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里是陆桦的保镖,实则还是兄弟盟暗堂的眼睛,工作性质类似于赤龙会中飞鹰堂。不过人家的训练可比飞鹰堂要专业的多了。小柔的师父可是白哲飞从特地请来的两名特种部队中侦察兵,亲自教授的。所以无论是暗杀、侦查、收集情报还是担任保护工作都是游刃有余。
!
、亡命之徒
F市比S镇也大不了多少,这是一座没有现代化工业的城市,虽然大街上霓虹灯闪闪、炫目非凡,市中心的繁华地带人来人往,比起大都市来却是差了一大截。
在F省类似于这样的三线乃至四线的城市,委实不少,地方上也没有什么厂业支撑,背靠海港,却无法做到靠海吃海。F市的人戏称,东南沿海经济开发区F省最穷,F省中N市发展最慢,(F市隶属N市管辖。)。究其原因还是隔海相望着一个台湾岛,两岸人民原是一家,如今却因内外原因而相互对立,N市海港多成了军港,想要发展也无从发展。
陈招娣这一年多来跑遍了大半个中国,对F市市中心商场始终提不起半点的兴趣。一旁的小柔也是兴趣缺缺,虽然面目含笑却还是能够感觉到她一双水灵灵的眸子十分机警地查看着四周。
F市治安不好,但也没有必要如此提防吧?!陈招娣暗笑这大概是她的职业毛病了。
“小柔,像你们兄弟盟中类似于你这样的身手的人有多少?”陈招娣问道。
“额,女孩子不多加上我只有七个,但是其他暗组的兄弟一共有五十多个。”小柔倒是没有半点的隐瞒。
这样看来就有六十多个人员了,陈招娣没有见过小柔但是凭着直觉她感觉这个女孩的身手一定不差,当然不一定会打的过自己,却也是不容小觑了。不知道白哲飞从哪儿弄来了两个怪胎的侦察兵带出了这么多个恐怖的人员?陈招娣想,有机会一定要叫白哲飞将这两个借来训练赤龙会的兄弟半年。
之前刘国栋说要帮她训练林原等人,也只是一时兴起,并没有付诸行动。毕竟他明着身份还是一个警察,哪儿有那番闲工夫了。换句话说即便是有,也要顾及到影响。后来还是林原自己摸索到了一套训练的方案,包下了一家健身中心,聘请了两个省级退休的跆拳道运动员叫大家练习跆拳道,至于散打,都是一群热血青年没事打熬力气去练练把戏,也没有人教他们正确的姿势。
这要在一年之前,他们能取得这样的成就,陈招娣一定会十分的满足,但是在这一年多的时间内见多了生死搏杀的场面,连她都尚且觉得自己的武力值不够用,至于林原等人的那就根本不够看了。
“哎呦,小妞长得不错哦!”在F市永远都不缺乏这种犯二青年。
他一手刚要伸过来,手腕已经反手让小柔扣住,一扭,骨头咔地一声响,显然是脱臼了。疼得哇哇叫了起来。
周围的市民很好奇都围观了上来,犯二青年的身边也有跟着两个同伙,见到此顿觉脸上挂不住了。
其中一个还算讲理,笑着说道:“这样小妹,我兄弟刚才冒犯了你们,我给你俩陪个不是。能不能将他的手先放下?”
小柔轻哼一声,扣紧犯二青年的手,勾脚一踹他人就弹飞了两米开外。这一下动作干净利索,连陈招娣都暗叹不已,更别提周围的市民指指点点,都道是练家子。
那两名青年一看,脸色均是为之一变,没有想到人都赔礼了,对方居然还这么嚣张。
当下其中一个就要上前理论,另一个连忙托住了:“耗子,这件事儿…”
他使了个眼色,那名被称作耗子的青年,不甘心地恶狠狠地瞪了一眼小柔。
小柔咯咯一笑,拍拍手无辜地说道:“真没想到一个大男人力气还没有我这个小女孩大,还敢出来调戏女孩子!”
“你!草…”F市人开口三句话不和,通常都会带上脏话开骂,引得周围的围观人群又多了一层。
陈招娣微微蹙眉,她不想生事,尤其是在这种多事之秋的时刻。
她拽住了小柔的手,就要往前走,围观的人群让出了一条道。耗子还在叫骂,欲要上前,却被另一个青年拦住了。他在他的身边耳语了两句,耗子眼前一亮目光中却露出了一丝狠绝之色。
这一切陈招娣没有看到,但是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她拉着小柔就要往白哲飞别墅的方向走去。
“陈姐,你怕他们干什么,这些个人渣在F市对着普通老百姓嚣张惯了,我们不正好教训教训他们吗?”小柔嘟着嘴气呼呼的,她还在想亏得陈招娣还是S镇黑道的一方老大,怎么就怎么胆小怕事呢?
陈招娣转身瞪了她一眼,寒光毕露,却叫小柔吃了一惊,她将头低了下来,沉默。嘴角仍旧一撇带着几分讥诮。
陈招娣知道她对自己心生不屑,微不可闻地叹息了一口气,淡淡地说道:“还是快点回去吧!我担心等会儿路上会有埋伏!”
他们敢?小柔心中腹诽,称霸F市黑道的是兄弟盟,她作为兄弟盟中的一员,对于自己的这个组织有着极强的信心。哪个混道上的敢对自己这边的人敢在F市的街道上拦人呢?要知道这一带都是他们的管辖范围。
想到此小柔撇撇嘴,心中更加不以为然了。
现在她看向陈招娣的眼神多了一丝狐疑,凭什么眼前的这个女孩子可以当上S镇黑道的老大,而自己的老大对她会另眼相看呢?
哪个混黑道的人没有一丝血性,一言不合都敢下杀戮之心呢?
是了,多半是因为她长的漂亮。白老大,他…难道是喜欢上了她…一定是这样的,否则陆桦也不会亲自去S镇为他们谋划了。越想小柔就越觉得是这么一回事儿,再看陈招娣,柳眉如黛、眸如点漆,昏黄的灯光下仍不减她清雅容颜透着的白。
佳人,清丽佳人!一想到此小柔就起了心里头就泛着酸楚,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颊的皮肤,细腻光滑,其实自己的姿色也不差啊…
“糟糕!”走到半路,陈招娣叫了一声。
小柔收起了心思,只见前方十米开外站着一个人影,却是一个高大的汉子,似乎留着长长的头发,路灯下看不清面目。他孤身一人,就这么站着,好似没有见到陈招娣和小柔一般,小柔的心一松。埋怨地向陈招娣投去了一瞥,显然是怪她没事就一惊一乍地乱吓人了。
可陈招娣不这么认为,经历了太多的生死一线的场景,她再也不是当初那个初入社会的懵懂少女。像前方站着的那个人身上,自然流露的一种戾气,没有释放开来瞒过了小柔,却瞒不过陈招娣。
因此她断定眼前的这个人手头上起码杀了不止十个人,这样的人才是真真正正的亡命之徒!
!
、意外
白哲飞回到家中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了。
他的神情掩饰不住的疲倦,这才不过短短的两天时间,额头上的刘海已经有了几根细小的银丝,人一下子就老了好几岁。
在他一进门的瞬间,陆桦已经刷的一下从位置上站了起来。看到白哲飞的模样,心里头也十分的不好受。
“老大…”陆桦哽咽地说道。
“出了什么事儿?”白哲飞一看到小柔左胳膊上的伤口,就预感不妙了。
“对不起,老大!”小柔起身歉意的说道,但其实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她也不知道怎么开口。
这两人吞吞吐吐谁也不说真相,白哲飞这两天为他父亲的事情拜访了F市的高层甚至是联系上了省公安厅里的人物,可还是于事无补,得到的消息是父亲被双规了。在这个节骨眼上如果帮会再出点什么事儿,那么白家就彻底玩完儿了。
白哲飞的脸色很不好看,却只是保持沉默,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了烟,一根递给了陆桦,一根自己拿着打火机在点。而手却不听使唤地哆嗦,好一会儿都没有点上。陆桦见状,忙上前拿过打火机这才替他点上了烟,而自己也点了一根。
二人这才吞云吐雾起来,沉吟了半响,陆桦终于开口道:“老大,陈老大出了事儿了。”
“什么?”白哲飞的眼睛露出了精光闪闪,冷冷地盯了陆桦一眼。
陆桦一颤,却是低下了头,歉意地说道:“晚上和小柔去逛街的时候遇到了混混,本来已经解决了没有想到他们叫来了厉害的帮手,小柔打不过他们,陈老大叫她先回来搬救兵,但是我们的人赶到那边的时候,人已经不见了踪影。目前有暗组的兄弟在追查,等会儿应该会有消息传来。”
白哲飞的神情黯然,拳头紧紧地攥住了。小柔忙在一旁道:“对不起,老大,都怪我。我不该把陈老大扔下。我现在就去找她…”
“回来!”白哲飞淡淡地说道:“这不关你的事儿,你也忙了一天了。还是回去休息吧!”
“可是…”小柔还想要说些什么,可是白哲飞却给了她一个凌厉的眼神,直逼小柔,她的内心不由得一颤,暗道好险难不成老大看出什么来了吗?她低下了头,眼神中难掩失望之情。其实她之所以跑回来是有私心的…
小柔退了出去,白哲飞摆了摆手,对陆桦说道:“你也去休息吧!这件事儿我来处理。”
陆桦欲要说些什么,却最终咽了下去。转身也走了。
在他们走回,只听砰的一声,茶几上挨了一拳,茶杯碎了满地…
……
“小姑娘,为什么要一路追随我而来?”那名留着长发,长相高大的男子突然来了个急转身,问陈招娣。
陈招娣也停住了身形,脚掌斗移,勾拳以对,目光清冷而淡漠地直视男子,淡淡地说道:“阁下是何人,F市可没有这等高人存在!”
“知道的太多,对你可没有什么好处!”男子说道,突然飞扑了过来。
他身材高大,人亦壮实,这一飞扑过来,若迎面撞上了,陈招娣必然受伤不轻。然而陈招娣不过身形一偏,偏过了一旁,猛一抬左脚,已然对准了他的后背。他挨了一脚,却是无碍。又急转身,拳头舞向了陈招娣。男子的拳头,坚定有如磐石,陈招娣又是一闪避开了,可是这一拳却是打在了巷子中的土墙上,一下便陷了进去。
陈招娣暗道好险,终究是男女有别,在力量方面,怎么都比不过人家。不过好在她身材娇小而习的功夫又是极其敏捷,几次三番闪躲了过去。男子却是倾尽了全力,没能占得半点便宜,心中又急又怒,大有一种与陈招娣同归于尽的气势。
他有一拳接上,陈招娣跃身而起,仅是跳上了土墙之上,于墙上而行,如履平地,直走了五六部,却又来了个急转弯,娇喝一声,飞跑了过来,身姿似离弦之箭,敏捷而迅猛,离这人尚有一米的距离就抬双脚,右脚结结实实地踹在了他的下颚之上,人头一仰后,踉跄了两步,陈招娣另一脚紧接而上,却是对准了胯下。这一下虽是左脚,可力道之足,下手之狠,也是陈招娣卯足了劲儿的结果。
男子倒在地上低呜两声,却不敢放声大叫,人却已然没了斗志。
陈招娣手脚,稳稳地落地,再微微抬脚,直觉地自己的脚趾头发麻,疼得紧。
当下也没有在意,走到男子的身边,躬下了身子问道:“F市的银行可是你们抢的?”
陈招娣不过是碰巧这么一说,男子初时还在低声叫嚷,可是一听这话神情立马一变,而后回过神来又赖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陈招娣瞧出了端倪,心中一喜,她知道那名男子在害怕什么,说道:“我不是警察,你告诉我,我最多不过是对那笔钱感兴趣而已。但是你要是嘴硬不说的话,我担保你会后悔你今天的决定!”
陈招娣语气柔和,可说出的话却尽是狠辣至极,此时男子已经不去辨别她说的话是真是假了。
就算是真的又如何,那笔钱可是他们用命换回来的,哪能让一个小女孩得到。他笃定了主意不说,陈招娣却是微微叹了口气,突然右手一个斜掌劈在了他的颈部,人晕了过去。
陈招娣弯腰一使劲儿,竟将一个高大生猛的汉子扛在了肩上。
她初时是想要往巷子外边走去,后又转念一想,这要是让人撞见,可是说不清楚。
这个男人既然能把她引到这边来,那显然在这里边必然有他的同伙,难不成那伙人还没走成?
是了,最危险的地方才是最安全的地方,谁会想到他们抢劫了银行,人竟还躲在F市呢?
想到此,陈招娣倒是不急于让这个男人招供了,她将他拖到了一个阴暗的角落,掩护住了身体,人径直走向了巷子里头。
!
、擅闯
说来也巧,陈招娣没走几步就听到前方有窃窃私语的声音,好像是两个人在争论着什么。陈招娣靠墙一站,借着夜色的掩护,隐住了身形,竖起了耳朵。
“我估摸着贺老三去了这么久还没回来,铁定是出了什么事儿。咱也别出去找了,先回去和军哥说一声吧!”
“这个…恐怕不大好吧!”
“有什么不好,你看看这都一个小时过去了都没见着人影,我瞧他平日里是个谨慎的人,怎么可能会一声不吭地在外边逗留这么久呢?猛虎帮那帮小子不仗义,有事叫我们出去对付,到这会儿贺老三还没回来,他们却是没有个准信儿。”
“你说会不会?”一个男人的声音透着狐疑。
另一个也不确信了,但他的嘴里还是硬撑地说道:“不可能!这样对他们没有什么好处。”
“怎么没有?我们的势力少了一份,他们就多一份对付我们的能力…”
“老忠,你这话说的有道理,我们还是快点回去禀告军哥一声。”
“嗯!”老忠应了一声。
两人准备转身就走,可是突然在夜色中老忠发出了一声闷哼,他的同伴倒是吓了一跳,低声喝道:“什么人?”
没有人回应他,可是他看到了不知什么时候自己的身后多了一道漆黑的影子,手中握着重拳,急急地向着他的脑门砸了下去。
连闷哼都没有来得及发出,人已经倒了下去。
一下子又搞定了两个人,陈招娣暗道一声侥幸。这个时候可不是讲什么道义的时候,更何况她也不是一个注重江湖道义的人。两人只是暂时昏迷了,少不得一两个小时之后又会醒了过来,刚才把那名男子击晕是因为想要验证一下他所说的一切是否属实,现在从这两个人身上得到了验证,看来他们就是抢劫F市银行的那伙人。
也不知道他们的人数到底有多少,但是既然已经打定了主意,想要黑吃黑了。陈招娣就不会放过这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她弯腰将其中一人的脑袋摆好,双手向右一偏,咔的一声,人未发出一声响动,可是顷刻间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