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歌现在才有些明白过来,心里又酸又涩,脚步就有些迟疑。
“楚老师,董事长喝多了。”
楚天歌才又活过来,应该不是她想的那样。楚天歌在心里告诉自己,她应该相信明肆,她也应该相信廖玮玮纯粹是一片好心,只是单纯的送明肆回来。
“我知道了。”
“您有什么事再打我电话。”
“好的,你早点休息吧。”
大门前仍旧是两个保安,保安室里一个,外面一个,远一些的地方还有几个在巡逻。
走到门前,楚天歌突然想起,廖玮玮是知道明肆现在住在她那边的,要送也肯定送明肆去雅城馨居,怎么会送到城市花园来?那么灯亮了,有可能是进了小偷。想到这个可能,心里又雀跃起来,缓一会儿,又有些怕。
想了想,还是先问一下保安,明肆到底来了没。
“麻烦问一下,有没有看见……”
小保安显然认识楚天歌,见楚天歌过来,就笑着说:“您是问明先生吧,他的车刚进去。”
“开车的是他本人还是别人?”楚天歌多了个心眼。
“是一位小姐,长得……”小保安猛然反应过来,尴尬得不得了。这只怕又是一出正室抓小三的戏码,有钱人都爱这个。
楚天歌心理已有了底,看来廖玮玮真把明肆弄到这边来了,就算没有那种龌龊心思,其用心也绝对不纯。不然,怎么把电话拿掉了,连明肆的手机也关掉?小保安未出口的那“漂亮”二字,她只有感激的。笑着道了谢,见一辆车进来,楚天歌忙上去问。
“我有点急事,您能不能稍我一段,我就住三栋。”
她运气好,那人脾气不错,直接开门就让楚天歌上来。
抱着侥幸的心理,楚天歌又打了家里的电话,没人接,才算是彻底死了心。楚天歌甚至不知道,她现在是该立马离开,还是上去。
捉奸么?
只是想一想,都觉得不可置信。他们已经结婚了,这马上就要照婚纱照了,酒店都订好了,家里婚礼的筹备也接近尾声,婚纱礼服已经进了她的衣柜,就在昨天晚上,他们还商量买什么糖。怎么一转眼间,就和廖玮玮搞到一起去了?是廖玮玮单方面的,还是正合明肆的意?楚天歌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没个头绪。
她心思都在明肆身上,也没注意到车进了车库,见车停下,道了谢就往电梯冲,直到有人在身旁问:“是不是遇到什么为难的事?我住十七楼一号,若是有什么事,过去找我。大家住在一栋楼,也算是朋友。”
楚天歌听着奇怪,猛然反应过来这人是谁,十分尴尬。
“不好意思啊,一点急事,都没跟你道谢。”
若家里的真是小偷,有一个男人,也安全一些。虽然这话连她自己也不信。
又说:“若有什么事,一定过去找您。”
“你住几楼?”
楚天歌往男人手边看了一眼,见就十七亮着,她竟然忘了。
“十九楼,谢谢。”
打开门,印入眼帘的就是蓝色条纹的地毯上一双艳蓝色镶水钻的女式高跟鞋,横七竖八胡乱地放着,显然是匆忙脱下的。除此以外,别的什么也没有。
楚天歌鞋子也没有换直接去推明肆的房,蓝色被套的被子高高隆起,一地的衣裳。
“天歌……”熟悉的女子的声音。
楚天歌连看一眼的勇气也没有,反射性后退一步,关门。金属门锁相碰,脑子里忽然想起司机说的一句话——董事长喝多了。
她怎么忘了,明肆喝醉了一向乖得不得了,每次都是乖乖睡觉,怎么可能会和女人做那种事。而且,地上的衣服似乎没有男人的衣服。楚天歌想到这里,猛然又推开门。
“天歌,对不起,我不是……”
楚天歌才懒得理她,直接看向地面。果然,除了一件男式西装,全都是女人的衣服,尤其显眼的是刺绣着蓝色妖姬的蕾丝xiong罩和小裤子。
再看床上,廖玮玮仍旧趴伏在明肆身上,泪流满面,似受了天大的委屈,又羞愧,看着楚天歌,欲言又止,一副想要解释,又无从解释,也开不了口的模样。
难道想说她是被明肆强的么?楚天歌只觉腻烦。要真是明肆强了她,刚才楚天歌开门,她就该高声呼喊。再看看他们这姿势,明肆在下,她在上。这且不说,楚天歌也不是第一次开门,她竟然还趴在明肆身上。事实如何,还用说么?
楚天歌勾起一个讥讽的笑容,一个跨步走到窗前,一把掀起被子。
第二百四十六章
第二百四十六章
诱人的酮体瞬间暴露在空气中,廖玮玮想不到楚天歌会如此,惊叫一声,立时滚到一旁,抢过被子围住身体。
明肆身上的衬衣扣子解开了三颗,露出大片大片的胸膛,皮带也散了,拉链拉开了,挂钩还钩在一起。他身下,很安静。
“天歌……”
廖玮玮咬着红唇,压抑着怒意和羞愤,泪水滚滚而下。
这样的人,也配喊她楚天歌的名字么?还装出这么一副可怜楚楚的模样来,楚天歌看也不看她一眼,冷声道:“滚。”
和她想的完全不一样,廖玮玮一时连哭也忘了,傻愣愣地看着楚天歌。
没听到动静,楚天歌再次喝了一声。
“还不滚,等着我请你吃宵夜不成?”
她真的是一眼也不愿意再看到此人,再看一眼,只怕连自己的眼睛也脏了。
廖玮玮似吓住了,下床时踩到被子,从床上滚下来,美丽雪白凸凹有致的身材顿时再一次在眼前展现。
楚天歌厌恶地撇过脸,床上的明肆大概是胸口的重压没了,眉头舒展,嘴角动了动了,咕哝了句什么,又沉沉睡去。无辜得让楚天歌觉得这是她和廖玮玮之间的一场笑闹,和他一点关系也没有。
楚天歌看着,恨不得揍他一顿。
但是,楚天歌仍旧一阵庆幸。
若是没有那场车祸,或者车祸的地点不对,她也许就不会经过城市花园,不经过城市花园,廖玮玮想必已经得逞了吧;即便经过城市花园,她没有多看那第二眼,廖玮玮仍旧能得到她想要的;或者说,楚天歌的勇气不够,在门前折回去了,结果也无法预料;就算进了屋里,只要她对明肆的信任不够,在推开房门的那一刻,结果也是显而易见的,她不可能和一个背叛自己的人生活一辈子。
这么多个可能,只有其中一个是否定,结果千差万别。
门外传来门打开又关上的声音,廖玮玮走了,楚天歌一肚子的气无处出。这时,她有些讨厌她的理智。
她完全可以像个泼妇一样打廖玮玮一顿,或者是骂她一顿。虽然难看,但是起码不用像现在这样把气往肚子里咽。她却不愿意和廖玮玮闹,她做不出。
或者把气撒到明肆身上,骂他一顿,打他一顿,怎么样都行。偏她清楚地知道他是无辜的,他什么也没做,难道要把别人做的错事往他身上推么?她又能怪他什么呢?如果优秀也是错的话,她是该怪他太优秀了。
但是她气成这样,他怎么可以舒舒服服地睡大觉?
刚刚平下去的气,顿时又上来了。楚天歌也顾不得什么无辜不无辜了,冲上去就打了两拳,结果明肆就哼哼了一声。
“天歌,别闹。”连眼皮子都没撩一下。
明肆喝多了,口齿不清,楚天歌仍旧一下子就听清楚了,一边还摸索着要拉她的手。
楚天歌顿时就心软了,再看他身上的衣服,立马清醒过来。似碰到了白菜叶子上长的那种青虫,恶心得不行。立马缩回手,去厨房倒了杯水进来,劈头盖脸地倒下去。
明肆迷茫地睁开眼睛,待看到楚天歌时,立马笑起来,手伸向楚天歌。
“天歌,晚饭吃了没?我喝多了,没去接你,是不是生我气了?”
他醉得连自己是怎么回来的都不知道,还记得她可能不吃晚饭,还记得和她解释,甚至一眼,就看出她在生气。这样的明肆,她如何生他的气?
“起来洗个澡。”说完,楚天歌立马转身去了客厅。她知道,依明肆的性子,接下来肯定会央求她扶他。她也很清楚自己的性子,若是站在这里,明肆一求,她立马得心软。
但一想到刚才廖玮玮一丝不挂地伏在他身上,脖子上甚至还有一个口红印子,他身上或许还沾着廖玮玮的气味,她就觉得恶心。
明肆虽然醉得厉害,但还没糊涂,自然能感觉到楚天歌今日和从前不同,也似乎并不是为没去接她在生气。到底是为了什么事,再想,头晕晕的,疼得厉害,根本无法思考。
楚天歌心惊胆战地看着明肆摇摇晃晃地出来,路过客厅,往洗手间去,硬起心肠撇过脸不看他。半响,听得明肆在洗手间叫她。
“天歌,我忘了开热水器。”
楚天歌差点气乐了,没好气地说:“洗个冷水澡也好,脑子也能清醒些。”
“哦。”
话是说出去了,却又跟着担心,天这么冷,万一冻病了可怎么好?明明是廖玮玮不要脸,干嘛要让他受罪。这人心总是偏的,楚天歌立马就为明肆开脱起来。起身开了热水器,却又不好意思说,心里想:“他又不是个傻子,一定会试一试的,只要他试,就知道了,坚决不能给他颜色。”
楚天歌一个人在客厅里,自己给自己做工作。拿证那天,他答应过明肆,有什么事一定要说出来。不管事实如何,这件事情不弄明白,即便她对明肆再信任,心里还是会有疙瘩的。而且,明肆也该知道,以后也能防着廖玮玮,不然,再有一次,怎么可能还有今天这样的幸运。
等人从洗手间出来,楚天歌的气就噌噌往上冒。现在什么天气,你就围一条浴巾出来,就是怕不能感冒么?
“我忘了拿睡衣,”看见堆在沙发上的被子,又笑道:“是不是累了?小秦也糊涂了,怎么把我送到这边来了。几天没过来,屋里都上了灰,这被子也不干净,一会儿我换了衣服我们就过你那边去,回去再休息好不好?”
感情他以为被子是她拿出来用的。
明肆一边说,一边就挨过来要抱她。楚天歌后退一步躲开,瞪着他说:“是很脏。”
一语双关。
明肆不知前事,还以为她是说他嘴里的酒味,讪讪地去拿被子。
“那我拿……”
楚天歌立马忆起被子下面的风光,,明肆拿被子,就跟他和廖玮玮肌肤相亲似的。顿时脸都白了,大吼一声:“不许你拿。”
明肆洗了个冷水澡,人已经清醒了,他见楚天歌这个样子,直觉不对劲。连忙舍弃被子,又过来抱她。楚天歌不等他靠近便往后退,腿抵住沙发,方才醒悟过来。明肆是越想越不对,小秦不可能送他这边来,中间肯定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一点印象也无。楚天歌今天也不对劲,她从未见到她这样生气过,甚至都不愿意和他亲近。往回楚天歌生气了,他抱着哄一哄也就好了。但今天,她都抱都不让他抱。
“天歌……”明肆试着去拉楚天歌的手。
又是身体比脑子快,楚天歌又赶在前面避开。
明肆便知,事情大了。换了个话题,他不知道楚天歌是不是还愿意和他说话。
“晚上吃了没?”
“你去换衣服吧。”楚天歌也知道她刚刚的反应有些大,她都决定了,和他好好谈的。但是事到临头,她的身体总是这样的真实,都是被子刺激的。
“好。”明肆无奈,却也无法。不过,事情还没太糟糕,至少,楚天歌还肯和他说话,还在关心他。
楚天歌心里也难受,起身地洗手间拿了一条干毛巾出来。见他换好衣服出来,便丢过去。
“把头发擦一下。”
明肆笑着接过毛巾,再一次问:“吃饭了没?”
“下午吃得太腻,还没饿呢。”楚天歌很不想理他,但想到之前他那么难受,又不忍心。她想,这个人就是看中了她这一点,才老问这些无关紧要的事。不然,看她理不理他。
“那我们去超市看看,有没有什么新鲜的蔬菜,用东北米熬白粥吃,好不好?”
本来在路上还饱饱的,刚才又气又怒,也没觉得,这会儿明肆提起来,倒真有些饿了,就不说话。
已经晚上了,叶子菜都不够新鲜,选了一棵莴苣,别的菜一个也没有。
清炒了一个莴苣丝,家里的盐水萝卜切成丁,用香油拌了。楚天歌喝了一碗粥,菜也吃了个一干二净,留了一点汤汁和姜丝给明肆。
明肆一点也不恼,反而高兴得要死。一碗白粥,喝得像山珍美味。
楚天歌看着他脸上的笑容,就恨不得上去扇掉。
吃完,楚天歌去客厅看电视,明肆洗了碗,切了一碗菠萝出来,却再不敢往楚天歌跟前凑。楚天歌又生气起来,难道她是老虎么?
“今天喝多了,怎么回来的都不知道。”
明肆选择这个时候和她谈事情,一来刚才楚天歌正在气头上,只怕静不下心来;二来,楚天歌没吃晚饭,这一生气,晚饭肯定就不会吃。
现在吃了晚饭,过了这么长时间,楚天歌气性过去,也好说话一些。
“暖玉温香在怀,自然是酒不醉人人自醉。”明明不是要说这话的,怎么到了嘴边就变了样?楚天歌暗自气恼。知是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收又收不回来。
明肆倒没生气,只是有些尴尬,猜度到底是谁和他开玩笑。这个时候,明肆想到的,也肯定是那几个家伙故意弄个小姐戏弄他。
“这个小秦……”
小秦怎么也不知半路处理了,偏叫楚天歌看见了。
楚天歌也怪小秦,你说你怎么那么听别人的话。但是明肆说小秦的不是,她立马就不高兴了,这完全是推卸责任嘛。
“你扯小秦干嘛,不是你平日对别个态度暧昧,小秦还能听人家的话?”
第二百四十七章
第二百四十七章
明肆脸色猛地一变,楚天歌这话里的意思,明显并不是他想的那样。若是熟人,那么事情恐怕不那么简单。他和楚天歌并且小秦也认识,脑海里立马现出廖玮玮的身影来。
他想到了,却不能由他口中说出来。
“平日里除了你,别的女人我何曾看过一眼?”
楚天歌立马就想起去年去公司被前台拦下的事,顿时火大,反唇相讥。
“廖玮玮难道不是经常去公司?前台连我都不认识,倒认得她。”
明肆尚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见诈出楚天歌的话来,笑起来,挨过去抱住她。
“傻丫头,凭他是谁,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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