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恕!�
“那……那么,在初音车子燃烧起来之前,我打给她那通电话你又怎么解释呢?”
伴场赖太又跑了过来质疑着问道。这两个家伙似乎天生就很不对付的样子呢。
“电话里初音可是哭着说永别了呢!”
“这真的是在燃烧之前打的吗?”
安室透反问了一句,然后又继续着自己的推理。
“实际上,恐怕是你变装之后在停车场埋伏袭击她,然后在她下车的时候,打给她的吧,趁着她被这通电话吸引了注意力的时候打晕她,虽说对方有些反抗。不过你费了些劲还是把她塞进了车子里面,并在车上点火后匆忙回到店里,在厕所换回原来的衣服,故意冲向身为服务生的我,让自己受伤,这样就能把被她弄伤的伤口蒙混过关,剩下的只要装作给她打电话,令周围的客人觉得她是在说遗言。眼睛看向窗外,并让客人们发现正在燃烧的车子,这样就能成功塑造出一位爱人在自己面前自杀的悲剧男到底形象了,这时候车内的喷漆罐正好爆炸,真是太幸运了呢!”
“一派胡言!”
伴场赖太赶紧否认道。
“初音真的和我说了永别,你去查查初音的电话啊,应该还在车里的!”
“倒是有一部烧焦的手机。不过就算数据能够恢复,也是没有办法查出你们究竟进行了什么对话的啊!”
高木摇摇头说道,然后又看向了安室透。
“如果按照你这个推理的话,那么厕所里应该留有他换装用的衣服的啊!”
“一定是剪碎了冲到下水道里去了吧。”
安室透很是理所当然地说道。
“无边帽自不必多说。若是尼龙的薄风衣的话,能够剪得很碎的!”
“那鞋子怎么办呢?”
毛利小五郎的声音继续飘荡。
“鞋子可是没那么容易剪碎的哦!”
“呵呵……”
听到这个的安室透笑了笑。
“鞋子根本就没必要换啦,只要一直走路不停下,穿的是什么鞋根本无法分辨的,而且他的鞋也是随处可以买到的运动鞋,凭借这种鞋子根本就说明不了什么。”
“是么?那么伴场,你就把鞋子脱下来让他看看吧,你运动鞋的鞋底,这就是证明你不是犯人的铁证!”
“哦。”
虽然听见毛利小五郎这么说很是奇怪,不过伴场赖太还是蹲了下来脱下了自己的鞋子,现在他能依靠的也就只有毛利小五郎了,毛利小五郎总不会害他吧?
很快的鞋子就交到了高木的手上,高木看了看鞋底,然后说道。
“鞋底上沾上了类似奶油的东西。”
“啊,那应该是巧克力蛋糕!”
旁边的小兰开口说道。
“伴场先生踩到了地板上掉落的蛋糕,我记得是在初音小姐离开这家店去美甲沙龙之前就踩到了的!”
“哦,原来如此啊!”
听到小兰的话的高木一脸恍然大悟的样子。
“如果是在大雨滂沱的事发现场走路的话,这种奶油肯定会全部脱落的,他在犯案后马上赶回店内的话,就更是如此了,这就说明他并没有离开过这家店。”
“嗯。”
毛利小五郎嗯了一声表示自己就是这么推断的。
“其实我一开始看到这个的时候,本以为这是伴场设下的圈套,其实是他用某种方法换了鞋,让我看到他鞋底的奶油是想要让我帮他证明他并未离开这家店内,但这个蛋糕。是这位年轻侦探掉落的,所以是偶然踩到的,伴场并未和我说过他鞋底上沾上了奶油,并且他刚才还想冒着大雨离开这家店,让这重要的证据化为乌有,所以我才最后确信了,这个奶油并不是伪造的。而是伴场无罪的证据!”
“毛利……”
伴场赖太有些感动地看着毛利小五郎,果然是自己的同学啊,能够信任自己,这种感觉真是太好了!
“那DNA呢?”
安室透再次开口说道。
“假指甲上可是附着和他的DNA几乎一致的皮屑啊,这不就是他当时在死者身边的证据吗?”
“假指甲上附着的其实是死者自己的皮屑!”
“你在说什么啊?”
安室透表示这个解释很难让人相信。
“我刚刚也说过了,如果不是有血缘关系的近亲。遗传因子几乎一致是不可能的事情的,现在拥有相同DNA的外人出现的概率,是四兆七千亿分之一,这种可能性完全可以忽略不计,再说了,女性是没有只有男性才拥有的Y染色体,这点马上就能查到的!”
“问题是这个皮屑被雨水和泥土污染。性别的部分无法确定,所以才说几乎一致呢!”
毛利小五郎的声音再次飘荡,不过对于他的话安室透表示很难接受。
“就算如此,你难道要说这样两个人偶然相遇,偶然坠入爱河准备结婚吗?”
“虽说相遇可能是偶然,但相互吸引应该说是必然的,因为他们两人是双胞胎呢!”
好吧,毛利小五郎这一次还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了。这么一个逆天的事实说了出来,还真是把在场的人都给吓到了,除了一个人之外。
嗯,对于吉田夜来说,这种事情真的不算什么,原因嘛,大家都懂的啦。不解释了。
总之想到这里的吉田夜不由得用一种遇见了同类的目光看向了伴场赖太,其实老实说,吉田夜一直都不认为这个男人是凶手的,现在。他更加坚定的认为这个男人不会是凶手了。
所以说,妹控这种东西啊……
不过不管吉田夜是怎么想的,现在的伴场赖太可是深受打击呢,自己深爱着的,快要结婚了的女友竟然是自己的双胞胎妹妹或者是姐姐的,怎么会这样啊?
不过话又说回来,这个剧情似乎也太狗血了一点……
“伴场,你们说过的吧?”
毛利小五郎的声音继续响起。
“你们的生日和血型都相同,有时候就算不说话也能知道对方在想什么。”
“啊……嗯……”
回过神来的伴场赖太很是勉强地开口说道。
“但是,仅凭这些就认定我们是双胞胎……”
“你可能还不知道,你和初音小姐还是婴儿的时候,是从同一家酒店发生的火灾中被救出来的,在没有确认身份的情况下,就被教会所收养了。”
“啊?”
听到这个伴场赖太更加惊愕。
“酒店火灾?”
“原来如此!”
旁边的高木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
“那场火灾把他们的父母吞噬,就没人知道他们是双胞胎了啊,不过要是双胞胎的话,DNA能一样吗?嗯,同卵双胞胎似乎是这样子的吧,不过这种情况的话,不是应该会生出相同性别的孩子的吗?”
“也可能有例外呢!”
安室透开口说道,此时的他对于自己刚才的推理也早就已经推翻了。
“在分成两个之前,受精卵的染色体是XY,本应该分裂成两个男性,但受精卵在分裂时,有一方的Y染色体不知何种原因掉落,成了XY和XO,也就是作为男女异性同卵双胞胎出生。”
“这怎么可能……”
伴场赖太已经严重受创了。
“我们竟然是双胞胎……双胞胎……”
“你知道她的身高是多少吗?”
“她说不到150cm,她一直很在意自己比较矮呢!”
“那这种可能性很高!”
得到了答案的安室透继续说道。
“异性同卵双胞胎的女孩,由于特纳氏综合征,容易长得很矮。”
“可是为什么初音小姐的假指甲里会有她自己的皮屑呢?”
高木提出了疑问说道,对此毛利小五郎也做出了回答。
“这位年轻的侦探告诉我伴场和初音小姐是在同一场火灾中获救的,初音小姐说过剩下的事情她会自己调查。那她调查的内容,也就只可能是用于确认她和伴场是不是双胞胎的DNA鉴定了,很可能是她从美甲沙龙回到这里时,刚一下车就接到了委托鉴定的工作人员的电话并被告知了结果,也就是说伴场和初音小姐是不能结婚的,因为你们是有血缘关系的双胞胎啊!”
听到这个伴场赖太彻底的被打击了,嘴里一直念叨着不可能。眼泪也止不住的开始留了下来,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啊!
毛利小五郎的声音也停顿了一下,然后又继续响了起来。
“之所以假指甲上会有她的皮屑,很可能是她听到结果后过于惊讶,哽咽哭泣时不自觉用力抓脸而留下的。刚才调查的时候由于风大,被吹飞的她的雨伞中掉落的另一个假指甲也找到了,一旦结果出来,那一切就都能够明白了!”
话音刚落,高木的手机就响了起来了,高木掏出手机一看,是鉴定科的电话。因为他们没有吉田夜的号码,也就只能打到高木这里来了,接通电话说了一句,高木又把电话给挂了,然后开口说道。
“鉴定结果出来了,那个假指甲上沾有血迹,而且基本没有被污染,除了显示性别的部分。其他混合伴场先生的DNA完全一致,与她遗体上勉强取得的DNA也一致,由此可以断定假指甲上的皮屑就是她身上的。”
听到这里的伴场赖太终于彻底的崩溃了,跪在地上抱头痛哭起来,嘴里不断呼唤着加门初音的名字,那凄惨的声音,真是让闻者伤心听者流泪啊!
周围的人也都沉默了。这还真是一个悲剧,而且还是双重打击,人死了,然后又知道了她是自己双胞胎的亲人……
“唉……”
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又摇了摇头,一直都没有说话的吉田夜这才开口说道。
“好了,高木,通知下去,把该做的事情都做了,剩下的程序能省就省了,案件已经破了,快点收拾好就该回去了。”
“嗨!”
高木应了一声,然后就跑出去通知去了。
很快的,后续的事情就办妥了,剩下的也不需要吉田夜做什么了,也不需要再回去警视厅了,于是就和高木他们说了一声,就自己一个人回家去了。
大雨还一直在下着,吉田夜也完全没有在意,自己一个人慢悠悠的朝着家里走去,现在时间还早,慢慢走的话,在半夜之前就可以回家,偶尔淋淋雨也是好的嘛。
其实是吉田夜心里有点茫然了,所以借着这场雨让自己清醒清醒。
说起来,兄妹什么的,就算有爱,也不能在一起么?为什么那个叫做加门初音的确认了自己和伴场赖太有血缘关系之后,就自杀了呢?打击真的就有那么大么?
那自己和步美又算什么呢?
“真是想不通啊!”
吉田夜很是无奈地摇了摇头,老实说,他从来都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只要你情我愿的,那在一起就在一起了,要不然家里也不会有那么多女人了。
不过这种事情,难道真的是自己做错了么?
“唉……”
再次无奈地摇摇头,继续冒着雨朝着家里走去,这个问题,还真的不好说啊!
第二百五十四章:训练开始了……
这天晚上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很晚了,都已经过了十二点了,因为事先通知了大家的原因,所以步美她们已经全都睡觉了,并没有等他,估计也没有人知道他这么晚才回来,还是走着回来的,全身上下都已经被淋湿了。
外面的雨还在下着,虽然已经变小了很多,但哗啦啦的雨声依旧可以听到,吉田夜就是冒着这么大的雨走回来的,不过吉田夜也没有在意自己已经被淋湿了的这种事情,换了身干净的衣服之后,就拿着全套的茶具直接上了楼顶。
这上面撑开了一把大大的遮阳伞,所以也不必担心会被雨水淋到,烧了开水泡了一壶茶,然后吉田夜就躺在躺椅上一边慢慢喝茶一边在思考人生。
嗯,好吧,说什么思考人生什么的,貌似有点装深沉的样子,不过吉田夜现在确实就是在思考问题的,和人生什么的勉勉强强也有一点联系啦。
因为之前的伴场赖太和加门初音的问题,主要是那个悲剧的结局,让吉田夜很是迷茫,所以他现在一点想要睡觉的意思都没有,就是为了想通这个问题。
明明第二天就要结婚了,可是在知道了彼此之间拥有血缘关系之后,为什么那个叫做加门初音的就会被打击到直接自杀了呢?她就没有想过要好好地活着,和伴场赖太结婚,然后永远的在一起么?明明大家都深爱着彼此,为什么就因为一个DNA鉴定的结果就放弃了这场爱情了呢?
血缘关系对于感情的阻力就那么大么?
关于这个,吉田夜实在是想不通,要不然他也不会纠结了。
不过老实说,他以前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的所作所为到底是对的还是错的这个问题,因为不管对错,只要是对自己有利的,对自己的家人有利的,吉田夜就会去做。对还是错的问题,他才懒得管呢,或者说是从来都不在意这些。
不过现在他不得不思考一下这个问题,因为他害怕以后哪一天步美万一也会因为这种事情想不开的话,那可就不好了,说到底现在的步美还只是一个小女孩儿,等以后知道的事情多了。想不开也是很有可能的。
好吧,其实吉田夜这完全是有点杞人忧天了,步美虽然还小,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的,那就是她现在完全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知道这件事情到底代表着什么。不过步美既然敢做了,那就完全不会后悔,说到底她也像吉田夜一样,认定了的事情,基本上是不会更改的。
不过吉田夜不知道这个,在他的认知里,步美虽然有点逆天。但也依旧还是一个小女孩儿罢了,就因为这种认知,所以吉田夜就有点患得患失起来。
其实吧,这个问题完全不用纠结的,吉田夜也只是因为突然间遇到了这种事情,再加上自己也可以说违背了这种伦理,突破了道德的禁忌,所以一时半会儿之间有点钻入了死胡同了而已。等他反应过来之后,就又会变回那个不管事情的对错,只是做自己想做的事情的吉田夜了。
不过除了这个问题之外,吉田夜也是有点感慨的,感慨生命如此的脆弱,脆弱到只需要稍大一点的打击,就能让人崩溃。能让人轻易的死亡。
其实,死是很容易的,活着,却很难。想要好好的,自由自在的活着,那就更加的难,在这一点上吉田夜可以说很幸运,因为现在的他,基本上能够好好的,自由自在的活着了。
“人呐……”
无奈地叹息一声,喝完了杯中的茶,然后又倒了一杯,阵阵清香伴随着一阵烟雾飘起四散,光是闻闻,就让人有一种凝神静心的感觉。
眯着眼睛看着外面的雨景,也不知道是不是还在思考,不过不管如何,总之一天又这样过去了,明天,又会是美好的一天。
嗯,也许吧。
时间眨眼间就到了第二天了,虽然不知道今天是不是美好的一天,但是可以肯定的是,今天是一个好天气,大雨已经过去了,太阳也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