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红棺材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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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红棺材铺- 第3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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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声音听着,跟小花旦儿是说不出的像,但为啥说像,而不说是,是因为我这心底里一直放心不下。总感觉着这里面说不出的诡异。

一声抽泣,细不可闻,但这一声听的是清清楚楚,她哭了,她居然哭了!

一听这哭声,我这心里就慌了,不说别的,女人的眼泪那对我来说就跟毒药似的,怕了,真心的怕了,这若真是小花旦儿的话,那我这一愣神儿的工夫。。。可就又上了她的心了!

我赶紧着上前两步,伸手接过了那木梳子,“愿意。。愿意。。。我这不是。。。。”

一句话没说完,我瞅着那镜子里的人影,当下一股脑的心惊胆战冒到了后脑勺儿,人,就一个,就单单我映过去的那张人脸,小花旦儿这照镜子,梳妆打扮,可是镜子里明明是照不出她的脸,这。。。。

“镜子里。。你。。你怎么。。。”

“镜子里。。。是不是照不出我的脸啊!”轻声言语了一句,小花旦儿咯咯的忽然笑了一声,这一笑,让我心里发麻的一股子冷劲儿,这笑声。。。不对劲儿啊!

“让我来告诉你吧。。。。这铜封的镜面儿里,能映出人面鬼脸,可这人皮镜子里。。。映的出人面,它却映不出鬼脸!”

这说话的一瞬,那个脑袋竟然朝着后面一点点儿的扭了过来,一丝一寸,一百八十度正对着我的脸面,瞅着那张脸的一瞬,这心里当下就落了半截儿,那张脸。。。颓了人皮,发白的骨头带着血津津的血丝,竟然和那个被嘶咬面目全非的鬼面人,如出一辙的相似。。。难道。。。。

恍然一瞬,我脑子里忽然开了窍,老宅子烧了,红棺材没了,小花旦儿已经进了竹筒儿里面了,哪里不对劲儿?这分明是哪都不对劲儿,老宅子是在我眼皮子底下烧的,红棺材是我亲眼看着破的,就连小花旦儿。。。她明明应该在我怀里的竹筒儿里头儿,可。。可为什么我一开始竟然没察觉出来!

眼前这人。。。。这分明就是。。。。

我这一甩梳子,撒腿就要后跑,可这刚一动身,那双白藕似的小胳膊刷的一下就抱住了我大腿,那脑袋咯咯咯的瞅着我冷笑,半个眼珠子扒在梁上,黑眼珠子一股子怨毒瞅着我,死命朝着我伸着脖子,咧嘴里面一口血淋淋的牙口咬牙切。。。。

“陈家小子。。。我咒你不得好死!”

咔嚓。。。那脑袋,那脑袋硬生生的扭了下来,一双怨毒的眼死瞪着我,我这还没反应过来,一咧那血淋漓的牙口儿,一口朝着我脖子咬了下去。。。

“呃。。。”

后颈椎骨猛地一疼,整个脑子感觉针扎似的疼了一下,我猛地一下睁开眼!

瞅着眼前的天花板,呆呆的愣了三秒,我恍然是吐了口气。

梦。。。原来。。。原来是个梦!

“九斤儿。。你醒了!”

那说话的正是老瘸子,嘴里叼着他那烟锅子,张嘴还是那一股子烟臭味儿。

“咋样啊。。。没事吧,刚才看你脸色挺古怪的,我这怕出了什么事儿,就捏了你颈椎骨把你给弄醒了,咋啦。。是不是做噩梦了!

我赶紧着摇了摇头儿,”没事没事。。。刚才。。刚才就是做了个梦,哎,做噩梦。。。我这多了去了,也都习惯了!”

我苦笑着摇了摇脑袋,这一下愣过神儿来,赶紧着伸手要摸怀里,可这一动手,感觉着两手被压得已经麻了,侧身一瞅,这一左一右,居然抱着两个人。。。两个死人,那竹筒儿就放在我脑袋一侧!

左边儿怀里抱着小花旦儿,一身大红血衣服,紧闭着眼,相貌模样儿比起小花旦儿的魂魄,那是丝毫不差,除了脸色稍微苍白了点儿,整个人就跟睡着了一样!

右边儿小鬼婴倒是看得眼生,不过巴掌大小的小死婴,跟小鬼婴差距是天差地别,不过说来也对,小花旦儿滋养着小鬼婴的魂魄,那小鬼娃子才能长到那么大点儿,这死婴。。。终究只是个死婴,唯一不同的,历经了近百年,依旧不腐!

“我这本来想把这两个死人挪走的,可你这。。哎。。昏过去了还死抱着不放,两只手扣都扣不开,还真以为谁会抢你的事儿,两个死人。。。又不是什么宝贝,嘿嘿!”老瘸子咧嘴瞅着我笑了笑。

我也就撇撇嘴,这还能说什么,对别人来说,这就是两个死人。。。可对我来说,这就是宝贝,千金不换的宝贝!

这。。。可是小花旦儿投胎得用的东西啊!

我撇着嘴笑了笑,这时候回想起了老宅子外面的一幕,人都在。。虽然是大小的伤,但好歹都算是保住了一条命!

我这赶紧着起身,一动身子,浑身是又酸又软又疼,老瘸子赶紧着给我搭了把手,帮我放好了小花旦儿她娘俩的尸首,把我放一墙角靠着!

“瘸子大爷。。。别人。。别人都哪去了,我那个老古怪师傅。。还有,还有彪哥,还有小鬼婴。。和那老宅子里的孤魂儿,他们呢!”我张嘴问了句!

老瘸子摇头笑了,“放心放心吧。。。他们都没事,你那古怪师傅,我让他睡去了!”

“什。。什么,你说。。他睡去了?”我听着还真有点儿出乎意料,对那老古怪,我虽然不敢说摸得透,但好歹是了解几分,就我这宝贝徒弟在这躺着。。。他能不在这守着,我还真就奇了怪了!

老瘸子一笑,“嘿嘿,就知道你这表情儿,你那师傅,你又不是不知道,那就是个狗脾气,当时你一昏过去,那老家伙就跟疯狗似的,指谁骂谁,见谁就咬谁,我这。。我这不是怕他闹出个事儿来吗,就这么给了他一下!”

后记前的寄语

本来说,上一张算是完结了,因为我完本申请,已经点上去了,主体内容已经交代了,等编辑老大。申请了完结,后面我会发个免费章节,已后记来补上前面的几个坑,还有一些以后得故事,慢慢写,细细写完最后的了结,这两天我没看评论,因为我怕被骂成狗,刚才一看,很多人说没有完结,也是,有一些该交代的,编辑审核完了,我明天发后记。不坑钱,也不功利了,给大家一个交代!

后记一:活着的人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一天,一月或是一年,恍然一念,沉甸甸的一声响起了耳畔

我摇摇头,“不,我不走,我我在等她,我在等她回来”

“没了,真没了”

“走吧,她不会再回来了”

我抬起了头,一袭黑袍黑袍下,平静如一弯清泉般的脸,岁月如洗,沧桑变故

天邪望着我,摇着头,嘴角呢喃着一句

“没了,真的没了”

“不,不会的她说过,让我等她”我喃喃笑了声,“总有一天,她一定会回来”

“可你,还要等她多久”

我摇摇头,“不我不知道,一天一年,或是十年,也或者是一辈子,总有一天,我相信,她会回来的”

“那你那你看看,你等了她多久了”

一面镜子映在我面前,光秃秃明晃晃,映着一张脸,一头花白花白如雪的发

“头发,我我的头发,白了”我缓缓抬起了头,刀痕斑斑,满目创伤的脸,程曦望着我,留着泪

“一年,十年一辈子,你你等白了一头黑发,你当真等了她一辈子”程曦念了一句,忽然像一把刀狠狠插进了我心口里

“一一辈子,我我等了一辈子”我呆呆低下头,镜子里那一头花白的发

“一辈子,一辈子,她她不回来了”

我望着程曦,一脸木然

程曦摇摇头,滚滚的泪湿了满面,“没了,真的没了,她不回来了,也永远回不来了”

“没她真的没了”

“回不来了,回不来了”

我歇斯底里的吼了声,一声吐尽了我所有的力气,回不来了,真的回不来了

最后一句,我哭了个泪流满面

没了,真的没了一辈子都没等来她,或许她真的不会回来了

那**,我不知道哭了多久,只知道耳畔秋霜起,春雨落,夏雷滚滚,纷纷雪

那**,我哭干了所有的泪,所有的哭泣,眼泪在那**,我都抛的干干净净

或许,那**,我死了,我也活了

当我清醒的那一刻,回过头发现所有人都在等着我,一辈子难道他们,等了我一辈子

老爷子还在,老古怪还在,在,都还在

不,不,这不是一辈子,这只是一场梦

一场用**白头,用一辈子青丝变白发了结的梦

程曦她,骗了我又一次骗了我

发白了,泪干了**,**之间,我把一辈子葬在了这

如果,不是这**白发,或许那份等候真的会是一辈子

“走吧,走吧”

天邪望着我,“死的人,走了,活着的终究还得活着,这就是人”

“爹,走吧”

稚嫩嫩的一声,小鬼婴望着我,没有哭,也没有闹,我不知道他为何会如此平静,但我也该庆幸,他能如此平静

“走我走”

我应下了话,伸手抱起了小鬼婴,死的人走了,活着的,终究还得活着,不为了自己,也为了他,还有他

走了,我真的走了带着人、尸体、哭笑眼泪永远的离开了这片伤心地

天邪把我们送出了帝陵,门口处他雕塑一般的望我远去,而他,却站住了脚

“你不走吗我问了声

“你走是回家,我走,又能干什么”

我无言,他一笑

“一百年了,我追了一百年了,百年前我想要得龙脉,想要驱除鞑虏,光复朝廷,还天下一个清明盛世”

“可现在”天邪望着我一笑,“没了龙脉,没了鞑虏,更没了朝廷”

“盛世也依旧算的清明”

天邪笑着,“以前,我曾以为我生来是为了拯救天下,可后来才发现,这只是我的自作多情”

“你可以不拯救天下,但希望你不要贻害众生”

我望向了天邪,天邪笑了,我也笑了痴傻傻的笑了

“走吧,走吧”天邪扭过了头,“龙脉追在了这里,兄弟们葬在了这里,我一辈子所有一切都埋在了这里”

“让我好好在这守着吧”

我走了,这一次真的走了,天邪留在了帝陵,临走前,他问了我最后一句话,他问我天底下,是不是真的有神仙我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但他却回了我一句话,这天底下不需要神仙,也不该有神仙

或许吧,或许这一刻,他领悟了陈道天的念,守着他在这守着,生死对敌,争锋一世,想不到,最后他与陈道天的路却是殊途同归

我带走了陈汉彪,带走了庞然,带他们回了该回的地方,另外,值得一说的是,邙山的人都恢复了,解铃还须系铃人,或许天邪,自有它的办法

那**,我们连夜回了陈家村,不声不响,不知不觉大张旗鼓的走了,却静悄悄的回来了

带着人,带着尸体,带着满身伤满心的泪

我凿着石碑,刻着石字,一刀刀,一下下那**,亲手埋了林浅笑,亲手埋了黑衣人可石碑上,一个刻的是田晓月,另一个刻的是陈九斤

因为,她让我忘记了林浅笑,但我忘了一个名字,但却终究忘不了一个人

因为我也不知道他姓甚名谁,他叫陈九斤,或许,也只有他才配叫陈九斤

烦了,累了,不想再喧闹中挣扎了

或许,自那**之后,我喜欢了安静

三天后,似乎如约而来的一场婚礼,来的仓促,来的匆忙,但却是在情理之中,意料之内

十年阳寿,十殿阎罗令还有,陈元礼占天卦的那一句诗

五弊三缺一线命,全凭眼前陈家人而那个人,就是我

十年阳寿,指定要给血缘之亲没有血缘,也就只能夫妻,或许我和程曦,也注定了这一世姻缘

命,就是如此,逃终究是逃不掉的

婚礼办的很简单,几桌酒席几个老友

十方卫,只来了一个陈元礼也就是我的二爷爷,沈惊邪没有来,洛三哥也没有来,只托陈元礼带上了一份贺礼,一纸薄信,信上,除了简单几句祝福,最后浅浅的一句话,“不想睹物,不愿思人”

猪肉铺子,也只来了一个朱大昌,那**他喝了个烂醉,醉的分不清了东西南北,另一个喝的烂醉如泥的,是陈汉彪他醉了,真的醉了,抱着我一会哭,一会笑说了一些我听不清的话,直到最后庞然才告诉我一句,等他们孩子出世,就认了我这个干爹

五大世家来了不少,吕家人,赵家人一顿寒暄,觥筹交错,嘻嘻哈哈笑开了一片,唯独一人,静坐一旁,静静喝着酒吃着菜,三杯两盏,赵俊玲脸颊熏红,带着几分酒意说了几句莫名其妙的话

她说,“有些人在心里埋下了种子,但也只能是种子,不能生根,不能发芽”

她说,“在她看到林浅笑的死,小花旦儿的奋不顾身,程曦死后最后的一丝执念时候,她就知道,这颗种子,只能烂在了心里”

她还有赵家,还有一群依靠她的人她要成为一个顶梁柱,一个女强人

后记二:为了活着

那一晚,是我最后一次见赵俊玲,以至多少年后,我听到了她的传说,如她所愿,她果真成了赵家的顶梁柱,成为了一代女强人,只是,遗憾的是她终身未婚,一生未嫁

正午钟头,给长辈人一一敬酒,老爹老娘笑着,爷爷奶奶笑着,只是最后爷爷接过酒,说了一句莫名奇妙的话,“人有人的活,鬼有鬼的生有时候,不要想着去改变什么,要想着去接受什么”

“接受什么”我问了,他却没有说

老古怪最是得意哼着小曲儿,整个一老顽童似的接过酒,笑着笑着却笑红了眼

“九斤儿,能喝上这杯酒,这就是我一辈子的福了”老古怪拍着我的肩头,一饮而尽

我敬过了白老班主一杯酒,他端着酒笑着笑着,却颤抖着撒了满地,他说,这杯酒他等了一辈子人,一辈子鬼,可到头来喝上了我这一杯,却终究没喝上她那一口

是啊,没喝上她那一口,永远永远也喝不上了

“爹”小鬼婴坐在白老班主怀里,颤兢兢的望着我,问了声,“爹,以后我还能叫你爹吗”

我说,“能,一声叫爹,一辈子都是你爹”

“那我能叫她一声娘吧”小鬼婴望着程曦,一句话程曦止不住了泪,哭了个泪流满面

“能,能他是你爹,我就是你娘”程曦哭着,流着泪小鬼婴却笑着,稚气声声的叫了一声,娘

我不知道他为何会问这一句,也不知道他为何会叫这一声娘,是他欣然接受了小花旦儿的离去,还是他舍不得这最后一个“娘”字,我不知道也不敢妄加猜测一个孩子的心,直到后来的后来,有那么一天我忽然明白了,有一种东西,叫做母子连心

最后一杯酒儿,是敬给老瘸子的或许这一刻,我也该叫他一声爷爷。(百度搜索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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