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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吧。。。。。。”
低沉的嗓音带着奇异的韵调一遍遍的吟唱着古老的歌谣回荡在一片妖娆中,且有越来越大的趋势,长生脸上是淡淡的笑,还带着“就要这样”的倔强,衣角猎猎激烈的拍打着腿,强大的风旋突然间席卷而过,一边的孤夜几欲站不住脚,只听得长生道:“小心!”心中一片温暖。再抬头,一片花海汇聚而起的巨大的漏斗在紫色的天空下说不出的壮观,急速飞舞旋转卷起强大的风力好似要将所有的一切肆虐,孤夜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很想让长生停下来,但是张了张嘴还是闭上了,闭上了眼,感受着强劲的风力刮过脸颊,疼疼的一片。
长生,不要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是不说而已,这样做,你付出的代价一定不小吧,但是,抱歉,我一定是要姜鸾回来的。。。。。。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各位支持!
11
谁以为这是喜剧的? 。。。
长生望着绚烂花瓣组成的巨大漏斗,紫色之下的血色妖娆魅惑,卷起的风中带着滚滚的热浪灼痛了皮肤,眉宇间淡淡的不适一闪而过,长生向后伸出手去,“拿来!”
孤夜不明所以,长生不耐烦的道:“那球,拿来啊!”
孤夜这才明白,递球的的时候愤愤的想:“明明就要用的,刚才还给我做什么?”
长生自然不知道自己被腹诽了,接过球的时候指尖无意间碰到了孤夜的,刹那的温暖划过,来不及细细感觉就离开,好似在瞬间就失去了什么,心中深深的失落袭来,长生竟没有回过头去看的勇气,“孤夜,你记得,你要陪我的。”长生喃喃道,声音低的听不见。
随手抛出的球划过一道淡蓝的光芒,旋即就被一片艳红淹没。长生突然间笑道:“哎呀呀,孤夜你可是出了一个难题。”
孤夜站在身后不说话,甚至没有抬眼看一眼半空,只是担忧的看着长生,心中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孤夜不回话,长生也不以为意,脸上突然的严肃一片,狂风在瞬间突然停息下来,孤夜眉头一皱:不行吗?再看长生,他凝神聚气,口中的吟唱越来越高亢,在旷大的归墟之中清凉的声音回荡着,蛊惑着,落在心头挑荡起那些埋藏了数不清岁月的过往,竟是凉凉的一片。
姜鸾,姜鸾,这个名字是长生给的,在漫天的飞花中,那个眉眼清婉的女子站在自己面前,长生说,孤夜,她叫姜鸾,姜是那个姜,鸾是那个鸾。
刻意加重的“那个”两个字让孤夜大为不屑,唯独剩下的话让孤夜的心不由得急促起来。
“她就是你等的那个人,所以不要寂寞了,所以不要轻易的的就疯了哦。”
等的那个人啊——
这样的的蛊惑,让孤夜毫无招架之力。
可是,孤夜也曾冷冷的问长生:我等的人到底有几个?
那时的眼飞霜一片还是要将人冻成一支冰棍。紫色的依据飞扬而起,时刻准备着长生稍有滑头就动手,管他打不打得过,单凭拳脚还不知道谁输谁赢。
一向嘻嘻哈哈没个正形的长生却意外的敛了笑,看着孤夜的眼满是怜惜。
“只有一个,所以我只给了一个姜鸾。姜鸾呐,如果你愿意,她可以陪你很久。”
刹那间的发难好似在长生的意料之中,刚刚一拳擂过去,长生已经跳开:“哎呀呀,怎么乱打人啊。”嬉皮笑脸一脸欠揍样,哪还有刚才一脸正经的循训劝导的先生样。
积压许久的火气在刹那间窜了上来,手上再没有轻重,运足了起立砸了下去,所仰仗的不过是长生即便有法力,对于自己也是从来不用来对抗的,所仰仗的不过都是长生在每个姜鸾离去之后,第一时间赶来坐在自己身边,一脸的歉意,“我在送你一个好不好,你不要伤心呵。”
每一个姜鸾,一样的眉眼,甚至连开场白都是一样:“抱歉,长生,我让你等了太久。”
千百次的相遇与分手,姜鸾这个名字在心中就是温暖,而长生,每次都是微低着头看着他:“我再给你做一个。”
指尖泛起涟漪,荡漾出一片水光,脚下的万千往生飞起,汇聚成一个人形,再轻轻喝一声,那周身的花瓣就化为靡碎,散开后就有女子盈盈浅笑看着孤夜。
长生在刹那间隐去,那女子一双盈盈的眼看着他,笑容绽放开来。。。。。。
可是,那绝不是怀中的刚刚化为一地破碎花瓣的姜鸾,眉眼一样,但绝对不会有记忆。
好多的姜鸾来了又走,孤夜沉醉在此时为他造的梦中不法自拔。有一个人陪在身边的滋味,温暖的安心的,入骨的蛊惑着寂寞的心。是不是那一个又如何,只要在黑暗中感受到了另一颗心跳就不会害怕。
从不会害怕到慢慢的渴求着相依,即便不远处就是结局就是分手,茫茫的归墟再不会有一丝一毫的记忆残留还是会不自觉得靠近,靠近,再靠近,到后来牵手拥抱亲吻,是决绝的,不计后果的,伤痕累累的一颗心又几时会害怕再刻上一刀。
但是,但是,总有一个是不一样的。那个眉眼潋滟的女子,笑起来有小小的狡黠,飞扬的眉角有小小的痣,撑着下巴讨好的笑着的时候,怎么看都像极了长生,唇角弯弯会犯小迷糊也会正儿八经的教训人。
是一个活泼的聪明的女子呵。说不清是什么感觉,只要她就会有安心的感觉,就不会被这旷大无边的静默逼到墙角去。
那一个。。。。。。
孤夜迷茫的看着长生的背影,思绪翩飞的时候,长生不经意回头看了一眼,无措的没有防备的,不是冷然不可接近的样子,还透着微微的暖光,仿佛一指戳过去,就会看见他被吓一跳跳起来的样子,会很可爱的吧。
眉眼弯弯笑开,转过身去,看着半空中巨大的漏斗,突然间觉得安然,是值得的吧!
一声清啸出口迅速将孤夜从茫茫思绪中拉了回来,只见白衣飞舞,长生已飞至半空,旋转着的漏斗搅起腾腾的杀气,脸上是刀割一般的疼,长生咬紧牙,手中结印,口中念着意义不明的咒语,突然一睁眼,眼中迸射出淡金的光来,以极快的速度猛的一伸手,插进了漏斗之中。
孤夜眼中的而惊讶越来越盛,长生脸上的血色退得一干二净,白的骇人。唇角的一丝笑勉强僵硬着是忍了极大的痛苦的。
孤夜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只听得长生叫道:“你记住,要补偿我的!”
倏然抬头,长生依然不见了身影。
“长生——”突然卷起的狂风将这两个还处于犹犹豫豫中的字吞没的一干二净,孤夜徒劳的望着半空中的巨大血色漏斗,心中渐渐从不知哪个角落起了恐慌。
“长生——长生——”
才发觉,自己恰才的预感是对的,长生必定不是可以全身而退的。
紧咬着下唇,紧皱着眉头,孤夜发觉自己在发抖,长生就那样一个错眼就消失了,巨大的漏斗隐隐有怒吼之声。
是什么?怎么办?这一刹那脑中竟一点主意也没有,长生消失前的话不断地在耳边放
你记住,要补偿我的。
你记住,要补偿我的。
每一个字都是颤抖的带着笑意的,温暖的还低低带着撒娇的味道。
就那么一下子撞进了心窝,疼的窝心。
“长生——”始料不及的失落袭来,孤夜慌了,急了,甚至无助了,对着吞噬掉长生的巨大漏斗声嘶力竭的高声唤着,一遍一遍抓紧了这两个字好似抓紧了救命的稻草,好似再大声一些长生就会从哪个巨大的漏斗中探出头,笑嘻嘻的问,你喊什么,在这儿呢?
“长生——”
作者有话要说:首先谢谢各位的支持,但是总是一个人在这里徐徐叨叨是会觉得寂寞的,所以各位无论如何留个爪吧,在写作这条路上,寂青颜希望收到更多的建议,鞠躬~
12
故事的结局是另一个的开始 。。。
“好了好了,不要叫了,再叫下去就要替我收尸了。”懒洋洋的声音突然间从头顶灌泻而下,孤夜反应不及还叫道“长生——”,待到听明白了,一下子就愣在了当场。
。。。。。。回来了。。。。。。好。。。。。。
抓着手中的圆珠,长生以极其优雅并且自认为非常帅气的姿势飘飘然落地,整体效果可以让所有的男人女人尖叫,如果忽略落地的那一刹那的踉跄不稳,险堪堪就要瘫倒在地上的小小失误不说。将手中的圆珠睡随意的塞到孤夜手中,拍了拍手,“喏,给你!”
苍白的脸上还带着孤夜熟悉的笑意,可是眉间浓重到几乎要滴下来的倦意是不容忽略的,孤夜觉得喉间梗着什么让自己说不出话来,长生定了定神,慢慢活动了一下脚,尽量的让自己优雅的坐下来,才吐出了一口气:“我说,这不是没事吗?”
孤夜才觉得心中轻松了些,脸色一变又是万年不变的冰山,“哼!”
长生摸了摸手腕,不易察觉的将灼伤的地方用袖子盖上,看着半空上巨大的正慢慢消散的血色漏斗,强撑着站了起来,伸出手,“给我!”
孤夜磨了磨牙,将手中的圆球递给他,长生连想都不想,用力将圆球向漏斗丢去。
“你。。。。。。”孤夜阻止不及,眼睁睁看着那个湛蓝的球冲进了漏斗中。
孤夜咬着牙,愤愤的想:既然都要丢进去的,为什么费了那么大力气拿出来。
长生好似有感应似的回头,孤夜神色一凛,长生苍白的脸上闪过一丝勉强的笑意:“好了,回来了。”
随着话音落地的是纷纷扬扬的往生花瓣,零碎的如深冬的雪兜头下了下来。
巨大的漏斗已经开始解体,散出了无边无际一场花雨,徐徐飘落下来,一片嫣红,美到极致。
长生望着孤夜,轻轻的说:“你记住,要补偿我的。”
孤夜抬起头来看他,长生让开身子,让他看半空中的景象,刹那间散开的花瓣一层一层剥落,渐渐现出一角的红衣,白皙漂亮的脚,然后是整个身子,熟悉的脸上有淡淡的光芒,眉眼如昔,睁开眼盈盈浅笑慢慢落地,走至孤夜面前:“哈哈,长生你在这里。”
纷纷扬扬的往生花瓣在身边落下,孤夜看着眼前的姜鸾,一句话也说不出。
长生破天荒的没有立即消失,抱臂站在身后,苍白的脸上神色已经很勉强了,看着孤夜看着姜鸾的脸即便看不清表情,还是觉得十分的不爽。
“咳咳。。。。。。我说,你们俩不是吧,新人送上床,媒人抛过墙?不好吧。”
孤夜目光一闪,几步过来,长生软软的倒在他的怀里,这才发现,长生的整个右臂上都是灼伤,红赤赤的一片。
长生伸手推了几推,发觉确实是推不动了,才安心一头倒在了孤夜怀里。
这不是我故意要占便宜的哦,是真的拒绝不了哦。
那一刹那,长生觉得,圆满了。
往生宅子里都有什么?
以前不知道都有些什么,现在知道。有孤夜、长生、还有姜鸾。
姜鸾在看着孤夜抱着长生的时候略微瘪了瘪嘴,眼巴巴看着孤夜扯着他的袖子不说话,孤夜叹气,看着怀里的长生紧紧皱起的眉头 ,道:“长生受了伤。”
语气是坚决的。
姜鸾扯着孤夜的袖子跟在他后面向往生花丛外走去。
长生挥挥衣袖就可以到的地方,孤夜走了很久,姜鸾光着脚一步一步没有半句怨言,孤夜抱着长生进入往生宅的牡丹丛中的时候,微微的一个颠簸,长生睁开了眼,亏他还笑得出来,气息微微还不忘小小调戏一下,“真是笨呵,抱这么远不怕我误会啊。”
刹那间孤夜的脸就红透了。
明明在归墟就可以了,非要千里迢迢的抱到往生宅,难不成自己是故意的?长生一定就这样理解了。
看着长生得意笑着,眼角几许淡淡的笑纹,放下也不是不放他还真的受了伤。咬了咬牙,一径儿向前走,那边姜鸾就不是好调戏的了,
“喝,还有力气嘛,要不你自己来,我们就告辞不送了?”
长生一眼飘过去,含羞带怯无限委屈,“就你最没良心了。”
说罢不理会姜鸾不屑的一眼,兀自闭了眼,气息微喘,连一份力气也提不起,偏偏嘴巴还是不闲着,“你看你看,多累人的活啊。。。。。。”
孤夜心中夹杂五味,紧抿着唇只是向前走,长生偷偷眯了眼看了看,闭上眼不省人事。
姜鸾看着花丛中安然入睡的长生说:“他是怎么就愿意了的?”
孤夜不明所以,迷惘的看着他。
姜鸾解释:“强行介入时空将我偷出来。”
“你何以知道这些?”
“我所知道而你不知道的还有很多,这般极其耗费心力甚至稍有不慎就会魂飞魄散的事,我不知道他是怀着什么样的心情做的,他竟然愿意,时空轮转的齿轮可能就把他卷的糜碎,他竟有这样的胆子。”姜鸾的脸色凝重,看着长生的时候回不自觉的温和下来,“他怎么就愿意了呢?是想死了吗?”
孤夜目光一凛,眉头皱了起来,虽然知道长生必定会付出代价,但是竟然是这样危险地事,可是他一个字也不说,默默的嬉笑着就做了,好似不过是叫他帮忙在别人的玫瑰园里偷了一把玫瑰。
长生在沉沉的昏睡之中不知道梦见了什么,只是口齿不清的叫着:“神。。。。。。神。。。。。。西摩。。。。。。西摩。。。。。。”
一瞬间,孤夜与姜鸾都不说话,长生唤了几声,想是累极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才一动不动稳稳的睡去。
“。。。。。。他。。。。。。必定是极苦的吧!”姜鸾叹,抬头看着孤夜,“我们,是定要一生一世在一起的吧。”
孤夜轻轻拈起袍子上不知何时粘上的一片牡丹花瓣,凑到鼻尖,嗅着那股若有若无的香气,慢慢地道了一个“是”字,不知是不是错觉,面无血色的长生脸上有一丝微微的笑意。
睡梦中的长生老实了不少,不会耍着嘴皮子调戏人,不会垮着脸装委屈,不会嬉笑着将所有的痛苦都埋在心里,安安静静的睡着,略略起伏的胸膛,细若游丝的气息,姜鸾问:“他会死吗?毕竟。。。。。。这是逆天的,耗费如此之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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