全在。楚天歌笑着给两位长辈问好,几个年轻的就笑着点了个头,算是打了招呼。

明丽雅起身坐到了床上,“你坐这里。”

她那边挨着床,床架子上正好可以挂药瓶,楚天歌也不跟她客气,道了谢就过去坐下。

“打左手还是打右手?”明丽娜一边挂药瓶,一边问。

楚天歌就伸出两只手,手背朝上,“看那个好打就打哪个。”

明丽娜看了一眼,选了右手,说:“早上没吃饭么?”

楚天歌知道她说的是血管看得不太清楚,就有些不好意思,“是不是不好打?”她血管本来就细,冬天打针特别痛苦,不止难打,而且还容易漏,最夸张的一次是扎了五针才把药打完。

“还看得见。”明丽娜说着,就叫楚天歌握紧拳头,她死劲拍打了几下。用的劲可真大,楚天歌疼得眼泪都差点飙出来了,不过总算可以瞧见青色的血管鼓了出来。明丽娜的技术也十分好,比起大医院那些熟练的护士也分毫不差,外面那些小诊所的护士根本没法比。一针就扎好了,外面那些小诊所的护士每次都挑啊挑的,挑半天才扎进去,扎的不是她自己不知道疼。

长久没有看电视,只觉得特别无聊,尤其是现在播的还是《新白娘子传奇》,正好还是白娘子被镇压在雷峰塔的那一段,实在是提不起兴趣。却也耐着性子看,刚才不过是发了一下呆,无意识地看向一个方向,好巧不巧,正好是明肆的方向,被他狠狠地瞪了一眼。

总觉得他似乎是在怪她没照顾好自己,才生出这个想法,楚天歌就把自己给囧到了。

村里有几个年纪稍大一些的,做了发糕等吃的中午拿出来卖,挣个闲钱,雨势才小了些,叫卖声就响了起来。

有卖发糕的叫声已到了门前,明丽娜就问楚天歌,“吃不吃发糕?”

小时候零食少,发糕又要用细米(即碎米)换,家里的细米一般会积存下来做别的用,就吃得少,也因吃得少,就觉得特别好吃,后来再吃就没那个味了。这会儿明丽娜说起,又勾起了楚天歌的馋虫,不自觉地咽了下口水,“好啊,好久都没吃了。”

楚天歌自己还没意识到,明家一家人却都看见了她的馋样,都笑了起来。明丽娜就朝外面喊了一声,“买发糕呢。”

明丽娜喊着就要出去,诊所里又有人叫,明肆就起身说:“我去买。”

竟然有两种,多了一种夹了糖粉切成菱形的,记忆中那种扁圆形上面点了个四个红点的也有,菱形的用盘子装着,扁圆形的用碗装着。明肆直接放在了茶几上,带了几许戏谑地说:“尝尝看,是不是以前的味道。”

明父明母都没吃,楚天歌哪里好意思,嘴上答应着,却不动手。两位老人也知道楚天歌的顾忌,先就拿了一个,又招呼楚天歌,明母指着夹糖的说:“这个甜,吃这个。”

楚天歌其实很想吃那个扁圆形的,可是人家都开了口,她也不好拂了长辈的好意,只得眼睛看着碗,手却伸向盘子。

飞快地吃了一个,就忙伸向碗里,还掩饰性地说:“嗯,是蛮甜的,不知道这个是不是还和原先的味道一样,还是原先那个人卖的么?我记得那个婆婆特狠,一斤米才给换一斤发糕。”最后的话却是问的明肆。

明肆摇了摇头,道:“你说的那个婆婆都死了好多年了,现在是卖豆腐的那一家在卖。”

时间久了,小时候的很多事都记得不太清楚了,明肆不说起,楚天歌根本就没觉得卖发糕的换过人,想了想,似乎也有点印象,“原来是她家里啊,又卖豆腐又卖发糕,她卖得过来么?”

明母听着两人说话,就笑着纠正道:“那是一家人,就是婆媳两个,我们村里也只有他们一家会做这些东西。”

明肆兄妹几个也不清楚这事,都是一声惊叹。明肆听了楚天歌的话,又是好笑,说道:“上午和下午别个做饭的时候就卖豆腐,中午卖发糕,又不冲突。”

楚天歌还没拐过弯来,把这村里的事带入到了双江市的菜市场里,总觉得卖什么就应该一整天都守着卖,却没想到乡下不比城里,买的人不多,也都有时段性。

“天歌报的哪个学校啊?”

“呃……”这个问题还真不好回,若说个好的学校,人家就会说,这孩子不实诚虚荣心重,若说差的学校,自己脸上又下不来。

明丽雅看出来,就问考了多少分。楚天歌这才高兴起来,连忙就说了,说完,脸上一阵发烫,原来自己虚荣心挺重的。

自然都说考得好,恭维了一番,只有明肆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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