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安若摇头,这样不对,不对的……
现在是什么状况?他在想一个男人,一个跟他一样硬邦邦的男人,天啊!他要疯了,疯了……
这不是真的,一切只是幻觉……但是那个吻清晰的如同刚刚。
安若感觉脸上热热的,身下竟然……翻了一个身,用被子将自己遮住,越想越糟糕……
第二天,小月叫他起来。
发现安若的眼圈黑黑的,“公子没睡好吗?”
安若擦擦脸,笑笑,却又叹气。
小月没再多问……然后看着他坐在窗前发呆。
夜晚,明月高悬。
晚间白阑差人送了东西给安若。
满满的一桌菜,便让小月叫了楚煜一起来喝一杯。
有些忐忑的坐下。
楚煜的到来让他很开心,不知不觉,脸上都带着笑。
酒过一巡,楚煜道,“这是景楼的招牌菜,可不便宜,看来白兄对你当真不错,你们……”他的语气夹杂着说不出的味道。
安若笑道,“你不要瞎想,我与他是不可能的。”
“是嘛。”
“嗯。”安若吃了一块芙蓉糕感觉舌头都要被融化了,说道,“这味道真不错,甜甜的,糯糯的……你也尝尝。”
楚煜吃了一口,见安若的嘴角黏着糕屑。
于是伸出手帮他拿掉,却没有离开。
安若仿佛被定住一般任由楚煜搔刮他的脸和唇瓣。
“安若。”楚煜低声唤他。
竟他拉入怀中。
安若一惊,起身往后退,楚煜也不阻止,就这样跟着他一起退,直到被墙堵住,退无可退。
楚煜将他困在自己与墙之间。
安若的脸红红的,像五月的石榴花。
楚煜吻住他的唇,蜻蜓点水一般离开,“你也不讨厌我的对不对。”
安若觉得自己快窒息了,不是第一次这样靠紧,却是第一次这样心跳加速,“我……”
“我喜欢你,安若。”楚煜紧框住他,“我不想让自己后悔。”
伸手将安若的下摆撩开,手探向背后光洁细嫩的肌肤。
安若难耐的弓起身子脖颈仰起漂亮的弧度,触电般的感觉蔓延全身像是醉了,想要得更多,任由着楚煜一步步将他引领。
热流涌上小腹,楚煜难以压制,看着安若意乱情迷的表情,那里很快便有了感觉
没等安若反应过来,便被他压在被褥之间唇瞬间被堵住不似那一次,温柔没有深入,如今楚煜的吻霸道带有侵略性,强劲的舌挑开安若的唇,挑逗那青涩的小舌。
安若的一件月白长衫,一把便被楚煜褪了下来。
白皙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蒙上了淡淡的玫粉色。楚煜将自己光洁的胸膛贴上去,那肌肤竟比丝绸还要滑嫩。
抚摸,亲吻,饶舌……
安若紧紧握住他的手……这种感觉不是用言语所能表达的。
忘记了一切,像是漫步在云端。
得到安若的过程并不能说是温柔的,尽管楚煜尽量放轻动作,但依然失去理智,狠狠的要了不知多少回,安若雪白的身体上布满了青紫的淤痕,最终受不住昏睡了过去。
楚煜吻着他光滑的脊背,低声唤他,“若儿,我的若儿。”
安若身子动了一下,他知道他听见了。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要留言啊~~~(ˇ?ˇ) 想~好想。
爱情
阳光照在两人□的身上。
越发的妩媚。
楚煜一下没一下的抚摸着身边细腻的身体。
安若羞的将脸埋在被子里,抑制住想要脱口而出的呻吟。
“我喜欢你,喜欢你……。”他的声音柔柔的,直钻进安若的耳朵。
安若忍不住那酥麻的感觉,轻轻推了推他,“一大早你干什么?”
楚煜那肯放过他,勒住他的细腰,“我们若儿的皮肤真好,好像要把我的手吸进去一样。”
安若嘟哝一声,心里甜若食蜜。
做了才知道,情况并不是自己想象的那么糟糕。
“你也是喜欢我的。”楚煜道,言语中没有丝毫的疑问,仿佛是在说一个事实,仔细想想,他的确是在说一个事实。
“没有。”安若一口否认。
不行,两个男人说爱还是太恐怖了。
“没有?”楚煜慢慢将他拉到自己面前,“你再说一遍。”
“没……嗯。”
红唇被堵住,安若的话被楚煜含进嘴里。
热流开始流淌。
楚煜发现他的变化,手向下探,果然……硬了。
“这是没用。”楚煜笑他,捉住那个小小的青牙。
安若的脸像要烧起了了,“我……嗯。”呼吸渐渐急促。
“说你喜欢我。”
“我……我说不出口。”
“啊……”身下的手一紧,热浪涌上头顶。
想释放,却被束缚。
“放……手。”安若不满的哀嚎。
楚煜低喃,“说你喜欢我。”像在蛊惑。
安若本想摇头,口上却道,“我……喜欢你。”
楚煜放开他,摸着他微肿的唇,笑得戏谑。
瞬间身子软下来,要放在以前安若绝对不相信,他跟一个男人……还爱上了这个男人。
不过事实摆在眼前,才知道原来这种感觉也没有那么糟糕。
“呐,若儿。”楚煜低唤,“我找人帮你治眼睛可好?”
安若脸红红的,将头侧向一边,“这我也治过,不过大夫都说……”
“别担心,我会治好你的,给你找最好的大夫,这样有一天你就可以看见我了。”
看见……
这对安若来说是一个极大的吸引。
先前眼睛刚盲的时候,安若几乎不敢相信,也不出来见人,硬是将自己关在房中。
即使是现在他也想,只要有一点点希望他也想去尝试。
“好。”安若笑着道。
摸索着将手伸到楚煜面前,“让我摸摸你的脸。”他不止一次在心里想象,楚煜会是个什么样子。
楚煜伸手将安若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
安若一边抚摸一边在脑海里刻画。高高的鼻梁,薄薄的嘴唇。
“你一定是个很好看的人。”安若笑道。
“没有你那么美。”楚煜笑,“你等一下起,我让人来。”
楚煜拿下他的手,穿好衣服。
吩咐下人打来一桶水,处理干净了安若的身子,又见他穿好衣服,自己才离去了。
第二天楚煜就带人来了。
一个衣衫褴褛的老者,邋遢的胡子,全身挂着瓶瓶罐罐。
安若躺在床上,任他把住自己的脉搏。
老者边撸胡须边道,“公子盲眼已有一段时日了,可曾服过药?”
安若道,“以前服过,不过都没有效果。”
老者放下他的手腕,起身走到外屋。
楚煜道,“可有办法?”
“当然,办法一定是有的,不过要花费些时日罢了。”?
“如果先生能得治好,楚煜定当重谢。”
老者道,“谢不谢就算了,我只救我想救的人,你明天命人到我那拿药方。”
说完,没做多大停留便离去了。
楚煜进屋坐到床边。
安若有些泄气,“大夫怎么说?是不是没救了?”
“没有,大夫回去开方子了,你放心会有办法的。”
安若抱住他,“嗯,有你在我身边就好,以后你会一直陪着我的吧?”
楚煜捧着他的脸吻下去,“你放心,我一定会治好你的。”
作者有话要说:多谢。。。。。。
喝药
第二天,楚煜便命人取了药回来,吩咐厨房煎出来,让小月送去。
那药苦涩异常,安若是最怕苦的,每次喝就跟让他去死一样,表情变化极多,就连小月也忍不住笑他,说是从未见过这么怕苦的人,后又想起这药的来历,便住了口。
这日,天气越发的热了,莲花却在荷塘里开得娇艳极了,亭亭净植,香远益清。
楚煜在屋内看着账簿,身边站着小婢在一边扇风。
“少爷。”小月站在门边。
听声音知道是她,楚煜没抬头只道,“什么事进来说。”挥挥手便让一旁的下人下去了。
小月将手里的食盒放到桌前打开,将里面的东西端给楚煜,“少爷,这是安公子让送来的。”
“什么东西?”楚煜眉宇间有丝厌烦,揉了揉太阳穴,“你就为了这事来找我!”
小月捧着那碗酸梅汤,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这几日他可吃了药?”
“吃了。”
“那就好,好好看住他,煮好了药让他按时吃下去。”
“是,小月告退。”
“等一下。”楚煜叫道他,“去吩咐厨房给风晓送点祛暑的东西去。”楚煜看看窗外的天气,眉头紧蹙,他一直都知道风晓是最忌热的。
小月应了一声边去了,心里却有点堵得慌。
回到屋中,安若轻摇着薄扇,听见脚步声笑道,“送过去了?”
小月诧异,“你怎知是我?”
安若笑道,“我虽看不见,不过却能分辨得出脚步声,你是姑娘家自然脚步轻些,况且我这个院子好像也只有你一个姑娘。”
小月却笑,“你分的可真清楚。”
安若摸索着坐到桌边笑道,“好了别贫了,东西送过去,他可吃了?”
“嗯。”小月语句轻快,脸上却沉得很,他不能告诉安若,那个东西少爷看也没看一眼,东西被原封不动的退了回来。
“那就好。”若惜轻笑,面色微红,若如桃李,看得出他很高兴,“来,小月坐。”
“不了。”小月拒绝,“我还要下去煎药,公子先休息吧。”
安若讪讪的没有再说什么只任得她去了。
晚间楚煜忙完了便到了安若这处。
小月端了饭菜,在一旁伺候。
“今天送过的东西可尝过了?”安若笑问。
楚煜愣了一会,看了一眼旁边的小月才想起来,今日中午安若让她送了东西。
“怎么不喜欢吗?”见他没有回答,安若问道。
“怎么会呢,那味道很好,只是天太热了,还剩了不少倒也可惜了。”楚煜道。
安若听闻这话却笑了起来,“你这人真奇怪,我送去的是消暑的酸梅汤,又不是什么糕点。”
楚煜道,“好了,我下次一定喝完。”
安若道,“不喜欢就不喜欢,何必勉强,我又不是那种小气之人。”
楚煜捏住他的鼻子,“这是在排场我呢!”
“呃,痛,你放手啦。”安若用手会开他,却被楚煜扼住两只手腕。
楚煜笑,“还说不说了。”
“不说了,不说了……我的鼻子。”安若求饶,因鼻子被捏住,言语间带着浓重的鼻音,像是刚学会说话的娃娃。
楚煜见他松了,便放开他。
安若摸摸红红的鼻子道,“你真会耍无赖,也不怕别人笑你。”
“谁会笑我?”楚煜扬眉,“只除了你,要是别人我早就揍他一顿,让他找不到北了。”
安若见他这般说,暗自嘟哝,心里却甜甜的。
外面的蛙声一片,小月将煎好的药端了来。
“公子药煎好了。”
“每天都要喝,一天三次,快赶上我的三餐了。”安若抱怨。
小月将药端给他,“公子趁热喝吧,凉了就不好了。”
安若接过喝了一口,差点吐出来,不禁眉头紧锁,“哇,好苦啊!这是什么味道一次比一次奇怪。”丢在桌上,便有点不愿在碰。
楚煜道,“良药苦口,不能不喝。”
安若嘟着嘴,“真的很苦的。”
“原是这样。”楚煜道,“小月,你去厨房那点蜜饯过来。”
“是。”小月按他的话去办了,临走时看了一眼安若和桌上的药。
“好了,快喝吧,待会小月回来正好吃点蜜饯甜甜。”楚煜拿着碗端给他。
安若不得已妥协,笑道,“那你喂我。”
看着安若半张的小嘴,楚煜拿了汤匙喂他。
安若的眉快纠在一起了,却也没再叫苦,任凭楚煜一口一口的喂他。
“当真有那么苦?”楚煜有些怀疑,莫不是装出来骗他的,只是不管真的假的他都不在乎,他只想知道最后得结果,这药到底有用没用。
“嗯。”安若只是点点头。
不一会儿,小月回来了,安若将蜜饯塞了一满嘴,鼓着腮帮子道,“终于过去了,可苦死我了。”
楚煜将手里的空碗放下,目光森寒。
袁音
日上三竿,安若迷迷糊糊的醒来,竟不觉得最近嗜睡得很。
“小月,什么时辰了?”安若起身问道。
小月听见声音从门外进来,“快晌午了。”
“什么?这么晚了,你怎么不叫我?”安若摇摇昏昏沉沉的头。
小月将洗脸的帕子递给他,怎么没叫,只是不见醒罢了。
安若洗了脸,头还是晕呼呼的。
“怎么才起。”楚煜自外面走来,持一把折扇,面如春风。
“嗯。”安若轻轻应了声,“最近觉得很累,睡得早起的却晚。”
楚煜走过去将安若扶起来坐到桌边,“是不是平日里太累了。”
“还好吧,也没做什么。”
闲暇的时候顶多持笔画画,仅凭着记忆,自己也不知如何,只让小月在一旁帮着看看。
“那晚上再辛苦一点,也是无碍的。”楚煜在他耳边低喃。
“你……”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安若咬着牙,羞红了脸,粉粉的,惹人垂涎。
“害羞了。”楚煜打趣他。
安若道,“你找死是不是,莫要再说了。”真是受不了,大庭广众下竟然……不知道一边的小月怎么想呢。
“好了,你别气了,身子要紧。”楚煜抱着他亲了一口,吩咐一边的小月,“今天大夫会来复诊,不知来了没有,你去前院看看,如果来了,直接带他过来。
小月去了,屋里只剩下两人。
许是安若多天食药的关系,身上带着淡淡的药香,楚煜忍不住凑近轻嗅,“吃了几天药,这身上的味道也变了。”
安若低头嗅了嗅,“怎么,是不是很难闻,你不知道,那些药味道怪着呢,从小到大我�