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身忽然传来了剧烈的疼痛,而严欢,也因为初次而略显不适。
不过,两具身体均被涨得饱满,且严丝密合地相融到了一起,不一会儿,严欢就开始抱着红汐一路高涨,他尽量温柔地让自己的炽热释放,以免弄疼了红汐。
虽然很疼,可是一路被严欢牵引着,红汐居然在意识涣散的最后一刻,找到了那从未体验过的快乐,只一瞬间,她觉得自己到达了云端上。
汗水和热气不断地从两个人的身体间传来,那身体交错而发出的声音,既羞耻又诱人。
第一卷 我靠,遇尸不淑 第二百二十一章 都是命安排
第二百二十一章 都是命安排
红汐带着身体的疼痛和心尖的甜蜜回到了凤仪宫中。已经入夜,寒风刺骨。她万万想不到,洛娅和云美卿,此刻都在庭院内等她。
看着她一脸春色地进入凤仪宫,洛娅的心中,早已猜对了七八分。之前就一直想问问严欢这个人是谁,可是碍于这段日子一直乱事不断,所以也没有什么机会去问。现在机会正好来了。
其实,洛娅这么做,并不是想要羞辱红汐或者别的什么,她不过是想弄清事实,倘若红汐真的心有所属,那么,她可以厚着脸皮再去跟南宫灏联系一次,放红汐自由,让她追寻自己的幸福去。
她自己的感情,已经零零碎碎了,所以她不想看着身边的人伤痛。
进门之后,看见了洛娅和云美卿,红汐原本甜润的心,刹地变得僵硬。惶然和羞耻瞬间就袭上了红汐的心。虽然她明白洛娅和云美卿也许什么都不知道,可是,她的心里还是紧张的发虚。
洛娅瞥见了红汐脸上的惶然,于是她在脸上绽放出一个笑容:“怎么出去这么晚?我们都在等你回来呢,总怕你遇到危险。”还是先不摊牌了,洛娅希望红汐自己亲口说出来。
云美卿站在洛娅的身边没有说话。
“我……我遇到一些事,所以回来晚了……”红汐低头吞吐着,那种做贼心虚的感觉,一直盘踞在她的心里,不能散开。
见红汐并不诚实,洛娅心尖陡然漫过一丝失望,她并不是在拷问红汐,只是作为一个朋友的角度,在教引红汐将真心话说出来。没想到,红汐在信任度与道德方面,还是选择了道德的束缚。
“红汐,都走到今天这一步了,你怎么还将我们当成外人?”洛娅认真地望着红汐,眼里有着一丝期盼。
“我,对不起,我对不起你们……”此时此刻,红汐觉得自己很自私,只求片刻欢愉,不顾洛娅她们的期许。这些事情,若是被她们知道了的话,她们会不会嫌弃自己?
“有什么对不起的?洛娅不好问,那么让我来问。严欢是谁?”云美卿忽然上前一步,从容地说出了这句。
红汐猛地抬头,眼睛里闪过几分错愕,好似不敢相信自己此刻听见的话语一般。
“是啊,我们是因为关心你,才问你的,并非想要揭你的短。”洛娅淡淡一句,逼得红汐不禁向后退了几步,她低头紧咬着自己的下唇,半夜到外宫私会侍卫这种事,自己怎么好在她们面前说出口!
“严欢……严欢是个侍卫。”沉寂片刻,红汐喃喃地来了一句,“我们,我们认识不久。”
“时至今日,原来我们根本不值得你信任?”云美卿有些失望地看着红汐,随即扶了洛娅的身子准备进屋。她跟着自己在外边站了很久了,原本羸弱的身体,此刻更是不堪一击。
见她们就要离开,红汐忙地叫住了:“等等,我,我说便是了。”待洛娅和云美卿转身。红汐便支支吾吾地将她如何与严欢认识,相知,以及穆含烟用严欢来威胁自己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知。
期间,红汐省略了很多细节,比如,她时常夜归,就是为了去见严欢。还有……她今夜已经失贞,而且是她自己自愿给严欢的。那抹花瓣一般的落红,落在了严欢的外衣上,严欢珍爱地拿回了自己的居室去了。
想到这些,红汐的脸不禁又红了红,身体在欢爱过后残余的激情和痛楚,此刻又明显了些。
洛娅和云美卿静静地听完,虽然已经猜到了是怎么一回事了,但是,听红汐自己娓娓道来,还是不免震撼于心。
这个素日里温柔沉敛的女子,居然悄悄地爱上了一个侍卫,而且还这么炙热。洛娅可以想象得到,红汐为了要保住严欢,而毅然决然的样子。
“对不起,并非我一直有意隐瞒,只是……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你们说,也怕你们到头来嫌弃我。”红汐埋着头皱着眉解释。
“不,”洛娅忽然微笑着摇头,“一直都在考虑要将你和紫瑟她们许给谁。”谈到紫瑟的时候,她的眼底里又闪过了一丝哀色,“只不过。紫瑟沅姝她们都走了,现今只剩下了你。如果你跟美卿一样,告诉我愿意永远留在我的身边,那么我会觉得歉疚。所以,我打算想将你指给别人,现在你自己有了中意的,就更好了。”
听完洛娅的肺腑之言之后,红汐的心中感动得无以复加。
这个女子,为人处事的时候,永远都这么豁达豪放,好似天地之间,很少有什么事情可以牵绊住她一般。原本还在担心,自己若是有一日,真的跟严欢离开了,她该怎么办,现在看来,倒是自己多想了。
一时之间,欣喜与失落交加,红汐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洛娅的话。
“我现在也是这么想的,”云美卿忽然走到了红汐的面前,将双手搭在红汐的肩上细心叮嘱道,“倘若洛娅可以求得皇上放你们双双自由,那么你们就带着金银财帛离开这里吧。找个山明水秀的地方。去过你们的下半辈子。”
“你放心,”云美卿看着洛娅对红汐说,“她,我会好好照顾的。”
“我……”红汐此刻只觉得喉咙里有万分沉重的硬物哽塞着,令自己发不出一句话来,思及此,她再也顾不得什么了,当即就给洛娅跪了下来!
“快起来,你这是做什么,以往我还是主子的时候,都没让你跪。现在不是主子了,你怎么反倒还跪起来了!”
“请你接受红汐三拜!”红汐拒绝了洛娅的搀扶,反而是跪在冰冷的地上,郑重地给洛娅磕了三个沉沉的响头。洛娅本还要去拉,可是却被云美卿劝住了。
三叩之后,红汐起身,泪流满面。
“好了,别哭,你就快要做人家的妻子了,再也不是小孩子了。”洛娅一面帮红汐擦着眼泪,一面细细地端详着红汐的脸容。一直以来,是红汐的性格使然,令洛娅忽略了红汐的年龄。现在才恍过神来,红汐也才十七岁啊。
瞬时,洛娅的心尖酸酸的,从前紫瑟和沅姝沅淇还在的时候,她总以为红汐是个大人了,懂得照料一切,所以,因此忽略了红汐许多。
可是她都没有计较,反而更加细心地照顾自己。
现在,是时候让自己来回报这个孩子了。
出于快要分别的决然,洛娅忽然伸手抱了抱红汐,红汐也将洛娅抱得死死的,云美卿见之不忍,也上前去拥住了两人。
三个女人在凤仪宫的庭院内,凄楚地抱在了一起,令人看了好不心疼。至少,此刻站在凤仪宫屋顶上的潋辰,见了之后,心中会泛起微微的苦涩。
后来,大家都各自回屋睡觉去了,一宿无话。
次日,洛娅起得很早,不等云美卿和红汐起来打水,她便自己烧好了热水洗漱完毕,并且还帮云美卿和红汐备了份。长久的奢华生活。令洛娅整个人都变得慵懒起来,现在她的遭遇,就好比被别人扇了一个耳光,如梦初醒。
所以,她想要自力更生,将自己从前身上的那些斗志和勤奋因子都重新地捡起来。日子总归还要过的,人不能永远地沉浸在那些悲伤当中。曾经那些死去的人,会永远地沉淀在自己的心中,可是,自己却不能永远地为他们忧愁,否则,这一生,都会终其蹉跎。
而且,算算时间,小端仪和孝贤太后也快回来了,她想养好身子,再继续带小端仪。
云美卿和红汐起来之后,才发现洛娅早已洗漱梳妆完毕,她们心里既为洛娅振作起来而高兴,也为洛娅劳累身体而担心。
收拾了一番之后,洛娅开始拿着自己昨夜写好的奏折发呆。
那不是一份普通的奏折。
曾经南宫灏拿着一叠的空白奏折放到洛娅的面前,欣喜地拉着她前来观望。后来,南宫灏告诉洛娅,那里的每一张奏折都分别代表了一个愿望,只要是她想要的,都可以写上去,他一定努力地帮洛娅做到。
只是,桃花依旧,人面全非。
不知道,这封奏折,还奏不奏效。
云美卿早已站在了殿门口,只是见洛娅陷入了一片沉思当中,不好前去打破这样的氛围。偶见洛娅放下了手中的明黄奏折,叹息了一声,云美卿这才徐徐地进了殿,关切地问了一句:“怎么了?”
“美卿,我已经将红汐的事情,完完全全地写在了这上面,还附上了我个人的请求。只是,我不知道,他会不会面对这个,也许,他早就将很多事忘得一干二净了……”洛娅的声音很无力。
云美卿的目光放到了那封折子上,她信手拈来,随后细细地读了最后几句:“恳请圣上恩准红汐和严欢出宫,答应终生不扰他们清净,已表厚爱。”
“由我去送吧,好歹,我跟李德还有皇上,多少有些交情。”云美卿合上奏折,对洛娅说。
洛娅看了云美卿一眼,事到如今,美卿是最好的人选了,就由她去吧。所以,洛娅也没有多做思考,只是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
*********
云美卿出去之际,洛娅就得到了孝贤太后回宫的消息。虽然她现在是被囚禁的状态,可是,想要日日探听一下小端仪和孝贤太后回宫的消息,还是轻而易举的。因为她曾经的一些举措,深得人心,有好多侍卫,都不禁同情这位被废的皇后,真不知道,她究竟犯了什么错,要受到如此待遇。
侍卫几个,冒死帮洛娅送了一封信给孝贤太后,孝贤太后收到了之后,便立即赶来了。其实,在回宫的路上,她也听到了一些闲言碎语,虽然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可是她知道,洛娅被南宫灏罢黜了。
她才离开一会儿,没想到就发生了这么大的变故,所以即便是洛娅不派人来送信,她也还是会来看洛娅的。
当然,是带着她的心头肉小端仪一同前往。
同行的人当中,还有李福如,她实在想不通,南宫灏有什么理由要废了洛娅,在这深宫之中,她李福如甚少有钦佩的人。唯独心中那两位,可是都没有得到什么好结局。一个是已故的庄妃,另一个,就是洛娅。
本以为,她可以得到幸福,可没想到,最终却是这样的结果。
长久冷寂的凤仪宫,在这天终于迎来了万般热闹。
小端仪在这段浅浅的日子里,长大了不少,眼睛明亮得跟白雪一般,皮肤也白净如瓷,令人见之生怜。这个小可爱啊,当初在自己的肚子里时,就不断地做自己和南宫灏的调和剂,现在不知道,还能不能挽回些什么。
孝贤太后没有端坐在上座,只是挨着洛娅身边坐下,看着她哄小端仪那爱不释手的样子,她当初还真有些后悔带着小端仪去普陀山,若是当时小端仪还在,兴许南宫灏和洛娅之间不会闹成这个样子。
“我刚回宫,所以还没来得及去问灏儿,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你们之间会闹到这个地步。”孝贤太后待洛娅向来跟亲生女儿一般,对李福如就更加不顾及什么称谓,所以,她也向来在大家面前用“我”自称用惯了。
顺着太后的发问,洛娅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哀色,而李福如的眼里,则隐隐约约地平添了几分担忧。
思索良久,洛娅还是摇摇头,她不知道该怎么跟孝贤太后说。
怀里的小家伙还有些认生,这段日子,她已经跟奶娘混得很熟了,对于这个只见过几面的生身母亲,多少有些排斥。若不是因为洛娅身上的味道很熟悉,小端仪早就哇哇大哭起来了。这孩子,真是怕生得紧。
洛娅凝眉,望着小端仪随后笃定地说:“嫣儿不怕,妈妈以后自己带你,不再让任何人接手了。”
听到洛娅这样的话,站在一旁的奶娘不禁紧张起来,担心自己因为伺候长公主不周,而遭遇什么不测。
孝贤太后旋即望了奶娘一眼,示意无碍,并吩咐她下去。
奶娘走后,殿内只剩下了李福如,洛娅,孝贤太后和小端仪几个。
孝贤太后刚想要说话,便猛地瞥见南宫灏出现在了殿门口,她看看洛娅,又看看一脸冷色的南宫灏,随即提点洛娅道:“不管发生了何事,我只问你一句,你的心里还有灏儿么?”
洛娅并未发现南宫灏此刻就站在殿门口,她只低着头一味地哄着小端仪,听得孝贤太后这么问,她便抬头望着孝贤太后道:“我的心里,除了他,估计再也容不得其他任何一个男人了。你相信么,至始至终,我所做的,都是有利他的事情,我从来从来,就没有做过任何伤害他的事情。我对天发誓,如果我……”
“如果你有,就被碎尸万段,天打雷劈么?”南宫灏冷冽的声音忽然响彻在大殿之上,李福如见了,心底里为洛娅期许了些微希望,也许,他们之间还是有继续发展的余地的。
洛娅旋即站起身子来,转身看见南宫灏那久违的脸容时,她的心都快要因为激动而支撑不住。许久不见,南宫灏瘦了很多,憔悴了很多,这个男人,肯定因为徘徊在自己和他之间的矛盾中,终日苦恼吧。
“是,如果我说谎了,我愿意被碎尸万段,天打雷劈。”望着南宫灏,洛娅忽然笃定地一字一句脱口而出。她希望获得南宫灏的谅解,希望和南宫灏可以再续前缘,快乐地度过自己仅剩的生命。
闻言,南宫灏的脸色沉了下去,身形也不禁一僵。
怀里的小端仪,似乎感知到了洛娅的不悦和悲伤,随即也“吱唔”出声,像是在抗议两个大人之间的冷战一般。
洛娅低头,看着小端仪那红扑扑的脸颊,不禁心中一软,儿女,果然是父母的调和剂。
李福如见状,便上前拉了拉洛娅的袖子,随即小心翼翼地接过了小端仪抱在怀里,示意洛娅和南宫灏好好谈谈,将误会全部解除。
孝贤太后也是这个意思,所以,不待他们再说第二句话,她便带着李福如和小端仪暂且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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