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门长媳》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侯门长媳- 第21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侯门长媳 第三十九章
顾默言哭了好一会,突然抬起头来,冲着顾慎言喊道:“他昨日来了婚书,他……他竟然是要娶我作侧妃,不是嫡妃啊!”
顾谨言与顾慎言同时一怔,顾谨言倒不知道二皇子向顾默言求婚时到底是什么情形,便看向大姐慎言,慎言那日虽不在大厅,但她身边的人倒有几个过去帮忙了,当然听说了具体情况,不由有种受骗了的感觉,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二皇子逼祖父嫁孙女,虽未明说是正妻,但任谁也知道顾府嫡女身份不一般,哪有嫁给人作侧室的道,所以,包括太子在内的所有在场人,都以为二皇子给的就是正妃的名头再来置,不然也不会明知顾府不情愿的情况下,冒险求亲了。
可谁会想到竟是这种状况,一度慎言还以为二皇子真的对二妹妹是有情的,如今看来,他不过耍了个花腔而已,把太子、祖父都戏耍了一番,如此作为,分明是把太子与顾府的面子踩在泥里了,尤其二妹妹,他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让二妹妹当着那么多朝臣的面答应了他的求婚,不知道的,还以为二妹与他早有私情,身为嫡女也情愿嫁给他作侧室,如今二妹不嫁也得嫁,那名声早就出去了,不嫁,还有谁家敢来上门提亲?那人,也真真太过可恶了些。
谨言这会子还真有点同情顾默言了,她那么虚荣又孤傲一个人,如今不得不嫁给人作侧妃,虽是皇室,但同样是嫡女,大姐是嫁作太子妃,而她却只能给人作小,就算二皇子将来当了皇上,二姐最多也就是个贵妃吧,怪不得,她要哭得如此伤心了,任谁被欺骗戏弄了都会伤心的吧。
两姐妹于是放着绣品不看,都苦口婆心地劝起顾默言来,顾默言哭了好一阵,终于哭累了,好不容易,顾默言总算止了哭,又喝了秋红端来的花茶,才缓过劲了,谨言松了一口气,打算给慎言再介绍下那两件现代式样的内衣,顾慎言也防洪堤觉得那衣服看着怪模怪式的呢,谨言拿 了件软绸面粉色内衣出来抖开,其实,要说这内衣比起肚兜来倒是保守一些,只是作单衣看着就露,也就是吊带背心式的,只是下摆比背心长了许多,谨言曾自己在屋里关了门试过,该遮的地方全都遮了,只是若隐若现的,透着股神秘,更显诱人,谨言特意做了来给慎言的,将来若是太子后宫充实了,慎言要固位,这屋里的情趣也是不能少的。
慎言听了谨言的解说后,脸红得快沁出粉来,她娇羞地戳了谨言脑门子一下,嗔道:“你这妮子,才多大呀,竟能想出这种样式出来。”
谨言故作惊吓状,大叫:“呀,大姐,对不起,谨言无状了,要不,我拿回去改作肚兜得了。”作势要收回去。
顾慎言红着脸将那两件一起抢了过去,随手交给一边的秋红道:“妹妹既是做好了,又还改什么,别又费那神了。”
顾默言也不哭了,坐在一边呆呆的,一副木木的样子,谨言与慎言故意说笑,原也是想吸引她的注意力,但也知道她一时还是想不开的,劝人也要分火候,差不多就不能再劝了,只能她自己想通才是。
谨言也闹了一阵子了,看顾默言还坐着发呆,又想她们嫡亲的姐妹或许还有体己要讲,便起身要告辞,弯了腰,她正要起炕穿鞋,顾默言突然疯魔般从另一头扑了过来,一把拽住她的胳膊道:“三妹,你救救姐姐吧。”
谨言吓了一跳,莫名地望着她,慎言也不知道她这是何用意,在一旁劝道:“二妹,快放开三妹妹的手,你这是要作什么呢。”
顾默言也不管她,只紧紧地拽住谨言不撒手,哭道:“三妹,你这么聪明,又会讨人喜欢,你……你帮我好不好,你一定能帮我。”
谨言的手臂被她拽得生痛,好生着恼,自己一个庶女,无权无势,哪有什么本事帮她这事,又不好当着慎言的面使大力甩开她,只好忍痛道:“二姐你放开,我……我哪有本事帮你,你若非不肯,就去求老祖宗和老爷去。”
顾默言终于松了手,嘴里却忿忿道:“他们现在哪还肯帮我,他们巴不得我嫁给二皇子,如此正好有了双保险,可以保护顾家富贵永久。”
谨言一听也有道理,她还没哭糊涂,只是那又关自己什么事,不由揉着被拽痛的手,嘟嚷道:“那妹妹我也没办法啊。”
顾默言两眼直直地望着谨言哭道:“三妹,你有办法,只有你能帮我,你……替我嫁给二皇子好不好?”
谨言听了心都快炸了,这个顾默言还真是疯得没皮没脸,这么无耻的话也说得出口,她自己不愿去给人作小,就推自己去,以前她不想嫁公孙淳,说人家是浪荡子,议亲半年后反悔,那时就是让自己去顶缸的,如今又用这一招,她真以为自己是泥作的么,就算是泥人也有三分土性吧,不由沉下了脸,冷冷地丢了一句:“你作梦。”便看也不看顾默言一眼,一蹦下炕,就要往外走。
“你别走,你不是有一套讨男人欢心的办法么。公孙淳明明只见过你一面,就愿意娶你为妻,太子殿下也不过遇到过你一次,就不顾姐姐的心情,竟然要同时抬你去作侧妃,你……你替我嫁了吧,二皇子也一定会喜欢你的,而我,也不让你白帮啊,我就嫁公孙淳好了。
”
谨言再也忍不住了,她回过头,讥诮地看着顾默言道:“姐姐不是自诩才女么,这会子如此没自信了?我会讨男人欢心,你不会吗?在文家时,你不就刻意去讨了公孙公子与二皇子的欢心么?不然,人家二皇子何必花大力气来向你求婚。”
顾慎言也觉得顾默言这话说得太过份,不由瞪了默言一眼,不好意思地对谨言笑笑道:“三妹,她是气糊涂了,你别在意,你若有事,就回吧。”
谨言对她点点头,懒得理顾默言,抬脚就走,顾默言又在后头喊:“你别走,你一个庶女,小妇养大的,给你侧妃的位置就是抬举你了,你还挑什么挑!”
谨言怒了,回过身来瞪视着她道:“顾默言,我是小妇养的,我没本事,你是嫡女,你能干,可你明明一门上好的亲事,自己要作怪拒了,拒了就拒了吧,你乖乖在家坐着,家里定会给你另寻一门亲事,可你偏不安份,又反复无常,出去惹三惹四,你若不招惹二皇子,他又怎么会突然来求亲?再说了,这亲事原也是你自己答应,家里没一个人逼你,既然应了,就算是砣屎,你也只能自己吞,做人,要有担当,不要一遇麻烦就推到别人身上去,谁也不是专门给你擦屁股的。”
谨言是气急,所以口不择言,把前世惯用的口头禅都搬出来了,满屋的人听到都惊呆了,顾默言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可谨言句句戳中她的死穴,她一时呆住,也找不到话反驳,只喃喃道:“你胡说,你胡说,你这小妇养的胡说。”
慎BBS。JOoYOo.NE  t言虽觉得谨言的话有些粗鲁,却还是很有道理,只是对谨言说默言惹三惹四听着不舒服,便瞪了谨言一眼道:“三妹妹有些话还是不要乱说的好,我顾家可没有不规矩的人。”
谨言也是图一时之快才冲口说了那些话,如今见慎言沉下了脸,心知道自己说过了,便乖巧地对慎言福了一福道:“妹妹也是气急了眼,大姐莫怪,以后不敢了。”
慎言见她认了错,又想起二妹原也过份,便对她摆摆手,示意她离去,不要与默言再吵,毕竟是一家子姐妹,何必弄得将来成仇。
谨言便依言向外面走,默言还在后面小声咒骂,“小妇养的胡说,大姐她欺负我,我要告诉老祖宗。”
谨言听她一口一个小妇养的,想起五姨娘那漂亮质朴的笑脸,终于琮是没忍住,又回过身来,走近顾默言身边道:“二姐,你怎么会不是个公主呢?”
顾慎言与顾默言两人被她问得愕然,顾慎言心思玲珑,立即反应过来,知道谨言是什么意思,她也对默言总拿谨言身份说事也有些看不过眼,有心让谨言教训一顿也好,只要谨言不太过份就行。
顾默言一时没反应过来,狠声问道:“你又胡说什么?”
“我哪有胡说,你如此在乎出身,当初投胎怎么就没去皇家呢,最后投在皇后娘娘肚子里,那你一出来就贵为公主了,谁还敢让你作侧室?”
顾默言大怒,吼道:“你是白痴吗?这投胎能由自己作主的?”谨言冷笑道:“可不是,既然你不能主宰自己的出身,又为何要嘲笑我,出身是自己能选择的么?俗话说得好,儿不嫌母丑,狗不嫌家贫,你总污辱我的生母,我的出身,难道就能体现出你的高贵来?”
顾默言被她说得心虚,只是不愿意在她面前服了软,硬着脖子道:“那你是庶出的,这是事实,定是你前世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所以才投错胎了。”
谨言不由恼火之极,她本想再说得更激烈些,又不想伤了顾慎言的心,咬咬牙道:“二姐姐,你说话还是注意些的好,妹妹我出身再不好,至少也是个相府千金,这世界上比我身份差的人多了去了,难道他们都是前世做过见不得人的事么?”
屋里原就有秋红和默言带来的画眉,还有琴儿几个丫头,她们是奴婢身份,出身当然更差,如今听了二小姐的话,更觉得这位小姐无理至极,反倒对三小姐说话平易近人,也很符合她们的心声,一时看谨言的眼神便有了感激,尤其琴儿,她是服侍谨言不少时间的,三小姐最近半年多来,对她们都是尊重,哪里用身份压过她们,她那种尊重不是客气,也不是故意用来收买人心的手段,像是发自内心的,很自然的一种尊重。
每每帮她做了件事,她不是以居高临下的姿态去赏你,而是很自然地对你说声:“谢谢。”在小青园里,当班的几个,不管是洒扫的粗使婆子还是跑脚的三等丫头,或是如她这样的一等,小姐都排出班来让她们轮休,私自放她们的假,平日有做错事的,也不扣罚月钱,也不打骂,常常是罚假,若是做得好,又有奖励,很服人心,哪像二小姐,平日眼高于顶,哪里将奴仆们看在眼里过,比起三小姐来,二小姐除了那个出身,哪一点又强过三小姐了,以前琴儿还对服侍不受宠的主子怨怼过,现在,她真庆幸自己跟了好主子,也许还是没什么钱,可至少,三小姐是把她们当人看,从不亏待了她们。

侯门长媳 第四十章
顾慎言也看到了丫头们的不豫,虽然一个一个表现得都不明显,但也看得出都不大喜欢二妹默言,她不由叹一口气,默言这可还是在家里,如此个性,将来嫁进了王府,又是个侧室,如何在王府立足啊,但要劝也不能当着丫头们的面,默言是个死要面子的,这会儿又正在气头上,哪里听得进去,心里便存了这个念头,一定要在自己出嫁前好好教教这个妹妹。
谨言从慎言那儿出来,刚一出门,又碰到了先前那个小丫头,她正伏在墙边听壁脚呢,见谨言出来,忙头一缩,低了头就要跑,琴儿气得要追,谨言忙摆手,这里是大姐的地儿,小丫头也是她院里的,还是少惹事为好。
琴儿有点急,刚才三小姐可是在屋里狠狠地教训了二小姐一通的,若那小丫头到大夫人或老祖宗那去嚼舌根,三小姐怕是又要遭罪了。
谨言倒不怕,她可是占了理的,既然说了,就不怕别人去告,老祖宗是个明理的人,应该不会怎么样,就是大夫人,穿来也有些日子了,那个嫡母也没少给她小鞋穿,不过,谨言也无所谓,就当是遇到一个不太公正的上司吧,以前上班时,这样的也不是没碰到过,习惯了就好。
琴儿只好作罢,两人便回了小青园,刚进园子,就见丽娘正在院子里徘徊,看到谨言回来了,一脸喜色,迎了过来,谨言脸色不太好,忙问:“怎么了,不是去大小姐那送贺礼的么?难道是大小姐不喜欢你绣的花色。都说过不要你弄那个奇奇怪怪的样式了,看吧,肯定得说你不懂规矩了。”
谨言被丽娘一顿抢白,心里却不气,丽娘是从小带大她的,只是关心自己而已,琴儿倒扑哧一笑道:“丽娘,三小姐的手艺你还不知道么,大小姐哇,她确实说了咱小姐两句,不过,小姐说要拿回来改时,人家可是抢回去的。”
丽娘听了松了口气,又问:“那你为啥不开心?”
琴儿张口刚要说,谨言笑道,“就是二姐呀,她被聘的侧室,不开心,我和大姐在劝呢。”
“哦,这样啊。”又觉得不太相信,转头看琴儿,琴儿脸鼓鼓的,却也知道小姐是不愿意让丽娘因她跟二小姐吵架而担心,所以也点点头,还自动补充道:“可不是,二小姐算是被耍了,当初二皇子求亲时,可是说的正王妃呢,如今变成了侧妃,她当然不开心了。”
丽娘撇撇嘴,不以为然,突又笑着拉了谨言的手,眼里有点湿:“三小姐,北靖侯府今天来信了,两家已经议好了亲事,过几日便是纳吉礼。”
谨言听了一怔,这么快,不是一直没消息么?不过,心下倒觉得踏实了许多,她一直还是有些担心太子不死心,当初可是以与北靖侯府订亲为借口的,公孙淳那厮也不知道为什么,迟迟不肯下聘,一度她还以为她真的是喜欢文大小姐的,只是,自己要过几个月才十五岁啊,还是少女身体,都没长开呢,就嫁,她太悲催了,不由又有些郁闷。
丽娘倒很高兴,见她神情厌厌的,拍了拍她的背,柔声说道:“真正要嫁,至少得半年以后吧,大小姐成婚要一个月,再就是二小姐,最后才轮到你,这几个月你就好好在屋里备嫁妆吧。”
谨言乖乖地点了点头,琴儿自然也是喜形于色,忙对谨言道喜,谨言应景地羞涩了下,便回了屋,屋里棋儿和四儿两个也都是一脸的喜色,四儿更是对着谨言行了个礼道:“小姐大喜。”
谨言一戳她的头笑道:“你这个丫头,是想讨红包吧。”
棋儿早预备好了,赏了她一个精致的荷包,里面有两颗银锞子,一个五钱,一起有一两重,四儿欢天喜地地接了,她应了坠儿一个小姐绣的卡通兔面的荷包,小姐前儿也赏了她一个,不过被大小姐院里的十儿抢了,没送成,这会儿终于又得了一个,当然开心得紧。
四儿一溜烟儿跑了,琴儿笑骂道:“这小妮子,可别误了提饭的时辰就好。”
棋儿一直是很护四儿的,听了也笑道:“还是小孩子呢,让她玩会儿,不会误了差事的。”
谨言对棋儿道:�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