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缘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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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缘到- 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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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样千万别吃,不然,这药就算是白吃了。”

看老太太这样郑重,前几次拿药还并未这样交代,想来是影响比较大,怕时间一长就忘了,连忙拿笔仔细记下,又道了谢。

回去的路上,上京下了第一场雪。雪不大,柳絮似的一朵朵的,飘飘扬扬落到地上,再滚上两滚,被东西挡住才挤在一起动不了。北方天气干燥,这雪落到地上也不化,倒真像柳絮。

楚天歌想起以前在云城师范读书时候的事,一连两年的雪都落在了寒假,南方的好些学生都引以为憾,没想到大二下学期,开年就有倒春寒,三月份时下了好大一场雪。雪从下午开始下,那天下午正好没有课,刚开始落的雪子儿,呆在寝室的好多学生一个个的不顾寒冷,都出来在阳台上看雪,大声地叫喊。

云城可不是上京,阳台都是敞着的,屋里也没有暖气,天气又湿,冬天的寒气直入骨,冷得不得了。

“我们在家里一年还能看到几场小雪,运气好时,还有大雪,南方的人怕是连雪影子都没看到过,这会儿不定怎么高兴呢。”楚天歌想着,不由地说了出来。

“每年下雪,那叫声,大得外面都听得见,附近的人都被他们叫得习惯了,一到下雪的日子,听见声音,就知道是学校南边来的学生。”明肆似乎想起什么,也笑了起来。

楚天歌对着窗户哈了一口气,玻璃上现出一层蒙蒙的水雾,顺手就在上面画了个楚字,待回过神来,忙胡乱擦了。

“没想到这边冷得这么快,家里这个时候还暖和着呢,出门一件薄毛衣套个夹衣就成。不过,还是这边过冬比家里舒服多了,只要呆在屋子里不出门,一点也不冷。”说到这,又问:“你说,我们那边怎么就不供应暖气呢,冬天也好过一些。”

明肆看着她在窗户上哈气写字玩,兴致勃勃的,像个孩子似的,心情也跟着畅快起来。

“玻璃上凉,你少玩一会儿。”

“能有多冷?”楚天歌白了他一眼,讪讪地收回手。

“今天还没有买菜,等会儿吃了饭我们直接去超市吧,你想吃什么?”明肆见楚天歌坐了回来,嘴角不自觉地就往上翘了翘。

“好,今天下雪,咱们去吃羊肉火锅吧。”

“好,”明肆说着,抬头看了一下路标,“开过了,到前面掉个头。”

楚天歌忙抬头也看了一眼路标,见前面不远处就能掉头,就没说什么,“不知道人多不多。”

说着,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正是十二点,不觉就叹了一口气。

不过,两人的运气很好,刚拿了号牌,就有两桌客人吃好了。他们前面已经等了两队人,有一队人有十来个,四个人的座位再怎么坐也坐不下,就让给了楚天歌和明肆两个。

“没想到运气这么好,今天买彩票一定能中奖。”这话本是一句平常话,前世时,几乎人人都会说这样的话,买个菜,若是抓了个整数,卖菜的老板都能来一句“这么准,今天买彩票一定能中”,可自买了那十注彩票后,也不知怎么的,总有些心虚,也听不得彩票二字,没想到第一次听到却是从自己嘴里,这种感觉很奇妙。

有些心虚,却又松了一口气似的,矛盾而又和谐,说不清自己到底是喜欢还是不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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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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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虫儿飞,虫儿飞,你在思念谁,天上的星星……”

服务员听了楚天歌的话,也很认同,正笑着说:“他们都等了半个小时了,确实是运气好,再稍晚一两分钟,这位置就落给后面进来的人了,确实该去买彩票,一准能中。”

一句话才说完,电话便响了。楚天歌掏出来一看,见是银行的号码,猜到是郊区那套房子的贷款下来了,忙摁了接听键。

果然是贷款下来了,通知楚天歌去下个月一号开始还款,又问楚天歌什么时候有时间过去拿合同。

“明天上午八点半,怎么样?”当时住在明肆这边,办贷款时自然就就近办了,出了小区大门,不过几分钟的路程。楚天歌想了想,这雪明天不一定停得了,公园恐怕是不能去了,不过是一定要出去买菜,正好顺路拿合同。

挂了电话,明肆把菜单推过来,“你看一看,还有什么想吃的,自己点。”

从来两人在外面吃饭,明肆没有哪一次点的不是楚天歌不爱吃的,或者是分量不够的。楚天歌已经习惯了,看也不看,就说:“先上着把,等不够了再点就是。”

那服务员就去看明肆,见他点头,便笑着说了声稍后,把上面一张纸撕了自己拿了走。

不多会儿,就有服务员端了鸳鸯锅和两色汤过来,菜也陆陆续续送了过来。楚天歌就把萝卜和土豆等不好熟的分成两份,一份多一些一份少一些,少的倒进红汤里面,多的倒进了白汤里面,明肆拿漏勺烫羊肉,头一块就放进了楚天歌碗里。

“等会儿去超市买点羊肉回去,咱们晚上炖汤喝,冬天吃这个好。”

楚天歌点了点头,说:“好,”闻着空气中浓烈的辣香味儿,口水不自觉地淌出来,楚天歌咽了一下,更觉馋得慌,“可惜不能放辣椒,不然就用胡萝卜炖,有点甜的,辣椒也就没那么辣了,用白萝卜也不错,萝卜炖成半透明的……”

“你还说,”明肆见她馋得不行的样子,还偏要说,又是好笑又是好气,又涮了一块羊肉放进她碗里,说:“等你好了,就能吃了,不过一两个月的事,很快就过去了。”

“你也知道是一两个月啊,换你来试试。”楚天歌白了他一眼,夹了羊肉就放进了嘴里,恰恰好,熟透了,肉仍旧是嫩嫩的,还有嚼劲,不像自己烫的,不是老了就是还未熟,还是明肆的水平高。

楚天歌这人本来对菜的要求不高,只要不是难吃至极,都能混个饱,如今竟然也会挑剔了。果然是被明肆养刁了嘴巴,每周回到学校,总要到星期三才能适应。

看着明肆认真地烫菜,楚天歌想,她是不是应该少往明肆这边跑,不然,她的胃迟早要被明肆的厨艺给收买了,恐怕到时候她是不愿意接受这人她的胃也要接受了。

楚天歌忙摇了摇头,把这想法甩了出去,这纯属无稽之谈,若真有道理,那还不如找个厨师,岂不更好?

“怎么了?不好吃?是不是肉不好?”

楚天歌心里想着,竟然真摇起头来,知道他是看见自己摇头,所以误会了,忙笑着说:“不是,很好吃,等会儿再要一盘。”

“好。”明肆看了一眼桌上已经下去一半的羊肉和另一盘还没开动的,默默地点了一下头。

第二天,雪果然还在下,五点二十分,楚天歌准时就醒了,外面却如同白昼一样,亮得晃人的眼睛。

北方就是这一点好,外面即使滴水成冰,屋里因为有暖气,也能如阳春三月一般暖和。

楚天歌没有偷懒,在床上眯了十分钟就穿衣起床。掀开窗帘一看,天空中密密麻麻的都是鹅毛大的雪片,外面白茫茫的一片,什么也看不清。

楚天歌惊喜莫名,还是在小时候看到过这么大的雪,记得那天于莲华硬是把姊妹三个留在家里不许去学校,那算得上是他们三个第一次逃课了。

看了一会儿,楚天歌忙压下自己想要偷懒的心思,连忙去刷牙洗脸,然后背单词,余出来的吊嗓子的时间,也用来写大字。

写完字,一看时间,已经七点半了,楚天歌这才想起八点半要去银行拿合同的事,就慌了起来,笔也顾不得洗,往笔架上搁了。想着明肆不知起来没,若是他没起床,自己就一个人去外面吃早点,顺便去拿合同买菜,回来给他带一份也就是了。

没想,一开门,就听见厨房那边传来叮叮当当的响声,知道明肆已经起来了,并且做了早点,脚下很自然地就慢了下来,心里也不着急了。

明肆正挑着面条,楚天歌就帮着端菜,两个荷包蛋,一盘红椒千张肉丝,面条里烫了些小白菜。楚天歌看了看,红黄白绿,颜色鲜艳,荤素搭配,既好看又有营养。居家好男人,以后谁嫁了他,一定很幸福。

想着,不觉想到生日那天的事,手不自觉地摸上腕上的镯子,脸上一烫,忙收拢心思,暗骂自己是闲得发慌了,才会无缘无故想这些事儿。

明肆挑着面,见楚天歌站在门口不动,不知出了什么事,就问:“怎么了?”

楚天歌一惊,想到自己刚才还在YY他,不禁有点心虚,忙说没事,抬脚就出了厨房。

吃完,楚天歌承包了洗碗的活。

昨日的电话明肆也听见了的,所以楚天歌说要出去一趟,明肆并没有反对,只是交代楚天歌多穿衣服。

进了电梯,明肆才问去银行做什么,楚天歌迟疑了一下,有些不知该怎么说。买房子的事,原本没有特意避开明肆,但是他完全不知道也是事实,这会儿说出来,明肆定然会生出误会。

她心里就是不想明肆误会,没有缘由的。

楚天歌在兀自为难,却不想,这本就是她自己的私事,和不和明肆说,都是应该的。

“去拿合同。”想了一下,楚天歌觉得这并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这样刻意的瞒着,实在是小家子气。不过她心里有些虚,这话说是说了,却是干巴巴的几个字,反而把人说得越发的糊涂。不过开了口,这往下就好说了,忙就跟着解释道:“我在郊外买了一套房子,贷款才下来。”

这是楚天歌第一次犹豫,明肆心里有些淡淡的失望。楚天歌性子直,一旦信任了谁,一向是有什么说什么,很少像现在这样,扭扭捏捏的。及至听到她开口,心里才又高兴起来,她还是信任自己的,再听了后面话,可能是希望越大失望越大吧,他只觉得吃了黄莲似的,连心里都是苦味儿。

出了电梯,顺脚竟然就往大门走去,北风卷着雪片迎面扑来,明肆不自觉地往门上挡去,一手往后护着楚天歌。待他反应过来,整个动作已经完成,一时苦笑不已。

忙把门关上,回头就见楚天歌一副做错事的样子,可怜兮兮地看着自己,欲言又止,心里豁然开朗,那时候,她已经不记得自己了,自然也就不信任自己,也是情有可原。这会儿两人熟悉,她又为瞒着自己这事而后悔难安,可见得是把自己放在心上的,不觉就欢喜起来。

“风太大了,咱们还是开车去吧。”明肆掩饰了他刚才的失神。

楚天歌见他肯说话,脸上也有了笑脸,虽然不知他是为什么而好了,不过见他没有生气,心里一松,也跟着高兴起来,自己先就跑去开了车库那边的门。

第六十九章

晚上雪小了些,四个人也不打伞,戴上帽子,系好围巾就去了桥牌室,里面竟然十分热闹。

已经围了两桌,还有七个人站着看。楚天歌四人进来,门口那一桌刚好打完,面对着门的一位师姐看见四个人进来,忙起身笑着说:“正好,我让给你们打。”

“今天下这么大的雪,我还说没人来的,没想到来了这么多。靳喆不去做宣传,实在是浪费人才啊。”那三个人才看见有人进来,就都站了起来。

靠门的男生就对他的下家说:“你才来,再打两圈,等会叫他们那桌让。”

那男生笑着说:“她们四个正好一桌,我等会儿也是一样。”

赵书懿还认得出其中一个男生是二班的,楚天歌三个人却不认识,见都让开了,还以为都是高年级的,也不客气,上去就坐下。

那师姐见四个人直接坐下了,就开玩笑道:“你们都找好搭档了?”又说:“这样最好,早些定下来,以后也不要随便换,两人配合久了,就能培养出默契来,牌才能越打越好。”

她们四个人自然是赵书懿和郑妮儿一伙,剩下楚天歌和于敏华两人,自然也是一伙。

站在楚天歌身后的师兄拿了一副已经洗好并且分好的牌放到桌上,方才的那位师姐就站在楚天歌身后,问拿牌的师兄,道:“她们就重新开始吧,从北面开始叫牌。”

“人都换了,就重新开始吧,等会儿你教她叫牌。”说着,就拿了第一手牌放在赵书懿跟前,接着是于敏华,其次是郑妮儿,最后是楚天歌。

楚天歌拿了牌,师姐一边就说:“按花色分大小分开放,A最大,二最小。”

楚天歌的牌根本就不用太花心思分类,几乎满手都是红桃,楚天歌一下子就想起在云城师范读书第一次打桥牌时候的事,第一手牌也是畸形牌,也是红桃极多,不过没像今天这牌,竟然整整有十张红桃,梅花占了两张,方片一张,黑桃根本就没有。牌也挺大,红桃的几张大牌都在手里,除了一张J,梅花有一张K。

拿牌的师兄替赵书懿叫了一阶无将,时间有些久了,楚天歌记不大清楚规则,猜着大概是除了红桃以外其他三门牌比较均匀,没有哪一门比较突出的。

至于她怎么知道是除了红桃以外的,看看她自己手上的牌,要是不知道,她就是个棒槌了。

正想着,就听身后的师姐说:“这是逼叫,表示她有五张高花,意思是说你必须叫牌,不允许pass。”

高花即指黑桃和红桃,相对高花而言,自然也有低花,指的是方片和梅花。

按照桥牌的规则,梅花最低,方片比梅花高,红桃比方片高,黑桃最高。

经师姐一提醒,楚天歌就知,赵书懿手上至少有五张黑桃。

因为是教她们打,所以师姐这样解释,没有人说她,楚天歌四个甚至都仔细听着。

于敏华跟在后面叫了个二阶梅花,师姐就说:“这是示弱。”

楚天歌有点不太明白,便猜高花估计不行。也是,红桃都在自己手里,赵书懿黑桃又比较好,她手里的牌自然好不到哪里去,但是梅花应该还算可以。接着郑妮儿这边叫了二阶黑桃,这个楚天歌就有点明白了,感情这两人碰上了,也就是说赵书懿和郑妮儿都是黑桃好,形势更利于楚天歌和于敏华。

接下来就轮到了楚天歌。

师姐大概也是头一次见到楚天歌这样的牌,有些拿不定主意,见她们三个都叫了,就连忙喊了声靳喆,“你过来看看,她这个牌该怎么叫。”

靳喆一听,就知道是出了畸形牌,而且是很少见的畸形牌,连忙走了过来。先就看了一下桌上的叫牌情况,然后才看楚天歌手上的牌。一看,就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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