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绯真来铃木家已经有两天,没有见到铃木老爷,这点让她感到有些宽心,当然里面的仆人有些还不错,但,有些却是和铃木老爷一样地欺负她,鄙夷来自流魂街的她。他们总认为她是低俗,不配进入铃木家的。当然他们对铃木老爷并不熟悉,不然绝对不会认为他的举动是出自于好心,他的目的似乎只暴露在几个人的面前,他的亲信还有她。不过绯真也知道,没有人会相信她说的话,在这宅邸中,全部都被伪装的铃木老爷所骗过的人不在少数,幸好,这里的仆人并不像铃木老爷一样可怕,他们有的甚至还来自于流魂街,对她相当得好。这点让她感到一阵窝心。管家更是对她好,因为总觉得亏欠她什么,总是想尽办法来弥补她。“绯真小姐!”一个看起来并不大的男孩子,甚至还比她小上几岁,跑到她的面前,“我和你说噢!今天我将一个大汉打倒在地!我厉害吧?”炫耀似的说着他的丰功伟绩。然后比了一个动作。绯真穿着白色的衣服,带着微笑地听着他说的话。“绯真小姐,你看!”然后从掌心向前上方冒出了一点烟,“嘿嘿,我还是没不怎么会用这招。”用手摸了摸鼻子。这是绯真教他的鬼道,照理说,不应该教给这种仆役,但是,她来到铃木家后却闲得什么事都做不了,只能偶尔练习下过去所学的,随便在这净灵廷中提升她的灵力,或许她可以依靠她自己的力量拥有属于她的斩魄刀。什么都可以,唯一一件让她坚持的事,也只有这个。她最近的日子过得很悠闲,因为什么事都不用做。也没有见到铃木老爷,不过,幸好没有见到。因为绯真不知道她是否能够做到管家说的那样,不违抗铃木老爷。“绯真小姐!这是什么啊?”从绯真怀中掉出来一片樱花花瓣,这是她上次偷偷带回来的,因为她想她和白哉的距离,所以也就只想带回着这个回忆,没想到会被发现,小心地从小男生手中抢回来。顺便给了小男生惩罚性质的一拍。“绯真小姐,难道是你情人送的啊……”话还没说完,又挨了一拍。绯真别过脸去,着急地辩护着,“才不是什么情人,是恩人!是恩人!”想到上次又再次被白哉所救。小男生明了地点点头,一声“噢!”说得很暧昧。“喂!我说你不要乱想!”又急忙地撇清关系。小男生当然也就笑笑跑走了。闲人闲语也是存在的,比如说现在,绯真就听见几个管事的大妈在那里闲谈着有关她的事。“不知道是从哪个角落弄来的丫头!”这种称呼已经算得上好的了。“老爷真是同情心泛滥,平时收来当仆役也就算了,居然还领养她做女儿!”她实在不能理解老爷的思维,正确的说,谁都不能理解。另外个妇人也点头赞同。一直将铃木老爷当作是她们心目中最为慈祥和蔼的老爷,可惜事实真的如同他们所想的吗?当然是不一样的,因为 她们被铃木老爷的良好扮相所骗,被蒙在鼓里。不过,在收留流魂街的仆人之后,铃木老爷一直都是将事推给那些本来就在府邸里工作的仆人,他们会想办法折腾他们,并且,那些原本就在府邸的人,只因为这样,就觉得高人一等,有了特权,就开始嚣张跋扈,并且还总是差事那些来自流魂街的,可惜,流魂街的却还是当做是走了好运碰到了好心收留他们。看来铃木老爷十分注意在外面形象上的维护。看起来似乎这里住的所有人都不知道其实铃木一家已经开始走向毁灭的道路,现在仅仅只是个没落的贵族,绯真还知道了上次他们去的是铃木老爷为了避人耳目才特意买下的,上面的匾额只是临时装点上去。众人都不了解这一层事实。绯真只能背负着被她们责骂,然后继续生活在这里。她不了解为什么铃木老爷既然收养了她,肯定就会有什么企图,但,为什么到现在都没有行动呢?时机未成熟?这是绯真唯一能够想到的理由,不然她找不到任何别的理由。垂下眼睛,绯真不愿意去多想,多考虑,她已经来到了这里,不应该再为这事而担心,只有去面对。没有任何的反抗,这样的她实在不像她,只能说,她会害怕,害怕被那种眼神所注视,而且不想再也看不见白哉。管家带来了一位妇人,她的举止优雅,看起来端庄,大概就是标准的贤淑妻子。不明白为什么管家带来这样一位妇人,等待着管家开口,“绯真小姐,这位是你的老师,她会教你作为一个贵族的行为举止。”微微地鞠躬,连鞠躬的动作都显得优雅,和绯真根本不能相提并论。绯真赶紧站了起来,也匆忙鞠躬,她不能这样没礼貌。但是一低头,过大的幅度让妇人嘴角抽搐了下,脸色变得很难看,微微皱眉,她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女生,不拘小节到让她感到有些过度,严厉的声音响起,“成何体统!”连生气的时候也依然可以维持着优雅的气质。这点让绯真感到无比的佩服,可是仅仅是佩服,她在想是不是将来她也会变成这样呢?走路,说话,动作,笑,都要被那样拘束。被一个叫做贵族的头衔来磨灭她原本的性格。绯真想给妇人一个好看的笑容,结果扯出来的却是难看到极点的笑容,因为她的笑容就这样僵在了脸上,露出的几颗牙齿让妇人感到非常不顺眼。妇人又开始皱眉。绯真不知道,为什么有人皱眉都要这样讲究优雅。“笑不露齿!”又是一记严厉的教导声。真不知道为什么贵族的规矩为什么那么多!是不是白哉也一直这样接受着所谓贵族举止的训练呢?他是如此飘逸,应该根本不会为这种事所烦恼吧!不像她,一直在想怎样才不用被这个妇人骂。可惜,这样做的效果并不是很大,所以她还是一直做不好。像是走路的时候,她平时的走法根本不可以有,连跑步也都是能不跑就不跑,脚上踩着传统的鞋让她走路更加不顺利。妇人在训练她的这件事上,能够狠心到一直让她这样站着。绯真站在外面已经站得腿发麻,不合脚不舒服的鞋子让她感到脚底传来阵痛,不知道是不是已经起泡。不知道那些贵族家的女儿到底是怎么样熬过这样的困难,对她来说实在是一件很值得深入讨论的事。终于算是熬过了妇人的魔鬼训练,绯真跪坐在自己的房间中,管家好心地来帮她的忙,为她煮了一壶香浓的茶,毕恭毕敬地端到绯真的面前,“绯真小姐,你累了吧!”绯真接过这茶,直接放在茶几上。茶有些烫,但并不阻碍喝下去。绯真只是最近有些天一直在练习举止,在喝茶方面也有所练习,所以现在看见茶杯就有想逃的冲动。“绯真小姐,最近的课程怎么样?”管家关心起绯真的课程。绯真大声地回答了两句,“累!不知道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