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东茶迷迷糊糊醒了过来,一低头便看到西秉整个人八爪鱼一样把他抱得紧紧的,由於身形差异,东茶现在整个人窝在西秉怀中,更可恶的是,西秉仗著自己手长脚长,把东茶夹在胳膊大腿间,简直就像抱著一只玩具熊一样!
“喂!西秉!醒醒!你想勒死我啊!”东茶後悔死跟西秉睡一张床,早知道睡地板了!怎知他越是挣扎,西秉抱得岳紧!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块儿,东茶累得满头是汗,他忽然停止挣扎,冷冷笑道,“你一直醒著吧,西秉!”
抱著他的人果然停止了手臂的力量,西秉把下巴搁在东茶的头上,偷了腥的猫一样贼笑:“早安,东茶叔叔。”
“……赶紧放开!像什麽样子!”东茶感觉到西秉一直压抑在胸膛里的笑意,更觉羞恼,见西秉还没有松手的意思,手指在西秉腰间拧了一小块肉,毫不留情拎了起来。
“啊──东茶叔叔!疼疼疼!我松手还不行嘛!”西秉被拧得大叫,手脚松是松了,可还是把东茶半搂在怀中,甚至抓著东茶的双手笑嘻嘻地撅著嘴亲了上去。
“西──秉──”东茶指尖发力,西秉只觉得浑身一轻,嘴巴就亲上了地板……
“嗷呜──屁股开花啦!咦?咦?”西秉被摔了个狗啃泥,一摸小腹和屁股,当下惊奇地大叫,“不疼了啊!伤口好了唉!太神奇了!东茶叔叔,你抱著我睡一个晚上我就好了唉!”
“……什麽叫你抱著我?!小混蛋,起来了,身体好了就帮忙打打下手,这几天酒吧已经开始重新装修了。昨天晚上的事情,你可不许跟花叶说,不然我打烂你屁股。”东茶伸了个懒腰,昨夜确实睡得不错,见西秉活蹦乱跳,他也就释然了。自己随手能做的一点小事,最起码值得。
西秉狗腿地爬起来凑到东茶身边,又是捶肩膀又是说好话,其实他今天早就醒了,一醒就发现东茶整个人缩在他怀里,他睡觉从小就安分,眼珠子转了几圈就知道是东茶主动凑过来的……美人投怀送抱他怎麽可能错过,当下毫不客气搂了个结实,甚至还偷偷亲了东茶的头发好久……
(10鲜币)32。尽情玩弄你自己吧
“不说不说!东茶叔叔最好了!”
“知道就好。赶紧把衣服穿好,像什麽样。”东茶戳戳西秉的额头,开门看了眼四周没人,便安心回到自己房间,东冬昨夜画的“地图”等著解决呢。
西秉好奇自己身体怎麽一夜间就恢复了,等东茶走後,才悄悄掀开身上裹著的床单,果然看到小腹上的伤口已经愈合了!正当他百思不得其解时,花叶进来了。
“花姐!早安!”
“早安,小甜心。昨天晚上,爽不爽呀!啧啧,让花姐来看看,身上有没有留下印记!”花叶二话不说就扯下西秉身上的床单,果然不出他所料,伤口已经全部愈合了。
“花姐,我要穿衣服啦!被东茶叔叔知道了,他又要不理我了,你就当不知道好了……话说你怎麽知道昨天东茶叔叔在我这里睡的啊?”
花叶晃了晃手中的相机,神秘地眨眨眼睛:“嘿嘿,花姐厉害嘛。你以为你跟东冬那点小九九能瞒过我,看来我家那小子很有前途!西秉啊,你知道你身上的伤怎麽好的麽?”
西秉摇头:“不知道啊,东茶叔叔抱了我睡一晚上就好了!太神奇了!”
“你呀!说你有时候笨就是笨!”花叶打开相机,调出昨天偷拍到的照片,递给西秉,“你上次脸上的伤怎麽愈合的,还记得不?”
西秉看著相机上,昏黄的灯光下相拥而眠的两人,诚实回答花叶:“东茶叔叔给我舔了脸……啊──难道说……”
花叶捂住西秉吃惊的嘴巴:“嘘──小笨蛋,这可是秘密。开心吧?你的小屁屁和小鸡鸡都被东茶亲过了哦。”
西秉乐得差点跳起来,抱著相机猛点头,心里翻了天。老妈,你的小甜心很快就能娶到老婆啦!
花叶看著乐成小狗样的西秉,摸著下巴心里却是打起了额外的小算盘。他没有料到东茶会为西秉做到这种地步,看来,只需要他轻轻吹一吹东风,这桩姻缘就能成了!
正在收拾床铺的东茶,连续打了好几个喷嚏。
日子过挺快,酒吧被砸後几天,花叶很快重整旗鼓,有条不紊重新装修、顺便全家休憩了几天。西秉伤好後,立刻生龙活虎扛起了重任──帮著花叶重新打理酒吧,厨师还没上班,他就负责起了一家的夥食,三天两头往明仔烧烤店里跑,早出晚归学习如何烹饪,跟在东茶身边久了,他居然也开始热衷吃熟食,生食倒是一口也没再吃过。
酒吧再次开张定在三天以後。
西秉这天终於做出了一顿像模像样的烧烤宴,招待东茶、花叶和东冬大吃了一顿,又勤快地包揽了洗碗的任务。等他回到客厅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花叶坐在沙发中拿著遥控器正在看电视,东冬吃太撑,很早就进了梦乡,东茶不知道是去做什麽,吃完晚饭就提前回了屋。
“花姐,在看什麽呢?”西秉擦干手,坐在花叶身边,电视里正播报著当地新闻三十分,内容大概是端了本镇一家最大的底下黑社会,涉及好几家酒吧赌场,影响了整个小镇的商业运转。
“没什麽。”花叶笑得一脸舒心,伸了个懒腰,搭上西秉的肩膀拍了拍,“西秉啊,告诉花姐,你想不想家?在这里呆这麽久了,你家人不担心麽?”
西秉有些心虚地垂下了头:“花姐……不想家是说谎,老实说这是我第一次离家出走啦,刚出海的时候还跟一头抹香鲸打了一架,差点就被吃了。老妈不知道有没有天天哭,我真怕他受不了我没消息。”
“小笨蛋,以後做事情要想想後果,多考虑考虑家人。不过嘛,你不离家出走,也就遇不到我们东茶了不是?你看你跟东茶这几天相处也其乐融融,平日看他对你笑得那个温柔,啧啧,我这个做兄弟的都要嫉妒了。西秉,算算时间也差不多了,花姐呢,给你制造一个机会,你晚上的时候啊,把东茶伺候得舒服了,对他说让他跟你回家见家长,这不是一举两得的事了?你带著媳妇回家,你老爸老妈应该要开心死了吧。”
“啊?真的可以吗?东茶叔叔会不会不同意啊?毕竟我们认识不算太久。”西秉一听可以带东茶回家,既开心又担心。
“当然,生米煮成熟饭,东茶想逃也逃不了。记得前段时间我教你如何伺候男人麽?今天晚上,你就用在东茶身上。保管第二天他就乖乖叫你老公。”花叶笑得满脸奸诈。
西秉脸红得能滴出水了:“记……记得啦。花姐别骗我哦,我怕东茶叔叔他会生气。”
“不会的,今天晚上到点了,我会叫你的。时刻准备好哦~乖,先去洗澡,洗干净点,东茶爱干净。快去!”
花叶打发西秉洗澡後,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盒子,拐过客厅,走到南面的一个房间。这里是单独留给东茶的房间,落地窗前一轮满月高高挂在天空,今夜是满月夜。
“咚咚咚──”花叶轻轻敲了敲门,隔了许久房门才开了条细缝。
“花叶,今天晚上别打扰我行麽?”东茶的声音听起来十分沙哑,月光打在门缝里,一股情欲的味道钻出了门缝。
“茶茶,我怕那些个小道具满足不了你,这不,给你送特别的东西来了。满月夜你可不好过,前几天你压抑太久,今天晚上要不能好好释放,我怀疑你连回到天上的能力都会给烧没了。反正你自己玩,今天晚上不会有人打扰你的。所以,尽情玩弄你自己吧。”花叶把盒子从门缝里递了进去。
东茶接过盒子,没有说话便关上了门。
“啊,今夜注定是个不眠夜啊。小甜心,可别流光鼻血哦~”花叶站在窗前,他的手里还抓著一个小小的遥控器,把玩著手中的遥控器,他看著铺了满地的月光笑得一脸淫荡。
作家的话:今天据说光棍节?默默为自己点蜡……
下面应该是热辣辣的肉肉,满盘端上
(木有小鸡鸡也能肉吗?当然,小甜心可是条章鱼(^o^)/~)
(11鲜币)33。道具.香豔(H)
屋内,一片漆黑,隐隐可闻极为压抑的呻吟声。
凌乱的大床上,东茶整个人玉体横陈,扭成了一团。他的肌肤早已被汗水浸湿,情欲密布的脸上痛苦和欢愉交织,他一只手正抚慰著自己高涨的男根欲望,另一只手则垫在屁股底下,一下一下把颤动的道具往後穴更深的地方推去。
床单上湿了一整片。不够,远远不够。东茶简直要哭出来,他已经这样好几个小时了,欲望却一次都没有发泄出来过。以往的月圆之夜,他都能用自身的灵力压抑住体内比平日汹涌几倍的情欲,但这一次,欲望像头猛兽一样,把他啃咬得毫无招架之力。无论他怎麽抚慰自己,甚至大著胆子抽插留在屁股里的道具,都无济於事。膨胀的欲望越积越多,多到他的血液热得沸腾,浑身叫嚣著,要什麽东西狠狠侵犯他,填满他,让他早点解放出来。
东茶实在难受得不行,挣扎著翻出傍晚时分,花叶塞给他的盒子。他没有开灯,便把盒子打开。他的夜视能力很好,他看到的是,一根椭圆的阳具,上面布满了情趣软针,阳具上连著两个透明软塞,一个金属环,底下还有一张彩页说明书。东茶只瞥了一眼,就羞得恨不得去撞墙。他知道花叶道具繁多,但他没有料到这东西使用起来居然会如此……淫荡。
没有思考太久,东茶的理智就消失得七七八八。狠狠骂了自己一顿,这几日该玩的都玩过了,这会儿还装什麽狗屁清高。屋子里反正没有人,欲火焚身的他彻底豁了出去。抽出塞在自己後庭的那根中号阳具,他把新道具对准後庭,试著缓缓推进去。
“啊……”东茶压抑著低喘著,那阳具不算太粗,但那些软针实在要人命,塞到穴口里面时,那些不知道什麽材质做的软针沾到里面的水渍,一下就膨胀起来,人体形状的肠壁瞬间就被刺激得剧烈收缩,越是收缩那些软针越是往外顶,又疼又麻,前面的男根也被刺激得吐著透明液体,隐隐有喷发迹象。
东茶忍得实在辛苦,见欲望有被有效纾解的迹象,忍著把一整根都推到了後庭,阳具上还带著一根金属环,他照著说明书的样子,套在了前面男根的顶端,剩下两个透明软塞,犹豫了一下便一左一右按在了自己乳头上,手指轻轻捏了捏软塞上的气囊,他发出一声闷哼,胸高高挺了起来──胸前的乳头被吸了出来,爽得他浑身直颤。
完成准备工作的东茶摸到盒子里的遥控器,按下最小的那档开关。留在後庭里的阳具“嗡嗡”震动起来,软针随著震动反反复复刺激著肠道,道具相连的地方几根线绷得很紧,只要阳具一动,套在男根头部的金属环就会上下滑动,紧紧吸附在乳头上的软塞也会被轻轻拔起,把他的乳头弄得又疼又痒。浑身的情欲血液仿佛被全部吸引到两连的那三个地方,仅仅这微弱的震动,就让东茶手脚都开始抽搐,压抑不住的呻吟破口而出,积累的情欲瞬间达到最高点,只差一点,就能释放。
一直在客厅里安心看报的花叶喝了一杯又一杯的咖啡,时不时看看茶几上的遥控器。西秉这晚上被勒令呆在沙发里,百无聊赖洗了三次澡。深夜时分,西秉等啊等,花叶说今天晚上他可以对东茶这样那样……怎麽还没动静啊?
一直放在茶几上的遥控器忽然亮了起来,花叶迅速放下报纸,盯著遥控器笑得毛骨悚然,拍拍西秉的肩膀,他“一本正经”交代著:“等会儿好好表现。机会来了,进去後无论看到什麽,别表现得太没用,你只要记著花姐教你的,把东茶伺候舒服就行了。记住啊,要让东茶舒服一整晚,千万别偷懒!跟我来,小点声。”
西秉吞了口口水,小心翼翼跟在花叶後面,花叶的意思好像里面会有让他十分震惊的画面,他心里七上八下,又紧张又好奇。不一会儿,就到了东茶房门前。
“到了。现在是见证奇迹的时候了。花姐给你变个魔术,一秒锺,让东茶变成荡妇!”花叶摇了摇手中的遥控器,掏出房间的备用钥匙,轻轻转动打开房门但没推开,给西秉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来,按下那个红色的开关。”
西秉伸出手指,靠近在个红色的开关,仿佛是潘多拉的魔盒一般,引诱著他按了下去。
“啊──啊──不要──救命啊──啊──”房间内忽然响起东茶哭喊崩溃的声音,西秉还以为出什麽大事了,急著冲进了房门。花叶得逞一笑,卡擦把房门一关,反锁了起来。
屋内一片黑暗,西秉夜视能力也很好,他不用开灯就能看到凌乱的大床上一个浑身赤裸的男人正紧紧蜷缩成一团,痛苦的惨叫声响彻了整个屋子。他顾不得打招呼,按下房间开关,扑向大床。
房间内瞬间明亮如昼。
“东茶叔叔,你怎麽了?哪里不──”西秉以为东茶身体不舒服,等他靠近大床看清床上的一切时,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中一样,呆成了雕塑。
“啊──不要这样──呜呜──谁来帮帮我──啊──”陷入癫狂的东茶隐隐约约听到屋内的动静,但濒临崩溃的身体无法做出准备的判断,因为一直不算太激烈的道具忽然发了疯一样在他体内横冲直撞,把他体内用来抑制情欲的灵力完全冲散,那些软针、金属环、甚至是吸著他乳头的两个吸盘上,带上了强劲的电流,电得他尖叫连连,差点就要到达顶峰眼见著就要释放出来的欲望,被活生生憋在了小腹里,就像一次酷刑一样,把他折磨得哭喊大叫,就是无法得到解脱,只能缩成一团浑身抽搐。
西秉万万没有想到,他进来会见到如此模样的东茶。浑身赤裸、漂亮的皮肤染上了枚红色,泪眼斑驳的脸上,那双总是清朗透彻的黑玉眼睛紧紧闭著,豔红的唇被牙齿紧紧咬著,甚至透出了几分血丝。正对著他门户大开的翘臀里,一根不知名的东西正插在双臀间,嗡嗡抽动作响,股间滴落著透明液体,浸湿了床单。
两股热乎乎的东西沿著鼻梁顺流而下,西秉一摸,他流鼻血了。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