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开始形同陌路,再怎么不愿意,都没有办法改变,在时间的年轮里,曾今只能是最美的回忆,只能回忆,却真实的回不去了。可以难过,但也只能难过。
上苍和我开了不大不小的玩笑,输掉了所有,刹那间,我回到七岁,那个只要子于的年龄,没有纷争,没有朋友……
我以为这就是结局,却并不知道,这仅仅是开始。
22。22指尖的幸福与悲哀
我的婚期愈来愈近了,撇掉所以得不开心,我迎接属于我自己的幸福,子于说的对,别人的喜怒哀乐都不属于我们,自己的幸福自己把握,他们,我无力回天。
我知道,要求小玫做我的伴娘是不可能了,注定只能找别人。在我的心里,一直对小玫存在着极端的愧疚,不管小玫要什么,我都可以舍弃,除了子于,那是我这一世遇到的唯一的真爱,我搁不下,也不愿割舍。而子于也一直把我握在手心,幸福就在十指指尖,属于我的,我不愿再犹豫。
近一个月我没有去上班,在家复习那些古老的礼节,母亲说虽然嫁在家中,但是一切还是要按照规矩来,于是我每天在家学习怎样做好一个合格的妻子。一开始,子于每天回来都很早的,唯有晚上我才有一点点自由,子于可以带我出去好好疯狂,日子过得逍遥自在。
一直以来,我都感谢上苍让我遇到子于,让我的童年,甚至一生都过得无比幸福。从七岁那年直到现在,遇到子于,我的世界变得多姿多彩。
而今,我就要嫁给他了,我的心中,满满都是幸福的滋味。
至于小玫,我已经好久不见了,因为我不去工作,而她,应该这辈子都不愿意见我了吧,失去这个朋友,我好难过,从来没有想过,我和小玫也会有决绝的时候,这是我最痛的一次。
当幸福的钟声敲响的时候,我和子于携手走进婚姻的殿堂,红地毯一步步引领我们走向幸福的路口。在众人的祝福中,子于给我戴上戒指,圈住所爱,圈住我这一生所有的幸福。祝福的人很多,可是我希望的人一个都没来,子于仿佛知道我的心事,握紧了我的手,他知道我在等小玫和萧旭,我相信,他们一定会来,事实证明,我只是在奢望,从头至尾,他们两都没有出现,如果说,我的婚礼一定要有遗憾,那就是他们两个没有来。
我知道,勉强别人祝福自己所爱的人牵着别人的手走进结婚的礼堂是一种怎么的痛苦,我知道,小玫和萧旭这两天也一定过得很痛苦,然而,感情不是游戏,我只能忠于我自己的心。如果有可能,我希望可以完全帮他们解开心结,虽然他们两在一起只是我一厢情愿的思想,但在我的心中,一直残存着这样的希望。
婚后的生活是幸福的,父母的祝福,奶奶的心愿,奶奶说,这是多年以前注定好了的缘分,任谁,也不能改变。子于的体贴是大家有目共睹的,有时候,我觉得我像天堂里来的小孩,这一生,没有波折和悬念,平平淡淡往前走着,编织属于自己的未来。
我一直认为我是一个很理性的女人,擅于经营自己的婚姻与家庭,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我都能以一颗冷静的心去对待,着手处理。子于说,他喜欢我的从容,虽然开始的时候会惊慌失措,但是总归会有一个大家都能接受的结果。
不久,我就回学校继续工作了,我不想做一个笼中的金丝雀,我深信,女人,只有自己能养活自己之后,才有对抗一切困难的勇气和信心,背景永远只能改变我们的前半生,后面的生活,属于我自己。
我一直以为,上次的事情发生之后,小玫会辞职不干的,奇怪的是她还留在学校,这样也好,至少,我有足够的时间和机会去接近她,来弥补我对她的愧疚。只是,她再也不叫我小若,遇到事,那一声,“柳校长”,足以让我难堪。而子于也因为担心和小玫走的太近,对她,对我都无法解释,几乎躲避一切有可能和她见面的机会,除了工作,我们和小玫,真的是咫尺天涯。
我终于知道为什么每次唱歌,小玫点的都那么悲,她其实是在发泄自己的难过吧,爱上朋友的老公 ,于情于理,这个世界都难以接受,可是,人是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心。我们不能说那是不应该的,只是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人,结局注定是伤害,无止境的等,谁把谁当真,谁又为谁,真的心疼?
我的朋友,我不清楚这是什么状况,大家都受到了伤害,我们每个人都失去了当年的那份最真最纯的热情。现在,一切都变得那么陌生,冷冷的痛。
我想,我们四个应该好好坐下谈一谈,可是现在连话都说不出口。
我想把小玫调到玩具厂去,我总觉得,我们这么僵下去也不是办法,时间才是最好的良药,总有一天,会解开那些痛楚。小玫死也不同意,最后,我遵从她的意愿,她仍然留在学校,那份尴尬,无以言语。
23。23那一刻
自古到今,有那么一句话就“最毒妇人心”,只是,没有人会想到,那些经历会一幕幕发生在我的身上。
我怎么也没有想到,有那么一天,小玫真的会……
学校因为扩建,每天忙忙碌碌,子于不让我参与那些琐碎而又复杂的破事,一个人扛起所以得工作,我还是那么没心没肺的生活着。身为院长助理的小玫也很忙,每当我无所事事的在办公室喂金鱼的时候,看窗外那些忙碌的身影,总觉得自己活的过分的虚幻,不真实。我的本质目的是希望帮子于打理好整个学校,没想到,我的存在,反而成为他的负担,每天忙完一堆应酬之后,还要回来应付我的幼稚。
看他疲惫的身影,让我发自内心的抱歉和心疼。有时候,遇到嗜酒的主儿,被灌得七荤八素,饮食完全没有规律,子于的胃也变得很脆弱。
说实话,有时候工作的事情还是要很感谢小玫的,据子于说,很多酒桌上的往来,小玫的精明能干能给他挡掉很多不必要的麻烦,于公于私,我对她都很感激。
这天,子于告诉我晚上会有应酬,可能会回来晚一点,我也没有过多的在意,只是叮嘱了一句“少喝点酒,早点回来!”子于应了一声,在我额头留下浅浅一吻,转身离开。
知道看见他的车从我的视线消失,我才回房,看那远去的汽车留下的轨迹,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心总觉得很是不安。总觉得,这一晚会有什么事情发生。
我没有睡觉,蜷缩在客厅的沙发看电视,等子于归来。
一般的应酬,最多十一点,子于就会回来,奇怪的是,已经十一点半了,还是没有回来,我再也按耐不住,开始打子于的手机,奇怪的是,子于的手机居然关机,我心中的不安愈来愈深,再拨打小玫的手机,因为一般情况下身为助理的她一般都陪在萧旭旁边,小玫的手机也是关机。我很是担心,没头的苍蝇似地在家乱转,根本不知道从何处下手。不得已,我只好拨打萧旭的电话,萧旭的手机只响了一声就通了“紫若,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
“萧旭”,听见萧旭关切的声音,无助的我终于感觉到了一丝温暖,一丝希望,“子于出去应酬了,到现在还没有回来,他和小玫的电话都打不通,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紫若你先别急,你知道他们今晚去哪儿吃饭了吗?”
“我不知道,一般子于去哪儿我从来不问,可每次,他都会在十一点之前赶回来,从来没有超过十一点的。”我心慌意乱,几乎是哽咽着说话,已经接近语无伦次了。
“紫若,你别哭,我现在就去找他们,你乖乖在家等我电话。”
“好。萧旭,谢谢你。”
我听见电话那头萧旭低低的无奈的苦笑一声,然后挂断了。
无助的坐在沙发上等着萧旭的电话,等着子于的音讯。不知道过了多久,东方已经看见那一抹天明的鱼肚白,一夜就快从时间里抹去,桌子上的电话忽然想起,急促打破了冰冷的空气,我急忙拿起电话,萧旭低沉的声音传来:“紫若,你准备一下,我找到子于了,他回去要洗澡。”然后就挂断电话。我急忙从沙发上跳下来,一夜未睡,脑袋里面乱如麻。匆匆给子于准备好了换洗的衣服,门铃声就响起了。
几乎是跑过去的,我看见子于和萧旭站在门口,同样的憔悴,两个人脸上都是黯然无光。什么话都没有说,子于的眼角还有一抹青色的痕迹,像被人揍过的,我把他们让进屋里。子于直接去了浴室,给萧旭泡了杯茶,坐在沙发上,沉默着,我不是傻瓜,却不知道怎么开口,我相信,子于和萧旭一定会给我一个解释,我所需要做的,就是给他们时间,等他们开口。
浴室传出的水声是屋子里唯一的声音,压抑,不安,明知道事实,却不忍心开口。
和萧旭对峙了五分钟左右,子于出来了,短短的头发上滴落着水珠,滴滴答答,敲打着不安的心。递给他一条毛巾,我和萧旭就看着他慢慢的擦着头发。
“子于,说吧,紫若有必要知道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毕竟,她是你的妻子。”
沉默良久,子于低低的开口,“小若,对不起。”
“不要跟我说对不起,你们男人,做错了事情永远都只有一个对不起,有没有想过家人的担心,我一夜没睡,就换来你一句对不起吗?除了我,还有萧旭,找了你整整一夜,你一句对不起,就可以解决所有的问题吗?”一夜的隐忍,还是忍不住爆发,我的眼泪又开始不争气的下落。
“紫若,你冷静一点,子于不是故意的,他也是无辜的,你听我们把故事说完好吗?”萧旭拖住几欲崩溃的我。开始讲那个让我不敢置信的一夜。
24。24真相
本来是一个小小的应酬,学校的扩建逐渐进入尾声,大家都很开心,那天,有一些细节工程还没有确定,总工程师约子于一起吃饭,身为助理的小玫也一起参加了。总工程师没有别的爱好,就是贪杯,子于没法,只好一杯一杯的陪着,本来那顿饭在十点的时候就结束了。可是子于有点喝多了,于是,在众人散去之后,子于准备在坐一会儿打车回家。就在子于坐在那儿醒酒的时候,有人给他端来了一杯果汁,抬头一看是小玫,子于没有多想,道了声谢就端起了杯子,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小玫在那杯果汁里做了手脚,等子于醒过来的时候,他躺在酒店楼上的总统套间,身边,躺着同样的小玫。床单上暗红色的血迹证明了昨晚荒诞的一切,就在那时,萧旭踹开了房门。原来,萧旭几经波折从子于秘书那儿打听到他们当晚的酒店地址,顺藤摸瓜的找到了子于。开门的刹那,萧旭和子于都惊呆了,萧旭狠狠的揍了子于一拳,当他准备打第二拳的时候,小玫拦住了,她说,所以的错误由她承担,与子于无关。子于狠狠的甩给她一巴掌,丢给她一句“无耻”,转身离开。虽然离开了酒店,却没有勇气回来见我,两人晃荡到天亮,萧旭才把他拖回来。
我不知道我该说什么,难过,悲伤,痛楚……
没有语言可以形容我的感触,忘了怎么哭,当泪水干了的时候,我的心开始冰冻。
这一次,子于在抱我的时候我轻轻避开,我能读懂他眼中的疼痛,却阻止不了我的心。我没有办法背叛我的心,明知道不是子于的错,我还是没有办法说服自己投入他的怀抱,因为,那里面,不止停留过我的气息,还有别人。
萧旭离开了,他知道,剩下的事情需要我们自己解决,他,是帮不了任何的。
子于的怀抱那么近,却又是那么远,我宁可冷的浑身发抖,却不愿继续走近,我的心,已经结冰了,如冬日里尘封的湖面,不再有任何波澜。爱情,友情,我那什么,救赎我自己的感情。
天亮的时候,子于要去学校了,他嘱咐了我一声“好好休息!”就走了,天知道我有多想拖住他远去的脚步,却怎么也开不了口。
冷,好冷,我转身上床,温暖的羽绒被还是阻挡不了我的寒冷,我钻在被子里瑟瑟发抖,迷迷糊糊,泪水下落,冷冷的打湿了被角,我模糊的陷入梦境,那一觉,睡了好久好久,梦境错综复杂,有子于,小玫,耳畔似乎有子于的呼唤,却怎么也不愿醒来。
当我睁开双眼的时候,眼中清晰可见的全是白色的痕迹,还有子于憔悴的面容。
“小若,你醒啦。”子于高兴的说。
“我怎么会在这里啊,子于,你怎么这么憔悴啊。”我迷茫的问道。
“小若,对不起,不要再惩罚自己了好吗?”
“惩罚自己”,我慢慢记起一切。
原来那天之后,我一夜未睡在加上着凉,直接感冒了,等子于晚上回来的时候,才发现我已经高烧不醒,除了梦中乱七八糟的喃喃自语,怎么也唤不醒。他连忙把我送到医院,直到现在我才醒,这样算,我几乎睡了两天了,也就是说,子于已经整整三天没有休息了。
看他憔悴的脸庞,我的心不由一痛。
“小若,不要生气了,小玫她已经走了。”子于紧握着我的手指,低低说道。
我不知道说什么好,反握住子于的手,我知道,我没有理由责怪他,不管怎么说,他也是无辜的。我知道,他的心中,也同样存在在极大的愧疚,对我对小玫,只是他无从表达,也无处发泄。子于趴在我的床头睡着了,看他熟睡的模样,无辜的像个小孩,我知道,他是真的痛了,累了,我的子于,才是整件事情最大的受害者。
小玫她走了,我们轰轰烈烈的爱情,回到最初。
25。25人生若只如初见
窗外的桃花又开了,春去春来,任谁都阻止不了时间的过往。转身的瞬间,过往的回忆,再回首,早已物是人非。
粉色的花瓣随风飘落,淡淡落在肩头,没有任何重量,却似乎那么重的压在心上,怎么拨,也还是那么沉重。
当伤痕存在的时候,我们都精通于掩饰,伪装的再好,也骗不过自己,世界上最熟悉自己的,是自己的心。也许我们可以骗过别人,却永远逃不出自己的枷锁。我能感觉到子于的不开心,虽然还是那么温和的笑,掌心的温暖还在,但是心已经缺失了一块,不再属于我,人还在,他的心里,有那么一隅,属于那一夜,与爱无关,却无法舍弃,记忆里残存的,有愧疚,有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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