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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这是从传统礼仪上讲的,但现今时代早就开放了,我们当今的行为,已经对传统进行了很大的挑战。但在我看来,除非做为丈友,到了同居的地步,否则一般的男朋友只能牵牵小手,刚才我也说过男朋友可能不止一个,那让每个男人都牵手是不是显得女人有点坏,其实不然,握手能跟任何男性朋友进行,那稍亲密一点的牵手为什么不给一个你正在考察的男朋友占一点小便宜呢,而且从牵手过程中也能发现一些什么,但不能过深,所以叫牵牵浅浅。在准备让男朋友确定为丈友之前,为了他更喜欢自己那就可以再大方一点,跟他玩一下亲亲,但也要适可为止或点到为此,所以叫亲亲点点,只让他亲平常露出的部分,脱光衣服亲那是夫妻干的事。但话说回来,我们女人不能太随便,但也不能太传统,到了丈友这一过程中,完全可以给他又亲又抱,上下其手什么的,而且在他能保证对自己好的情况下,也是可以宽衣解带的和提前做他的女人的,这就叫做随随便便,至于恩恩爱爱,那是夫妻生活当中要表现的。”
说到最后,白婷婷的将柔情眼光从李爽身上移到了赵云天的后背。赵云天似乎能感受到她的爱意,目光有些痴痴的想从后视镜中与她对应。
作者有话要说:
、第44章:出门之爱
“天哥,小心呀,快踩刹车。”随着李爽一阵急呼,赵云天赶紧刹车,车子在震动了几下后,好不容易停了下来。赵云天赶紧下车查看,发现车子尽管弑住了,但一只车轮还是无可避免的掉进了打开井盖的下水道口里,仔细一看,问题不大,应该是溜下去的,所以三人也并没受伤。这里比较僻静,很少有人经过,只好合三人之力才将车子给倒推出来。车子出来后,只看到前面刮掉了一些漆,要让车子美容,至少要几大百,这让白婷婷有些心痛,因为车子是她去借的,所以立即恢复了平日里的泼辣,指着赵云天骂道:“你不知道你刚拿不久的驾照呀,叫你平时好好开车,怎么就是不长记性。”
赵云天只能低头表示认错,但心里却道:“还不是因为你好端端的给我惊喜。”
李爽揉了一下碰到的额头劝道:“这也不能全怪天哥,要怪就怪我好了,看,时间也很晚了,再说我们出了这个巷子也就到了,所以天哥你还是赶紧去火车站吧。”
“快走吧,看见你就烦。”白婷婷的脾气还是很大的,不过赵云天似乎并不介意,按平时的习惯抱了一下白婷婷就转身欲走。
“给我回来。”白婷婷大声喊了一声,赵云天停下脚步,回头望着她。
白婷婷上前亲吻了一下他的嘴唇,责怪道:“我怎么就看上你了呢,出门和出远门是一样的吗,说你不长记性你还不服气,非要我主动。”
赵云天嘿嘿的称是,深情的再看了一眼白婷婷,才再次转身离去。
这时李爽不知想起什么,对正跑着的赵云天大声喊道:“天哥,回来时别忘记帮我买礼物哟,刚才我也算幸不辱命喽。”远远的赵云天做了一个OK的手势。
原来,起初白婷婷非常会隐藏自己的心,让追她的赵云天总是看不懂她的心思,所以就转变思路,向她的好朋友李爽来打听,是以每次李爽都会采取话赶话的手段让白婷婷露出自己的想法,而每次成功后,李爽都会要求赵云天奉上一些小礼物以作报答。
早明白李爽把戏的白婷婷也装起了糊涂,故意露一点自己的心思。但这会看着借来的车子,轻拍了一下李爽的肩道:“还幸不辱命,我看是叫做幸亏有命才对,赶紧开车子,时间差不多了,老师还盼着我们去给他做菜呢。不过你也要小心一些,因为你的驾照可不比云天早多少天。”
李爽熟练的握住房方向盘,道:“放心吧,做为一个未来的真正大明星,会开车那是必修课,走喽。”
但在开车过程中,白婷婷的一番话让李爽对情和爱有了更进一步的理解,因为她看到了白婷婷对赵云天明为责骂,实为关心的爱,所以她也渴望自己也能有如她那般的爱。
看来,婚姻离不开争吵,恋爱也离不开争吵,只是两人吵后都别往心里去,不要对自己的恋人斤斤计较,吵过就忘记。
老师的家位于中山西路的一个小区,李爽在白婷婷的指挥下,很快走近道到了老师小区的附近,并顺利的找到了一处停车位。锁好车门,两女才到附近的大商场购买了一些礼物。
老师家住四楼,在刚跨上楼梯时,李爽忍不住拦住白婷婷问出一个从下车就一直想问的问题。
“婷婷,我跟你一样在这座大城市的东区读了一年多的书,而且我的家也在省城,知道停车位是十分难找的,为何你对这里那么熟悉?”
白婷婷对李爽神秘一笑,上前附耳道:“这是云天的功劳,前面就是中山公园的后门,本小姐也是他带熟悉的。”
“喔。”李爽恍然大悟,但又追问道:“怎么个熟法?”
“你想呀,放假时,云天想我或我想云天,为免让同学看见,我们俩都会从学校来到中山公园的。”
“好呀,婷婷你真是不厚道,难不成每次说没空陪我逛街都是因为与天哥约会,你真是个见色忘义的小色女。”
白婷婷丢了一个你现在才知道的眼神给李爽,李爽接收后不依了,上前一步报复性的将手上拿的礼物全部都塞到了白婷婷的怀里,然后紧走几步,便到了半层楼梯上,一边继续上一边狠狠的道:“婷婷,你太可恶了,亏我还当你是我的好朋友,你俩在外享受大餐,再怎么着也给我带回来一点呀。”
“猪猪,你瞎说,那次回来不都将你的嘴塞得满满的,真是吃饱了,擦净了,就不认帐了,我记得你吃完了你那份,还将我的一份也抢走了,美其名曰说你瘦我胖,为我消灭诱惑我的敌人,你到在那里痛痛快快的一个个将敌人消灭在你嘴里,害我在旁看着直咽口水,倒也怪了,整整一个学期,怎么也没见你真正成为一头猪呢?”
“嘻嘻,那是本小姐消化好,是吃不胖的,不过我记得有好几晚你都未回宿舍,该不会是与天哥郎情妾意,欲罢不能了吧。婷婷,你老实告诉我,你的那个还在吗?”
“那个是指那个?”白婷婷一头雾水,但见李爽直盯着自己的下身,立即明白了,倾刻大怒:“好你个猪猪,不许乱哼哼,马下给我下来,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嘻嘻,我跑,我加紧跑。”李爽乐呵呵的向楼上冲去。
“哎哟,猪猪,你还真走呀,东西太多了,姐姐我实在提不了那么多,你就拿回你的吧,就当帮姐姐了,虽然东西是你的,但姐姐记你的好?”
李爽向楼下一笑:“少来了,当我是三岁小孩子呀,等着吧,我叫露露下来帮你,因为她今年刚满三岁。”
“好,算你狠。”白婷婷只好无奈的将地上的礼品重新拾起。楼上李爽早就扯开噪门在叫喊了:“露露,快开开门,你温柔贤淑,美丽大方的李爽小姐姐来看你这个聪明可爱的小精灵喽。”
作者有话要说:
、第45章:幸福泪花
“哟,是李爽来了,快点进来。”门打开,是李爽的师母罗阿姨。罗师母已是近七十的老人了,但头上却没有一丝白发,与自己的老师胡教授满头的银发形成了鲜明的黑白大世界。
“噫,师母,你怎么一个人在家呀?”进到屋内,看着空荡荡的客厅,李爽不由问道。
刚问完,一间卧室里就传来了小孩子的声音:“李姐姐,我在画画呢,呆会画完了,再跟你亲亲。”
李爽开心的道:“好的,露露,你乖啊,呆会李姐姐要好好看看我们小可爱的画画,认真一点哟。”
“放心吧,露露从来是认真画画的,请看好吧。”听到露露稚气的声音,真让人心情愉快。
“李爽,怎么不见婷婷呀,你俩可从来都是一起的。”李爽一坐下,从厨房走出来一人,一看,正是自己的老师胡教授,再看老师的装扮,李爽扑哧一笑:“老师,你果真如传闻中说的上得了讲台,进得了厨台。”
转身又对师母道:“师母,你年轻时的哄骗,学生真是佩服,竟然让老师几十年如一日为你下厨。”
师母笑道:“李爽,你就别夸他了,只不过,你来一回就让你瞅见一回,其实他工作那么忙,那一天不是我煮好给他和孩子们吃的。”
胡教授也笑道:“对,对,老婆子劳苦功高,所以老头子愿意下辈子再找你当媳妇。”
两老的拌嘴,让李爽抿嘴偷笑,看着要再进厨房的胡教授,忙高声道:“学生李爽祝老师福如东海,寿比南山,生日HAPPY,与师母恩爱一百年,子孙满堂。”
“你呀,就一张嘴。”胡教授停下脚步,回头又笑道:“你还是出去接一下婷婷吧,一定是你让她独自买东西去了,我还指望着她来帮我做菜呢。”
李爽一愣,佩服道:“哎呀,老师,你真神,可老师我就不明白了,我的手艺也不差呀,凭什么她白婷婷就入得你的法眼,我不服,我抗议。”
“是我抗议才对。”李爽话一落,白婷婷就提着大包小包狼狈的出现在门口,放下手中的东西,又对胡教授道:“还是老师理解我。”继而再对李爽咆哮道:“死猪猪,害得我手都酸死了,还不快滚过来。”
面对白婷婷的大吼,李爽对正在惊愕的两老顽皮的吐了吐舌头,悻悻的走到门口,但眼珠子一转,低下身去,拉起白婷婷的小手心疼的道:“哎哟,婷婷你真是不听话,说好呆会我下去接你,你就是不听话,怎么这么快就上来了,来让妹妹我好好揉揉,哎呀,这娇嫩的小手,紫一块,青一块,心疼死我了,啊吐。”
白婷婷听到李爽的话直翻白眼,眼见李爽要将手心的唾沫涂在自己白嫩的手背时,忙推开她,抽回自己的手,急道:“哎,别,别想趁机把你的唾沫星子弄脏我的手。”
随后来到罗阿姨面前哭诉道:“师母呀,小女子命好苦呀,你老可要为我主持公道。”
罗阿姨搂着过来的白婷婷,刚想发表意见,李爽起身后一个华丽的转身也挤进了她的怀抱中,讨好道:“师母呀,小女子一向温柔敦厚,上敬老,下爱小,你老一双火眼真睛是最清楚明白不过的了,千万别受某些妖精蛊惑。”
“你指的是谁?”一边的白婷婷凶狠狠的望着李爽。
李爽也不甘示弱,同样恶狠狠的回击,:“就是你。不过婷婷,你刚才哭得也太假了吧,要是我,肯定是一把鼻涕一把泪水装成独守空房,受尽委屈的小娘子。”
“你,你才独守空房呢。”
“好了,好了,你俩都坐下吧,不然你师母那把老骨头非让你俩给拆了不可。”胡教授无可奈何的看着自己两名女学生,按说都大二的人了,怎么还如刚进大学时那般爱吵闹。
白婷婷抓住机会攻击:“你看看你,都那么大个人了,还往师母她老人家身上挤,让老师多心疼呀。”
李爽没心没肺的道:“我不挤,哪能让老师表现出对师母的爱呀,你看,师母笑得多开心,所以她老人家感激我都来不及呢。”
胡教授摇摇头,手拿着铲子进到了厨房去。
按说李爽与白婷婷都是那种讨人喜欢的女孩子,但李爽更善于抓住细微之处来放大喜悦,确实,李爽对于得到自己认可的亲人好友,她不仅会关心,更会让人觉得她的真心。不过对于外人来说,恐怕有点悬,特别是竟争对手,这将在她以后的演艺生涯中表现出来,只是现在还未涉及到她的利益。
“算了,不跟你一般见识,我进去帮老师洗菜。”每次两人嘻闹,都是以白婷婷投降为主,这一次也不例外,白婷婷也如李爽一样,她的关心与李爽一样只对她认定的人,要是她身上没有带病,恐怕在将来是个很好的贤妻良母,可惜、、、、、
李爽也想进去帮忙,但看到师母一个人在客厅,她又改变主意了。
师母是东北人,是胡教授年轻时在沈阳求学时认识的小师妹,这个李爽早就知道了,但她不知道的是师母到底是东北什么地方的人,为何她能够远离家乡和亲人,远嫁到南方来相夫教子,这当中究竟有一种什么样的力量能够让她心甘情愿的跟随着自己的老师,而老师又是如何赢得罗阿姨的心?
“师母,你是东北人吧?”李爽走过去坐在罗阿姨的身边侧头望着她。
罗阿姨点点头,有点不理解李爽的看着她,因为此刻的她跟刚才完全不同了,想必这丫头一定有心事,所以心疼的将李爽搂抱过来,温和的道:“怎么,想听故事吗?”
李爽睁大眼睛看着罗阿姨,而后重重的点了点头,并顺势依在了罗阿姨的身上,怀抱很舒服,犹如妈妈的一样,让李爽有点陶醉,但还是继续问道:“师母,你是东北哪里的人,为什么会嫁到我们南方来?”
罗阿姨没有说话,看了一眼厨房的方向,眼睛有些湿润。李爽感到了她胸前的异常,连忙抬起头,见此情景,急忙从罗阿姨身上起来,扭头拿出几张纸。然后轻轻的为罗阿姨擦拭眼泪,还一边满脸歉意的道:“师母,对不起,让你勾起了思乡之情。”
罗阿姨握住李爽为自己擦眼泪的手,重新将她拥进怀中。李爽任由罗阿姨拥抱,但突然间感觉到鼻子酸酸的,不由抽泣了一下。
对李爽的深同感受,罗阿姨很是感动,她轻拍着李爽道:“你呀,一定是你妈妈贴心的小棉袄,但刚才师母不是难过,也不是思乡,而是一种幸福的表现。”
李爽再次抬头看着罗阿姨:“你说的是幸福的泪花?可一个人远离家乡和亲人不都有一种割舍不了的乡愁吗?”
“没错,人是一种情感动物,师母年轻时为了爱远嫁他乡,也是无时无刻的思念着家乡的父母,还有那里养育我的山山水水,可你知道你的老师是如何减少我的思念之情的吗?”
李爽在罗阿姨怀里动了动,表示不知道。
罗阿姨叹息一声,继续道:“也真难为他了,当年我跟着他来到南方,可谓是举目无亲,当然会呆呆的坐着想念家乡,半夜里喊着爸爸妈妈,他是看在眼里,疼在心里。而之前你老师要我跟他走,曾对我父母发誓要让我不受一点委屈的,要我感受他时时刻刻的爱,你的老师做到了。一来到南方,他就带着我去结识所有的东北老乡,尝遍所有的东北菜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