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护天使非法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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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护天使非法的梦- 第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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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继婕根本不理他要做什么,拼命要拿被甩在一边的海报,却怎么也够不着,躬起身体大叫,一脚把狼踢开,迅速爬起来把海报抱在胸前,绮,绮,不要离开我,你知道的,知道的,我很爱你,什么都心甘情愿,绮,呜呜,绮,我该怎么办?

狼撞在茶几上,脑门擦出血,痛得狰牙裂齿,妈的,该死的女人,不知好歹的东西!爬起来,奔出屋子,嘭的一声打开门大喊,你们,你们几个聋了吗,滚过来,过来!

钟继婕埋头哭泣,狼带着两三个毛发直竖穿着古怪的人走进来,几个人看见钟继婕光着身体坐在屋中央,吓了一跳,不知道出了什么事。

兄弟几个这今天独守空房,肯定闷得慌,委屈你们了,大哥把她赏给你们,爱怎么玩就怎么玩。狼看着钟继婕说。

几个人伸了伸舌头,缩脖子,大胆的一个说,不敢,大哥,她是远叔的女儿,我们几个纵然吃了豹子胆也不敢打她的注意呀。

没志气的东西!狼一垂那人胸口,笑着说,放心,那老东西三天前就死了。即使没死,量他也动不了你大哥我。

你说什么,狼?爸爸他——钟继婕抬起狂乱的眼睛,思路短暂清晰。

狼大笑,不知道吗?哎哟,看你这女儿当的,钟远三天前心脏病突发,死在医院,现在还在停尸房等着认领呢。

你杀了他!是你,对不对?钟继婕爬起来,疯狂扑到狼身上,尖叫,张口咬住他的耳朵。狼痛得哇哇大叫,混蛋,还愣着干什么,把这婊子拉开呀,给我拉出去!

钟继婕一口气咬下狼没有耳垂的耳朵,狼狂怒,一脚蹬向被拉开柔弱无骨的钟继婕,给我滚,拉出去,上,每天上,谁他妈不上我就阉了谁,妈的,滚出去!滚,滚啊,滚!

啊——!畜生,是你杀了他,是你杀了爸爸,畜生,混蛋,狼,我要杀了你,狼!我要杀了你!钟继婕被拖走,惨叫声渐渐远离。

狼痛得心惊胆战,拿开捂住耳朵的手,妈的,臭女人,该死的王八蛋,都该死!唾一口口水,随即又笑起来,嘿嘿,他自己气量小,不过就是开开玩笑,谁叫你自己投怀送报,我不过作个顺水人情,谁知道他受不了刺激就死了呢,或许医生用错了药,嘿嘿,怎么是我杀的,哼,胡说!哼哼,嘿嘿,哈哈,嘿!嘶——痛死我了,妈的,臭女人!扭曲着脸转身进屋。

寒冷的风  吹迷了眼////你的降临  像一股暖流

消散了眼角的泪水

你蓝色的羽翼  是我眼中的天幕

带着仰慕之情  依赖你的守护

无法泅渡的河  是一道屏障////埋葬所有的希望

于是  我伸出双手  仰望

召唤你我的守护天使

带我飞离这尘世忘川////到达彼岸  辗转重生

闭上眼  静静倾听////你羽翅的拍打声

飘飞的柳絮  寂寞的风  吹乱了发

你的守护  似乎是一场空茫的等待

但是  我怎么能看你  看你独自心伤流泪

于是  伸出双手 仰望

召唤你////我的守护天使

带我飞离这尘世忘川////到达彼岸  辗转重生

飘飞的柳絮  寂寞的风  吹乱了发

我怎么能看你  看你独自心伤流泪

于是  我伸出双手 仰望

召唤你////我的守护天使

带我飞离这尘世忘川////到达彼岸  辗转重生

至原和清雅以最后一首名为《守护天使》的歌一举夺得原创音乐大赛的冠军,颁奖后,按照叶林的指示将即将出售的音乐专辑片花拿出来播放,现场顿时轰动,场内外乱作一团,电话手机短信热线不断,工作人员忙得团团转,可以预料的结果,现场就签售五万张专辑。

之后鉴于当时情况的不允许,大伙儿决定暂时作别,至原陪卢尤子回家团聚,清雅和郑绮也回到父亲那里,约定三天后回到园村聚首。肖珂乘这段时间把业务打理好,另外一些什么采访也不能一味拒绝,至原和清雅两个人尽量低调行事,远离娱乐圈的漩涡。




非法的梦 第七章 残阳如血
当人连斥责自己都不能时,除了上帝还有谁能做替罪羊呢?

我知道这个结局的牵强,但是它是结束了的,很完整的结束,世界上没有那么多的如果,我只是写了自己想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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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首歌以横扫之势夺得歌曲排行榜前三位的位置,并且久居不下达半年之久,专辑销售量也一路攀升,成为当年销量总冠军,当然这些都是后话,目前,两个人以天使的身份出现,同样以天使的身姿消失,干干净净没一点踪迹,媒体采访受阻,各大媒体大势炒作,一些旧帐被翻出来也很正常,幸好“精英”及时封锁消息来源,切断所有曝光的路径,倒不是在害怕什么,只是不愿给至原再次造成伤害。

不过外界的喧嚣就到此为止,他们到园村后,便不再与外界有联系,过着淳朴的田园生活,每天日出而出,日落而归,时不时集体外出野营,钓鱼划舟,帮助村民采摘桃子,看书争论,闲散生活,舒适度日,乐得逍遥自在。

鼠的事情,至原同父母商量后,他们同意收养他,让她适时送他回A城,如此一来,鼠就必须开始不曾有过的学习生涯,至原把他关在郑绮的书房,让他自学落下的课程,但是让至原无可奈何的是,鼠根本不屑那些耗费时间的基础知识,他是心高气傲的人,每次至原到书房检查,都在啃郑绮的专业书籍,为此大伙儿打趣他成了郑绮的徒弟,鼠却不满,总会瞪一眼郑绮,小家伙是记仇的人,上次和亚轩起冲突被他逮着衣领拽回来,他就认定郑绮是在帮亚轩。

绮,嘿嘿,绮啊,你在哪里,你不要我了吗?钟继婕抱着腿,看着身边的海报一声声呼唤画中无意识的人,一个月来狼把她人在这里任人糟蹋凌辱,失去神智的她,连反抗的意识都没有,如果不是眼前这个二十岁左右的憨傻男人的照顾,过着这样肮脏生活的她,恐怕活不过半个月。

男人属于沉默寡言的那一类人,不多话,每天为她擦洗弄脏的身体,陪她谈话,但大部分时间是他在自言自语,钟继婕时常看着他傻笑,嘴里唠叨着绝望伤心的话,脏了,脏了啊,洗不干净,再也洗不掉了,绮不会再要我了。如此反复,他听着,也温和劝说,没关系,活着就好的,人呐,就是要活着,咱们可不能给上帝任意糟蹋,他就是看准我们的谦卑,所以更加无所顾忌。他不是勇敢的人,懦弱胆怯,也没多少的意志与生活斗争,虔诚信仰着生活,不能反抗命运的强加暴力,在狼的团火中他是弱者,无人在乎的蝼蚁,说是可有可无之人也未尝不可。

曾经有一两次他脸上闪过慌乱的神色,紧张看门口,倾听外面的动静,扭动干涩的嘴唇想说什么,都只能懦弱放弃,他同情这个女人,父亲被杀死,自己又落到这般不堪的境地,他觉得她像自己,像自己被揉烂的人格命运,他有着认清自己命运的忧心忡忡的优越感,他认为自己与外面那些人是不同的,他看清了一种东西,一种优秀的生存品格,即一种不得不为之的无可奈何的憎恨式的生存方式,即为了活下去杀戮的正常和合法性,所以他选择跟随狼,狼对他来说是反抗命运军团的首领,是强大的虚无象征,他反抗不了他,他很清楚这一点,也不曾想到过对抗他。

但是钟继婕的出现让他动摇了,这个疯了的像孩子一样傻笑的女人有着让他不顾一切冲破束缚的品质,具体是什么他不很清楚,在她面前他可以完全放松,可以释放自己人性中善良的一面,因此他想救她,她唤醒了他久藏在心底的渴望,渴望自由的呐喊。为此他小心试探,一步步前进引导她,企图唤醒她脑中残留的自我拯救意识。现在他脸上再次闪过这样的表情,把钟继婕从浴室抱出来放到床上,细心为她擦拭,女人的身体对他不是很有吸引力,他喜欢一心一意做事的感觉,喜欢这种完全融入其中的忘我超然感。他瞥一眼门口,谨慎开口,郑绮,你还记得郑绮吗?

绮?钟继婕看着他问,偏头打量他,稍顷受惊似的抓住男人大声喊,绮,绮在哪里,告诉我,绮呢?他不要我了,他不要我的,我赃了啊,绮,你在哪里?泪水滑出浑浊的眼睛,她抓过揉得皱巴巴得海报,把纸蒙在脸上呵呵傻笑。

男人吓出一身冷汗,连忙闭口不再问。把她擦干净后刚要拿睡衣为她穿上,门突然被粗鲁撞开,狼高达强壮的身躯挡在门口。男人脸色煞白,衣服落在地上。

听说你对她很好?狼不带感情的声音让男人几乎要哭出来。他举手捂住脸面,没,没有,我——

怎么,同情她?狼口气一变,凶狠走进屋,看一眼还无所知觉的钟继婕,冷笑,打个响指,后面的人把如寒蝉般发抖的男人拖出去。走到床边,狼手滑过钟继婕已然枯黄的头发,你说,要是郑绮知道你在这里,他会怎样,会杀了我吗,你值得吗?

钟继婕看到他,身子一缩,尖叫着翻滚下床,往床头柜角落里躲,不敢看他,喊叫郑绮的名字,狼哈哈大笑两声,转身离开,扔下已经吓得魂飞魄散的钟继婕,外面传来男人凄厉的惨叫声。

深夜,风冷,刮在伤口上,男人浑身浴血趴在地上,眼睛浸满泪水,他的那么一点点优越感,一点点自我感觉良好被破坏殆尽,他要救她,救那个孩子,救她就能拯救自己被践踏的自尊,被遗弃的灵魂,是的,只能以这种方式进行拯救,这个世界已经没有躲避的场所,只有用这种关联的方式救赎。

清雅坐在一棵粗壮的大槐树树杈上,摇晃双腿,树下清凉的河水反射日光,蝉鸣声此起彼伏,茂密绿叶拂在面上,柔柔的,远处传来至原的欢笑声,几个人撑着木舟在河面飘荡,陈靖夙被捉弄,陷入困境,大声求救,叶林坐在对面桃树的树干上听音乐看书,肖珂在树下嘲笑陈靖夙,张子衍在跟亚源学习辨别植物种类,亚轩站在河边忙碌,不停按快门采景,戴帽子的依儿提着大花篮从花圃归来。哼着歌四下里看,白裙在风中翻飞,卷发轻扬。

郑绮走到树下,张开手臂,清雅,下来。

清雅咯咯笑着,白鸽般轻盈落入他怀中。

累了吗?拂开她额前的头发,郑绮轻声问,亲吻一下脸颊。

嗯,唔,不——清雅摇头微笑,转身,仰头透过浓密树叶看天空,明媚阳光让人心仪的照耀,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用心感受风掠过耳边的低语吟唱。郑绮从身后环着她,微笑着亲吻她耳边的头发,闭上眼。

或许幸福就是这样简单如流水般明快,清澈,同时又以迅疾的姿势溜走,来不及留下痕迹。

接到电话是在这样的日子一个半月之后,清雅正在睡午觉。郑绮不耐烦应声到,她的事我不管。对方在急切说着什么,郑绮撩开窗帘,外面绿浪翻滚,蝉鸣凄切,忍不住心下烦躁,皱眉紧闭嘴唇,问,什么时候的事?

螳螂你安排,速战速决最好,不要牵动警方,我会过去的,下午,具体时间再联络。放下电话,叹口气,胸口堵得慌,回头看清雅,嘴角挂着幸福满足的微笑,不知梦到了什么,脸颊通红,长发扑在胸前,雪白手臂半露出被子,屋里空调温度调得很低,郑绮走过去,把她得手臂放进被子,看着她,忍不住心潮澎湃,想起从相遇到现在的相知相守,竟然像过了一辈子的长久,曾今的酸甜苦乐既遥远又仿佛就在昨日,清雅,今后我该怎样来爱你呢,怎样才能更爱你?我发现自己不知所措了,清雅,你说这一切都是真的吗?我这样的罪人,竟然有幸得到如此纯洁善良的你。不,这不是梦,你就在我眼前呀,清雅,我要把你的遣卷温柔永远深藏在心底一生一辈子,你让我知道这人世间还有如斯的温情,如斯的幸福快乐,清雅,是你拯救了罪孽深重的我,就像你和至原所唱的,飞越这尘世忘川,到达彼岸,辗转重生,清雅你拥有了这样的我,你知道吗?不知不觉泪水涌出眼眶,滴落在清雅手心,灼热的液体打扰了她的清梦,皱眉睁眼,看到郑绮正盯着自己哭泣,顿时心慌意乱,怎么了,郑绮,为什么要哭,发生了什么事?伸手环住他的脖子,温柔亲吻他,轻轻的,怕触痛他此时脆弱的心。

郑绮回过神,抱住她柔软的身体,没事。

哦。清雅没再追问,眨着清亮的眼睛为他擦去泪水,不许哭,郑绮可是清雅的依靠,不许哭。

不哭,不哭,清雅,我不哭的。郑绮不好意思的笑起来,慌乱低头掩去心里的疼痛。

清雅头枕在他肩上,手抱住他的头,没事了,郑绮,一切都会好的。清雅会在身边,永远。

郑绮点头,拥紧她。

郑绮,你要做什么,为什么拿枪?郑绮从橱柜里拿出一个长盒打开,里面一只步枪,两只手枪,几十发子弹,取出一只轻巧九毫米直径口微型手枪,上弹夹,熟练的几次上膛。清雅惊恐看着他的所作所为。

不用怕,只是防身用的东西,小婕出了事,我得去救她出来。

小婕?是那个叫钟继婕的女孩子吗,她出了什么事?

把枪放进内衣袋,郑绮口气冷淡的说,她被狼关了起来,不管怎么说,是我欠她的,我得去救她。清雅,你会生气吗?

清雅跪在床沿,拉他到身边,我不会生气,只会担心,傻瓜。抱住他,脸埋进他衣服里面,深嗅上面让自己沉迷的香味,仰头,郑绮,我也去好不好?

不行!郑绮变了脸色,严厉制止她的要求,但看她身子微一抖,知道她害怕他发火,不由放缓口气,太危险了,清雅,你呆在家里,我很快就会来。

可是,可是,我真的很担心,郑绮,我在车上等你回来好不好?等你把她救出来,或许还能帮上忙。

不行!郑绮再次拒绝,瞪着她要训斥,下面的话却被她夺眶而出的眼泪逼回肚子,只能耐心劝说,乖,你在家里等着,我不会有事的,有你在,我一定会保护好自己。放心,好吗?

那些人那么坏,我真的很担心,求求你,好不好,我一定不会拖你后腿,会乖乖在车上等你回来。

就算是铁石心肠的人见她哀惋凄楚乞求的模样都不会忍心发火,更何况郑绮还是深爱她的人,无可奈何的,蹲下为她擦泪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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