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宫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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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宫令- 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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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了猎场,重华领着歌女回了自己帐子外候着,自己进了里面换了衣服,思索着还是问这歌女两句话,再作安排。
一切齐备,重华召了歌女进来,只见她身穿着一身水蓝色的衣服,看上去倒是格外亭亭玉立,不知怎的,重华竟然是想到了赫连雪芝,仿佛当初长宁宫里也是穿了这样颜色的一身宫装。
歌女被重华打量着,并不敢逾矩。起初跟着来的时候是不明白的,看见那个阵仗,只当是有些权贵家的想领她回去拿捏做妾,心里都不由得酸楚几分。毕竟,这世间总没几个女人会愿意当妾。可是后来看见听见的,早已经超出了她的估算,只让她一阵惴惴不安。
现在站在重华面前,心里都是不停的打着突。这重华真是忒的好样貌,天上地下都是独有,坐在那里都像是天仙儿下凡似的,直教人望而生畏,她话既不多眼神也不暖,素来清冷的可以,只消看你一眼,就能叫你半句话都不敢说。
歌女越被盯着看,心里就越是没有底,只敢端端正正的站着,低着头,一个眼神都不敢乱瞟。
重华本是想的深了,现在才反应过来有些怠慢了,连忙佯装着喝了旁边刚奉上的一盏茶,轻咳了一声,“你叫什么名字?”
听得问话,歌女的头又是低了三分,恭敬的答道:“奴婢名唤惜渃。”
“你可知道我是谁?”
“奴婢不知。”歌女回答的正经,微微欠了欠身。
“本宫是当今的贤妃,今朝买下你的不是别人,正是我们的万岁爷。”重华轻轻的放下茶盏,站起了身,信步走到了惜渃面前,“你不用肖想能进得了什么帝王家,你这等身份,即便是被皇上垂青了都上不得台面……”
听至此,惜渃连忙跪下了身,额头上冷汗都被惊了出来,“奴婢从不敢有此想法,奴婢愿当牛做马,也不敢奢望得到万岁爷的垂青,更不会用什么狐媚子手段,请娘娘切莫折煞了奴婢……”
“你这是做什么……”重华随手虚扶了一把惜渃,眼见着她都快被吓哭了似的,倒也有些于心不忍,放柔了声音继续说,“本宫只是想领着你去做一桩事。若是你完成的好,自然而然就让你脱了奴籍,从此平步青云。若是完成不了,本宫自然也是不会故意留难你的。”
惜渃连忙点着头站直了身体,怯怯的看着重华。
重华扫了她一眼,不慌不忙的说,“不过这些事儿,你也得用心去做,本宫知道你似乎并不想脱离歌女这个身份。虽然本宫不知道你到底是为了什么,但是现在你的卖身契可在本宫的手里,也由不得你做何考虑。”
“奴婢并非不想脱离奴籍,只是奴婢有了心上人,却是自知配不上他的。”惜渃若有似无的叹了一口气,有些幽幽的模样,眉间的轻愁掩都掩不住,“奴婢是想,若是能为他多唱两首歌,奴婢这一辈子也就值了。”
重华料想不到还有这么一出,若是真的做了拆散人家的事情,倒真的有些良心不安,想了一想,重华立刻问道,“那你且说说你的心上人是谁?看看本宫能不能给你帮些什么忙。”
“不瞒娘娘,奴婢心仪的正是一位姓莫的公子。”惜渃谈起心上人,惜渃的身体都放松了不少,没了方才那份压抑感,不过转瞬又是轻叹了一句,“只是公子似乎是避世在襄绫,看他谈吐气质,只怕并非凡人,断然是惜渃这等出身配不上的。”
重华心里打了一个突,倒是觉得有趣得紧,这莫姓公子,只怕就是子清哥哥了,若是两厢情愿,那岂不是成就了一桩美事。
重华牵起了嘴角,舒了一口气,“你说的那位莫姓公子,是否名叫莫辰宵?”
惜渃摇了摇头,见着重华蹙眉的表情,又连忙道,“那公子名叫莫子清,是五年前才搬来的襄绫。那时候惜渃才刚被家里卖去酒楼卖唱,不懂得怎么圆滑处世,得罪了人,正是子清公子救了奴婢。之后每每有空,子清公子会来教奴婢弹弹琴写写字,还会写些时新的词儿来给奴婢唱。自从那次子清公子救了奴婢之后,便再也没有什么人来砸过奴婢的场子了。”
重华无可无不可的挑挑眉,心道了一句,得来全不费工夫,继而笑道:“莫子清正是本宫说的那个人,他是本宫的二哥哥,大名莫辰宵,字子清。因为家族的一些干系,他常年云游在外,五年前才定居在了襄绫。”重华倒也不隐瞒,大大方方的继续道,“本宫五年前听说他因为一名歌女才留在了襄绫,想必那位歌女就是你了。你们这么看来倒也是郎有情妹有意,本宫还真当是成全了一段姻缘。”
惜渃听得有些云里雾里,稍有不解的看着重华。
重华又是坐回了椅子上,端起了茶盏又是喝了一口茶,“本宫要你做的事儿不难,只消你隔天跟本宫走一趟。本宫做主,把你许给子清哥哥可好?”
惜渃被吓了一跳,又马上反应过来重华讲了什么,又是一喜,毫不迟疑的跪地道,“谢谢贤妃娘娘。”
重华受了一礼,弯身虚扶了她起来,“你倒是不用急着谢我,我将你许给他是不难,只是不知道他肯不肯答应了。不瞒你说,子清哥哥的脾性我也不甚了解。仔细想想,你都跟他熟络了那么多年,他却还没给你个名分,只怕是心里也有些别的计较。”重华看她隐隐不安的模样,又是一笑,“不过你且放心,若是我知道他对你有意,自然而然是要成全了你们的。现下,不如你就把面纱摘了给我看看?也许过不了多久,我们就成了一家人了……”
惜渃经重华这么一提醒,才想起来自己还带着面纱,着实对重华是种失礼,她弯身欠了欠,连忙侧耳摘下面纱。
重华一见,果然明眸皓齿,顾盼生辉。没想到惜渃不但有副好歌喉,样貌也算的上是一等一的。经得莫辰宵从旁提点了那么多年,这气质比起寻常官阁小姐倒也输不了几分。
重华点了点头,倒也想起毕竟是莫辰宵看上的人,的确是差不到哪儿去。当年青云的那番说辞,只怕是有些折了眼前这位了。
重华端详着眼前的惜渃,只觉得越看越是眼熟,却又说不上什么,记忆里似乎也没有什么人跟惜渃长的相似。
“娘娘,福公公在外面候着呢,是宣还是不宣?”巧慧呆在帐子口悄悄地问了一句。
重华看了看惜渃,料想也没有什么事情了,才挥了挥手,示意惜渃先退下。她有些头疼的揉了揉眉角,着实不知道福德全现在来有什么可要提点的,“请福公公进来吧。”
福德全进来了,就给重华打了个千,一脸恭敬的道:“给娘娘请安……”
重华连忙赦了福德全的礼,她料想宇文殊色在纭泓帝心里的位置不算低,此刻只怕纭泓帝还陪着,应当也没她什么事儿才是,只是不知道派了福德全来做什么。
福德全却是不知道重华心里的小九九的,只是继续有板有眼的道,“娘娘,皇上说了,丽妃娘娘身子不爽,今儿个就宿在娘娘这儿了。”
重华正当喝水,却是被福德全的这句说辞噎了一噎,最后缓下了劲儿来,只道了句,“知道了。”便打赏了福德全,让他先退回去了。
理所应当,现在就只剩下两个嫔妃了,剩下随行的宫女也的确不适宜去伺候皇帝。凡事有个规章,纭泓帝自然而然也是做不出在外面幸了宫女这等事的。
只是宿她这里便是让他宿呗,缘何非要提一提这个丽妃?给她强调一句,她重华只是当替补的吗?怨不得她多想,去襄绫一事儿上,好像也是想要让她给丽妃作陪罢了。
重华越想越是忿忿,实在舒不下这口气,真想闹一闹脾气,跟纭泓帝说她也身子不爽。重华忍了又忍,终归还是忍了下来,只是有些疲累的召了巧慧进来给她梳洗。
刚梳洗完,纭泓帝就来了。重华顾不得头发还有些湿漉漉,连忙匆匆让巧慧挽了个寻常简单的发髻,就出去迎了纭泓帝。
纭泓帝此时正坐在一张矮几旁,几上奉着一些新鲜的瓜果和茶水。重华做了做思想工作,摆了个笑脸盈盈地迎接了上去,“臣妾参见皇上,皇上金安……”
纭泓帝随手挥了挥,“嗯”了一声。他抬眼看向重华,眼里却是闪过了一道光亮,“爱妃倒是好兴致,在里面沐浴更衣了许久。”
重华脸上一红,呐呐道,“皇上说笑了,本当您来,重华自然是要沐浴好了才敢侍奉您的。”
“哦?”纭泓帝无可无不可的应了一声,随手放下了茶杯,“你倒是过来让朕看看。”
重华走到了纭泓帝面前,也不管他怎么想,只低着头,似乎有些扭捏。
纭泓帝却是不管的,伸手直接拉了重华一把,将她揽进了怀里。纭泓帝嗅了嗅重华的颈间,只道了一句,“好香。”就悄悄地舔吻了一下重华的脖颈。
重华被他突如其来的一吻弄的一惊,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激灵,有些推拒地推了推纭泓帝的胸口;”痒。”
“呵呵。”纭泓帝哼笑了两句,却不作答,随手一抽,任重华三千乌墨覆了下来,“华儿真的好美。”
重华乍一被夸,倒是有些受宠若惊,旋即却想到了宇文殊色,心里总归是不太舒服的,只埋头在纭泓帝怀里,并不接话。
纭泓帝的手指流连在重华的身上,勾的重华有些把持不住,只得强自镇定道,“方才臣妾把子清哥哥的事儿跟惜渃说了,惜渃仿佛对子清哥哥也有意。”
“惜渃?”纭泓帝手上不停,脸色却是一本正经,“惜渃是谁?”
“就是那个歌女。”重华轻喘了一声,稍稍拢住了纭泓帝的手,“她们好像也是旧识呢。”
“哦。”纭泓帝无可无不可的应了一声,继续方才的事儿。
重华心里不舒服,只得想着办法转移纭泓帝的注意力,“惜渃刚刚还说……”
“华儿,你这是在抗拒朕么?”纭泓帝停了动作,定定地看着重华,眼神灼灼。
重华被看得一慌,默不作声。
就那么良久地对视着,纭泓帝强硬地按住了重华的后脑,直接吻着重华的唇瓣,重重的,丝毫不温柔。
重华只觉得唇上刺刺的疼,也闹不明白怎么一回事,只觉得心里有些钝钝的,尤其想到宇文殊色,只觉得像是自己什么东西被分走了似的。
重华不由自主自嘲地弯了弯唇角,她既不算顶受宠,也不算跟纭泓帝交心。之前在宫里,好像也是因着她生了病,所以才在外人看来格外的受瞩目罢了。
这到底是怎么了呢,即使是承欢了,也不至于真的就受宠了啊……
重华闹不明白自己的心,心里工作做了好几番。
纭泓帝彼时才放开她,又是凉凉地看了她许久,“朕倒是觉得,那个惜渃不错……”
重华心里打了一个雷,赶忙回神惊讶地看着纭泓帝。纭泓帝看着她似笑非笑,重华却是不明白的。被他看的心慌,重华掩饰似的垂下眼脸,不知道纭泓帝又在跟她置气什么。
纭泓帝抬起了重华的下巴,轻啄了一下,“叫你不专心……”
纭泓帝这脾气真真是说风就是雨,重华摸不透他的脾气,假意迎合了起来,也学着他的样子,轻轻啄吻着纭泓帝的唇瓣。
纭泓帝轻吟了一声,拦腰横抱起重华,一瞬也不瞬地直往床榻边走去。
径自放下了重华,纭泓帝附身而上,手指游弋在重华的身上,挑逗似的一颗一颗解开重华襟口零落的盘扣,灵活的手指贴着重华的身体,斜斜地探进了重华的衣襟里。
不知怎的,重华觉得一下子又热了几分。纭泓帝的手好像是条活鱼,在她身上乱跳,又滑溜溜的抓都抓不住。
重华到底生涩的紧,不久就娇喘了一口气,有些不可克制的拉住了纭泓帝的手。
纭泓帝一只手控制了重华的手,身体整个压住了重华,重华只有在他身下轻轻的挣扎着。
在重华看来的挣扎,在纭泓帝看来,却是说不尽的撩拨。他仿佛都有些迫不及待的扒了重华的衣服,一个接一个的吻重叠交错在重华的肌肤上,留下一个又一个淡红的印记。
重华没了衣服的遮掩,只觉得赤(裸)裸地暴露在了纭泓帝的视线下,脸上不由地一红。
虽然承恩了一次,但是对于这档子事儿,重华却是着实不清楚的。
重华只觉得有些难过得紧,声音都不像是自己的,妖娆又火热。
“华儿华儿……”纭泓帝进入重华的时候,一叠声的轻声唤着她的名字,直把重华唤的一点力气都没了,全身都软绵绵地在纭泓帝身下不得动弹。
“皇上……”
重华回应着纭泓帝的热情,只敢慢慢地随着纭泓帝的起伏而轻摆着自己的腰身,好让自己好受一些。
纭泓帝却是受不住的闷哼了一声,动作越发激烈了起来。
重华就在纭泓帝这一次次的冲击下沉沉浮浮,最后只感觉身体都不是自己的,这种身不由己的感觉,让重华真真是又害怕又新奇,最后只跟着纭泓帝的动作,轻声叫唤着,娇媚,又不可抑制……
而纭泓帝,似乎也随着她的□,不可抑制的越发激烈起来。



、第十九章 闭门羹

重华回应着纭泓帝的热情,只敢慢慢地随着纭泓帝的起伏而轻摆着自己的腰身,好让自己好受一些。
纭泓帝却是受不住的闷哼了一声,动作越发激烈了起来。
重华就在纭泓帝这一次次的冲击下沉沉浮浮,最后只感觉身体都不是自己的,这种身不由己的感觉,让重华真真是又害怕又新奇,最后只跟着纭泓帝的动作,轻声叫唤着,娇媚,又不可抑制……
而纭泓帝,似乎也随着她的呻吟,不可抑制的越发激烈起来。

经过了那一夜纭泓帝的需索,重华竟然也是歇了三四天才休整过来。重华实在是不明白,到底真真是谁家欠了谁家。他要她要的也忒得狠了,第二天起来的时候全身都是酸软的不说,那一身斑驳的痕迹,也着实不太好看。
幸好宇文殊色底子还算不错,隔天就好了不少。重华听了这个消息,险些以为宇文殊色耍了诈,不然哪有那么快就让身体好起来的。不过按照纭泓帝这个需求,重华心底知道的清楚,只怕她是抗不太住的,所以还是让宇文殊色去吧。
况且,当时御医跟洛辉也都说宇文殊色是身体不太好,染了些急伤风。既然洛辉都那么说,重华自然也不用担心宇文殊色把御医买通了。
对于纭泓帝,重华现在从来不贪心,再也没了在宫里时候的想些乱七八糟的了。她一碗水端的平,应付纭泓帝倒变得轻松了些,不再像以前感觉压力如此巨大了。
四天里,重华虽然是在休整,但是到底也没把正事给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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