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财娘子:相公,借点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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贪财娘子:相公,借点钱- 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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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几天还好,因为齐星让人来告诉过他,皇上已经答应在她嗓子恢复之前先暂时不审问。陈叔带回来的也都是一切安好的消息。
可是昨天陈叔比平时晚了两个时辰回来,一回家就愁眉苦脸的告诉他,悠心说话已经没什么大碍了,他晚回来就是被她拖着说话不让走。
他知道,齐朱候一定不会再按兵不动了。他是个小心眼,瑕疵必报之人。还好他不知道四爷就是悠心,不然暗地里也会整死她的。
可他肯定是怀恨之前的事,不然他那个只会吃喝玩乐的挂名侯爷,怎么会那么难得亲自请命要来管这桩子事。
偏悠心是他的人,他不能多加干涉,否则也不会让他们眼睁睁的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带走了人。
他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找到红枣。
依悠心的性子,她才不知道什么叫识时务者为俊杰,只怕一时得意的还会将国色天香坊的事也揽到自己的身上,一想到这种可能,他就头疼的很。别还没等他找到红枣,弄清楚来龙去脉,她就死在里头了。
“子飞。找到了。”孙启人还没到凉亭里,已经急急的朝他喊着。
“找到了?”孟子飞一听,大步的迎了过去。
因为自己身上还有避不开的嫌疑,他一直都在将军府里待着。外头的事都是陈叔在忙,孙启和齐星也一直没闲着。他虽然很恼自己,自己的女人出了事,还要他们替自己一直奔波,可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人呢?”他问。
孙启脸色不大好,沉声道:“在城外三十里的一间废弃的庙宇里找到的。人,已经死了。”
“死了?红枣死了?”孟子飞的手指一点点的扣紧,最后握成了拳。“那就是唯一可能知道沈悠心为什么会去旗云渡口的人也没了?”他一拳头狠狠的砸在一边的大树干上。
孙启撇着嘴抬头看了看纷纷往下落的树叶。
“你先别急啊!我话还没说完呢!你不是天天都巴不得她横死街头的吗?怎么出了事比谁都担心?”他还不忘调侃他道。
“你废话。她横死街头,也只能是我亲手掐死的。轮不到别人来代劳。”孟子飞一本正经的说道。
“残暴。”孙启轻笑了一声,他又沉下脸来继续道:“找到了红枣,也不知道是好还是不好。她虽死了,却不是被人所杀。已经找仵作看过,确定她是自杀而亡。她身上的夜行衣,和沈悠心的一样。看来那天,她们两个是一起去了旗云渡口。而且在她的背上,我找到这个图案。你应该很熟悉。”
他拿出一张描着一个飞鸟图样的纸,抖开了给他看。
“这是榕树国的图腾。红枣是?”孟子飞看了一眼,立刻知道了这代表什么意思。


、牢狱之灾3

这个图案他见过很多次。再熟悉不过。
“你我都知道这代表什么。可是如此一来,怕是只有调查清楚沈家的底细,才能替沈悠心洗清嫌疑。不过这不需要担心,榕树国的探子越来越猖狂。在朝为官的,上至宰相,下至衙役,只要是拿朝廷俸禄做事的,每一个肯定都是查的清清白白的。只要调出你岳父大人的宗卷一看便可以了。这我也从来都不担心的。不过我对此事还是不太抱有希望。沈悠心,我就着闭着眼都能想象的到她会怎么在宗仁堂里玩齐朱候。她绝对不会答应的。你以为呢?”孙启说完他所知道的一切之后,饶有兴趣的看着孟子飞。
不出意外的,他和自己起先一样,先是松了一口气,之后便是和他想到了一起,又皱起了眉。
依照皇上对孟子飞的信任,他是不会相信为自己出生入死这么多次的孟子飞会背叛龙毅国。
当然,也从来没有想过,会不会像齐朱候所奏的那样,孟子飞经不起枕边风,说漏了嘴。把这么重大的消息不小心透露给了沈悠心。
因为这种可能,几乎就是零。
否则,就孟子飞那不懂溜须拍马,还时不时做出什么让皇上下不了台的性子,早不知道会被皇上抄家问斩多少回了。
而且,只要沈家清清白白。
悠心只要将所有事都推到红枣身上便容易解释多了。
因为皇上自己也清楚悠心的性子,三公主能想到的,皇上没道理想不到。被人利用完全是有很大可能的。
可难就难在这儿了。
让悠心将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一个死人的身上,这个死人,还是她最最亲的贴身丫头。
孟子飞知道,如果不告诉悠心红枣已经死了,那她在宗仁堂就是被折磨的死去活来,她也不会将红枣拉进这趟浑水里的。
若实话告诉她,只怕她哭都来不及,更不可能再往红枣的身上泼脏水。
他在想这些的时候,突然发觉,自己什么时候这么了解她了?
什么都还没说,他都能想到她会有的反应。
也不奇怪。
她一直都那么自以为是。
或者该说,胡乱的够义气。
“我进宫见皇上。”他道。
“你想干什么?”孙启问。
“只有我能让她说实话。齐朱候,从她嘴里不会知道任何事的。我还不想成亲还没一年,就死了夫人。”
“你自己也有嫌疑?皇上会答应吗?”孙启不确定的道。
“我有什么嫌疑?他要是不信我,干脆把我也关进宗仁堂审问好了。我要想通敌叛国,不会用沈悠心那个笨蛋当棋子。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他恨恨的一甩袖子,头也不回的丢下了孙启。
孙启撇撇嘴,很赞同的兀自点了一下头。
“说的也是。谁也不会想用沈悠心当棋子。脑子坏掉了人才会。等等我,我陪你一起进宫。”
“皇上,孟将军和孙三公子在外面请求面圣。”
皇上逗弄着他的肥猫,一听这话手一抖,“齐星。你去,就说朕身子不适。”


、牢狱之灾4

“父皇。孟子飞不会是来兴师问罪的。您先听听他想说什么,他今天见不到您,明日早朝不也是要见着的吗?”齐星无奈的道。
孙启向孟子飞说的那些事,他已经先一步回宫向皇上禀明过了。
“兴师问罪?朕是皇上,他是皇上?朕真不该听你母后和舅舅的话,在气头上就答应了。现在想后悔都晚了。”皇上一边说,一边将猫抱在怀里,“要那丫头真是探子,就是朕自己自掘坟墓。好端端跟子飞赌什么气,不就是被他抢了头彩吗?给他就是了。他本来就已经恨死朕替他安排的这门亲事。以后肯定会说,朕小心眼小到了自己头上。给他指了个奸细做夫人。不得让他怨恨一辈子?”
“父皇,儿臣不是已经跟您说过了。沈悠心身边的那个丫头才是。她已经畏罪自杀了。一切都还是一个圈套。我们虽然没将所有的探子都抓到,可粮草还是截获了下来。那里面根本就没有黄金和武器。他们大张旗鼓的来了个声东击西。悠心要真是探子,她跑去那儿做什么?那个叫红枣的丫头,把她一个人丢在那儿,自己跑的没影了,还看不出她是被利用的吗?我看榕树国对孟子飞杀了小王子的仇还没有淡忘。就是想利用悠心将孟子飞也拖下水。让父皇您亲手除去您的一员大将。”齐星为了救悠心,也不管自己说的什么话了。
“胡说。你叛国子飞都不会背叛朕?”
齐星对这话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可是父皇,您现在怀疑沈悠心,和怀疑孟子飞有什么区别?”
“可是,那个叫红。。。什么的?她为什么畏罪自杀?”皇上又问。
“她是榕树国的人,而且已经死了。儿臣怎么知道她为什么畏罪自杀?”
皇上想了想,摇摇头说:“不行。朕虽然很相信子飞。可是这事那丫头要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朕不能就这么放过她。朕这次不惜牺牲了那么多的人来设这个圈套,没有个正当理由,朕无法对众大臣交代。让子飞他们进来,朕想知道他要做什么。”
孟子飞获召进殿。
什么废话也没多说,连替悠心求情都没有。
他就只有一个要求。
亲自审问。
皇上也没再为难,只是要齐星和孙启一同前往。
皇上一松口,三人就立刻前往宗仁堂。刚走到宫门口,就看见三公主在那儿等着了。
“你们是要去宗仁堂吗?”一看见他们三个,她就急着上前问。
“是。怎么了?你也要一起去?”齐星问。知道这些天,都是她在暗中派人照看着悠心的。
“有你们三个,也用不上我了。我听说你们进宫了,就一直在这儿等着。我刚得到消息,舅舅已经开始审问沈悠心了。在问堂里,我的人进不去。不过,听说,里面用刑了。”她说着,声音小了一些。略带抱歉的看了一眼孟子飞。她已经尽力拖延时间了,可谁知道沈悠心嗓子没事了也不知道装几天的。


、牢狱之灾5

当他们三人快马赶到宗仁堂时。
有那么一刹那儿,他们没认出问堂里谁是谁。
悠心和齐朱候一人拿了一根长鞭,各扶着一根柱子正喘着气,应该是中场休息。
地上横七竖八的躺了好些个衙役。
他们和悠心齐朱候一样,个个都已经面目全非。脸上,身上全都是血红的鞭痕。桌案凳子,早已经都不再原位。里面一片狼藉。
在悠心听见齐朱候说用刑的时候,她就知道自己跑不掉了。她自己的本事她自己最清楚,还想把齐朱候逮着揍一顿,那是不可能的了。
可她宁可同归于尽,也不要一个人去试试刑具是什么滋味。
所以她在衙役逼上来的时候,一个擒拿,抓了离她最近的衙役,夺了他手里本来打算抽她的鞭子。一顿乱舞。
反正都到了这个地步,谁怕谁啊?
那些衙役本来就都受到过三公主的嘱咐,又因为孟子飞的关系,都有些两面为难。不用刑怕得罪了齐朱候,用刑又怕得罪了三公主和孟将军。
所以悠心夺了鞭子乱舞之后,他们瞬间都有了默契。被她抽到了就赶紧倒地,没被她抽到了也自个儿送上去让她抽两鞭子。然后就在那儿直哼哼。
他们技不如人,这总不是他们的错。
如孟子飞想的那样,悠心放倒了所有的衙役之后,信心大增,以为自个儿经过陈叔的几次训练,武功已经大大提高了。一个不留神,就顺口将在国色天香坊怎么打齐朱候的事当光荣史给说了出来。本想嘲笑齐朱候的,却不想惹恼了他。
他一听,原来那个赏他耳光的四爷,就是面前的人。也顾不上是为了什么事了,摸了根鞭子就和悠心打了起来。
鞭子不长眼,要比重量什么的,他不会输给任何人。可比轻盈,他就差了许多。加上问堂的地方总共就那么大。谁也没占到任何便宜。
不过他们都看不见自己,只看见对方的人脸上或是身上多了一条血痕,就打的更加欢了,哪管自己身上的已经是衣衫褴褛了。
要是孟子飞他们三个早来一步,一定会看到最精彩的时候。
悠心和齐朱候就像疯了一样,不躲不闪的拿鞭子抽着彼此。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都是对方的杀父仇人。
他们两个根本没发现问堂里多出人来了。
通红的眸子怒瞪着对方,休息够了,一起大喝了一声。同时扬起了鞭子。
孟子飞和孙启一个跃身,一人一个的抓住了他们的鞭子。
只是齐朱候没有悠心那么幸运,鞭子被人抓住了,他还没反应过来是什么事,胸口就挨了孟子飞重重的一踢。
“侯爷。我看你真是活腻了。”孟子飞没有想到,齐朱候真的敢对悠心用刑,还敢把她打成这副样子。他的心莫名的就揪着疼了起来。
他可不止一次的在心里想过这么揍她的,却一次都没下过手。他都没做过的事,哪里轮到别人来替他做了。还是一头猪。


、牢狱之灾6

悠心回头看了看他们几个,一看是自己的帮手,咧着嘴一笑,得意洋洋的对齐朱候道:“你再横啊?来来,大战三百回合。使出你全身的本事来。本姑娘今天一定要和你决一雌雄。”
孟子飞转身,抓了她的手一边道:“不用决,你也是雌的。”一边拉着她往外走。“来人,拿药过来。”
齐星和孙启对看了一眼,他们两人的眼神中都是一个意思。
齐朱候,太可怜了。
齐朱候捂着自己被孟子飞踢痛的胸口,瘪了瘪嘴。踉跄的扶起个椅子坐下,“本候。。。本候也没少挨打啊!凭什么啊?有靠山了不起啊!决一雌雄啊!有本事你别找人帮忙啊!”他一嚷嚷,扯到了脸上的伤口,疼的倒吸了一口凉气。
齐星心下不忍的对孙启示意的一个眼色,孙启点点头,转身也去找药了。
“舅舅,这事就不劳您操心了。您先歇会儿,我去看看。”齐星尽量的忍着笑,说完转身,肩膀就已经不听话的抖动了起来。
这场面,太诡异,也太不可思议了。
犯人和审问的官员打了起来。还都疯了的要决一雌雄,这还用决的吗?他瞧挺明显的嘛!
“相公,这就是我的牢房,我一人住。你将就坐一会儿啊!吃饭的时间还没到呢!”悠心和孟子飞回到牢房里,她好像根本察觉不到疼似的,还兴致勃勃的给他介绍起了牢房,打算在这儿招待客人似的。
“疼吗?”他拉着她在稻草上坐下来,皱着眉看着她。
在她身上,永远都只有他想不到的事,从来就没有她做不到的。
他还以为她要吃亏,虽然她看上去是像吃了很大的亏似的,可事实上,齐朱候真的没比她好到哪去,尤其是他补的那一脚。够他折腾好多天的了。
她脸上,胳膊上,小腿上,几乎都快找不到一处没有鞭痕的地方了。她怎么还笑的出来?
“将军,药。止血止疼的,暂时就只能找到这些了。”一人送进来的几瓶擦外伤的药膏,放下了又退了出去。孟子飞回头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关上了牢门。
“相公,你不是来陪我坐牢的吧?”悠心眨着大眼睛问。
“我没那么无聊。”孟子飞一边说,一边挽起她的袖子,看着那道道触目惊心的血印子,他又有骂人的冲动了。
是宁可被打成这样,也不愿将实话说出来的吗?
悠心看他皱着眉,很小心的替自己上着药。咧嘴笑了笑道:“我真没事。这样的小伤,过几天就好了。还好,鞭子都没沾辣椒水,不疼。”
“会留疤的。”他头也没抬。
“留就留呗!”她还是满不在乎。说完,她看了看外面,第一次没有人跟在后面,她才小声的问:“红枣呢?她在不在家啊?”
孟子飞给她上药的动作顿了顿,“她没事,早就回家了。那天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齐朱候来的太快,我都没来得及问你。你要不跟我说实话,就等着天天和齐朱候练鞭子吧!”
(今天更完)


、牢狱之灾7

孟子飞知道,齐星就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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