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卷 v39
“我同意!”碧落极力的保持着冷静。
“好,爽快!你带着流香过来,在你过来的时候,我放了苏阳如何?”黑衣人的点子对她自己来说占尽了先机,但是碧落还是同意了。
当碧落很小心的站在黑衣人面前的时候,黑衣人冲着苏阳的屁股踹了一脚,苏阳就跟球一样滚了出去。而就在此同时黑衣人一反手夺过了碧落的匕首,把碧落圈在了臂弯里,匕首横在了碧落的脖子上了。
“老婆!”苏阳还没从地上滚起来,就紧张的叫了起来。看着黑衣人把匕首架在了碧落的脖子上了,怒气冲天的开骂了。
“靠,臭女人,你个生孩子没屁眼,男人嫌女人厌的王八蛋,我跟你说,你要动我老婆一根汗『毛』,我就让一万人轮『奸』你,先『奸』后杀,杀了再『奸』,无间断的轮回!”苏阳的嘴巴很臭,这还真让黑衣人生气了。眼睛里『射』出了一丝杀意,苏阳才闭上了嘴巴,因为自己媳『妇』还在黑衣人的手里呢。
其实这个阵势对苏阳很不利,因为流香自由了,苏阳是一个不会武功的人,流香弄死她很容易。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流香却瘫坐在地上一点力气也使不出来,所以苏阳才会如此的嚣张。
“王妃大人,王爷很疼你啊!放心,我不会杀了你的,那样就太便宜你了。”黑衣人很受伤的看了一眼苏阳,转瞬之间不怒反笑,但眼神就更加凌厉了。从怀里拿出了一个红『色』『药』丸不容分说的塞在了碧落的嘴里,一锤碧落的胸口,碧落咕噜的咽了下去。
“你给她吃了什么?老婆,你没事吧?”苏阳紧张的大叫了起来,在原地直跺脚,但是不敢近前,第一老婆在人家手里呢,第二近前又能怎样,人家对付他很容易。
“哈哈,王爷着急了,哈哈……放心,她的人生从此以后开始****了。”黑衣人仰天狂笑着,眼泪都笑了出来。可正笑着眉头一皱,一把推开了碧落抓起流香就冲了出去。整个过程快的就跟这里要地震一样。
苏阳连忙跑到碧落的身边,抱住了碧落说:“老婆,老婆,你没事吧?”
“我,我没事。”碧落脸『色』『潮』红,眼神闪躲的说。
“她给你吃的是什么啊?怎么可能没事呢,你身上好烫啊!”苏阳紧张的触『摸』着碧落的额头。
“啊,别碰我!”碧落紧张的甩开苏阳的手,却不知道把手脚放在哪里才好。
苏阳总感觉碧落不对劲,她坐在角落里,不停的撕扯着衣服,突然见桌子上摆着一壶狱吏喝剩下的隔夜茶,对着壶嘴就开始喝了起来,临末还把剩余的茶叶和茶水都倒在了脑袋上。
苏阳怎么感觉都有点像小说中和电影里中了合欢散的感觉。看了下四周,地牢倒是没有什么人,狱吏也跟个木头似的站在那里,但是环境太差了,光线不好,气味……何止是不好闻啊!在这里行夫妻之事是不是有点影响心情啊?算了,看碧落那么难受,而且难得碧落这么传统的女人这么主动。
苏阳走到碧落面前,难得脸红的说:“哎,老婆,别忍了,要不我就给你解解毒吧!”
碧落愣住了,摆了摆手,向角落靠了靠,但淋过冷茶好像一点也好转也没有,样子还是极其的难受。而且脸『色』不再『潮』红了,反而有些苍白。
“你还真是的,我是丈夫,你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啊!来吧,躲开狱吏,到这边来。”说着苏阳就开始****服,碧落焦急万分,但是样子却极其的难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啊!流氓!”纪若水的声音在地牢门口响了起来。并且气愤的捂住了眼睛。
“流氓?哪呢?哪有流氓?”不用看,这么惊喜的声音肯定就是阿罗莎了。
苏阳吓得连忙开始往身上套衣服,对于若水来说,苏阳觉得不好意思,毕竟那是自己小姨子嘛,但是对于阿罗莎来说苏阳是害怕。果然阿罗莎闯进来看见苏阳赤『裸』『裸』的光着腚站在地牢的时候,两眼都放光,一个箭步就冲了过来。
“啊啊啊……流氓,阿罗莎你给我走开!”这回轮到苏阳着急了,真的好像遇到『色』狼的小娘子一样,抱着衣服蹲点墙根底下了,一脸惊恐的看着阿罗莎。
“姐,姐你怎么了!”若水看到墙角抽搐的碧落着急的喊了起来。如果不是若水这一嗓子阿罗莎肯定就扑到苏阳身上了。但听到若水紧张的声音,极其失望的走到碧落的身边。
“中毒了!”若水号了一下脉,转而皱起了眉头说:“这是谁干的,怎么这样阴狠呢?”
“怎么了?”阿罗莎不解的问。
“是西域合欢散,这个说是春『药』,不如说是毒『药』。中毒的人会无休止的合欢,而且对方一旦与其苟合就会被吸干一切精元。”若水拿出了一些银针开始给碧落『逼』毒。
“真的,这『药』要是男人吃了管事不?”阿罗莎好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那副表情就好像苏阳见到一座金山。
“我看你是走火入魔了,你想要男人的命,还是想让男人要你的命啊?”此时穿好了衣服的苏阳关心的走到碧落的面前,鄙视的看着阿罗莎。
“切,精神了?老娘要你管!”阿罗莎郁闷的瞪了苏阳一眼。
“碧落没事吧?”苏阳也懒得理她,关心的盯着碧落有些苍白的脸,怪不得她刚才一直在躲避自己,原来是害怕伤害了自己。苏阳看着碧落脸『色』有些好转才微微的一笑。
纪若水拔掉最后几根针,收拾了一下东西说:“搞定了,这几天好好休养一下,多吃点清淡的东西,一会她会出很多汗,不用担心只是在排除了****而已。”
“太好了,对了,你们怎么来这里了?”苏阳这才想起来这两个人怎么出现这么及时,要是早点出现就更好了。
“啊!天啊!”纪若水好像想起了什么,连忙说:“快点回家吧,九歌和锦代吵起来。我们谁都拉不住!”纪若水皱着眉头,每次提到锦代都是满脸的忧伤,虽然极力掩饰。但那也只是安慰自己,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她还是很在乎。
阿罗莎很自觉的充当起了搬运工的角『色』一把抱起有些虚弱『迷』糊的碧落。
“走吧,等俩人动刀了,你们回去收拾?”阿罗莎每次说话都很阴损,但是却总是一针见血。
苏阳和纪若水这才走了出去,苏阳看了看那些傻x的狱吏气的要命,但是也顾不得这么多,连忙和若水他们像家里赶去。就在几个人离开时,一个黑衣人刷的从屋顶掉了下来。噗通一声,躺在地上一动不能动,带着几分幽怨的看着几个人离开。
苏阳回到家里宋阳在院子里喝茶,马户很有八卦精神的再趴门缝。苏阳突然觉得自己其实也算是个好男人吧。没有皇上那么心狠,也没有马户这么无耻不要脸。适应能力倒很强,想当初他刚来这个世界的时候哪还有心情和时间趴门缝啊,恨不得多学点东西来适应这个冷酷陌生的时代。
“干什么呢?你也不怕得青光眼白内障!”苏阳不客气的狠拍了马户一下。
“啊!”马户直接蹦了起来,没想到人长的挺大,胆却很小。
“干啥啊?吓死我了?”马户不耐烦的看了看苏阳,直接搞伟大的门缝事业去了。
“还问我干什么,你说你这个人素质,还趴门缝。起来,我看看!”苏阳一脚踹开了马户,保持着马户的姿势往屋里窥视着。
不看还行,这一看还好,一看苏阳都快哭了,锦代在屋里使劲摔着自己那些古董,那东西可真不是他的,他摔的那是一点也不心疼啊,啥摔出来的动静好听摔啥,也不管贵不贵。看那满地碎片,就知道已经摔了很久了,不过苏阳家里的东西还真是不少,也禁摔,还没摔完呢。
“你给我住手!”苏阳一脚踹开了房门,掐着腰走了进去。
“你,你生气就生气吧,你摔我的东西干什么啊?”苏阳心疼的大叫着,恨不得咬锦代几口。
“我赔!”锦代干净利索的回答着。
“你赔。你以为你有钱就了不起了?赔,你赔多少?”苏阳还在暴跳如雷的时候,突然反应过来锦代的话马上改变了态度。
“你开价!”锦代面无表情的说。
苏阳装模作样的大量了一下屋子里的东西,其实他压根就没想过算价,能坑点就坑点,他知道这个锦代有一个山庄,有的是钱。要不是九歌不愿意离开这里,估计他早就回自己的山庄。
“你给个三百万两吧!”苏阳好像我吃了很大亏一样狮子大开口了一把。
“好!”锦代没有一丝的停顿的答应了,这让苏阳很后悔,早知道就多说点了。
“你有完没完,我们找你回来敲诈的吗?”若水一看见苏阳欺负锦代气就不顺,怒目相向的看着苏阳。
“儿大不由娘,小姨子大了不由姐夫。这还没怎么地呢,就开始胳膊肘往外拐了,伤心啊!”苏阳还故意假惺惺拿袖子擦了擦眼睛,以表示自己的伤心程度。
第3卷 v40
纪若水娇羞的红了半边的脸,低下了头偷偷的用余光看了看锦代,锦代却一脸的冰冷,目光中没有她,只有九歌给他的伤,心里不由得一阵的悲伤,把所有的气都撒在了苏阳的身上了。
“你再说,信不信我撕了你的嘴巴!”说着还真凑到了近前。
“好好好,我不说!”苏阳的一向策略就是,好男不跟女斗,尤其是会武功的女人。
“你这是怎么了啊?”苏阳这时才正经八本的和锦代沟通起来了。
锦代扔过来一幅画,满脸怒气的说:“你自己看!”
苏阳捡起画,打开上面的人物俊美无比,眉眼之间有着自己熟悉的忧伤,一身白衣显得潇洒清新无比传神。这个人不就是自己整天都在担心惦念的湘之吗?而且画的最下面有一句小诗。
一别至今了无音
朱窗常开盼归时
恶语相伤悔当年
夜夜入梦几多愁
苏阳看完了画和诗就明白什么意思了。但是这两个人的感情谁能参与得了?
“她是个纤细敏感的女子,你喜欢她就该好好的对她,作为一个男人怎么就这么想不开呢?”苏阳只好这样说。
“我对她还不够好吗?可曾问过她心里几时有过我?”锦代气愤的冲着里屋紧闭的门大声的喊叫着。
“你看她都这么憔悴了,你又何必呢?”苏阳连忙拉住了锦代。
“可她憔悴不是为了我!”锦代眼睛含着泪光。
“别这样说,你们都是要成亲的人了。她心里没有你,能和你成亲嘛?”苏阳心里挺不舒服的,其实挺不想让九歌难受的,但现在湘之不在,不然就让他直接娶了九歌得了。免得把锦代也折磨成这个样子。
“都是骗子,她根本就不在乎我!”锦代怒气冲冲的拿起一个青花瓷狠狠的砸向了里屋的门。花瓶哗啦的一声碎了,像是那些因为感情伤了心的碎片。
门终于打开了。九歌的眼睛已经肿了,面『色』清冷的看着锦代和所有人。
“对不起,锦代是我伤害了你!我可以和你退婚,幸好你还没娶我这样的女人!”九歌眼睛里的泪又涌现了出来。
“退婚!”锦代倒吸了一口冷气,身子晃了晃差点跌倒。咬牙切齿的看着九歌,三步两步走到九歌的面前扬起了手。九歌闭上眼睛没有躲避,这是她欠他的吧!可锦代的手却停在了半空中,流着眼泪看着一脸坚决的九歌,手顺势狠狠的煽了下去。
“啪!”的一声九歌惊恐的睁开眼睛,看着锦代脸上的那一片殷红。
“为什么,为什么,明明是我的错,你为什么不惩罚我,却打的是你?”九歌哭着看着锦代那一脸的神伤。
“打你,我痛的是心,打我自己,至少我能留给自己一个爱你的余地。”锦代看着眼前这个不属于自己的女人。为什么他那么害怕失去,那么想要她留在自己的身边。这种恐惧让他不安、彷徨。
九歌颤抖的伸出手,想要抚『摸』着锦代俊美脸上那一片殷红,但那双苍白最终没有停留在锦代的脸上。她感激这个男子,她不能用多情伤害他,如果绝情可以让他忘记自己,憎恨自己,那么她不惜做一个坏人。最终九歌无力的垂下手!
“对不起!”九歌低下头,声音很小,很无力像是她此刻的心情。
锦代冷冷的吸了一口气,声音绝望的说:“为什么说对不起?”
“告诉我为什么?”锦代冷面如霜,九歌只是低着头,眼泪垂落,却说不出什么来。锦代像是疯了一样,用力的抓住九歌的肩膀摇晃着,咆哮着!
“告诉我为什么?为什么是对不起,而不是我爱你!我那么差劲吗?我就那么让你看不上吗?我哪里不如湘之,我不是你的杀父仇人,我没有比他少爱你一点点啊?”锦代像是疯了,九歌像是风中摇曳的叶子,眼泪随着凌『乱』的头发四处飞扬。
“够了,你给我放开她!”苏阳狠狠的推开锦代,那些话够伤人了。九歌不再是那个清远的女子了,她已经平凡了,受伤了。
九歌哭着跑回了里屋,锦代低着头喘着粗气,他不甘也不愿放弃九歌,从来没有的疼痛蔓延了整个心房。
“啊!”锦代抓起一个瓷瓶狠狠的向九歌的门前摔去,他不想伤害九歌,但九歌的态度真的让他很受伤。
可就在这时九歌的门打开了,九歌拿着一个包裹正走了出来。那瓷瓶啪的一声碎在了九歌的额头之上,那鲜红『色』的血『液』瞬间就覆盖了九歌的眼泪,模糊了她的双眼。早已经不堪一击的身体呼的一下子倒了下去。
“九歌!”锦代连滚带爬的来到了九歌的身旁,那破碎的瓷片深深的扎进了锦代的皮肤里,但他竟浑然不知道疼痛,一把抱住满头都是血的九歌哭了起来。转过头对若水说:“还愣着干什么,快救九歌!”
若水早已经被这一场闹剧石化了,看到锦代对自己怒目相向心痛不已,但却一点也没有耽搁,连忙拿出止血『药』和纱布跑了过来。锦代紧张的守在原地。
苏阳看着忙乎的锦代和若水,叹息的走了出来。马户也识相的走了出来,也一副摇头晃脑的样子。
“你叹息什么啊?”苏阳不解的问。
“真是动人心弦,比电影好看多了!”马户说话总有想踹死他的感觉,比如,他刚说完此话就被哭红了眼睛的宋阳一脚给踹出好远去。
“活该!”苏阳看着马户的惨象抿嘴一乐,心里这个暗爽啊。不过还没爽够就看见阿罗莎风风火火的从外面冲了进来。连忙板着脸找个不起眼的地方猫了起来。接着就听见锦代被阿罗莎左右开弓煽耳光的声音,接着又是一阵大骂。苏阳觉得自己很有义气,本来很想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