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共有二十辆米车,他收购米的时候晚了些,被别人抢了先,所以也只有二十辆。不过也很多了,在离开忻州之前,他往慕凌行住的方向看过去,他等了他一会儿,没人来,看来也不会再来了,也不等他,带领着拉米的人就离去了。
行驶到中午的时候,听到后边有一阵马蹄声,司寇寻心中莫名悸动,往后一看,微微笑了起来。他来了。慕凌行果然还是来了。
慕凌行没有易容,露出他原本的脸。那张脸显得很苍白,但其中隐隐的霸气却还是有的。他依旧惜字如金:“竟不等我?”
司寇寻一笑,不理他继续走着。
他们俩骑马并行。
忻州离都城最远,再怎么赶路也行驶了小半个月才到,然后又去打听柳云方的军营,等到了那边的时候,已经六月初了。
六月初,天气更加热了。
柳飘飘全身被绑在一根柱子上,天上的阳光晒得她昏昏欲睡,她已经被绑了半个月多了吧?要是没算错的话,应该有这么久了吧?还不如一刀把她结束了算了。
每天,都有特地的丫头来侍候她吃饭喝水上厕所,这等待遇,想死也死不了但是她受不了了,绳子绑得她好痛,全身都很酸痛,皮肤也被晒黑了,又没有什么力气。那位孙将军虽然没有折磨她,没有打她,但是这种折磨更加痛苦。
她每天被绑在城门上的柱子上,看着对面的营地,驻扎着一小个一小个的帐篷,很多,很小,证明离得很远。柳飘飘害怕,怕柳云方一出帐篷就看到她这副德行。
这半个月一来,轩辕策和柳云方打了几小仗,只是随意试探一番,并没有拼死拼活的打。
柳云方每每想到柳飘飘正在受苦,就难受得仅,却又无可奈何。
想到自己这边粮草越来越紧迫就觉得头痛。早上的时候还有密报称轩辕策不知从哪里得来了一批粮食,正秘密运往都城内。
一连几天,密报都不是好消息,柳云方脸上越发露出笑来。好像他一点也不在乎这些事一般。
“报——”一个小兵到柳云方的帐篷来,“大人,军营外有人求见,说是送粮草来的。”
柳云方正拿着边上的酒杯把玩着,他问:“是谁?”
“不知,说是把这个给你你就知道了。”说完小兵呈上了几张条子。柳云方一看一眼纸条,瞳孔一缩,马上道,“让他进来。”
“是。”
手中的条子,竟是两个月前送给司寇寻的地契是司寇寻来了,他还送来了粮草心中不由一喜,却又有点不耐,这个司寇寻,叫他逃反而冲上前线来送死真是的。
过了一会儿,司寇寻就来了,同来的还有吴近吴远和慕凌行。
两人寒暄了一下,柳云方主意到了慕凌行便问道:“这位是……”
司寇寻一笑,把慕凌行拉到柳云方身前,郑重介绍道:“他名为慕凌行,是神医慕天楚的儿子,也是为医术高明的。”
柳云方一听,连忙请他坐下,慕凌行道:“不敢当。”还是站在一旁。
柳云方又安排人去给他们准备帐篷,又请各大将军过来,说是好生聚一聚。
这一晚也是这几日军队里过的最开心的一晚了,有了粮草,也吃上了顿好的,有力气了,就开心了。
到了第二日,柳云方和一众将军还有司寇寻和慕凌行,他们围在一起讨论着,该怎样才能破城,而且还能把柳飘飘安全的救出来。
司寇寻这下才知道,柳飘飘被抓了,一下子就觉得呼吸困难,心脏痛的难受起来,但在柳云方面前他还是表现良好,没有让他们发现自己的不对劲。只有慕凌行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安慰。司寇寻对他摇摇头表示没事。
突然想到,白璧堂的人或许能来帮忙。连忙将此事告诉给柳云方,柳云方犹豫了一会儿点头答应了。这件事就交给了司寇寻去做,司寇寻去白璧堂找易华飞。
等易华飞同意过后,司寇寻再次回到柳云方的军营,看到了一个他意想不到的人——司寇凉。
“凉?”司寇寻有点惊讶。
司寇凉懒洋洋的对他打了声招呼:“侄女儿被抓,我这个做叔叔的怎能不帮忙?”他嘴边带着嘲讽的笑,但是司寇寻听得出他的话是真心的。司寇凉的功夫比他高,有他帮忙自然是好的。
他现在和柳云方提议就是,由他还有司寇凉和易华飞三人功夫最高的人潜入敌方军队去救出柳飘飘。然后再做别的对策。柳云方巴不得呢要的就是这种江湖人去救,他们有着自己的默契,而且不会想军队里的士兵那么死板,上面的人说一句,他就做一句。要的就是灵活说定过后,他们就开始准备起来。
慕凌行也在研制一种让人昏睡的药,三日后,三人身着夜行衣,潜进都城内去。
他们不知道柳飘飘被关在哪里,只知道,大约就在那位孙将军住处的不远。
小心翼翼的爬过屋顶,进到后院,他们可是还有宅邸住的,不像柳云方,只有帐篷住。来来回回还有巡逻的士兵。三人站的高,看得远,仗着轻功好,也不怕被发现。
司寇凉就看到一处,有两名士兵围着的小屋子,拍了拍司寇寻和易华飞指了指那边,三人心下一定,该是那边了吧?就朝那边跃去,脚落无声,一个手刀下去就把士兵给弄晕了,另一个士兵看到了还没来得及喊人又一个手刀,他也晕了。
然后很小心的,慢慢的打开门。
门只开了个小缝,司寇寻和司寇凉溜了进去,易华飞在外面把守着。一进屋,就由着月光照亮那屋里的床边,柳飘飘全身被绑住,嘴里塞着破布条,一身上下好不狼狈。司寇寻觉得脑袋直冒着火,恨不得冲上去把柳飘飘紧紧地抱在怀里好生的疼爱一番。
柳飘飘似乎也没有睡着,就那么睁开眼,看着他们俩。然后眼里露出恐慌,一张脸紧张的看着他们。
司寇寻以为怕他们被抓,轻声道:“飘飘,没事了,外面守卫已经被我们打晕了。”
可是柳飘飘还是一脸的紧张,还顺带摇摇头,拼命眨眼,提醒他们。
司寇凉发现不对劲,拉住司寇寻的胳膊,眼神告诉他要谨慎。可是在两人眼神还没交集的时候,一根鞭子就朝他们挥来,还好他们躲得快,两人左右分开,躲开了。鞭子挥在地上“啪”的一声,十分响亮。
对着月光一看,下面的地板竟被挥出了一条痕迹来。
好生厉害的鞭子此时司寇寻和司寇凉唯一的想法便是如此。
第一百一十五章要走乘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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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是谁,原来是司寇寻啊。”清亮娇媚的声音从他们身后传来。司寇寻一听这声音,浑身一震,和司寇凉回头一看。
这一看之下还真是惊讶无比。这人竟是——花娘
“花娘?”司寇寻有点不敢相信。
花娘邪魅一笑,身上黑红色衣服紧裹着自己凹凸有致的身材:“自然是我,你当还能有谁使鞭子使得这样厉害的?”
“怎么会……你不是……”司寇寻有点懵了,在这之前,花娘还帮过他们的,怎么会一下子就倒打一耙呢?转过去就帮助轩辕策了。
“呵呵呵……”花娘掩嘴一笑,笑得花枝招展的,美丽依旧。看到司寇寻和司寇凉迷茫疑惑的眼神,连忙说道,“司寇公子可知我花娘最喜欢的是什么?”
司寇寻脑中精光一闪,连忙想到:“钱?”
“正是如此。”花娘婀娜无比,慢悠悠的拿起鞭子就走向柳飘飘处,“所以,谁给我的钱多,花娘我就帮住谁多些。”
“所以你一边在帮着皇上做事,而又一边帮我查事?”司寇寻马上知道了。
难怪花娘这么快就把事情原委查清了,原来花娘两边相帮而且还隐藏得这样好,到现在才知道。她还说得这样光明正大,好像此事本来就是对的一样。
花娘已经走到了柳飘飘身边,拿起鞭子撑起柳飘飘的下巴,很心疼的说道:“其实我也不愿意看到飘飘这模样啊,只是奴家为了钱不得已罢了。”说的好像为了钱让她杀了自己的丈夫都行一样。
这时候,司寇寻和司寇凉听到外面传来一阵打斗声。原来外面是付伟安和易华飞打起来了。
“你们要想救人的话,还是先过了我这一关吧”花娘开始还媚笑着,到了后面脸马上变得狠厉起来,放开柳飘飘甩起鞭子就朝司寇寻和司寇凉冲了过去。这个时候,不知道哪里一下子冒出几个黑衣人来,和他们打在一起。
柳飘飘马上闭上眼睛,不想看了,刚才明明使了眼色叫他们快点跑,就是看不懂啊现在怎么办呢?真想快点把手上这绳子给解开全身绑着一点都不舒服。
“哐啷”一声,小房间的门被撞了开来,易华飞和付伟安也冲了进来,一下子易华飞司寇寻和司寇凉三人背靠一起,看着包围着他们的花娘一伙。
司寇寻想了想,好像也只有打出去这一条路走了,而且还不知道能不能救出柳飘飘。想到慕凌行给的**,现在又不能用,用了的话全体人都得倒下了。商量的跟花娘说:“花娘,我们好歹相识一场,飘飘也叫你一声‘姐姐’,难道姐姐就是如此对妹妹的吗?”
花娘一点反应都没,反而甩了一下鞭子道:“为人办事对不住了上”
不给司寇寻回嘴的机会,一圈人拿着武器就打了上来。一时间,小房间里显得格外拥挤混乱起来。柳飘飘就一个劲的往床里边躲去,她怕一个不小心,自己就被误伤了。
这还没想完,一把锋利的剑就从她耳边飞过插进后面的墙里。吓得她出了一身冷汗,那剑冷冷的感觉还在耳边晃荡着呢,往那边看过去,谁知看到司寇凉一脸不好意思的朝她笑笑,说明刚才不是故意的。柳飘飘顿时心里没底起来,这些人真的能把自己救出来吗?说不好呢。
不过,这把剑还真是来得及时呢
柳飘飘在他们没注意的时候,瞧瞧站了起身,背后绑着手的绳子靠近那把剑,找准位置,小心的让自己的肉不被刺到,就隔着绳子慢慢的磨了起来,希望能快点把绳子解开。还好他们正忙着打架,没有注意到她,她好放心的磨。有人看过来,就马上停下来,装作害怕的往床角缩去。
终于,绳子给磨开了,又把身上的绳子解开,嘴巴里塞的破布条扔掉,柳飘飘总算一身轻松了。
突然,床边又倒过来一个人,唔,是敌人,他正好看到柳飘飘已经脱离了禁锢,立马要起来把柳飘飘抓住,谁知柳飘飘反应比他快,拿着自己的鞋就往他脑袋敲过去,一下不行多敲几下。
谁知根本就没用还把那些打斗中的人引了过来,特别是花娘,看到柳飘飘绳子被解开,气的要死,鞭子一甩就如灵活的蛇一般朝柳飘飘这里飞来,这可不巧了,那个被柳飘飘打了几鞋板儿的男人正好站了起来,被花娘的鞭子一下子缠住了脖子。花娘气的一下子把人甩在一边,那人也不知是死是活就焉在哪里一动也不动了。
一切仅在喘口气时间中,花娘又挥起鞭子朝柳飘飘甩去,这一下正好被司寇寻抓了个正着。还顺便一个后踢把身后之人给踢飞了。几个缠绕就把鞭子给弄得一臂之短和花娘来了个面对面。
花娘不气反笑:“咯咯咯,司寇公子这是对花娘我念念不忘呢?”说时还一个媚眼抛了过去,司寇寻看也不看她一眼,媚眼抛了个空。花娘又继续抛过去,这下子被付伟安给接住了,双眼差点没冒出两个心,身子都酥了起来“蕊儿啊……”
这一个空当的时间,付伟安就被易华飞给制住了,看得花娘是又好气又好笑:“死付伟安你找死呢”
付伟安也很无奈的看着花娘腹诽道:谁让你放了个媚眼正好被我接住呢。
剩下的人也被司寇凉轻松的制住了,还不知从哪里扯出跟布条,左缠右绕的把他们捆在了一起。仔细一看,还正是从柳飘飘的床边扯下来的床帐子。
此时,情况一下子反转了。司寇凉把一堆人往边上一扔,拉过柳飘飘问她有没有事,柳飘飘一个摇头没事。
然后看看屋子里的情况,非常好。
花娘和司寇寻都缠住鞭子两头对峙着,谁也不肯放开谁,易华飞把付伟安压在脚下,动弹不得。但他还是很担心的问了问花娘有事没。
“你有事,本姑娘也不会有事给老娘闭嘴”付伟安吃了个闭门羹,心里无比郁闷。
花娘死死的盯着司寇凉和柳飘飘,谁知司寇凉竟然还对她抛了个媚眼,金色的眼眸让她一呆,就看到司寇凉携着柳飘飘凌空一飞,就出了小房间,这时花娘才反应过来,气得一掌抬起来往司寇寻胸口一拍过去,她这掌用力是满分满实打实的,全身力都用了上去,把司寇寻拍的往后一飞。可是司寇寻还缠着她的鞭子一时也没松开,反而将自己给带上了,两人往后一摔,花娘由于惯力,手一松,鞭子放开,往后双手抱住头后背着地滚了一圈。单跪在地,没起得来。
司寇寻被打得不轻,只觉得喉咙一甜,差点没吐出血来。
付伟安见状,一个手刀先解决了付伟安再说,付伟安正担心着花娘,双眼一下睁大,晕倒了。
花娘也是担心付伟安的,低骂了一声,看到付伟安扶着司寇寻也出了小屋子。自己由于刚才那一摔,脚给扭了一下,一站起来,脚就一痛,差点又摔下去。
狠心给自己使劲揉了揉才稍微好点,有点瘸的跑到付伟安身边,用力推了推他:“喂你死了没”见他没反应,又使劲朝他肚子就是一拳,付伟安吃痛醒来。
看到花娘一脸担忧的看着他,突然觉得,受点伤也是值得的……就算她依旧那么暴力……
“还没和你成亲,哪能死得了?”付伟安突然温柔一笑,伸手抚上花娘娇俏的脸蛋。
花娘脸顿时一红,推了他一把:“想得美呢你”付伟安一叫,倒在地上起不来了,花娘一惊,心道刚才自己没用力呢,怎么就这样呢?连忙去看他,谁知他一伸手就把自己拉到在他身上,双胸顶着他强壮有力的胸膛,觉得好羞人。
付伟安一笑:“我们还是回家成亲去吧,我是天野国的人,妻子自然也是天野国的妻子,别管这天凤国的事儿了好么?”
花娘虽有不甘,但听到付伟安这样一说,心里也平衡了些,想了想说:“也罢,反正我们没收全他佣金,收了一半,替他做一半事也算扯平了。”
“真的?”付伟安本是随便说说,没想到花娘竟答应了,一时间激动的有点说不出话。
花娘大方的娇媚一笑:“自然是真的。”
付伟安一下子抱住她,高兴的在她脸上亲了几下:“我们回去就成亲”
“别闹”花娘抵住他亲来的嘴,示意他看边上那些黑衣人,“有人看着呢”
付伟安也安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