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被称作“亲哥”的年轻男人检查一遍绳子把董玉乐捆得结不结实,放下心,不屑与他答理,却直面羌爱娟,“我说小娟,叫门这么半天,你才去开,你们在房里干吗?!”“我们——什么都没有做。”羌爱娟向后退两步,眼睛里透露出怯怯的神色,必竟作贼心虚,难免有点慌张。“我们?!叫得还挺亲热的。贱人!”哥上来就甩给羌爱娟一巴掌,“不说实话,废了你。”羌爱娟委屈地捂住脸,泪汪汪的,“你们来得太晚,我一个女人根本主宰不了局面。”她只好找理由。原先只是怀疑,羌爱娟这么一说,两个年轻男人都明白她和董玉乐之间发生过什么。刚才打人的哥对羌爱娟就是狠狠又一巴掌,“就是个贱人,你看人家长得好,舍不得浪费,自己也想沾些便宜。不是告诉过你在街上多逛逛,不要太早,太早不好动手的么,看来你真适合当婊子。”后面的巴掌很疼,羌爱娟的眼泪忍不住流出来,但是,理亏便不敢多说话。弟找到卫生间的垃圾篓,别的垃圾没有,一眼就发现刚刚弄脏丢弃的安全套,他在那里喊,“哥,你看,这里还有确切的证据。”
当哥的走进去一看,马上奔回羌爱娟身边,他显然被激怒,一把拉住她,撕扯她的衣服,嘴里还说着,“你这个臭婊子,可真够贱的,有我这个老公还不知足,看见帅哥,就给我戴绿帽子,你不是喜欢脱衣服给男人上么,那我就帮你趴光看看。”一个房间里有三个男人六只眼睛,要被脱掉身上的衣服,羌爱娟很是羞愧与惊恐,她拼命护住自己前胸,怎耐男人力气太大,拽坏上衣,褪下,就连裤子也很快离开,只剩下里面的内衣。董玉乐也让这一幕惊呆,虽然被绑在椅子上,要为自己的安危担忧,可是,那个人刚刚明明自称羌爱娟的“老公”,作为人家丈夫,怎么可以在别的男人面前此般羞辱自己老婆,天下奇观,闻所未闻,看来碰到的是俩穷凶极恶的歹徒,他个人的危险性很大。反抗无效,羌爱娟不得不提醒与哀告,“我可是你明媒证娶的老婆,你这样做,对你有什么好处?!给我们留点面子好不好?。”不提老婆还则罢了,一提,男人更加疯狂,干脆把内衣也不放过,接着往下生拉硬拽,“你还知道你是我老婆,竟然给我戴绿帽子,我的脸早让你丢光,你还要什么面子。你不是喜欢男人么,今儿大爷我就在这儿做给你看。”说完,他就把羌爱娟按倒地上,以最快的速度甩去自己身上的衣服,强迫她行云布雨,在其他两个大男人眼皮底下,上演一出**的性表演大戏。
董玉乐第一次感受到,原来美好的男与女的结合,也可以这样龌龊,下流,无耻,这还是一对夫妻,作丈夫的居然这样对待妻子,真是天理不容,最卑劣的人也不过如此,就算是杀人犯的品德恐怕都比他要好些。如果不是被绑,动弹不得,自身安全没有受到威胁,他一定会逃到一边去狂吐。小一些的弟,却看得两只眼睛充血,身体硬身挺,有了反应。
一开始羌爱娟激烈对抗,后来实在争不过,只好任由男人去,并且可怕的是,经过他的动作,她可耻地也有了快感,这感觉容不得她自己控制,她只好闭上眼睛,就当作什么都看不见,全凭它自由向下发展。终于,她发出和董玉乐在一起时一样的欢快地低吟,那男人的律动加快,伴随他一声狮子般沉闷的吼叫,他们完成一次整个动作过程。
弟赶紧走上前,央求,“哥,我也想来,让我一回呗?。”哥要不是刚完事,没有力气发飙,早就给弟几个耳光,“混帐,她可是你亲嫂子。”只是不知道他在人前赤身**行男女之事的时候,考虑过嫂子小叔子的关系没有。弟也不示弱,“你们当着大家面干这个,谁受得住,给过别人家男人也是给,给自己家还吃什么亏,你的女人自己本身就不检点。女人哪儿没有,何必死守这一个,让亲弟我干看看却吃不着。”这话说得哥沉了默。于是,弟趁热打铁,赶紧把当哥的推开,就往羌爱娟身上趴。羌爱娟不顾全赤的身子,要往外往别处爬,怎耐欲火正旺的男人犹如洪水猛兽,哪里会让弱小者逃脱,弟抓住羌爱娟,饥渴已久的人,比哥还要迅猛几分,并且由于女人的反抗,也毫不懂得怜香惜玉,羌爱娟的身上很快出现不少牙齿咬痕和手指的红印,有的还带血丝。
“你们这两个混蛋。会不得好死的!”羌爱娟不得不骂人,她早已没有任何快感,只剩下羞耻和无奈,就连这骂人的力气,也是最后的。骂骂人不起任何用处。当弟的没有坚持多久,就泄了,必竟是年轻人,又憋过那么长时间,杠不住时候。
趁着完事后弟力量松散时,羌爱娟爬起来,往身上穿自己的衣服,她手脚颤抖,外衣被撕破,没有现成的,也得披上,先遮住体再说。
都爽过,气也消得差不多,再着急上火还能怎么样,事儿是事实,已经成为过去,永远不可能再倒退回到原先,还是眼前的利益要紧,其他的一切不算重要。董玉乐象往常一样随身带出来一个公文包,两个年轻男人上前去打开来,就是一通乱翻,包中除去对外联络的工具手机,本人身份证,一些工作上的文件,一点生活必需品,剃须刀,卫生纸,指甲刀,这之外,现金只有两百块钱,还有一张银行卡。
第四十四章 无道羌爱娟之3 洗劫
董玉乐外出干这种事,向来不带太多现钱,听说过和陌生人开房东西被全部弄走的,却没有有关抢劫方面的消息,他以为还是带卡比较安全,万一有什么需要,也好应个急用,反正卡丢失别人没有密码就拿不到钱,可以轻松挂失,自动取款机那尚且设立摄像头,没有几个人有本事从卡里取钱得手。
绑架抢劫犯可不在乎这些,哥把包里翻出来的手机和二百块钱揣到自己兜里,手里摇晃着银行卡,两个男人然后走到董玉乐面前,“说,你是自己说出密码呢,还是我们帮你?”“什么意思?”董玉乐确实不明白,帮他?怎么帮?他没碰到过劫匪,不懂得人家的行规,“帮”,当然是打到他开口说出真实密码为止,这还用问,不混黑道难道还没看过有关黑社会的电视剧,吃不起猪肉的人,总不至于没有听说过猪会走。董玉乐也只是还没有从刚才的震惊中醒过神来,在社会上浪迹这么多年,他绝不是被锈到的脑子,会很快想得明白的。两个年轻人自然以为董玉乐在装糊涂,不过,现在时近午夜,宾馆里很安全,还有的是时间,不用着急,就是搭上明天后天的功夫也无所谓,等得起,他们也不想耗费太多精力,还是直截了当说个明白给对方听,“你卡里的钱,得归我们。你自己要是不乖乖报上密码,我们就只能费事过手打人,给你点儿厉害尝尝,看看是你扛揍,还是我们哥俩的拳头硬。”这话就再明白不过?问题在于董玉乐不想透露密码,他后悔带卡出门,落入这帮强盗手里,只怕难以有个好下场。卡里面还有他的四万块私房钱呢,这是他出来风流快活的唯一保障,有钱也许不是万能的,没有钱却是万万不能的,岂可随便放弃。
两个男人见董玉乐不讲话,必竟就只搜到这么一张卡,说不定里面是他的全部家当,还没见过有哪个男人爱钱不要命的,就不用担心他不实话实说,于是,弟兄俩一前一后,一起动手,拳脚相加,开始狠狠出击,打向被捆绑在椅子上的人的前胸与后背。“啊!”羌爱娟发出一声惊呼,本来坐在最外面床角的她很快躲到卫生间里,她必竟还是个女人,不想更多一次看到这样暴力与血腥的场面。董玉乐的嘴角流出鲜血,他有些支持不住,何必因为4万钱,就把自己的性命搭在这儿,而且还是被活活打死,唉,早知今日,也许当初还不如把钱都白白送给乐平安,哪怕是韩笑柳一伙也行,她们两个怎么也比羌爱娟他们要好,这帮没有人性的强盗,“人在矮檐下,怎敢不低头。”,最先编排一个假密码,看看能不能混迹过关,让他们放掉自己,这样挨打,可实在是受不住,他连忙喊停,“等等,不就是要钱,要密码么,我告诉你们就是。”
两个男人这才停住手,弟不屑一顾地撇撇嘴,哥在叫,“爱娟,你别藏了,快出来。”羌爱娟连忙来到三个人近前。原来,董玉乐的密码主要是说给羌爱娟听的,他们三个人的行动当中,取钱这一项也归她跑腿,女人在外面容易行事一点儿。“我告诉你们,你们就放过我?。”这个可得提前协调好。“这是当然。”哥点头。董玉乐随便说出一个自己记得住的六位数字,防备被多次查问。羌爱娟记到手机上,收拾好包,哥把手里的卡递给她,说句“快去快回”,便把她送出房门。
“怎么?你们还不放过我?”董玉乐心慌意乱,想必羌爱娟是到外面ATM机上去试试看密码对不对,能不能真的取到钱,那样的话岂不就糟糕。歹徒哪里有那么傻,随便得到个六位数字便放人,取不到钱就是废卡一张。只是董玉乐考虑得太简单而已,跟这帮经常骗人抢人的恶魔斗,不是贬低他,他还真不够火候,怪只怪他把卡总带在身上。其实也不能这样说,实在没什么大的收获,这两个用心实在大胆与险恶之徒还有办法,那就是向其家属勒索,万一倒霉还要不果,最后便只剩下暴打一顿,反正不死人就行。董玉乐还有这四万块,祸害不到家里,不会露馅,也是他的幸运,当然同样是他的不幸。出来混,哪能那么一帆风顺,常在河边走,还没有不湿鞋的道理呢。哥从鼻孔里冷哼几声,才说:“不试过密码对不对,把钱全部弄到手,我们怎么可能放人,你当我们是三岁孩子呀,取不出钱,你再一挂失,银行卡还不如一张废纸有用。”
羌爱娟匆匆赶回宾馆,说密码根本不对,试过两遍不敢再试,卡被锁就更麻烦。可想而知,被董玉乐戏耍,又得不到钱,两个男人很快对他又是一顿暴揍狠捶。董玉乐发重誓这一次一定说出真实的密码,两个男人还是打解了气,才停住手。羌爱娟虽然有点可怜董玉乐的遭遇,可是她不敢开口,生怕一开口就连自己也会又要遭殃。董玉乐无计可施,只得按照歹徒的要求,乖乖报上正确的银行卡密码。
这次打个来回,密码对得上,羌爱娟带回来2万块钱,并且说明卡里面还有2万,由于超过当天最高取款限额,暂时拿不到,三个人都很高兴,“这小子够有钱的呀,一张卡上就4万块。”“这是我全部家当。现在应该放我?。”董玉乐的解释基本上算是没有撒谎,情况属实,家里老婆应慧巧手中没有多少现金。他浑身青一块紫一块的是伤,只求速速离开这个鬼地方。董玉乐当然还不能走,因为在ATM机上每卡每天最多只能支出2万块,羌爱娟取钱时超过半夜零点,明天等到银行开门,拿去董玉乐本人的身份证,把钱全部取完之前,不能放走他。唉,没有办法,董玉乐只能自认倒霉。
第四十五章 无道羌爱娟之4 结案
夜已深沉,人们折腾半宿也乏,三个人倒班轮流休息,看住董玉乐,别让他有什么异动。董玉乐被绑在椅子上,挨过重击,身上到处是打伤,相当难受,有生以来还没有受到过这般苦难,他后悔,他诅咒,他恨,……不过,怎样的强烈憎恶都于事无补,天快亮的时候,困倦至极的他竟然在椅子上打个盹。
第二天,羌爱娟早早就在银行门前排队,用最短的时间把卡里的钱取光,回来宾馆,三个人将没有用的东西丢下,包括董玉乐的身份证,然后逃之夭夭。三个人临走前,董玉乐喊住他们,“喂,钱我都已经给你们,你们也为我松了绳子再走。”“松开让你好立马报案?。做梦!你自己这么呆会儿,有人会来为你解绳子的。”得到钱,这三个人还算客气,说话很到位,服务生中午是肯定要来打扫房间的,还对不走继续住的客人再收缴再一天的钱。对,中午会出现人的。
董玉乐难过至极。不过,歹徒已经撤走,自己总算脱离险境,不会再受什么其他的苦,还是值得庆幸的。可是,自己仅有的四万块钱就这么打了水漂,被人劫掠一空,岂能善罢甘休,等到完全恢复自由身,还要尽量讨回一个公道才是。
经人暴打,伤痕累累,疼痛难挨,还一直被结结实实捆绑,这滋味多难受,没有切身体会过的人,不可以说自己可以感受得到,董玉乐度时度分度秒如年。还记得看到过不少电视剧中,有挣脱绳子束缚的场面,不成想这类事件居然有一天也会发生在自己身上,还是学学里面的聪明人试试,可是,将近十二个小时被固定在一个地方,手脚都已麻木,不听使唤,活动活动,总算好点儿,绳索却勒得实在太紧,稍微一用力,人的胳膊甚至全身处处都疼,哪里还可能解得开,休想。看来,电视节目里那些遭人劫持逃脱的路子,只不过是无巧不成书,编给观众看热闹的,难以与事实相符。没有别的办法,个人实在无能为力,只好等待外援,希望有人很快进来搭救。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就象要再发生一遍从地球诞生一直到走到今天一样,漫长得无边无际。奶奶的,这宾馆隔音效果还真好,都听不到走廊里个脚步声。歹徒在的时候,董玉乐只是惊恐,慌乱,现在剩下他老哥一个人,终于有时间可怜与悲哀自己,感叹命动的不公,这是什么世道,朗朗乾坤,居然出现恶人横行,莫非没了正儿八经过日子人的活路?整个人完全被困在椅子上,不胡思乱想些乌七八糟的,还能做什么呢。
终于熬到有敲门声,啊!来了人,董玉乐好兴奋,赶紧扯开嗓子喊,“进来!快点进来人呐!”只可惜,这声音外面的人听不到。过一小会儿,敲门声停止,人似乎已经离去。
董玉乐十分失望。早知道是这样,就不选择隔音效果这么好的宾馆,本来还挺中意的,认为设施修建的实在不错,真没想到,优点有一天也会转化成为缺陷。其实是董玉乐多虑,服务生不会放过每一个房间的,那是他们的职责所在,只是没有人出来从里面打开门,也不确定客人已经退房,那么在这种情况下,客房也可以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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